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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先生所言不错;去年的时候;苏联在苏德关系非常紧张的时候与日本签订了《苏日中立条约》;该条约除了规定互不侵犯外;还互相承认了对方在外蒙古和满洲的现实利益;苏联就此中止了大部分对华的援助。他们双方都是在拿中国的利益作为交换;想起来真让人气恼。
“布雷先生;你知道斯大林为什么想把蒙古从中国给**出去?”龙邵文突然问。
“他不想与我们历史上曾经十分强大中国为邻;生怕中国早晚复兴;所以利用蒙古来做一下缓冲。”
“错了!错了!布雷先生;你完全错了。斯大林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只要有人曾经得罪过他;他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报复的。从前成吉思汗的时候;蒙古人统治了俄罗斯几百年;奴役了无数的俄罗斯人;斯大林想要**立;就是在为他们的祖宗报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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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4 用心
674用心
陈布雷闻言一怔;“愿闻其详。”
龙邵文一笑;“理由很简单啊!斯大林把蒙古从中国分裂出去;是因为惧怕蒙古再出个成吉思汗;再奴役上苏联几百年;所以他对待蒙古的办法就是不停地给他们援助;让他们不事生产;不思劳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官无雄心;民无斗志;杜绝了成吉思汗那样的优秀人物再度出现;他要通过养猪的办法让蒙古永远依靠苏联;永远穷困下去;以报当年金帐汗国奴役俄罗斯民族的一箭之仇。”
“啊!”陈布雷惊呼一声;“原来如此。斯大林可算用心歹毒!可怜的蒙古人就要生生世世的陷于苏联人挖的陷阱里再也拔不出来啦!怪不得当年列宁在世的时候;要把从前沙皇俄国占据中国的领土全部归还中国;没想到他死之后;斯大林就再也不承认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才苏联人是同东洋人一样坏嘛!我这次去新疆一定要劝得盛世才对苏联反水;对了;这次去苏联;给我配了哪几位副手?”
“这个……”陈布雷犹豫了一下;“有蒋夫人;吴忠信和朱绍良等人。”
“妈个×的。”龙邵文暗骂一声;自想:他们的官一个比一个大;吴忠信是国民政府主管边事的长官;朱绍良是第八战区司令长官;宋美龄自不用;惶惶国母;他们又哪里是老子的副手了;哼!老蒋又是让老子跟在他们身后去花钱吧……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地问:什么时候动身?
“就这几天;最后行程要等蒋夫人来定。”
“嗯!好;那我等着消息就好了;布雷先生;委员长给盛世才那封信的内容是什么?”
“请盛世才同意中央军由兰州开进安西、玉门;控制占据哈密的苏军;委派新疆外交特派员;收回外交权;归中央政府;使苏联在新疆的外交步入正轨;肃清在新疆的**;下令苏军撤离新疆;收回迪化飞机制造厂;新疆各级政府首脑由重庆方面任命。”陈布雷娓娓道来。
龙邵文笑着:布雷先生的记忆力真好!
“龙先生过奖了;这封信本身就出自于我的笔下。”
“哦!那布雷先生的文采也是极好的……”龙邵文着话;脚突然一别;紧接着就“哎呀!”一声摔倒在地;陈布雷赶忙上前扶他;却见龙邵文咬着牙膛;紧皱着双眉;一脸痛苦之色;他忙问:龙先生;你怎么样?伤到什么地方了?
“可能是骨折了。”龙邵文疼的呲牙咧嘴地。
“赶紧叫大夫来看啊!”陈布雷喊来两个人;一齐用力把龙邵文驾到侍从室躺下;又拨电话叫大夫……蒋介石闻讯赶来;看到龙邵文躺在床上一脸痛苦之色;就问:伤到哪里了?还能不能动了?
“委员长;腿上受了点轻伤;不要紧;我还能动。”龙邵文挣扎着要往起坐。
蒋介石一把将他按住;“你这好端端地突然就受了伤;这么不心;我来看看伤的怎么样了?”他着话;用手去卷龙邵文的裤腿……
裤腿被卷起来了;龙邵文的左腿膝关节处已经红肿成了一片;膝盖处肿起来足足有一个手掌那么厚;蒋介石看完后站起身;“一会儿大夫看过后;给我一个伤情报告;娘希匹;你伤成这样;还怎么去新疆?算了;你要是去不了;就不用去了;回家好好的养伤吧!”
