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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没有影碟机呀?”佳树惋惜地说。
“给你我的门钥匙,自己打开门,用我的看不就行了。”我掏出家门钥匙给她。
“你的屋子收拾了吗?”佳树问了我一句。
昨天晚上又在我的房间开了个聚会,又被好好地糟蹋了一遍,弄得满地狼藉,因为我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到现在也没有收拾。“你就帮我收拾一下吧?我还给你盘看了呢。”我央求着佳树。
“竟然还要提条件,得求我帮你收拾才行。”佳树转身就要走。
“对了,忘了问你了,你那些毛片都卖给什么样的人呀?”佳树突然又转了回来。
“怎么?你真想要呀?”我被她这么一问给问蒙了。
“你没有卖给什么未成年人吧?千万别教坏了人家的孩子。”佳树告诫着我。
“一定要记住!你可以去挣变态色情狂的钱,但千万不要去创造变态色情狂!”佳树又郑重其事地向我说道。
“你这句话太有哲理了,我一时还不能太理解透。”我在装着傻,佳树叹了口气又一次转身走了。她刚刚走,一个常来买我特别产品的老主顾就来了,不用去问他的年龄,打住了也就是高一的年纪。
“大叔,来什么新货了吗?今天我想多买点。”他没有眼力地满口瞎叫着。要不是看在他鼓鼓的钱包的份上,我恨不得上去掐住他的脖子让他瞪大眼睛看清楚,到底谁是大叔。
“当然来了,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已经看到一张张钞票在向我招手,它们是那么的可爱而又充满诱惑力,而我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去迎接它们的到来,多么美好的梦境呀!突然一个物体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脸上,砸得我生疼,而且眼冒金星,我赶紧抱着头蹲缩在柜台里,一定是被我抢了买卖的仇家过来寻衅了,我虽然勇武却还是躲一躲为妙。
抱头躲了大概几分钟,才发现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什么仇家来寻衅滋事,只有还在挑着毛盘的未成年人,这个他妈的漠然的家伙,还有一只鞋,对一只鞋。再探了探头终于看到了鞋的主人,拿着另一只鞋正准备要砸的满脸怒容的佳树,她只狠狠地蹦出一句话:“他成年了吗?”随即另一只鞋也向我飞了过来,我躲闪不及,又一次打在了我的脸上,依旧是生疼,依旧是眼冒金星。
可怜的孩子被无情地赶走了,佳树独自留下来开始教育我,整整教育了我三个小时之久,生意一笔也没有做成,而我的脸上却多了两个鞋印,伴随着鞋印的是渐渐的红肿,然后发紫,让我整整带了两个礼拜的口罩来遮丑,小强、大丹他们还开我的玩笑说这是失传已久的“还我漂亮拳”的杰作。自此我长了记性,对未成年人严格要求,绝对不卖毛盘给他们,对于那些长得较嫩,看起来依旧未成年的人,我没卖给你们,你们就自认倒霉吧。
第一章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10)
女人年岁一大就会不自觉多嘴起来,尤其是那些处于更年期或刚刚过了更年期的女人。不是说她们不好,只是有时的多嘴会带来一些小麻烦。桔姨是一个刚刚经过更年期的女人,多嘴的习惯完全没有改掉。脾气虽然不错,就是嘴太碎。在跟我熟悉的中年妇女中她嘴碎的程度仅次于可以和《大话西游》里唐僧媲美的我的母亲大人,我努力地逃脱了母亲的“虎口”,却一不小心又入了她的“狼窝”。什么大丹的披肩长发早就应该铰掉;小强睡觉打嗝儿是一种病;双熊应该注意性取向的问题等等。一说起来每件事情都可以说上三四个小时,而且基本上是一天说一遍,好在我还算是个好孩子,桔姨只是时时刻刻提醒我“佳树是个女孩子”,让我这个住得和她最近的男人多帮帮她。但每回见面都要说一遍的频率实在让人接受不了。
