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是军总,那就好说话了。这些马匹是相府千金的嫁妆,我们是不会卖的。”
“哦?嫁妆?嫁给谁了?你……吗?”
“正是!”
“有何凭证?”
“没有!”
“哈哈!没有凭证,你还说你是小单于呢!谁信?”
“我是今年的‘草原雄鹰’,有奖牌为证。她叫小图贝,确定是相府千金,你看卫队标志,也可以去问问那些仆人。”
“嗯…………有点儿意思!那……那你们就在这里等着,老爷我去问问我老爷,你们不许走,就在这儿老老实实地呆着。”那家伙走了很远还回头喊:“你们给老爷我呆在那儿别动。”
关山月此时预感到事情的不妙,对小图贝说:“此非善类,我们必须寻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保护住马匹。”
“我也正在观看附近地形,最好能寻一个背山崖、面湿地或临水域的单出口之地。”小图贝焦急地说。
“快,传令往东南小山谷中进发,以最快的速度占领谷地。”关山月果断下令,万马奔腾,潮水般泄入山谷。山谷不太大,但足以容下几万匹马,有水有草,东北、西南走向。两面是山,并不高耸,但山上树木繁茂,面向谷地的一侧较陡。谷地的两个出口,东北的那个正对着的是湿地,走进了谷地中才发现,人马不能靠近,用木棍试了试,稀泥足可淹没人马头顶。
无意的选择,也是无奈的选择,却是一个高明的绝好的选择。关山月把马群圈好,周围布上哨兵,让卫队集中在西南谷口。再往前有500米,关山月带着小图贝和小图贝的几个贴身丫鬟及保镖,立马路中,设立第一道战壕,也算是接近谷地马群的第一道大门。
这边关山月他们刚喘口气,那凶家伙真的就领来了一个老凶家伙。老官员衣着倒还体面,可是,看他那张脸就是刚才那年青官员的那张脸上皱巴几条纹儿,像一个模子刻的,像是一个脸复制成两个脸。
老官员笑嘻嘻地走近关山月和小图贝说:“你们……真是老相爷巴伦图的女儿女婿?”
小图贝杏眼一瞪:“这还能有假?谁敢冒充不成?”
“哎……这个话很难讲的耶!冒充王爷的都有啊。你们既然是老相爷的千金与东床快婿,那就请随本官进府一叙,把马匹仆人都带上,也让本官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一番!嘿嘿嘿…………”
关山月一阵心里发冷,心灵深处已有拼杀的征兆。“不劳烦贵官了!我们只是路过,路过宝地而已,不再叨扰,请回吧!”
“哎……哪里话?既是相府快婿哪有不结交款待之理!还是请随本官来吧!本官还有要事相商呢。”
“对!我老爷大人还有要事相商,要事……就是商量马的事……”小凶家伙挤眉弄眼地说。
“哦,贵官有事请讲,真的不便打扰府上,请让我们自便吧!”
“呵呵……有大事相商也不给本官一个面子吗?”老凶家伙似有愠怒。
“嗬嗬……并非给不给面子的事,我们的马匹确实是相爷所赠,不能卖不送人,要要、要抢尽管来!我们确实要抓紧时间赶路,还望见谅!”
“啥谅不谅的,要想赶路快听本官一个方法,把马留下,你们轻便了,本官也完成了上司交给的任务,咱们各得其便,你看好不好呀?”
“太好了!简直是好极了!我再说一遍:这些马匹是当朝摄政大臣巴伦图老相爷送给女儿小图贝的嫁妆,不卖也不送人,来要来抢,后果自负!”关山月已提起功力准备一搏了。
“哈哈!哈哈哈……你们看看他像匈奴骑手吗?他那熊样能夺得‘草原雄鹰’的称号吗?哈哈……哈哈……”
“这是个汉人!相府千金怎么会嫁给一个汉人?都是假冒的……”
“对!假冒的,汉人不可能参赛,更不可能夺得‘草原雄鹰’的称号。冒充的……准是冒充的……”
“哈哈哈……大家听着,这是一个草原狼,是汉人来我们草原上骗取我们善良的草原姑娘的信任,用汉人的伪装蒙上了我们草原上绵羊一样温顺的姑娘的眼睛,我们现在要保护这位草原姑娘,杀掉这个披着羊皮的狼,夺回草原上的良马,捍卫我们匈奴尊贵的摄政大臣巴伦图的名誉!”这老凶家伙到底是老姜辣,他这一混淆视听,使他手下的草原骑手们群情激奋,这就达到了他冠冕堂皇地抢马的目的。
“住手!我告诉你们,本姑娘就是相府小姐小图贝,这位就是今年的‘草原雄鹰’,你们不要混淆视听被人蒙骗,到头来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不要劝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老官员好毒辣的用心!你这是公开抢相府千金的嫁妆,公然造反!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留什么情?你……任命吧!”
