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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是危险,想必丞相大人比本王更加的清楚,除了纳兰朵朵,本王还未见过哪个伤了齐苍之人能够完好无初的活着,特别是像丞相大人这般三番五次的动他身边之人,不知道齐苍会用怎样的手段对付大人呢。”贤王笑的一脸的阴狠,“丞相大人为了齐苍男扮女装在朝堂上勾心斗角最后又得到了什么,他似乎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丞相大人一眼,当初之事丞相大人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将军却记恨了如此之久。”
“你知道的不少。”司徒琉雪冷了嗓音。
“对于身边之人本王自是要多多了解些才好,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贤王低低一笑,“丞相大人莫非这般心甘的将齐苍如此优秀的男儿让给其他的女人。”
司徒琉雪微抿着唇瓣并未答话,她不甘心,她如何能够甘心,大好的年华尽数浪费在朝堂的阴谋算计之中,他却依旧对自己如此冷淡,甚至是冷漠,而纳兰朵朵三番五次的背叛他,甚至几乎将他置于死地,给她机会害死了娘亲,为何他还可以原谅她,如此看来她的苦心好像是笑话一般。
“还是那句话,只要本王事成,齐苍交由丞相大人处置,你爱怎样便怎样,本王绝对不会干涉。”贤王见司徒琉雪已经上钩,不由得加重了筹码,女人是爱生恨的戏码他可是看多了。
“我不相信你。”司徒琉雪挑了挑眉目,贤王根本就不可信。
“我也不相信丞相大人,莫非丞相大人便是真心真意的和我合作不成,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已。”贤王淡淡一笑,似乎并未因为司徒琉雪的话语而有所不快。“而且今日之事,丞相大人当真全是为了本王不是为了自己么,本王可不记得让那交缠的身躯上有那么多的暧昧痕迹,不知道是真的成就了好事,还是丞相大人做了什么手脚呢。不管如何,本王都不在意,本王在意的只是结局是我想要的便好,正所谓心伤的男人最好套牢,丞相大人现在不就可以用女儿家的温柔抚慰将军大人那颗受伤的心么?”
老狐狸,司徒琉雪心底低咒道,不过他说的没错,他们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而已,没有信赖在其中,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敢威胁我司徒琉雪,当真以为我便这般的好欺负么。
“而且今日这一试探,果然齐苍便忍耐不住了,那怒意和杀意可不是为了一般人才会散发出来的,不过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的纠缠着,想来哪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贤王低低一笑,加之对方是宇文拓,只要西楚和齐苍的关系变得僵硬,有了南疆的后盾,齐苍还不是瓮中之鳖么。
司徒琉雪微微扬起头颅,似乎在思索什么,许久都没有答话。
“丞相大人可要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哦,可不要怪本王没有提醒过你。”贤王拍了拍司徒琉雪的肩膀,迈开步伐缓缓朝着前厅的方向而去,该如何想想将这份流言扩大才好呢。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迷情:美人诱将军(20)
“苍,你听我解释。”宇文拓急急忙忙赶至内室,却见齐苍方才将纳兰朵朵放置床榻之上,高大的身躯一言不发的出了内室,站在院落之中。
宇文拓从未见过如此沉默无语,像是将周身的冷意和怒意尽数压制在了心底深处,爆发出来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光景,即便是他见了都会感觉到一股透心的凉意,当下咬了咬牙,望了一眼床榻之上的凸起,快速跟着齐苍出了内室。
墨黑的身影静静的凝立在院落中央,秋日的阳光像是照不到他身上一样,明明感觉不到任何的危险杀意,那股无形中散发出来的冷意却像是从外露的肌肤一点点渗入四肢百骸,那股冷意像是要将周身的血液全部冻结一般,分外的寒冷。
对于危险的直觉告诉他此刻的齐苍不能接近,可是事情若然没有个交代,只怕他前脚一出琳琅,齐苍的铁骑便会踩上他西楚,两人实力相当,若然硬拼,只怕会两败俱伤,让有心之人得了好处,而且齐苍是他唯一认定的好友,他并不想因为此事而坏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该死的,若然让他知晓是谁算了他,他一定要让那个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之上。
