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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呢?”朵朵随意喝了几口粥吃了点馒头,见不到齐苍心底始终觉得不安。
“楚大人现下应该在前厅布置。”凌微见朵朵心不在焉的模样顿时有些担忧的问道,“夫人,明日便是你的大喜日子,应该高高兴兴才是。”
“我知道”朵朵意识到自己脸色有些沉重当下淡笑着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早膳快步朝着前厅的方向而去,冷翼紧随而上,独留下凌微一人在房间内收拾。
硕大的将军府贴满了红色的喜字,到处可见喜气的门帘和书画,张灯结彩,朵朵到前厅的时候,便见楚墨一脸凝重的在嘱咐管家,管家拿着纸和笔在一旁认真的记着什么东西,不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许是感觉到了朵朵的到来,楚墨低声吩咐了几句便示意管家退下,回转过身子走至朵朵身边,“夫人,怎么起这么早。(请记住读看看小说网几分。
“苍什么时候回来。”朵朵有些焦急的问道。
“预计黄昏时分会和皇上一起回府。”楚墨微蹙了眉目低声回答道,朵朵这时才发现硕大的厅堂已然布置成筵席的模样,左右两边各自摆满了桌椅。
“夫人有事么?”见朵朵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楚墨不由得低声问道。
“没什么”朵朵摇了摇头,贝齿轻轻咬住唇瓣,许久之后方才再次低低的开口,“苍现下并无职务在身,皇上为何要在将军府摆放筵席。”
“太子痊愈了。”楚墨思索了片刻之后方才缓缓的开口,将军虽然有嘱咐过他不要告诉夫人,不过他觉得夫人有必要知道。
“怎么会?”朵朵脸色苍白了几分,没有她解开暗示风行怎么会突然就清醒了过来,以风行的意志根本不可能自己苏醒,除非是有比她更加厉害的人帮他。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说那人自称是将军的朋友,将军请他来看望太子。”楚墨知晓是朵朵下的手,见朵朵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当下更是觉得此事不妥不简单。
“是什么人?”想不到在这古代竟然也有懂得催眠的人存在,莫非是冥蛇,那日里他好像说过自己能力太差,但是若是冥蛇的话那奇特的外貌特征不可能不为人知。
“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女子。”楚墨摇了摇头,“没有人见过她的样子,听闻一直带着面纱,而且在太子府邸中只待了一刻钟便匆匆离去,连赏赐都没要。”
“苍对此事有没有说什么?”女子的话就更加不可能是冥蛇,那么究竟是谁,为何要打着齐苍的名号,她可不觉得太子的德行会交好到有人帮他。
“昨夜里皇宫大乱,将军只怕现下还在处理此事。他只吩咐我布置筵席,然后不能误了明日的婚事,即便是对冷翼,也是将军亲自下达的命令。”楚墨摇了摇头,显然将军也觉得不太对劲。
“皇宫大乱,发生了何事?”朵朵有些心急的问道。
“昨天太子清醒后和纳兰子画翻脸,皇上也一直和纳兰子画有所勾结,但是并不知晓纳兰子画竟然将太子的人马一点点纳为己用,不仅如此,还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人马替代了太子的人马,现下整个东宫都是纳兰子画的人,便是连禁卫军中也有纳兰子画的兵马,先前太子和纳兰子画勾结谋害将军,太子神智不清之后,纳兰子画竟然有本事让太子的人听命与他,此事即便是皇上也不知道,若然不是太子突然苏醒,只怕整个皇宫都会被纳兰子画占据,皇上这才会匆忙将将军召回皇宫,恢复了将军一部分的兵权,引狼入室的下场想必老皇帝和太子此刻也不太好过。”楚墨脸色阴沉了几分。
朵朵微蹙着眉目并未急着答话,子画的本事她自是知晓,想来太子疯了这件事情不但帮了苍一个大忙,也无意中帮了子画一个大忙,皇帝想来也是自保不了方才会召回齐苍。“只是究竟是谁在暗中帮助齐苍。”那个自称是齐苍朋友的女子,莫非是司徒琉雪,不对司徒琉雪没有那个本事,那么就是司徒琉雪找的人,毕竟大千世界能人异士不多的是,想要破解她的暗示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知道,不过将军能够拿回兵权确实是帮了一个大忙。”楚墨摇了摇头,见朵朵一脸思索的模样,“夫人,你就别担心了,明日便是你的大婚之日,皇上因为此次将军立了大功,方才说要集齐百官为将军庆祝,只是一个普通的宴席罢了。”
