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下流?下流的观众多,上流的观众少!你想红遍,不下流不行啊!”叶生秋认真地看着妙香,“妹妹,你刚登舞台,没人捧场,我就不信你没演过这样的曲目。”
妙香妙目流转,心底骇然,“这人似乎已经将我洞穿……”她,“先生的不错,但我知耻,今后这样的曲目,我是再也不会演了。”(。。 )
131 兄弟生隙(下)
首先:感谢书友dgtgf的打赏。
吴文礼拍着桌子:你不演就可惜了,你唱功身材都是一流,要是演织女,配上梅先生那牛郎,肯定大火啊!
龙邵文摆手:她不演就不演吧!最近朱八和杜月笙到处派人打听着找她,现在她抛头露面,也不合适。
叶生秋点着头,“被杜月笙抓住倒也没事儿,杜月笙还算是个人物,长得尖嘴猴腮大耳朵,也算英俊。就怕他把你交给黄金荣那个老色鬼,黄金荣一脸的麻坑,矮胖的像个马桶,见了漂亮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可不能被他得了手……”
妙香脸色略变,“我又没招惹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干?”
“他们为了你都闹出人命了,还不算招惹!再你这么个漂亮妞,谁看见不动歪心思……”叶生秋凑近妙香坐了,“阿文那里住够了吧!也睡够了吧,去我那里住几日……咱们接着睡……”他伸手去摸妙香的脸,“还是不画油彩好看啊!嫩的吹弹得破啊!”
妙香头一侧,把脸甩开,厌恶地推了叶生秋一把……叶生秋趁势就抓住她的手,脸上露出狞笑,满嘴的白牙乱颤,“姑娘别暴躁呀!你不觉的我也是一表人才,怎么样,跟老子走吧!”
妙香见叶生秋光亮的脑门已经贴近自己的脸,再也忍无可忍,抬手就给了叶生秋一记耳光,“你离我远点。”
叶生秋大怒,“臭婊子,看来你是不识抬举!老子这张脸岂是你打的?”他身子前探,一把抓住妙香,喊,“你们先出去,这地方先借老子用一下,触他娘!”
龙邵文见叶生秋如此行事,觉得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但又不好责怪叶生秋,就,“好了、好了,生秋阿哥,她既然如此不识抬举,干脆就把她送回戏园子,让朱八收拾他吧!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
叶生秋冷着脸,“阿文,你话里话外是向着这个戏子呀!”他气恼地摔门而去……
妙香脸上憋的通红,抽泣着:我原以为梅先生的弟弟是个正人君子,才放心地跟你来,谁知道你们同杜月笙、朱八是一路货色,都想趁人落难的时候占人便宜。
&nb∷。h。OM¤sp; 龙邵文一拍桌子,“够啦!够啦!奶奶的,没看见因为你,阿哥都跟我翻脸了!再哭哭啼啼,老子把你送进窑子里。”
此后接连几天也不见叶生秋,龙邵文去找他,叶生秋也不知忙什么,总是不见人影,却托章林虎捎话,戏子的事儿过去了,早就不放在心上,等手边的事情完了,自来跟他会面……龙邵文这才释然。
鸿丰的烟土生意逐渐扩大,龙邵文整天都驻留在他的宽大的写字间里处理公务,与各色土商会面,敲定着一笔笔的烟土生意,每日早出晚归,早就把妙香忘在脑后。
这天他又回来很晚,一进门,整日躲着他的妙香迎了上来,把龙邵文脱下的衣服接过去,“龙先生,对不起,那天是妙香的不对。”
龙邵文板着脸,“不!是老子惹你了,奶奶的,是老子的不对。”完话就要进自己的房间。
“龙先生∫该走了。”妙香有些黯然。
龙邵文头也不回,“走吧!走吧!明天老子就安排人送你去车站,省得你老子这一伙人,就像朱八一样打你的主意。你出了这个门,要是被朱八抢走,老子可不管你。”他关上房间门,却把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到妙香在外低声抽泣。
龙邵文犹豫一下,开门,“好了,别哭了,明天派人送你上火车,你放心,有我在,朱八抢不走你。”
“你欺负人。”妙香低声。
龙邵文心底下大乐,一手揽着她,一手不停在妙香身上到处游走,他把嘴贴近她的脖子,“我怎么欺负你了?”
