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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棋左下角二路爬,白棋二路挡,黑棋四路贴,求活。
白棋的本手是五五位挡,接下来黑棋五路扳是先手,白棋六路挡后黑棋已活,表面看起来似乎白棋阵容齐整,形势不错,不过黑棋左边六路点再从二路潜入,白棋并没有特别有力的攻击手段,当然,这属于双方正常的应对,白棋也谈不上什么不好。(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五章 一念之贪
对于正常进行的结果朴泰衡并不满意,他知道对手的中盘力量极强,连有‘少年壮士’之称,直算深度号称韩国年轻棋手第一的吴灿宇在其面前也没讨到过便宜,自已的正面战斗力比吴灿宇还略有不如,一旦成为以攻孤治孤决胜的局面,他并没有必胜的信心。
白棋下边中间五路拐——朴泰衡在封锁外围前想先便宜一手,哪怕是仅仅多得一目,在以后的战斗中自已也可以有更大的回旋空间。
黑棋四处路拐吃,白棋二路扳,黑棋顶,白棋二路接,看起来朴泰衡达到了目的,局部黑棋还需要再补一手才能活棋。
但是,朴泰衡对对手的反击估计不足。
黑棋左下角六六位靠,白棋外扳——在朴泰衡的计算中,黑棋只能走五路双的定型,白棋挡住后,黑棋再走角上二路夹活棋,这样自已就达到了先手封锁外势的目地。
问题是王仲明没那么老实,左边五路扳,明知自身未活,却仍然先要冲击白棋的外围。
黑棋这意外的一手让朴泰衡陷入了长考,之前所有的构思都要推翻重来。
第一感,是白棋左边五路打吃,黑棋接,白棋六路向上长,以避免中间被连打突破,但黑棋角上四路挖是手筋,白棋只能三路打,接下来黑棋角上三三断,白棋团打,黑棋长出,白棋二二贴,然后黑棋左边三路断是最后的一击,要么角死,要么边路被吃通,白棋没有第三条路可走,白棋的攻击大失败。
这一招行不通,朴泰衡能走的只有六路冲。
黑棋五路冲,白棋提子——即使是稍有实力的业余爱好者也可以看出被提掉的一子是恶筋,也难怪之前朴泰衡根本没有去想黑棋会走扳出的反击。但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恶筋’,白棋的战略意图反而遭受重大的挫折。
黑棋左下四路冲,白棋三路挡,黑棋三路上方单断,严厉,由于朴泰衡的一时贪心,白棋反而面临困境。
白棋左边二路立,唯此一手——二路虎似是活棋的形,但被黑棋二二一夹,白角几乎无法动弹。
黑棋左边五路打吃。白棋接,黑棋二路挡,白棋角上虎,黑棋一路扳,白棋二路接,黑棋三三位扑,白棋提子,黑棋角上一路点入,妙手——白棋如一路挡阻断。则黑棋下边已经先手活棋,接下来可以左边三路虎补整形,白棋攻了一圈儿,不仅没有吃到下边。左边成空的大本营也被人家打散,实空上的落后一眼可见。
所以思考再三,白棋只能委屈的补在二二,然后王仲明在下边一路立。将棋补活,这个结果和直接作活相比,不仅白棋中间被打成了愚形。而且左边多了五颗黑子。
白棋左边三路断,不得已——黑棋这里补断是先手,白棋必须马上活角,然后黑棋二路一飞,白棋就再也找不到攻击目标了。
黑棋左上角三路点——高位中国流小尖守角这个棋形所特有的狙击点,如果没有那个小尖,黑棋反而不会侵入的这么深了。
白棋只有三三挡角,这里是双方棋子的根据地,被对方得到,白棋二子反会成为被攻击的目标。
先手得到角上的交换后,黑棋左边中间三路托,王仲明的意思很明显——不管你从哪边扳,我只要在边路活出一块就已经够了。
白棋上侧三路扳,黑棋二路反扳,白棋四路接——这里朴泰衡不敢动强,假如二路断打后吃住上边黑子,则黑棋拐打是先手,然后左下二路拐打逃出,白棋只能活角,黑棋边上补棋,这样活的反而更大。
黑棋左边二路虎,王仲明也不追求更高的效率,就是一门儿心思的码眼活棋。
白棋左边中间三路长头,黑棋三路打吃,问对方的应手,白棋五路打吃,黑棋二路渡过——这里不能提子,否则被白棋二路拐下,黑子反而全部被歼。
白棋左边提二子,黑棋左上三路拆一,显而易见,这块棋已经活了。
好厉害呀!