“纳兰子画被擒住了么?”朵朵点了点头,明明是好事为何她依旧觉得有些不安,似乎事情并不像是表面这般顺利和简单。
“逃了,不过受了重伤,被将军打了一掌,而太子射中的那箭上面戳了剧毒,离泉,活不过三日。”楚墨低哑了嗓音,细细打量着朵朵脸色的神色。“听闻纳兰子画的党羽以及家眷此次也死了不少,不过具体人数我并不清楚。”
朵朵的脸色苍白了几分,咬住唇瓣的贝齿蓦然用力,子画他要死了么,那么母妃呢,那些家眷中是否包括母妃。
“夫人,明日是你喝将军的大喜日子。”楚墨的嗓音低沉了几分,分明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我没事,若然苍回来的话让人马上通知我。”朵朵挤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日里还见子画咄咄逼人的模样,以后便再也见不到了么,虽然并无多少情分,也算得上在这异世上一个说得上的人,更何况还有母妃,那个温柔待自己的女人。
第一百八十四章 心乱如麻
“冷翼,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朵朵有些精神恍惚的朝着细雨亭的方向而去,方才到了转角的位置,便与一道匆匆忙忙的身影撞上,朵朵整个身躯被大力的撞得倒退了好几步,若然不是身后的冷翼扶着怕是早已跌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挺精致的一个小丫头,头都要垂到地上去了,那端着的糕点也散落了一地。
“无碍”朵朵摇了摇头。
“夫人,这个丫头粗手粗脚的有没有伤到夫人。”管家闻声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见到满地散落的糕点顿时狠狠瞪了一眼那低垂着头的丫头一脸。
“夫人,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夫人”小丫头吓得都快哭了,贝齿死死咬住唇瓣,想哭又不敢哭。
朵朵见那丫头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当下有些不忍的摇了摇头,“管家,算了,也没什么大事。”
“还不谢谢夫人”管家低声训斥道。
“奴婢多谢夫人”丫头乖巧的应了声,眼眶依旧红红的,娇小的身躯颤抖的厉害,显然吓得不轻。
“跟我下去”管家朝着朵朵谄媚的笑了笑,迅速领着那丫头退了下去。
冷冷深邃的黑瞳死死落在那丫头娇小的背影之上,全身的冷意在瞬间变得深浓起来,浓稠到即便朵朵再是心神不宁也察觉到了,当下有些诧异的回转过头,“冷翼,有问题么?”
冷翼并没有马上回答,深邃的目光依旧冷冷落在先前那撞上朵朵的丫头身上,直到那丫头的身影随着管家消失在转角处方才缓缓回转过头,“没事”
冰冷的压力消失,那丫头手心里已然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幸好她不过是来送信的,并没有任何的杀意,否则今日怕是难逃一劫。
“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朵朵婉然一笑。
“可能是我多虑了。”冷翼微蹙了眉目低声说道,分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是细看起来又没有觉得哪里奇怪。
“哦”朵朵低低应了声,被冷翼如此一打断倒是忘了自己先前所想的事情。
“夫人,将军自有安排,你无须担心。”冷翼的嗓音压的极为低沉,不过听在耳畔却异样的清晰。“只要夫人没事,便没有将军应付不了的事情。”许久之后见朵朵并未答话冷翼又加了句。
朵朵有些诧异的对上冷翼冰冷的黑瞳,她都不知道这个冷如寒冰的男子竟然也会安慰人,是啊,她现下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好好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成为齐苍的累赘,“我知道。”或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子画再是厉害,又何时赢过齐苍一次,在形式所迫面前,即便老皇帝再是不甘心,唯一依靠的上的人除了齐苍她想不到第二人。
“明日便是将军与夫人的大婚,夫人莫不是心中太过紧张。”冷翼显然不是那种会说柔软话语的人,那口吻说不出的僵硬。
朵朵低低一笑,“冷翼,这话是谁教你说的。”怎么看冷翼都不是那种柔软之人。
“我娘子”冷翼冰冷至极的黑瞳瞬间闪过一丝淡淡的柔软,连带口气也温软了几分。
