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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树的平淡一样,就像后来我读不懂果果的微笑一样。
女孩都有一个偏好,那就是逛街。她们可以近乎于疯狂地来往于各大商场,永远地不知疲倦,永远地忘记时间,果果也不例外。她拉着我近于疯狂地进入这个商场,然后再去哪个商场,我只有茫然的跟随着她,没有任何办法。
其实女孩逛商场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绝对没有目的性,也就是男性朋友嘴里常说的瞎逛。觉得哪里好就去哪里,然而到了那里又觉得旁边的东西更不错,于是又去了旁边。忽然间又想起还是刚刚第一家的东西最好,于是便又再一次折回到起点,一切周而复始。果果比她们要强,因为她好在还有一定的目的性,她是想来看看小饰品一类的小东西,可是说实话对这类东西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懂。
果果拉我去的是一个叫“海岛船”的专卖店,那里的价格真的很符合它的店名,真他妈有点强盗。果果好像很喜欢那里的东西,对每一件东西都爱不释手,总在不停地问我这个看起来怎么样,那个戴上后感觉如何之类的话。我只能像傻子一样不停地重复着“不错”,或者点点头说句“还行吧”,于是果果总是微微地笑笑,然后用手拍拍我的脸。
“你真像个傻瓜。”果果说道。
“我像傻瓜?不会吧?”我有点诧异。
“你就是个傻瓜。”果果冲我微微地笑着,露出脸颊上那个小小的酒窝。
就像是这里的每一件饰品,它们都是那样的精美,但是它们自身的价值到底能有多少呢?爱情是精美的东西,可是我有时候感觉不到它是否在我身边。即使有时候感觉到了,我却又不敢去想象它真正的价值为几何。爱情也许就是这些没有多少价值存在的精美的饰品,面对着它我永远是个傻瓜。
“卖酱菜的,你的生日是哪天呀?”果果问我道。
“十月中旬。”我随意地回答了一句。
“那就是天平座了?”果果又问我道。
“是吧。”我回答道。
“你看这个好看吗?”果果拿起一件很是精美的项链,项链坠是一个银色的小天平,做工很是不错。
“很不错呀。”我说道。
“那等你生日的那天我送给你吧?”果果很是兴奋。
“太贵了点了吧?”我看了看的它价格,像抢钱一样的价格。
果果冲我微微地笑了笑,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没有再说什么。
女孩都是精灵,她们是那种很容易进入男人心境的美丽的纯洁的精灵。
只是男人的心境不是天堂,男人的心中的天堂里永远无法被一个精灵所占据。
“四月初是什么星座呀?”我问果果道。
“是牡羊座。”果果很轻易地就回答出来了,看来她对星座很是了解。
属于牡养座的项链,一个精美的银色项链,一只小小的牡羊的头像。
“你喜欢这个吗?”果果问我道。
我点点头。
“是想送人吗?”果果又问我道。
我再次点点头。
“可是它的价格像抢钱呀。”果果一边笑着对我说,一边用手捅捅我的心窝。
“卖盗版盘的奸商一定心疼得要死。”果果呵呵地笑了。
我也笑了。
“是呀,我要卖多少酱菜差能买得起它呀?”我说道。
果果用手再次拍拍我的脸。她的小酒窝是那么的可爱。
我在寻找我心中的精灵,我想让她长久地占据我的心。我的心不是净土,不是天堂,但我依旧在努力追寻着,只是寻找到她们后我却又变得不知所措。
果果是一个精灵,佳树也是一个精灵,只是我面对她们显得是那么的不知所措。我不想追求那种灿烂的爱情,我只是想认真地对待我身边的每个女孩。可是结果如何呢?
她们是最美的女人。
我是一个丢失了平衡的天平。
第三章当你变成女人时,我们恋爱(32)
我与果果到底逛了多长的时间我根本就没有计算,只是凭着感觉,我知道那时间不会很短。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我仿佛有一种感觉,如果等到华灯初上时,我便走不了了,我知道自己无法逃离夜晚城市的繁华,它会让我无名的兴奋起来,面对着川流的人群,“八楼首座”显得是那么的寂寞。
我终于还是选择了和果果告辞。她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没有阻拦我,只是不住地问我什么时候还可以再见面。我告诉她整个暑假我都会在这里打工,她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果果又露出了那个可爱的小酒窝,高高兴兴地与我道了再见。看着她的背影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夜渐渐袭来,华灯渐渐点亮,我知道我要加快脚步了,我向着属于我的天地赶去。
“你干什么去了?是不是陪果果逛街去了?”刚刚走到“八楼首座”的门口,就碰到了战神,她劈头就开始问我,这倒也是她的风格。
我点点头,如实地回答了。
“佳树病了。”战神白了我一眼,对我说道。
“佳树病了?”这真的让我大吃一惊。明明下午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病倒了呢?我急忙拉住战神要问个清楚。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战神依旧对我没什么好气。
没办法只能自己去看个明白了。佳树是病了,可是却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夸张,只是中暑罢了。当我去看她时,她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看书了,但是我依旧感到很惊奇。惊奇的不是佳树,而是与我们一同打工的那个哥们竟然也在,而且还笑呵呵地和佳树聊着天。见我进来了,他冲我笑了笑,我冲他点了下头,便急切去看佳树了。
“你没什么事了吧?”我急切地问道。
“你走了没多久,她就晕倒了,吓了我一跳。是我送她回来的。”没有等佳树回答,那个哥们就抢先说了。
“麻烦你了啊。”我对他说道,我本对他的印象不错,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我觉得他出奇地让我讨厌。
“我叫杨征,木易杨,长征的征。”他做着自我介绍,可是我却根本不想听。
“吃饭了吗?”我问佳树道。