比赛开始后,李元豪就游走于d组的两盘比赛之间,此时回来看到棋盘上的局面,不由得暗自惊讶——此时局面,中下边白势壮厚,但左边阵地被彻底破坏,且黑棋上边与右边黑阵都是原封未动,单靠中下边的厚势,白棋显然无法与之对抗!
比赛刚刚进行了不过七十余手,黑棋便已经占到了明显的优势,以朴泰衡的实力竟然下成这样,难免不让人产生‘不可思议’的感觉。
对比赛陷于难局朴泰衡早有心理准备,对方终究是曾经两胜吴灿宇并战胜过魏国清,溥家齐两位中国国字号队员的强手,中,日,韩三国棋手中,韩国棋手在布局方面的相对较弱是棋界共识,所以序盘落后并不意外,只是一念之差就让形势恶化到如此地步,也的确让他深感意外。
白棋右下角四路碰——这是朴泰衡仔细判断过形势后下出的胜负手,这里普通的招法是边上三路靠下,但黑棋二路扳过,虽有委屈之感,但白棋也没有后续的攻击手段,只是把黑棋压缩在角部双方互围,无异于坐等认输。
白棋的碰是想制造头绪,创造战机让中下边的厚味发挥威力,此时黑棋如果三路扳,白棋势必三路反扳求战。
洞悉对手的意图,黑棋没有去守边空,而是五五位冷静地单长,虽然右边受损,但黑棋这个头挺出来后对中腹白棋的势力也起到了消弱的作用。
白棋三路下立,黑棋角上三路挡,白棋五路贴,黑棋六路长,这步棋看似很缓,但却是积蓄力量的一手,以后如能得到二边二路大入的潜入,那么中间五路的断打就将成为白棋致命的弱点。
白棋右上四路碰,与右下的碰是同样的意图,目的是制造纷乱,以发挥白棋全盘厚味的威力,假如黑棋右边三路扳,那么白棋也三路反扳。
就在这最紧关结要的时候,铃声响了,午休封盘的时候到了。(未完待续。。)
第九百八十六章 say bye_bye
观战的人离场,不需要写封手的棋手也离场,赛场里只留下比赛的相关工作人员和写封手的棋手。
想了一想,王仲明将封手的位置写在纸上,重又核对了一遍坐标,没有错误,这才按下电子棋钟的暂停键,再将信纸放进信封封好,用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笔在封口处划了三道线,至此封手工作才算完成。
写完封手,王仲明起身离座,赛场外,金钰莹和韩彩娟正等着他——到了第三轮,有一部分未能晋级的棋手已经提前回国,六十多人的代表团还留在首尔的只有不到一半,此外还有一部分订好了返国的机票正抓紧最后的时间逛街购物,所以上午在赛场的中国棋手只有十几位,人少吃饭没有意思,所以她们俩才在赛场外等着。
“去哪里吃呢?”这是第一个问题。前两天都是跟着大队人马在一家饭店吃,连吃两天,两个女孩子想要换换口味儿。
“跟我走吧。”想起昨天崔实源介绍的那家餐馆,王仲明说道。
两个女孩子本就没有拿定主意,既然王仲明有好介绍,她俩自然不会有异议。
带着两个人,王仲明按着昨天的记忆找到了那家小餐馆,推门进入,和昨天的情况类似,小餐馆的生意不错,好在还留着两张空着的餐桌。
“唔,王先生,您来啦,呵呵,还带着两位美丽的女士,真是捧场呀。”老板金大钟认出是昨天崔记者带来的客人,他热情地招呼道。
“呵,那也是因为您这里厨师的手艺好吧。”和老板寒暄着,王仲明和两位女士在其中一张空桌边坐下。
“哎,这个老板会说中国话呀。”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看到一位有着典型韩国面孔的大叔口中说出极为流利的中国话,两位小姑娘颇为惊讶。
“呵,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人家现在是餐馆老板,以前可是韩国棋院外事部的职员呢。”王仲明笑着小声解释道。
因为是外国客人,看不懂韩文的菜单,而店里的招待又不会中国话,所以这一次老板出柜台亲自来招待。
王仲明翻看菜单,看图识字的点着菜,两个女孩子则对这位会说中国话的韩国大叔很感兴趣。“大叔,您以前真的是韩国棋院的职员吗?”韩彩娟好奇的问道。