“委员长;我能去!”龙邵文咬着牙;“罗斯福总统不就是坐在轮椅上满世界的乱飞嘛!他既然都能身残志坚的奋斗不息;我又何尝不能学学他。委员长不要拦我;这新疆我是一定要去的。”他着话;身子一挺;已经坐了起来;然后一撇腿;猛地站到了地上;蒋介石正要:看来你没事了……就听见龙邵文“哎呀!”一声;身子直直地向蒋孝镇倒去;蒋孝镇赶忙伸手将他扶住;看了一眼后;对蒋介石:委员长;他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娘希匹;偏要逞强;看来要好好的养一段日子了;孝镇;你通知他的司机;把他送回家去吧!”蒋介石掉身出门走了……
半月后;龙邵文经武汉辗转来到上海;期间罗洪超曾问他:龙先生;你的腿伤完全好了?
龙邵文笑了笑;胳膊突然一抖;伸给罗洪超看;罗洪超见龙邵文胳膊的肘关节处立时红肿成了一片;不禁骇然问道:龙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龙邵文笑着:不过是缩骨功的一些把戏罢了;你如果感兴趣;等哪天老子兴致高了;教给你好了;奶奶的;当年顾顺章不过缠磨着老子学了那么一招半式;却落下个好大的名头;最后死的时候竟然被人穿了琵琶骨;所以这缩骨功;不学也罢!
……此时的上海;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日本人占领租界后;万顺堂在租界的一切生意早已停顿;下辖的四大赌场也已关门歇业。但叶生秋却依旧平静似水;他对龙邵文:阿文;好也罢;坏也罢;一切不过如过眼云烟;转眼即逝;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龙邵文见叶生秋真如俞文征的那样;非但性格大异于从前;且变得没有丝毫功利之心;与世无争起来;心底顿时泛起一种不出的滋味;他笑着:生秋哥的对;的确是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上海既然什么都没有了;我看你不如随我一同赴重庆好了。到时咱们旧日兄弟聚齐;也有的是乐子。
叶生秋摇摇头;“我早就过不习惯声色犬马的日子了。”
“嗯!你要是喜欢安静;我也有一处好地方;我在新疆于阗发现了一个佛国遗址;你如果愿意;我陪你到那里住上一段时间;那里有一片绿洲;不但风景入画;更有久已绝世的五花宝马做伴;你肯定能喜欢。”
叶生秋又摇摇头;“只要心中有绿洲;无处不是绿洲;阿文;前段日子朱鼎发他们已经来这里劝过我了;我让他们走了;现在你也走吧!我是不会离开上海的。”
“生秋阿哥!现在上海是东洋人的天下;你即便留在这里;也不会有所做为;大丈夫天地宽广;岂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叶生秋摇摇头;闭起眼睛;再不话。
“生秋阿哥!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同我一起走?”龙邵文急道:你是不是非得逼着我强行把你架走?
叶生秋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泛出一丝笑意;“人各有志。”
龙邵文凄然地点点头;“生秋阿哥!我知道了!”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叶生秋;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去看叶生秋;却见叶生秋也在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龙邵文笑了一声;“生秋阿哥!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吧!”
叶生秋牙齿向外一疵;算是对龙邵文笑了一下;龙邵文的鼻翼不禁一酸;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他仰头看了一眼;“唉!”地长叹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当日晚间;朱鼎发等兄弟在“杏花楼”为龙邵文接风;见龙邵文闷闷不乐;知道他是在为叶生秋烦恼;赵孟庭劝他:生秋自就是这么一个脾气;但凡认准的事情;那是怎么也拽他不回头的;所以你也不用太过于记挂他;等他事情一了;自然会跟咱们走的。”
“生秋这次又认准了什么事儿?”龙邵文皱着眉问。
赵孟庭摇头:我也是猜的;我总觉得留他在上海是为了要了却一桩心事;至于什么事情;生秋既然不;那别人自然也不好胡乱猜测。