佳树摇了摇头,又是那个叫什么杨征的抢着回答道:“她说没有胃口,所以不想吃。”
我对这个人开始有了一种无名的愤怒。我真想叫上大丹、小强、双熊他们好好教育教育他,把大丹的袜子塞进他的嘴里,让他以后不要那么多嘴。
“这么晚了,你还有事吗?”我扭过头来没好气了问了杨征一句。
杨征愣了愣,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哦!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说完和佳树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要走。
“你帮我去送送他。”佳树推了我一把。
“走好呀!不送了!”我站着没有动,杨征知趣地消失了。
房间里就剩下我与佳树两个人了。这样的情景我仿佛经历过。
“他好心地送我回来的。”佳树轻轻地对我说道。
“我也没说他什么呀。”我说道。
“但瞧你丫什么态度?”佳树忍不住开骂了。
“我态度怎么了?”我不自觉地顶了她一句。
“跟咱们俩有什么关系似的!”佳树大声说道。
“咱们有什么关系?你告诉我呀?”我也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
“就是什么都没有!”佳树非常地激动。
“对!就是什么都没有。”我轻轻地说着,那声音好像只有我自己可以听清楚。
也许故事就像是人生这场游戏,周而复始地继续着,原本曾经出现过的场面在无休止地重复出现着,是沉默,还是沉默。为什么每次走进这个房间总要感受沉默的气息?虽然不会让我感觉沉闷,但却也可以压抑着我的心了,在这里我的情绪仿佛永远不属于我自己,它被某些人、某些事情牵引着、拉拽着,仿佛伸展不开,却又可以尽情地发泄。
是我身处矛盾之中吗?还是我有意地给自己创造着矛盾?每个人都是矛盾的统一体,这是一个曾经被称做“半导体”的马哲老师教给我的,虽然我只记住了这一句而已,但我还是从心里感谢那个老师,我突然间觉得他是那么的伟大。
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真的搞不清楚了。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复杂得让我无法去了解,也许这就是人生。人生的目的就在于让我们去不厌其烦地讨论着自己与别人的关系,不厌其烦地解决着自己与别人的矛盾。
这就是故事不厌其烦的给我制造矛盾,让我感觉那么的累。
14
这种沉默不是我所喜欢的东西,没有人喜欢这样的剧情如蒙太奇般的连续着回放,我想我需要的是意大利人的天堂电影院,因为那里可以剪接出的都是幸福的画面。我想我的生活开始走上了一条相对来说戏剧化的道路了,只是没有一个导演可以帮助我适时地喊一声“CUT!”
沉默!这样的东西让我去如何演绎?我只有等待,等待一个可以脱离它的机会,于是我还是只能选择沉默。
“我有点饿了。”在沉默中佳树突然轻轻地对我说道。没有刚才的声嘶力竭,没有了刚才的一肚怨气,轻轻地打破了沉默。
“想吃点什么?我给你煮碗面?”我问她道。
“不想吃方便面了。我想吃担担面,又酸又辣的。”佳树看着我说道。
“做起来会挺麻烦的。”我说道。
“那就算了!”佳树的嗓音又提高了起来,只是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么一丝的期盼。
“那今天就好好地喝一顿吧?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我冲佳树笑了笑说道。
“罚你去买!”佳树冲我下达着命令。
我点了点头,走出了她的房间。
在“八楼首座”所在的小区里就有一家便利店,可是说实话我更愿意走一段距离的路去别的地方买东西,因为那里虽然东西还算齐全,可是价格却要比别的地方高出不少。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最终还是选择了去当一回怨大头,原来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想别的店应该都已经关门了,而且我的肚子也已经开始闹意见了。没办法了,就当是破财免灾吧。
我提着一袋子吃的东西和一袋子的啤酒回去了。佳树依旧坐在她的床上看书,看我回来了,就放下不看了。
“我就在你这里做吧?我把我的锅全给你拿过来。”我对佳树说道。
“为了省你的电吧?”佳树笑着和我开玩笑。这让我真的不太能去理解,她的心情可以如此之快地转变,而且可以回到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状态中去。
“我在你这里陪陪你,一边做,一边说会儿话。”我说道。
佳树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没买着花生,我就买了斤生花生米,呆会儿我炒了下酒。还有担担面里的肉末就用肉馅代替吧?”我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那出来,开始准备做了。
“你做当然就随你了,只要不是太难吃,我都会吃的。如果太难吃,那就只能罚你一个吃光了。”佳树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当我将肉馅下锅煸炒的时候,大丹来了,他是闻着香气不请自来的。他的鼻子有时候比狗还要灵。
“好香呀!”他叼着根抽到一半的烟站在我旁边,烟还在燃着,一大节烟灰没有掉,长长的坚持着,摇摇欲坠的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你丫躲远点,把烟给我掐了!还想吃不想吃了?”我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开,那一节烟灰终于断折了,掉在了地上。
“买啤酒了吗?”大丹一边将那半截的烟在墙上弄灭,然后装进烟盒中,一边问我道。
“你丫来了,就不太够了。”我看了他一眼说道。
“我那里还有半瓶多的京酒我给你拿来吧?”大丹冲我说道,可是他的人却没有要去拿的意思。
佳树又重新翻开了她的书,只是没有看它,她在看着我与大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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