“呵,是呀,”店老板笑着答道。
“那为什么不干了呢?您中国话说的这么好,棋院应该很需要您这样的人才吧?”金钰莹不解的问道。
“呵,没办法。不小心出了车祸,腿出了问题,在外事部门工作,得照顾形象呀。”店老板指了指自已的右腿,有点儿自嘲的答道。
“啊,对不起。”金钰莹连忙道歉,怪不得刚才店老板从柜台后过来时感觉有点儿怪。原来是腿有问题,也是,棋院的外事部门经常要有接待外国客人的任务,腿脚不方便,的确是个很大的问题。
“呵,没关系,七八年了,早就习惯了。”店老板笑笑答道。
“七八年?哇。那您还真是老前辈呀!”韩彩娟夸张的叫道,用以化解刚才小小的尴尬。
“呵呵,当然,估计我在棋院工作的时候,你们两个小姑娘还没有出生呢。”店老板笑着说道。
这话倒也不能算是吹牛,以店老板的年纪,就算不对也差不到哪儿去。
“嘻嘻。您中国话说的这么好。以前常去中国吧?”金钰莹对这个风趣的韩国棋院前雇员很有好感,笑着问道。
“是呀,那时每年少则五次六次,多的时候十次八次也有。还有一次连新年都是在中国棋院过的呢。”店老板颇为自豪的答道。
“是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呀?”韩彩娟好奇的问道。
“嗯。。。。。。。,得有快十年了吧?呵,时间太久,记不清楚了,不过我有那时的视频,只是存在釜山家里的电脑,不然就可以给你们看了。”挠了挠后脑勺,店老板想了想后答道。
“是吗?。。。。。。,没关系,您可以把视频发到我的邮箱,等回国以后就能看了。”韩彩娟有点儿遗憾,但眼珠一转,马上就冒出了一个主意。
“呵,好呀,那你把邮箱给我,哪天回家时我发给你。”店老板倒是好说话,马上把笔递来,让韩彩娟把她的邮箱写在点菜的菜单上。
饭菜很好,做为韩国棋院的前雇员,店老板对于比赛期间棋手的饮食需求非常了解,推荐的几道菜很合几个人的口味,让金钰莹和韩彩娟两人连连称赞。
席间简单了解了一下儿女子组的比赛情况——今天两位女棋手的情况比较好,遇到的对手实力虽然不弱,却也不是很难对付,上午比赛她们俩个棋局的形势已经领先,下午再战,只要不出现太大的失误基本可以拿下,只不过这轮过去,下一轮很可能就要碰到此次三星杯预选赛中最强大的对手,韩国排名前两位的女棋手李荷娜和尹恩惠,如果这一关能再闯过去,第五关反而会相对轻松许多。
“王老师,您呢?朴泰衡很强呢。”说完女子组的情况,金钰莹关心的问道。
“呵,他的确很强,不过,今年的三星杯已经对他说‘bye_bye’了。”王仲明淡淡一笑。
下午的比赛准时开始,先将信封交给王仲明,确认封口的记号没有问题后,比赛的工作人员这才将封口撕开,“p,13,”,他高声宣布道。
右上角五路扳,这就是王仲明上午离开赛场时留下的封手。
白棋四路退,黑棋三路立,白棋五路拐——午休的一个半小时里,朴泰衡把这里的变化算了再算,想了再想,早就想到了对手可能采取的应对。
黑棋右边二路飞——就在朴泰衡以为对手会在六路长时,王仲明再一次走出让对手意想不到的招法。
比赛到了下午,来棋院看比赛的人渐渐增多,武亦东和陈启楷也来到了赛场,看到黑棋走出这一步,武亦东不解地问道。
“黑棋长,白棋势必在右边二路跳下,如此白棋实空极大,虽说全局形势黑棋仍然占优,但双方实空上的差距被拉近了许多。现在黑棋二路飞,先抢实空,就是逼白棋必须在中腹围出大空,换言之,若是围不出大空,这盘棋也就基本结束了,看来王老师是不打算和朴泰衡打持久战,想早点儿收工吧。”陈启楷局面的棋局解读能力比武亦东强许多,虽然可能下不出王仲明的招法,但对于已经下出来的招法,大部分他还是能看懂的。
虽然对黑棋继续抢空的招法没有准备,不过对朴泰衡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