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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元,这小畜生到底是亏了罢,他心道。
又想到结丹失败的事,封绍不由皱起眉来。封白不说,他也没有多问因由,心里却是不如面上那么轻松。因结丹一旦失败,轻则受伤,境界倒退,重则性命不保。
哪怕看上去封白都好好的,但个中苦头只怕是吃了不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伤到道基了
虽然知道原剧里的主角每次受伤都有紫虚来相助,这也算解释了封白修养几个月便将结丹失败的利害消化了。但封绍究竟是有些不放心,不过他毕竟是个剑修,探识这回事也得知有限,当下也坐不住,便从锦囊袋里翻捡法器、丹药来。
他的身家一向丰厚,昆仑比起首宗的名分其实不必其他三宗富裕多少,但对宗中弟子并不藏私,待遇极佳。再者,他所藏中也不乏有用得上的治愈类法器,不过他到底不专精与此,也只好现学现卖。老实说,术业有专攻,封绍在这些方面不擅长,在封白周边又是运器、又是布阵,自是为了叫对方滋养滋养,补足补足先前结丹时的损害。
封白神识极为敏感,刚有灵炁探入,便立时醒了,这还是因为之前补出过多。一睁眼,便看到封绍在他身边手忙脚乱,又专心致志的样子,他便笑了,问道:“叔叔,我们的合籍大典怎么办?”
“我看难办。”封绍微微仰起了头,从锦囊袋里掏出几十封纸鹤来,扑腾飞了半床,道:“全是这几个月我师尊给我传来的,自从第一封被骂得狗血淋头还带剑气教训后,剩下的我可都等着你拆。”
封白捏起只纸鹤没说话,一双金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封绍怕他不禁逗,这便拍了拍他的后背,心平气和的告诉他:“把心放回肚子里,刀山火海有你叔叔呢,你师祖打断我的腿我也认了,不过你这小畜生要是不负责”接着嘿嘿了几声。
封白一把将他搂到了怀里,答道:“打断哪条腿我都负责!”
封绍“呸”了一声,下文还没骂出口,便叫堵住嘴,一时间室内再度春光四溢。
不几日,封绍与封白便往昆仑去,但元昊却不肯同行,说要回四州盟。封绍没强求,本来他与元昊都不好再入昆仑,毕竟眼看着也要筑基了,什么都叫他跟着也不算事。但元昊硬要拉扯着川仪走,封绍就有些不理解了。
封绍本不愿意惯着他,但封白却提醒了一句:“青阳还惦记着蘑菇体内那阴血魔珠。”这话一出,元昊自然连声说是,在封绍看不到的地方与封白目光交互。
话说到这里,封绍自然不放心了,先前元昊在青阳那受的一番折磨,他已是自责,于是这就将川仪放行,还诸多叮嘱“不可玩闹”“路上不可生事”云云。
抵达昆仑时,封绍头一次过门不入,有家不能归,其实心情很复杂。眼看着封白要进入阵法,他少不得又拉着叮嘱“不许顶撞”“要态度诚恳”“要任打任骂”,直到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婆妈啰嗦了,这才忐忑的将封白放进去。
封绍心情还没来得及复杂一刻钟,马上就变成了大惊失色。
“师尊”
“孽徒!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尊?”
泰寅从传送阵中破出,根本没给封绍接着说话的机会,便骈指化剑,霎时火红的剑光便将封绍笼罩其中,不得动弹。不是不能动,而是周身全是返虚期真君的四重天离火剑意封绍还不想在讨老婆之前化成骨灰。
“师尊,徒儿知错。”在强权面前,封绍态度极为端正。
“知错?你知什么错了?”泰寅脸色不善,哼声道:“你若知错,就赶紧改,为师还可从轻教训。”
别说是真错假错,封绍都不能改,好在他早就酝酿好说辞,当即露出一脸痛色。
“师尊,当年虚无峰上飘渺宗令徒儿蒙受大辱,方知世间女修竟有如此无耻恶毒的,徒儿就再不愿多看女修一眼。再说徒儿命途多舛,误入魔道,虽感念宗门不计前嫌,待我如初,但心中悔恨沮丧又何足为人道。幸而明净他是个念旧之人,这十五年来一直陪伴左右,倾心相待,终是化解我心杂念。虽有师叔侄的鸿沟,但徒儿亦无法对这情分视而不见”
语气措辞已十足感人肺腑,奈何泰寅并没有感动,反而怒目圆睁,“休想拿这些哄骗为师,你当为师不晓得明净便是当初那只引得你肾耗有巨的灵兽白虎?什么这十五年,分明你们私相授受了好几十年,事到如今,你还想将我瞒在鼓里不成?”