“真想见见是怎样的女子能够虏获冷翼如此冰山的男子。”朵朵低低一笑,或许是太过在乎反而有些患得患失了,齐苍可是无所不能的,只要有他在的话定然不会有事的。想到此处心底的郁结倒是散了几分,明日便是大婚了,瞧她还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冷翼,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就让苍好好放你大假,让你可以好好陪陪娘子。”朵朵脸上浮起一抹暧昧的浅笑。
冷翼冷峻的面容难得浮起一抹红晕,岑冷的薄唇勾了勾,却并未再答话。
朵朵蓦然想起齐苍的礼服一直到昨日才送入府邸,谁知道齐苍不在竟然没有试穿的机会,不如自己先看看尺寸和样式,研究下这新郎的礼服应该会容易些,不然这一日的时间就有些难过了。
当下有些急忙的回了房间,冷翼并未进入,依旧守在门口的位置,其实朵朵是有些歉疚的,冷翼总是守在她的身边保护她,都没有时间陪陪他娘子了。
剑…梅康俗俗白俗。齐苍的礼服就放在床榻之上,朵朵有些欢喜的捧起,抖开那宽大的红色衣裳,想象着若然将军大人穿上这艳红的衣又是怎样的风情,她记忆中齐苍似乎总是一袭墨黑色的衣袍,这红色好像是宇文拓的最爱,若然齐苍穿上的话,定然也很好看吧。
抖了抖衣袍,袖口处一片薄纸轻飘飘的跌落在地,朵朵有些诧异的拾起,这东西好像是从她的袖口掉出来的,为何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难道是,蓦然想起先前与她撞上的丫头,朵朵将礼服放在床榻上,一脸狐疑的捡起那薄薄的纸片。
苍劲的笔迹印在白色的宣纸之上,宣纸上沾满了血迹和褶皱的痕迹,朵朵,总以为我有足够的时间把你抢回来,让你忆起那曾经十八年我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可是事与愿违,若然你觉得开心,那我再是不甘心也只能认了,毕竟若然是孤身一人我倒宁愿你有所归属,哪怕这份归属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齐苍是个劲敌,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比任何时刻都要小心翼翼,却不想终究还是功亏一篑,成王败寇,我输得一无所有,不但输了江山,也输了唯一的挚爱,城墙上那一刻松手是我此生最大的伤痛,我一直在想是否是那一刻我的松手将你彻底推离了我的世界,我都不知晓那一刻为何我会突然松开,日日的悔恨几度让我疯狂,朵朵,我失诺了,我没有保护好云妃,我
宣纸上有淡淡的湿润痕迹,虽然已经干涸,却皱在了一起。可见写信之后当时肯定是哭过的,淡淡的血渍加上泪痕,贝齿轻轻咬住唇瓣,静静凝望着接下来的话语,或许是此生最后一面了,今夜,在后门,我会让我的心腹来接你,云妃想见你,我也想,明日我的朵朵便要嫁给别的男子,祝你幸福,子画绝笔。
薄薄的纸片皱成一团捏在手心里,一时间朵朵只觉得心乱如麻,去还是不去,齐苍的话语似乎还萦绕在耳畔,不能单独见纳兰子画,可是最后一面啊,即便不见子画,母妃呢,楚墨不也说过,纳兰子画必死无疑,家眷也几近铲除,袖中的小手愈发的紧握,整个人有些疲惫的跌落在床榻之上。
第一百八十五章 敌诱:恋已成伤(1)
“在想什么?”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整个人瞬间落入一座温暖的胸膛,熟悉的气息瞬间充斥在鼻尖,朵朵只觉得那原本有些慌乱的心神瞬间安稳了下来,头埋在那胸口之上轻轻的摩挲着。
“没”朵朵低低应了声。似乎很是贪恋这份温暖,双手伸出环住齐苍的腰身。“你回来了。”
“冷翼说你心神不宁,是在担心明日的婚礼么,我太心急了。”齐苍的疼惜的轻抚着朵朵柔顺的长发,睿智的黑瞳微微眯着,一瞬不动的凝望着怀中面色有些苍白的女子。
“对了,你的礼服也送过来了,要不要试一试,我想看。”朵朵突然仰起头,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齐苍的嗓音里有着说不出的疲惫,她怎么能够让他如此的担心。
齐苍望了一眼床上叠放的整齐的衣物微微蹙了眉目,岑冷的薄唇却是微微扬起爱怜的吻落在朵朵唇角的位置,“晚点再试,现下可能来不及了。”
门豪团体幻幻。幻。“怎么?”朵朵有些诧异的凝望着齐苍。
“宴席已经开始了,我过来接你。”齐苍望了一眼朵朵的装扮,素雅高贵,未施脂粉的面容别有一番清新自然的绝美。“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