妙香喘息着挣扎出了龙邵文的怀抱,脸带红晕,“反正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不定你比那个黄麻子还坏……”龙邵文笑了,“对了!老子就见不得美貌女人哭……”他又要上前去抱妙香,妙香却已经逃回了房间。龙邵文怔了一下,没有去追。
第二天,龙邵文亲自送妙香到了火车站,给了她一笔钱,恋恋不舍地向她告别,他本不想轻易地放她走人,可是已经把自己装扮成了英雄,就不能霸王硬上弓拿下妙香。妙香眼圈通红地挥手,“龙先生,我走啦!这次匆忙,没能向梅先生请教,有点遗憾,下次再来上海,还得麻烦龙先生让妙香见上梅先生一面。”
火车轰轰动起来了,龙邵文咽了一口唾液,“奶奶的,就这么让她走了,真不甘心……妈的,这心里真是堵的厉害……”他长喘了几口,感觉总有一口气憋着出不去。俞文征看见,笑着,“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跑马厅的群玉坊最近捧红了两个先生,咱们去那里看看吧!”
龙邵忙摆手,“文征,女人还行,先生可没兴趣,你知道,我不好那一口。”他狐疑地看着俞文征,“你什么时候爱上这调调了?”
“阿文,你搞错了,长三堂子里的姑娘都叫先生。”
“好好的不叫姑娘,却叫什么先生,我还以为是男人呢!早就听长三堂子规矩多,一直想去开开眼,却总不得空,走吧!就去跟这些先生去耍耍……”两个人坐了马车,直奔跑马厅群玉坊。车中,龙邵文问,“长三堂子里睡一个女人多大的费用?”
俞文征,“阿文,看来你是真不熟悉长三堂子的规矩!”他咳嗽一声,“我给你讲讲吧!黄浦滩边的娼门共分四等,头等叫做书寓,书寓的姑娘们个个身段长相一流不,还都有拿手绝活,或弹唱,或白。如果没有这等手段,就不能在书寓里混了。这一门的祖宗叫个朱素兰,是书寓这一娼门的开人。”
龙邵文听了点点头,“咱们去的群玉坊就是书寓了!”(。。 )
132 长三堂子(一)
“群玉坊不是书寓,是长三堂子,也就是我要的二等娼门,里面的姑娘长相是没的,有的也能唱上几段,但都不会白,她们的门口只能写上某某寓,却不能自称是书寓—什么管着二等娼门叫做长三堂子呢?”他也不等龙邵文回答,就,“那里打茶围三元,喝花酒三元,借乾铺也要三元,故而叫做长三堂子。不过这两年长三堂子都改名叫书寓了,真正的书寓因为没那么多能歌善舞,有技巧的姑娘,几乎都淘汰干净了。”
“野鸡店是第几等!”龙邵文想起他曾经和叶生秋去过的青莲阁,故此一问。
“野鸡店就不入等了,野鸡店多数姑娘,都是从末等的幺二堂子里出去的过气妓女,她们生活不下去,为了混点吃喝,就去了野鸡店。”俞文征看眼龙邵文,“野鸡可不干净,多数身上都有疾病,去野鸡店玩儿的多了,想不染杨梅大疮都难啊!”
“龙邵文“嗯!”了一声,庆幸自己幸免于杨梅大疮的感染,心想,“奶奶的,看来这野鸡店是不能再去了……”他问,“末等的幺二堂子有什么法?”
“打茶围一元,陪酒两元,只要姑娘肯留你,过夜不另外收费,故称幺二,幺二的姑娘多数都是长三堂子的老人,年老色衰,长三堂子没人捧她们,她们就去了幺二堂子,倒也照旧能混个头牌。”
“第三等又是什么?”
“第三等是二三,陪酒三元,过夜三元,在长三和幺二之间,这二三堂子如今很少有人光顾,阿文你想!真能玩的起姑娘,也就不在乎多花几块去长三堂子了,兜里没银子的,干脆就去了幺二堂子或直接睡野鸡。因此这二三堂子夹在中间,生意很不好,所以这二三堂子,也和书寓一样,快在黄浦滩绝迹了。”
“玩女人的花头,你懂得不少啊!”