其实整个“八楼首座”的男人们大都没有将佳树看做女人,只有我那回突然蹦出过这种想法,但也是一闪而过。可现在这个问题被桔姨反复提起就不得不让我们这些大男人去考虑一下了。一个单身女孩子被五个大男人围绕着,虽然现在看来五人中还没有禽兽,但终究觉得别扭。在我们五个男人进行小范围的讨论后,一致决定再找最后一位邻居,而且必须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哈吧适时地到来了,我们就将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要他一定在他的学校给我们找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做邻居。哈吧觉得纳闷,问我们为什么不在自己学校找,而且凭他对我们的了解,他也知道这样我们一定会近水楼台先得月,于是我们只能用拳头加口水好好地教育了他一番。最后递给他一张纸条让他自己去看,那是引用慕容雪村写的一首打油诗:
某大自古无美女,
正人君子排成行。
偶尔几起强奸案,
施暴也是女流氓。
哈吧终于被感动了,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于是不几天就给我们领来一位美女,说是他们那里的高才生,学通讯的。我们男人小集团一致通过,于是那位美女就住进了我们的“八楼首座”,成为了我们最后的一位邻居,后来我们叫她“战神”。
战神得名的最初原因是她留着一头和阿根挺足球巨星巴蒂斯图塔一样的金色长发。后来她又拿来了被我们期盼已久的PS2游戏机,于是她的房间成了仅次于我的房间最常被人进出的地方。我们固定的对抗游戏就是“实况足球”,战神极其喜欢阿根廷队,而且玩得神鬼莫测,几脚传递就能打到我们的禁区,然后由她最喜欢的明星一蹴而就。每当这时她都会振臂高呼一声“巴帝斯图塔——战神!”于是我们便用战神这个名字来称呼她了。
整个“八楼首座”只有双熊中的白熊能与战神匹敌。黑熊进步得很快,逐渐也可以插得上手了。其余的我们完全是帮垫背的,只能算是充数,于是实况对决逐渐演变成了他们三个人的游戏。大丹不甘心于是也抱回来两台游戏机,一台是还算新一点的DC,而另一台就完全是应该报废的任天堂红白机了,经过反复的协商和拳头的解决,大丹和小强开始了他们重温儿时记忆的旅程,天天闯关“魂斗罗”,而我与佳树开始了DC“侍魂”的对打旅程。
在玩“实况足球”时,我是最后一名,每次战神与我对决都有一种出气的感觉,打得我淋漓尽致,而佳树只比我好一点,每次比我少丢几个球罢了。可当玩上这个对打游戏后,我完全被佳树征服了,这当然不是说肉体上,完全是精神上的,我竟然没有赢过她一次。我很庆幸没有答应她谁输谁请客吃饭的提议。如果真的答应的话,我要请的客就完全可以排到我大学毕业的那一天了。
后来我们发现其实战神和佳树基本上属于一类人,也是一个极度男性化的女人,只是表面上不好看出来罢了。她身材高挑苗条,面庞娇好。可是每次聚会时她都会展现可以和佳树匹敌的千杯不醉的酒量,而且她抽烟非常狠,也完全可以和我们这里的“烟囱”大丹匹敌了。可大丹是为了玩他的颓废音乐装装样子罢了,而战神却是实实在在地过肺吸烟,其实在我看来战神内心男性化的程度比佳树还要深一些,只是那些东西被她靓丽的外形很好地掩饰住了。于是我多次劝佳树也去向战神学学,变得让我们这些男人养眼一点,但每回得到都是“你丫住她对门去呀!”的大骂和媲美牙神幻十郎的超重劈。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好色。好女色,见了美女都爱多看几眼,正派一点的人看过也就过了,回家去找自己老婆泄愤了。可像我们这样的孤家寡人没有可以泄愤的地方,只能自己忍着。忍到的极点就是自己与双手的关系了(因为有女性读者的原因,不好讲明),所以有人常说美丽不是女人的错误,可她要是老在我们这群饥渴的男人面前走来走去那就是她的错误了。战神就是这样的美丽女人,身材好盘儿又靓,而且动不动就穿个吊带小背心什么的,再加上超短的裙子短裤下那双性感的长腿,怎能不让我们想入非非?我绝不是夸张,每次见到大梦初醒的战神我除了流口水、喷鼻血之外,下身的小兄弟总是蠢蠢欲动。有时候我真想让自己化作一只禽兽,管他什么法律、道德,猛扑过去,但一想到她的脾气和从哈吧那里流过来的传言,我又冷静了下来。战神练过跆拳道,曾经把三四个流氓打得半死。考虑到父母还要我去养活,家族的传宗接代问题还要我去完成,我狠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永远地断了这个念头。