“苍,你听我说,我被人算计了,你也该知晓,我明明知道纳兰朵朵是你的女人,我怎么会”宇文拓的话尚未说完,那满含怒意和杀意的一掌狠狠朝着他的头颅而来,凌厉的掌风似乎将要整个头颅拍成肉饼,带着浓稠的杀意。
宇文拓堪堪避开,发丝被掌风扫过跌落了在地,被风扬起瞬间隐匿了踪迹。
“我要你死”齐苍的声音冰冷至极,掌下的动作愈发的狠戾和果断,先前所积压的怒意在此刻似乎再也控制不住,一定要发泄出来才好,只要想到朵朵浑身赤裸的躺在他怀中,全身都是暧昧的痕迹,那只有他才能触碰的女子竟然被他人搂在怀中,他便恨不得将此人撕碎了才好,先前觉得场地不适,一直隐忍到了现下。
“苍,你不会来真格的。”宇文拓原先还只有躲闪,齐苍动起真格他也不敢大意,唯有使出十成的本事和齐苍对上,“苍,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不必,死人的话我向来没有耐心听。”齐苍声音愈发的阴冷,“你敢背叛我。”没有人背叛过他还能安然无恙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若然不是宇文拓是他认可之人,他会让他死的更加的凄惨。
“我没有,苍,你冷静点,听我解释好不好。”宇文拓一个躲闪不及,被齐苍一掌重重打在胸口,整个人蓦然飞了出去,撞在院落的那颗大槐树上,树叶洒落,一口鲜血再是隐忍不住从口中喷出。
宇文拓狠狠吐出一口鲜血,卷起袖角擦了擦唇角的血迹,“苍,你当真是要我死么?”说道此处脸色凝重了几分,他和齐苍旗鼓相当,或者拼起命来的齐苍要略胜他一筹,更何况此处是将军府邸,只要齐苍一声令下,他立马会被高手包围,即便能够侥幸逃出去,不但不能够解决问题,反而会使矛盾更加的恶劣。齐苍性情他最为了解,为人真诚,从不故弄玄虚,他在赌,赌二人之间十几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情义,赌两人同时有病弱要死的少年相扶持成长至今日谁也不敢任意欺负的存在,赌二人之间看似冷漠算计实则比谁都要真的信任。若然他今日逃了,不是明里承认了他背叛了齐苍,他日再想要解释难上登天,齐苍虽然冷情嗜血,却并非无情之人,此刻虽然被恨意和怒意埋没了理智,但是齐苍便是齐苍,永远都有着他高人一等的冷静,回到西楚,两人便只能兵戎相见,到时候只怕让他人得了好处,那可会恶死去。
齐苍像是没有听到宇文拓的话语一般,一掌狠狠朝着宇文拓的额头而去,宇文拓心下一横,当下也不躲闪,任由齐苍那致命的一掌直直朝着他的方向而来,带着杀意的凌厉掌风在半空中突然变成了爪,五指一抓,死死扼住宇文拓的脖颈,力道大到宇文拓根本就喘不过气来,只能任由那死亡的气息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近。
齐苍双目血红,嗜血的杀意和危险气息让他整个人像是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恶魔一般骇人,看宇文拓的目光似乎是在看一具尸体一样,满布猩红的血气。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拓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即便他内力高深,能够比一般人憋气久一些,此刻也到了尽头,而齐苍的力道却并未有松开的迹象,莫非自己赌输了么,想法方才升起,那脖颈上的力道缓缓松了开来,宇文拓原本萎靡的精神一振,带着几分喜意的落入齐苍那已然恢复成墨色的黑瞳中,“苍”
“你碰她了么?”齐苍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用尽了他所有的气力方才问出如此简单的几个字眼,一切都是他不好,若非是他的话,朵朵岂会遭遇如此待遇。
“我我不知道”对上齐苍那满含期待的黑瞳,宇文拓很想回答自己没有,可是他真的不知道,他似乎做了些什么,依稀中似乎听到朵朵救命的声音,可是又想不来究竟做了什么,好像碰了,又好像没碰。
“滚”齐苍掐住宇文拓的脖颈狠狠将他整个人再次甩了出去。
若然放在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宇文拓哪里受过如此待遇,可是现下是他理亏在先,倒也不敢多言,咬了咬唇,目光落在齐苍的身上,“苍,我”
“别让我后悔方才没有动手杀了你。”齐苍的口气冷了几分,高大的身子冷冷凝立在原地,似乎已经站成了雕塑。
“等你平静后我再来和你详谈。”宇文拓咬了咬牙,苍没有杀自己,说明他还是相信自己,只是那样的情况换做是谁都无法忍受,更何况纳兰朵朵是苍唯一一个爱上的女人,倒是他,该死的,宇文拓从未像今日这般悔恨过,竟然被人算计了,抚了抚疼痛的脖颈,死亡的气息似乎还残留着,若然换做是其他人怕是已经死了,苍对他倒是手下留情了。
