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是有,不过未肯定是否有用。”
“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不会错过。”即墨莲硬声道,想到自己身体里有米芙儿这魂魄,即墨莲便觉着难受,这女子就跟刺一般,上不去下不来。
赫连宵却是皱眉:“娘子的安全不能有丝毫闪失。”
“宵,我相信四长老定会保证我的安全。”
即墨莲这话是安慰赫连宵,也是在警告四长老。
一时间,四长老如被赶上架的鸭子,为难的很。
这边的谈论很快被走在前方的二长老打断,二长老嘲讽道:“莫不是你们到了巫族才准备退缩吧?”
赫连宵冷下红眸,薄唇轻启:“莫不是到了这巫族,你才有底气吧?”
赫连宵一般不说话,然,他一开口却准能抓住人的痛处。
二长老老脸憋得通红,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脚步显然比之前快了很多。
四长老又说了:“这里二长老毕竟比你们熟悉,你们还是小心。”
而所谓巫山,并不知外面这两座山,它们是山环着山,再往里走,里面是稍微低些,却依旧让人仰视的另外两座山,而这两座中间形成的却不是山坳,而是仅能一人通过的小道。
许是没多少人走过,这小道上早已长满了青苔,滑腻青绿。
赫连宵稳住身体,不管即墨莲反驳,径自抱住娘子,跟在四长老身后进了小道,赤炎貂躲在了然的怀中,跟在赫连宵身后,如风走在最后。
这小道黑暗切狭长,时不时会有一两只蝙蝠挥着翅膀从头顶飞过,留下层层灰尘,约莫走了又两刻,众人这才发觉一道光亮打入这小道前方。
须臾,当几人终于出了小道时,入目的是一片金黄。
闻着花香,四长老解释道:“这是我巫族特有的金黄花,可以做药,专门喂养蛊虫,人也可以食用。”
一片金黄之中时不时有几人,似乎是在采集花朵,当着几人视线扫过他们一行人时,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跑了过来。
“长老,你们终于回来了!”跑到前来,一人笑问。
四长老点头。
“前面我们看见二长老,他似乎往族长家的方向去了,四长老,大长老跟三长老呢?”
“这——”四长老叹了口气,说道:“他们不在了。”
那几个族人中一个年轻的一阵义愤填膺地叫道:“到底是谁杀了我们长老?”
“其实——”四长老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们,难道要说是他身后的几人?
“怎么,老四是不好说吗?”二长老领着一群人走进,他有些不悦地看着这个明明是族人,却总是向着外人的四长老。
“二长老,你这又是何苦?事情本来就不是一方的错。”
没有他们巫族无故强行逼迫人家过来喂养蛊王,便不会有之前的那些事。
二长老身后的一个年约五十的男子上千一步,他神色凌厉,严酷地扫了赫连宵几人一眼,视线在赫连宵身上顿了顿,问:“这边是蛊王的食物吗?”、
看那高人一等的姿态,即墨莲冷哼一声:“食物?那你可说错,有了我们,你们那蛊王也只有饿死的份。”
这蛊王是个什么东西,即墨莲至今不知,就连巫族的长老也不知,据四长老所言,蛊王一直呆在巫族禁地内,每每需要食物时,禁地便会传出一阵哗啦啦碰撞声。
二长老恢复成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他掀了掀眼皮,说道:“族长,巫女便在这女子体内。”
“呜呜——”那族长身后的一个美貌女子捂住脸哽咽道:“族长,我们的女儿啊。”
那美貌女子一哭,族长顿时柔软下来,她拍着女子的手,安慰道:“莫哭,我们的女儿不是还没消失吗?到时将这丫头的魂魄赶出去,她便是我们的女儿了。”
很显然,这族长并不了解煞王的禁忌,他话一落,这一男一女如破布一般被赫连宵一袖子挥出去很远。
“族长——”身后的不少族人纷纷上前,想要扶起他们族长。
终于,这些人七手八脚地将族长扶起来,这些人还来不及表达自己的愤怒,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巫女来了。”
族人纷纷让开一条道,一个彩衣飘飘的女子从不远处走来,身后跟着一众美丽女子。
当即墨莲看清那女子的容貌时,不由皱眉低喊:“米芙儿!”