“我看还是不动手的好,贵父子何妨得饶人处且饶人?”
“马匹全留下,饶过你们!”
“唉!你们不觉得如此欺人,太过甚了吗?”
“少废话!什么甚了?是你们怕了吧?老爷我先抢来冒充相府千金的女子再说……”小凶官员动手了,催马扑来。
再有容人之量,到此时此刻也不免气冲牛斗。“好无赖的父子,该死的强盗官吏!”关山月俊目眯起,缓抬右掌,突然发难,一股刚劲的气流硬生生地撞向来人来马……“呼……”“啊……”“嗵!”那军总官员跃马刚奔来,马前蹄还没有落地,人也没有离鞍,一人一马就又急速退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马连叫也没来得及叫一声就瞪眼伸腿了,人还四肢收缩,口吐血沫,哇啦啦两声才慢慢伸腿翻眼归西天去。
老凶官员吹胡子瞪眼,哇哇怪叫,“给我冲,抓住这个汉人五马分尸,快,夺下马群,老爷我重重奖赏。”
关山月拉开架势,运足功力,左右两手各握一簇飞针,盯住饿狼似的向前扑来的骑手们,心里暗暗发誓,“我不会放过一个,任何人也休想伤害小图贝,或者抢走我一匹军马。”
几十个骑手靠近了,关山月双手齐扬,银光闪人目,破空哨音惊人胆。待骑手们奔来时扬起的尘土飘散开去时,人们看见的不再是人和马,而是一个个死人和死马了。
老凶官员惊呆了一阵,手一摆,第一个跃马奔逃,这就是强盗的行径。老凶家伙命该丧此,才放马逃命不远,迎面来了两股人马。一股是小儿神和卫队小队,另一股是一个威武的草原骑士带领十几个骑手。小儿神猴精猴精的,一看形势就知道迎面跑来的是一群坏蛋,暗器早出手直取人马。扑扑通通栽下来十多个,老家伙负伤再逃,被那年青骑士一箭射个透心凉,死尸摇摇晃晃落下马来。剩下几个骑手纷纷下马求降,那年青汉子训斥了一顿便收下了他们。
与关山月会合后,那年青汉子先下马行礼,然后说出了他的身世。
“我名乌兰托,我妹乌兰娅,因为乌兰娅的婚事得罪了葛准尔父子,就是死的这对父子,老葛准尔罢免了我父亲的官,把我们赶到沙汔堵以南,长城脚下生活。我和妹妹放牧时无意听到了一群僧人赶着马群边走边议论,说葛准尔父子会送来更多的马匹,到时候去汉使那儿领赏,就可以不当僧人了。我回家告诉了父亲,父亲断定葛准尔父子与汉使勾结了,命我带几个邻人悄悄地打探葛准尔父子劫取谁的马匹。刚才我方得知是老相爷所赐小姐的嫁妆,我原有刺杀葛准尔父子的计划,这父子俩在此地作威作福多年,本来胸无点墨,却能因无所不为、无恶不作而当官,百姓倍受其害。如今有‘草原雄鹰’替我们除了一害,实在是乌兰察布牧民之福啊!”
“哦?你父原为官员,你也进过学了?”###第037章 使奸劫军马 三英战武僧
“是的!我学过文,也练过武,如今日才算显示出一点点儿。”
“好样的!今后将让你尽出其才。你去请来你父,由你们父子接任此地的军、政长官,可让小图贝小姐亲笔写一封推荐信给老相爷,请求官文尽快发下来,这里不可一日无官员,你们父子先行代为理事吧。”
“这…………好吧!我这就去请我父亲。”
乌兰托走后,小儿神把他们追击、探察的情况汇报一下。结合刚才乌兰托所说,情况已很明了。汉使勾结这里的匈奴官员、骑手,使奸耍滑得到关山月的马匹后送到沙汔堵,然后由武僧接住护送到芦芽山寺庙里。
“帅哥叔,现在咱们把敌人的劫马魔爪砍断了,但运马武僧还没有灭,丢失的马在芦芽山寺庙里无疑,我已派人盯紧了,您看下一步该怎么办?”