封绍大惊,还没来得及想是哪里露出马脚,下一息便被几道火红的剑光如鞭子般抽到身上,偏偏避无可避,只得生受了。虽伤不到根里,究竟是皮开肉绽,痛得倒吸口凉气。
“师尊恕罪”封绍忍着痛,脑子转得飞快,这会也知道泰寅只怕动了真怒。
但他还没顺出下文来摘脱罪过,泰寅便将其打断,他心中怒火灼热,几乎要喷出胸腔。
“为师再不信你这花言巧语了!你原来虽是个暴躁顽货,却也是真性情,如今怎对着为师都没一句真话?我看分明是那畜生将你教坏了,叫你一门心思都向着他,将我这师尊是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封绍听得冷汗直流,泰寅则越骂越上火。
他一边抽,一边骂:“当年你就不管不顾的,连去菩提灵境都推三阻四,后头又满嘴谎言,将他送入昆仑,如今你更是疯魔,那小畜生不过十五年陪着你,就把你哄得晕头转向,连师侄都不分,连男女都不辨,就冒着傻气要与他合籍?我看你是昏了头!”
“你三岁养在为师跟前,满打满算少说也陪你几十年,不比这十五年可贵?还不够倾心相待,化你杂念?你能为他如此,却不见为了为师如此?在你这孽徒心里,竟是只有这畜生,全然没了为师了?”说到这里,泰寅的脸色已红得与身上的道袍有的一比。
“师尊这说去哪儿了,师尊在徒儿心里,那是头一份的,谁也比不了”封绍急忙道,他早知泰寅是个火爆烈性的,待自己的确是没话说,比之寻常的修真师徒,更像是凡间的父子。既如此,少不得要挨顿打。不过幸好,泰寅还肯骂肯打,那就证明事情还没坏到那地步。
不过有了欺瞒一事在先,触了泰寅的真怒,他也意识到此次合籍的事,只怕要好事多磨了。他心叹一声,常在河边走终于湿了鞋,毕竟是骗了人,被教训也是该的。
若说泰寅恼怒爱徒与男子合籍,也只是其一,更恼怒的莫过于他的爱徒居然瞒骗自己数十年,临到头还敢当着他的面一派胡言,全然不将他这个一把屎一把尿将徒弟带大的师尊放在眼里。一心全扑在了吕明净那只死老虎身上!
那只死老虎当年就搅得封绍昏头昏脑,现在居然还敢怂恿封绍不顾宗门师叔侄的伦常封绍事事以宗门为先,一向又友爱师兄弟,若无人怂恿,岂会有这般胆子敢书信那等违逆之事!
泰寅越想越气,早前还觉得吕明净是可造之材,如今也只觉得他拐带教坏自己的爱徒,面目可憎了。
连打带骂的,便是泰寅没下真劲儿,到底也是返虚真君的修为耗着,封绍躲不得闪不得,究竟是叫打得十分凄惨,道袍变作乞袍,身上红红白白的全是伤痕,脸上更是又红有白,神色间全是可怜巴巴。
“是徒儿一时糊涂,不该瞒骗师尊,徒儿知错了。”
平日里再怎么打骂,到底也是捧在手心里徒儿,泰寅见了这境况,虽怒火未消,却也罢了手。
封绍见机,适时再装出了几分可怜样,哀声道:“徒儿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不敢欺瞒师尊了。”
泰寅收回辖制爱徒的剑光,递了一瓶丹药过去,语气虽不佳却也少了几分怒意,道:“也罢也罢,谁叫我当初收了你这么个孽徒!”
黄阶的玉仙液是极好的疗伤圣品,封绍一边涂药,一边卖乖,好话说了一箩筐,终于将泰寅哄得面上好了几分。
泰寅捋须斜眉,忽问:“先前你说再不愿多看女修一眼,是真是假?”
封绍立时作出受伤不浅的样子来,唉声叹气,却一句多余的不说,答案尽在不言中。
泰寅难得没再暴怒一次,反是挑挑眉头,一双眼睛直要望到对方心里去似的。
封绍心里一激灵,状若无意的补上一句:“经了这许多事,如今徒儿也只信我昆仑之人,再不敢信旁人了”
泰寅半笑不笑的一点头:“你要择男人做道侣,也是不妨,既是男修,那自只有我昆仑弟子才衬得上。我昆仑弟子三千,选谁都不差,只不能是那心思不正,秉性不纯的,没的再将你带坏还弄得肾耗有巨!”