后来战神又完全的被双熊霸占了,成天凑在一起玩他们的实况足球。我与小强、大丹连接近战神的机会都少了。换个说法,也就是我们与战神可以合法做爱的机会也在逐渐的减少了。于是大丹开始了频繁地出外采蜜;小强开始了信佛。而我幸运的还有佳树,可是佳树的穿着打扮根本不可能完成养眼的目的,往往是刚刚因看到战神而升起的欲火,等看到佳树后就飞速地退却了,于是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劝解佳树让她变得像个女人,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人。可佳树却因此跟我急了,在一顿暴打和臭骂后,她一连一个星期没有理我。不管是我犯贱给她端去加了两个鸡蛋的方便面,还是辛辛苦苦地给她找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看的影碟,她都不和我说一句话,于是我不得不采取了最极端的方法,让她重新接纳我。
那天我逃了一节课专门去佳树的教室门口堵她。佳树因为和我呕气连上下学都不再和我一起走了。佳树终于下课了,人家都是两三个人一起出门,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出来,我上前去一把拉住她。她瞟了我一眼,使劲地想甩脱胳膊。我赶忙又上了一只手紧紧抓住:“我都等了你一节课了,你还不理我呀?”我对着佳树说道。
佳树没有吱声,只是看着我。“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可就喊了?”我又对佳树说道。
佳树依旧没有说话,依旧只是看着我。“我可真喊了?”我凑近佳树的耳朵。
在车里佳树一直看着窗外,不和我说话。我只得去逗她说话:“你知道如果你不拦着我,我会喊什么吗?”
“狗嘴里长不出象牙。”佳树白了我一眼。
“我会喊‘你怀孕是我的错,可你也不该打掉孩子呀,我又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
佳树听完我的话愣了一会儿,于是又是一顿暴拳:她一边打还一边骂着:“叫你胡说八道!”惹得开车的司机师傅不住地劝:“人家男孩子都说要负责了,你就不要打他了。”弄得佳树哭笑不得,最后甩给我一句话:“我要吃穷你!”
我真是庆幸自己的英明决断,选择了这家连哈吧、大丹他们都可以喂饱的自助火锅店,佳树放开手脚赌气大吃时的饭量是绝对惊人的,虽然这里费尽心机地将盛羊肉的盘子做小,但30多盘垒起的高度还是相当惊人的,况且不光是羊肉呀,肥牛、百叶、散丹、爆肚、鱼丸的空盘统统地垒成了小山,而且佳树还终于找到了可以开怀畅饮的地方,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吹,吓坏的不只是我,还有整个饭馆的所有人,以至于当我将醉得一塌糊涂的佳树架出饭馆时,站在门口的门童竟然忘了给我们开门。
我一连拦了好几辆出租车,司机总是远远地看到烂醉的佳树就猛踩油门,开足马力飞快地逃走了,气得我在大街上破口大骂这群没有人性的东西,但终于还是被我拦下了一辆。司机还好,亲自下车帮我把佳树架到车上,一边架司机师傅还一边问我:“小兄弟失恋了吧,喝这么多?”我只能随口答道:“是,是。”
什么叫兄弟这就叫兄弟;什么叫仗义这就叫仗义,30分钟的路程,佳树没有一点要吐的感觉,安安稳稳地靠在我的身上打着盹。等回到家,下了车,我付了车钱,她都没有一点事儿,直到我架着她到了她的屋门口,她才将积蓄已久的一大口反胃物统统吐了出来,统统很仗义地吐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开始了耍起了酒疯,又吐又叫的。遇到这种情况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真是棘手。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