“怎么办?没有选择…………深入寺庙抢回马匹。”
曾跟随账房先生追击的那个卫队小队长不无担心地说:“那武僧有……有四五百人呢!”
“四五千人也杀他个片甲不留!”
“人多倒不怕,只是别把马匹转移到了别处,我们找不回来军马就得不偿失了。”“那咱们就别再磨蹭了,要去得赶紧去,迟则生变!”
不久,乌兰托与他的父亲、妹妹都赶来了。关山月让小图贝写了信让乌兰托一家人看了,然后派人送向都城。老乌兰托与乌兰娅带兵帮助小图贝守谷口,保护好马匹。老乌兰托父女为第一道防线,小图贝和她的女仆为第二道防线,卫队在最里层。乌兰托带领骑手和他请来的乡人、族人骑手箭手,随关山月、小儿神驰向长城以里的芦芽山。
芦芽山,山如其名,的确峭壁尖峰,险峻异常。一个大寺院不知建于何年,选址真算得上精巧,三面山,一面溪水,谷不深,有三个出口,出口窄小,而谷底很美。把马放到里面,三个狭窄的入口把守住,别说几百匹,几万匹也不成问题。有草有水,草鲜水清。
关山月与小儿神越过谷口无声无形,不成问题,但乌兰托带人怎么进入山谷?更不能进入寺庙。他们三个坐下来商讨着——
“现在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我认为应该先隐藏起来,到夜里再行动。行动时先探路,侦察清楚马所在的地方,僧众所在的地方,他们的岗哨与守护情形。”乌兰托不愧是个读书人,建议有理有据。
“我赞成这个说法!叔,您说呢?”
“我也赞成,不过,我不能等到夜里再去侦察,夜里必须行动,我担心葛准尔父子的死讯一旦传来,他们会转移马匹。”
“嗯……有理!夜长梦多。可白天怎么去侦察呢?”
“这个,只有我帅哥叔能做到了。”
“能做到?‘草原雄鹰’莫非会隐形?”
“隐形倒不会,飞行可以,身形移动极快时不就隐形了吗?”
“哦……是这样!”
“你们俩带人隐藏好,千万别露了行迹,我去侦察,很快回来,根据情况再作谋划。”
关山月展开“踏水追风”步,踏着草尖树顶如白色闪电,一晃无影,只留一道白光。乌兰托惊得直咂舌,两只眼珠瞪出了眶外,老半天才拉回去。
从山顶下来,关山月踩着树顶潜入谷中,隐藏身形在密树上,四下窥望。马就在谷底,何止200匹,约有800匹。三个出口各有十人把守,寺院靠山崖,院落不大,楼宇精巧,四合建筑。院墙高大,山门巍峨。关山月又闪身飘进院中高树上,往下看,有武僧走动,全集聚在东西两栋楼里居住,楼有五层,每层约十间。仔细看看,山门敞开,无人把守,院四周仅此一门,门前横流一溪,溪水上有一吊桥。
关山月胸有成竹,闪身离开,踏草无痕,一阵风飞回小儿神他们的藏身处。清楚地把谷内和寺内情况说给众人听。“看来,葛准尔父子的死讯还没有传到寺庙。天一黑,我便首先进谷,杀掉守卫谷口的所有武僧,乌兰托带人悄悄摸进谷底带出马群,小儿神你带十几名弓箭手堵住寺院大门,但见有出门者一概射杀。我则拉起吊桥,专刺杀越墙飞高的武僧。只要咱们坚守住阻止武僧出院,乌兰托就能带马群走出山谷,退回沙汔堵。”
“哦,帅哥叔,我明白了,咱们三人斗杀武僧各有分工,阻止武僧出院是关键,而带出马匹是目的,对吧?”小儿神也能分析得头头是道了。
“还有,杀掉武僧是手段!”乌兰托补充说。
夜慢慢黑了下来。关山月进了山谷,等到一切静下来后,他一个谷口一个谷口地清除,三十余名武僧在毫无反抗力的情况下,全死于非命。也不怪关山月的手辣,这些人该死,偏遇见的是“不杀鬼”,是恶人,你想想,他不杀吗?解决了谷口,关山月来到了寺院大门上,见大门紧闭上了。正好在外面上了铁锁,挂起了吊桥。见小儿神带领弓箭手已埋伏好,乌兰托带人把马群已赶向谷口。关山月想:干脆放火烧了吊桥,把僧众困死在寺院内,省去后面他们追赶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