封绍老脸一红,张嘴就有些磕巴了,幸好多年职业习惯,还不至于组织不全话来。
“师尊误会明净了,他心思纯粹的很,不然怎能将剑意练得如此拔萃,仅仅筑基期,竟然就有了三重天的剑意,可见是个一心向剑的”
“他的资质天分的确拔萃,别说日后修为增进,就是现在,只怕你这金丹都未必是他筑基的对手。” 泰寅一挑眉毛,看向封绍的目光却是格外复杂,道:“实力上你制不住他,心性手腕上你也制不住他,你要为师如何放心你选这么个道侣?”
作者有话要说:※呃,作者月底要参加一个比较重要的考试,工作、码字还要看点书,鸭梨山大╥﹏╥。。。
※神啊,让作者这个的读书废柴一定通过吧,不然要扣绩效啊!╥﹏╥。。。
※作者会尽量保证更新的,评啊花花赶紧到作者碗里来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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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封绍与泰寅这对师徒的火爆纠结;封白与顾淮的见面十分冷淡简洁。
“合籍后也不能荒废练剑与修行。”
“是。”
“练剑与修行也不可轻忽绍儿。”
“是。”
“尽快在昆仑举办合籍大典。”
“是。”
封白虽然在顾淮面前极有效率的完成了合籍任务,但这回事不是顾淮认可就万事大吉的;他从虚无峰离开便直蹦鸿蒙峰。
只是他这一去也是迟了,没见到泰寅;这便转出宗门传送阵,竟也没瞧见封绍。
心里不妥,封白便向守阵的弟子问询;这才知道事由不好——“师兄;泰寅真君领着师叔往思过峰去了”
这思过峰;没听说过少于十年就从里面出来的而且,还不得主动出峰。
当然;思过峰也不是毫无益处,不光是封锁昆仑弟子行动;此峰剑洞遍布,也有不少弟子是自请入峰,磨砺剑意。但这种比起昆仑的北斗剑阵来,却艰辛艰难得多,领悟剑意靠的是被劈。开宗至今如此多大能、长老的各式剑意思过峰都有,一道道劈下来,折磨犯错弟子的同时,还真有能有所顿悟的。
但既然叫思过峰,便也知道打着“思过”的名头,弟子被领进去当然是为了受罚的,这修行就绝不会舒坦。总得受些折磨。
封白如何忍得叔叔吃苦,当即御剑疾飞,好容易跨越半个昆仑境,但抵达思过峰时,却也只见到泰寅一人了。
山顶整整十亩符阵带被催动,全部点亮得光华耀耀,白昼生辉。
封白想也不想,提剑便往阵心里跳,却叫泰寅弹指一拦。
“孽障,你可知这里头是个什么去处,竟敢乱闯不成?”
“师叔的去处便是我的去处。”封白运起全力,抵挡泰寅的阻滞。
“你倒好胆!”泰寅话音未落,无数道火红的剑光从四面八方飞向对面之人。
封白早有警觉,湛卢剑铿的一声便飞出剑鞘,全身灵力疯狂涌入飞剑,剑光暴涨之下,全力相挡!只是境界只差,凭他十分不凡,却也奈何不得,勉强撑了几息,便叫泰寅的火剑烧得体无完肤。
泰寅再恼眼前这人,究竟也是昆仑弟子,自己的徒孙,见给足了教训,这才收回剑,也有心说话了。
“孽障,本真君念你天赋异禀,生就圣兽之体,承天厚赐,十分不易,且不追究你阴谋算计,勾引你亲师叔的罪过。此事你须得速速罢手,本真君也好放你条生路,日后你寻个什么样的道侣全凭你,只不能是我家绍儿!”
泰寅沉着脸色看他,威压逼发,声音却是低了两分:“你可听明白了?”
返虚期真君的威压岂是好受的,若非封白兽身时足有五阶,只怕此时依他筑基圆满的色身,是决计站不住的,非得叫生生威压得爆体而亡不可。
然,他却抵剑而立,语气冷硬一如先前:“师祖,只能是师叔”后文未出,口中已是腥甜一片,他吐了口血水,接着道:“不敢求师祖成全,唯一心、一命、一世以拼之。”说话时,他已将剩下的灵炁运化起来,却不是注入飞剑,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