只是纳兰朵朵,你可要自求多福啊,以苍对你的疼爱,他应该舍不得伤害你,可是我到底有没有碰你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 迷情:美人诱将军(21)
夜,深浓,孤寂。
夜晚的秋风带着薄薄的凉意,风起落叶飞扬,洋洋洒洒,映衬着皎洁的月色倒也分外的柔和惬意。
原本紧闭的卧室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一袭单衣的朵朵被突如其来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寒战,嘴角的那抹始终柔和的浅笑此刻只剩下淡淡的落寞,悄无声息的出了屋子,目光静静的落在凉亭那墨色的高大身影之上,小手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单衣,这件衣服不是她先前穿的那一件,谁替她换上她自是清楚,更何况这浑身暧昧的痕迹时时刻刻提醒着先前那不堪的一幕,若非不是宇文拓突然在咬了她之后突然昏迷了过去,她今日便逃难一劫,可是这一身的暧昧又是从何而来,莫非当真被人
思想在此刻似乎可以被定格了一般,突然发狂的宇文拓昏迷之后她也突然昏迷了过去,接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清楚,唯一的便是醒来之后躺在自己的床上,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连身上都是新鲜的沐浴香的气息,可是她依旧觉得脏,那些暧昧的痕迹很脏,不管是如何印上去的,都很脏。
司徒琉雪,是她引她出去的,可是她和宇文拓出去之后非但没有见到人,反而入了那西苑,宇文拓突然发了疯,摸了摸手腕上被宇文拓要得皮开肉绽的伤口,他似乎在咬了自己之后便莫名的昏迷了过去。而她也闻到了一股异香陷入了昏迷,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谁,是司徒琉雪还是那个贤王。
袖中的小手几乎握出血来,苍定然看到了不好的东西,静静凝望着那墨色的身影,脚步沉重到即便她费尽了所有的气力,也只能缓缓的朝着那墨色的身影靠近,很想抱抱他,很想抹干净身上这些该死的痕迹,很想只有他一人的气息。虽然下身并无异样证明自己并未被侵犯,可是这本该白玉无瑕的身上却沾染上了别人的气息,脏的让她想恶。胸口处翻腾的反胃似乎变得深浓了起来,唯有停住步伐,小手死死覆住胸口,等到那股翻腾消停了下去,方才缓缓朝着齐苍的方向而去。
齐苍似乎并未感觉到朵朵的到来,周边洒满了空空如也的酒瓶,整个人如同没有生气的机器一般,大口大口朝着口中灌酒,浓稠的酒香在涩意的秋风中弥漫开来,分外的冷清。
朵朵只觉得眼眶微微酸涩,他果真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印象中的齐苍几乎从未饮过酒,因为他曾经说过喝酒会误事,而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高度的警惕和觉醒,而此刻是什么让他麻痹疼痛到只能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缓缓走至齐苍的身边,见齐苍依旧像是感觉不到来人一般,不要命的喝着酒壶中的烈酒顿时觉得心中一疼,小手猛地夺过齐苍手中的酒壶,“我陪你喝。”
也不等齐苍回答,执起酒壶便朝着口中大口灌酒,刺鼻的辣味让眼眶中的涩意再是隐忍不住的滑落,炙热的液体活着烈性的薄酒几乎要烫伤了自己的肌肤,可是比起心口处翻腾的疼痛这样又算得了什么,她只不过想好好的和苍在一起,究竟是碍了谁的眼,让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面阻扰,莫非他们所受的苦楚还不够多么。
“够了”齐苍冰冷的嗓音重重的响起,一把打落朵朵手中的酒壶,瓷质的酒壶跌落在地,清脆的声响伴随着碎了一地的瓷片破碎的响起,浓稠的酒香几乎要淹没了人本就苍白的呼吸。
朵朵整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面前的齐苍突然像是离她好遥远,遥远到较之在朝堂上他饮下忘情水的那一刻还要遥远,他是嫌弃自己了么,即便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她终究还是被人碰了,心底的慌乱和疼痛让她整个人变得不知所措,几乎是狼狈的蹲下身子。
“我收拾下”要找些事情,若然不做些事情,她会因为他的疏离心痛而死的。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