龙邵文“嗯!”了一声;对站在身边的黄鑫进:你把杨忍找来;就我有事儿找他;让他晚点来见我……完后;他举起酒杯;脸上强自带着笑:从前咱们兄弟在上海聚一次算不得什么;现在却得极为不易;来;喝一个……他脖子一扬;酒已下肚。
俞文征一口喝了杯中酒;:现在黄浦滩;已经是极司斐尔路七十六号汪伪特工总部吴四宝的天下了;没曾想从前高鑫宝的一个汽车夫;现在倒成了黄浦滩的第一闻人了;唉!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到这里;他叹口气又:我被逼离沪;实际上就是吴四宝干的;吴世宝心狠手辣;阴险恶毒。简直就是一个煞星。他主持七十六号之初;佘爱珍给他出主意;他要想在上海迅速窜起;首先就要使租界包打听与流氓慑服。吴四宝素来听佘爱珍之言;跟着就杀了静安寺路捕房两个不听他话的包打听;至此英法两租界的包打听;全部都服贴了;凡是吴世宝请他们吃饭;去既不好;不去又不敢;总要事先打听明白为什么;才能决定去与否。若有谁知道吴世宝对他不满意了;他宁愿丢掉职务不干而高飞远走;以避其锋;我就是在这种背景下逃到重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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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5 手笔(上)
675手笔
龙邵文皱了下眉;:这个吴四宝是不是从前的马立司四宝?我听戴笠;他现在已经包销了上海所有的白土。有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从事白土贩运一行;他就带人带家伙过去砸抢。
“是!”俞文征:从前咱们龙升与三鑫的生意;现在全都收拢在了他的手中;不但如此;他还在沪西圈了一片地;开了制毒工厂;雇了几个东洋人做技术指导;由特务武装驻守;公开制造毒品。毒品出厂;再由特务武装保护;交到朝鲜浪人手中推销出去;这携鲜浪人大都是东洋宪兵的密探;做白粉生意都有东洋人当后台;无法无天的很。后来他与盛老三达成默契;鸦片都由盛老三包销;而白土几乎是吴世宝吃了“统庄”;逼得叶青和没办法;只好远走厦门运土。
龙邵文见俞文征提起叶青和;本想句什么;却忍着没;只“哼!”了一声;“吴四宝就是仗了七十六号李士群的势;才敢如此嚣张吧!”
“也不完全是;进七十六号之前;吴四宝就已在黄浦滩上踢得很开了;拉拢了门人兄弟一大群;仗着季云卿的势;横竖踢飞腿!后来李士群依靠土肥原的势力窜起;吴四宝去了七十六号;成了李士群的直接下属;自从重庆与南京政府相互展开厮杀报复之后;马立司四宝由于枪法好;下手狠;就此一战成名;变成了现在黄浦滩权势熏天的人物了!”俞文征点了支烟接着又;“他从前拜过季云卿做老头子;而现在汪伪特工总部的副主任李士群也拜过季云卿做老头子;二人属于同参兄弟;李士群成立特工总部后;看吴四宝能打能斗;为人还算仗义;就在特工总部为吴四宝谋了一份职务。吴四宝的确会来事;很快就跟日本特务、宪兵队队长涉谷;及特务头子佐佐木等人勾结到了一起;从佐佐木那里领取了赌牌;接着就在越界筑路开了一处赌场;为李士群广辟了财源;李士群投桃报李;将他提拔为七十六号警卫大队长。这下吴四宝手中有了权;行事就更加嚣张了;上海所有的黄赌毒但凡开张;首先必须去孝敬吴四宝;谁要是敢违反了这条定律;那生意也就别想再往下做了。”
龙邵文笑着:当年的黄老板身为法租界华捕督察长;搞钱的时候;怕都没吴四宝这样的魄力。”
俞文征笑着:当年黄金荣搞钱;多少还避讳一些影响;很多事情都是私下操作;而这个吴四宝;根本就是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比如他看中交易所的生意;就喊上几名特务;手里拿了家伙;往交易所里几个经纪人身后一站;把枪向他们腰里一顶;就此把持行情;不管由低到高;还是由高到低;直到他赚钱才算了事。总之;不论金子、证券、花、纱、布;他要么不做;要做非做到赚钱。谁敢不从;特务就上去抓人;但凡是进了七十六号的人;恐怕不死也得蜕层皮;正是这个原因;多数人为图平安;只得接受吴四宝的敲诈。
龙邵文骂道:;这是什么生意;简直与抢劫没有两样。唉……他叹口气又:青帮这些年尽出这样的人物;名声不臭了才怪。这个吴四宝从前也与我有过几次交道;当年的马立司四宝虽算不上什么鼎鼎大名;但多少也还算得上是个闻人;怎么非要投靠东洋人;他一定是跟李士群狼狈为奸;他收的黑钱;李士群一定有份不是?
俞文征点点头;“吴四宝敲诈得来的钱;除了一部分用作招兵买马的经费之外;其余的也孝敬给李士群、晴气庆胤中佐、佐佐木、以及梅机关的机关长影佐祯昭少将等人;至于他自己;自然也是大发横财;他上任一年多时间;就已经在豪聚集的愚园路高级住宅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