俞文征笑笑,“整日在街面上厮混,什么人都要结交,免不得要去这些地方应酬,多少懂得一点。从前的长三堂子多数都在鱼形桥南唐家弄,后来什么幺二堂子、野鸡店都在哪里做生意、讨生活。长三堂子不想自堕身价与它们同流合污,就搬到了梅宣使弄,岂止过了没多长时间,野鸡店又跟着搬了过来沾光,长三堂子没办法,只好望风而逃,再次搬家,这就搬到了四马路东西荟芳里……”
龙邵文笑了,“长三堂子干嘛非得躲着人家野鸡店,都操着皮肉生意,理应互相关照。”
俞文征:长三堂子里的姑娘年轻貌美,自然瞧不起野鸡店的同行,可野鸡店跟到了四马路,她们也实在是跑不动了,总搬家也不是回事儿啊!干脆就不理了,所以现在四马路东西荟芳里长三堂子最多,但也有几家长三堂子自重身价,怎么也瞧不上幺二堂子野鸡店,见她们跟着来了,就继续搬家躲着,“吉庆坊”、“同春坊”两家搬到了六马路,咱们要去的“群玉坊”,就搬到了跑马厅。”
龙邵文听了哈哈大笑,“野鸡店真没脸,人家这么躲,她们却不头,换做老子,换做老子当野鸡,就抹不开这个脸追……”他又想,“也是,脸皮不厚怎能操皮肉生意?倒是老子错了……”
马车到了跑马厅一家书场门口吐,两个人下了车,上了楼,找了座位坐下,龙邵文不懂规矩,就全凭俞文征安排了。俞文征知道龙邵文爱喝六安瓜片,叫了两杯。不大工夫,茶上来……俞文征端起茶杯,吹口浮茶,喝一口,才:想在长三堂子里玩儿女人,直接上门可不行,要有熟人领路,姑娘才会接待你。要想认识姑娘,就少不了到这书场里先点戏。点完戏,认识了姑娘,这样才好登门。”
龙邵文点点头,喊来堂倌,信手指着曲目,点了两出,俞文征拦他。他却,“我做主。”俞文征笑笑,“一会儿有你好瞧的。”不一会儿,就听见台前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龙邵文本不爱听戏,只一会儿就皱了眉,颇觉无聊地:人又老又丑不,唱的还这么难听,无味之极。
俞文征:你这是点的哪出?在书场,看对谁家的姑娘,才点谁家姑娘的戏,这两人都是“黛玉楼”过气的老妓,当然又老又丑,你点她们的戏,一会儿见面倒是尴尬……正着话,就听见楼下热闹起来,龙邵文爱瞧热闹,扭头从窗口向下张望,见一顶轿子停在了对面群玉坊门口,群玉坊里早出去一个龟奴等在轿子前了,见姑娘从轿子里出来,龟奴一伸手,接了轿子里下来的姑娘。龙邵文在楼上看不清姑娘模样,只瞧背影,但觉身姿袅娜,想来姿色不恶。龟奴接住姑娘,一转身,那名姑娘就爬到了龟奴的背上,龟奴背着她上了楼……
“荷!姑娘不自己走路,却要人背!这又是什么规矩?”龙邵文瞧着开心。
“这是没开苞的雏妓,稍大一点的就不用人背了,这样做,是为了给雏妓造点声势。以后开苞的时候要个好价钱。”
“法还真不少。”龙邵文瞧完热闹,端正坐好,“你的那两个名角什么时候到?”
俞文征: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应该快到了吧……茶房听到了俞文征的话,把白毛巾往身上一甩,推了推头上的瓜皮帽,“两位老爷,在等哪位,我给您招呼去?”
“不用了……”俞◎。h。M♀文征熟门熟路地摆摆手,指着龙邵文,“龙爷,第一次登门,好好招待一下。”
茶房点头喊声,“龙爷好!别在外面坐着了,去里面香两口福寿膏去?”
俞文征点点头,“也行,走吧!”拉起龙邵文,穿过数张茶桌,来到烟榻间,选了两张烟铺,躺了上去。早有女堂倌打好烟泡,摁上烟枪,龙邵文接过,香了一口,但觉刺儿的拉嗓子,他“呸!”了一声,“波斯红肉,比孙殿英那批货也不如。”他对烟土本身就没什么瘾,只把烟枪甩到一边。俞文征烟瘾大,一天非二两不可,但他非没时没晌地恋着烟榻,每日就早晚两筒,每筒一两左右,寻常却不吃。此刻他出门前刚吃过,又香出是红肉,没了兴趣,见龙邵文扔了烟枪,也甩开不吸,只躺在烟榻上陪龙邵文话。(。。 )
133 长三堂子(二)
茶房领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进来,哈着腰,“两位爷,宝钗姑娘来谢龙爷了。”
龙邵文见此女满脸皱纹、皮肤松弛,**隔着衣服,也能看出快要掉到了肚子上,顿生恶感,只把眉一皱,“行了,行了!不用谢。”宝钗见龙邵文皱眉,也不走,反而提起裙裾,坐到龙邵文榻前,缓缓:宝钗伺候龙爷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