------题外话------
谢谢gyshm的花哦,么么哒。
☆、第190章 何为夫妻
听到即墨莲的低喊,那巫女眸中的不悦一闪而过,复又换上一副普泽众生,和蔼可亲的笑容,巫女轻声且坚定地回道:“我不是米芙儿。”
其实在刚喊过即墨莲已经有所察觉,虽然眼前这人极像米芙儿,然,仔细看去她们又有所不同,当然,这不同很小一部分是有关面部的,更多的却是通神气质,以及那双眸子。
“你跟米芙儿是姐妹?”
尽管这女子的不悦只是一瞬间,却难以逃过即墨莲的眼睛,既然这女子不想自己跟米芙儿有所牵连,甚至是排在米芙儿之后,那么她越是要这样问。
不得不说,即墨莲这腹黑劲儿还真是越发的成熟了。
果然,女子神情一凛,她轻柔的嗓音也越发的凛然:“不,本巫女跟米芙儿毫无关系,本巫女名唤乌云莲。”
“莲?”即墨莲玩味地问。
“是,乌云莲。”女子再一次肯定道。
“啧啧,你这女子倒是奇怪,长得跟米芙儿相似,名字与我一般,而姓氏却又与大盛皇后乌云叶一样,难道你这女子是有人专门打造的?”即墨莲斜倚在赫连宵身上,挑衅地问。
娘子好久没有如此振奋了,看来眼前这女子不是一般人,便是之前那米芙儿也没让娘子如此针锋相对。
他却看不出这女子的异常来,赫连宵若有所思地扫了女子一眼。
女子直觉整个人被那突然射过来的红眸震住了。
那是怎样的一双眸子啊!
是她从未见过的暗红,眸子深不可测,里面是几乎能冻伤人的冷酷跟冰寒,而与之相斥的却是他的动作,确切地说是他环着身旁女子的动作,如此轻柔,如此小心,红眸望向怀中之人时盛满了笑意跟温宠,仿佛世间只有这一人值得他如此对待。
这便是米芙儿传信回来时提到的赫连宵吗?
名字也好,人更是自然具有一股特性。
乌云莲直觉自己的整颗心一时间使了频率,她平静了十几年的心潮突然涌出一股躁动来,难道这边是一见钟情?
这女子敢肯定她跟米芙儿是不一样的,米芙儿看上的不过是这赫连宵的皮相,而她却喜欢赫连宵的冷酷,那份温柔,以及可入骨髓的气息。
就是这个人了!
心思千变万化,面上笑容平淡从容,这女子甚至只是稍微回望了一眼赫连宵,那一眼淡然无波。
女子身后的那些同样艳丽却多了一份浅薄的女子们则开始交头接耳,小心偷瞄着赫连宵,当然,也有少数的看向如风跟陌玉。
这女子的清淡无波却逃不过即墨莲的眼睛,她心下暗暗警惕,这女子显然比米芙儿手段高明很多,如此女子,果然是个对手。
果然,那女子掩住嘴角轻笑道:“这位姑娘说笑了,乌云叶是我的姑姑,我们当然同姓,至于长相,不说是我,便是历代巫族都无多大差别,而这莲字。”
乌云莲笑容更显恬静:“因为我喜欢莲字。”
听对面的女子叫她姑娘,即墨莲笑看着赫连宵:“宵,怎么办?我成了未婚母亲了。”
即墨莲不喜欢妇人装束跟发饰,是以,她依旧是长发披散与背后,与大婚之前的打扮并无差别。
抱着即墨莲的手用力,赫连宵不悦地提醒即墨莲别玩得过火了:“娘子!”
对面两人的‘打情骂俏’似乎并未对乌云莲造成困扰,她满含歉意地笑道:“那是我弄错了,很抱歉。”
若是不知道的人,瞧见眼前这两个各有千秋的美丽女子相谈甚欢,定要以为她们感情得很好。
而那被赫连宵一掌挥开的巫族族长便是如此认为的。
“巫女,他们杀了大长老跟三长老,我的米芙儿也因为如此弄得身死,魂魄寄居在她的身体内,我们是否应该将这几人抓起来?”族长一改之前的狼狈,厉声说道。
族长固然是一族之主,然这巫族也是不同,巫族分为三个权力中心,一是族长,一是巫女,另外一个便是长老。
族长只管族中族人平常的大小事务,巫女自来被称作是巫族神者的传播者,亦是蛊王的食物提供者,而长老名义上是侍奉蛊王之人,同时传达蛊王的需求,地位同样超然,有时连巫女都要退避几分。
而巫族上下都受蛊王的庇护,巫族族长自然得礼遇巫女以及长老。
某些方面来说,巫女甚至凌驾于族长之上,尤其是关于蛊王的事。
乌云莲抬手,阻止了族长的话,她朝即墨莲点头:“族长多虑了,所谓来者是客,这几人远道而来,还有长老护送,想来是对我巫族并不存在多大敌意,至于大长老三长老,我们不妨问一下蛊王的意见。”
乌云莲独独避过了米芙儿。
在她看来,自米芙儿将自己体内蛊虫放出来的时候,她便已不配为巫女。
米芙儿是要受族人唾弃的。
乌云莲这话一句句回答的恰到好处,让族长鼓足的怒火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恰巧跟在族长身后的另一名看起来略显刻薄的娇媚女子拍着族长的胸前,说道:“老爷,这巫女说的也对,况且,米芙儿做出的事的确是有些——”
那女子话还未落,族长暴怒的浑浊双眼已经瞪了过去,族长一觉踹开那女子,狠声斥责:“在本族长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滚,从今往后别出现在本族长面前。”
那女子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族长毫不留情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她的心窝,女子爬起来,往试图往族长扑过去,却又被族长身后的几名强壮男子阻止。
“族长,我做了,求你别赶我走?族长,再给我一次机会。”既然族长已经言明将她赶走,她便不能再称呼为老爷。
那族长也是一时之气,当他目光投向那女子娇花一般的容颜上时,一时有些犹豫,女子见事情有转机,正要开口,紧靠着族长另一边的米芙儿的母亲,也就是被赫连宵一起踹开的美貌女子,捂住唇角,哽咽出声。
那一声极为低弱,却恰恰传入了族长的耳中,这是他最爱的女子,他刚刚是糊涂了,才准许别的女子拿米芙儿刺激他最爱的人。
思及此,族长本来略显缓和的面容越发的狰狞,他挥手:“被废话,赶紧将她拉走。”
那娇媚女子本来还觉着有望回到族长面前,可情况却出乎意料的急转直下,见族长主意已定,这女子面上顿如死灰,她狠狠瞪着米芙儿的母亲春琴,骂道:“贱人!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贱人!”
能在族长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那娇媚女子又怎会是个愚笨的,只是她再聪明也及不上春琴,直到被族长下令赶走,这娇媚女子算是意识到了刚刚为何春琴要恰恰在那时哽咽,她分明就是想利用族长的反抗心理。
不管赫连宵这一方,或是巫女,皆没有理会米芙儿的事,而作为一个族长,他的意见被巫女无视,这本来就是很没面子的事,那么,这时的米芙儿便是族长心中的一根刺,春琴的哽咽又一遍提醒了自己刚刚的尴尬,族长怎能不生气。
春琴受宠了十几年,在自己刚到族长身边时的确给族长带来了新鲜感,不过这种新鲜感只持续了不足两月,族长又再次回到春琴身旁。
本以为这女子再有心计,再狠辣,也不会置自己女儿与不顾,直到此刻那娇媚女子才算真的明白她输了,输在不够心狠,输在没有准确抓住族长的心理。
然,即便是被赶走,她也要揭穿春琴那美丽表皮下的狠毒心思。
这才有刚刚娇媚女子喊得一句,春琴利用了女儿。
族长不笨,甚至可以说很奸猾,只要她提醒,想必到时春琴即便不会被赶走,也会在族长心中留下一抹极不好的映像。
如此泣血的控诉果然让族长蹙紧了眉头,然,不等他仔细想,身旁突然一声惊叫:“夫人?”
那春琴脸色苍白,嘴角渗出血丝,一看便是心伤家怒急攻心。
“琴儿,你怎么了?来人,快找医者。”族长抱起春琴快速离开。
完全忘了愣在原地惨笑的娇媚女子。
“哈哈哈!春琴,你狠!”女子不甘心的狂笑声在这宽阔的空间内徘徊着,变态不散。
这族长家的闹剧也让旁人看了个够,望着族长离开的背影,即墨莲敛眉,而后在如风耳边吩咐几句,如风点头,而后悄悄离开。
即墨莲刚刚若是没看错的话,那叫春琴的自己咬了舌头,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