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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本将军留不下的人。”岑冷的薄唇微微勾起,蓦然俯下身子,薄唇贴在纳兰朵朵冰冷的唇瓣之上。
“将军不可。”楚墨脸色难看了几分,像是意识到了齐苍的动作,那可是将军救命的动作,九转还魂丹,只要还有一口气便可保住一命,这对战场上之人可是无价之宝,“将军,那可是你生死关头方才能够用的东西。”
齐苍并未理会,舌尖抵住纳兰朵朵的舌尖,清凉的甜味在唇齿间扩散开来,一点点融化在纳兰朵朵的唇瓣之内。
“将军”楚墨见齐苍已然将那天价之物给纳兰朵朵喂下,脸色更加的难看,即便是救了将军之人,他依旧觉得她不值得。
“退下。”齐苍冷冷说道,对于处理伤口他并不比楚墨来的差。方才叫上他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既然给纳兰朵朵服下了丹药,确定她死不了,剩下的事情他自是会处理好。
楚墨脸色更加黑上了几分,“将军,你”楚墨摇了摇头,转而将那解毒的丹药放在软榻之上,“将军你的毒虽然不深但也不能耽搁,运功将毒逼出之后记得服下此物清理毒素。”说完便一脸扼腕的退了出去。早就知道会如此,将军从来不会亏欠任何人的情,可是那没有丝毫顾忌的吸毒当真只是因为纳兰朵朵的奋不顾身么,那个女人,看来他得有些动作了。
齐苍将楚墨留下的伤药洒在纳兰朵朵的伤口之处,眯着眼睛忘了一眼混乱的染上毒血的床单和一室内的凌乱,纳兰朵朵的脸色依旧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呼吸虽然稳定,却依旧很是虚弱,此刻的她仿若易碎的水晶娃娃一样,一碰便会碎了。
齐苍调理了一下内息,确定自己并无大碍,毒素不深,以他的功力不消片刻便逼了出来,服下楚墨留下的丹药,整个人再次恢复成凌厉的模样。
“楚墨,准备一下,我要住入纳兰城边的齐府,回帝都之事暂且缓缓。”纳兰朵朵身子极为虚弱,想来伤的很深,若然不好好调理,只怕以后会留下病根,楚墨做事他向来放心。“军营之事由李弥掌管。”
“是”帐篷外的身影顿了顿,却依旧点了点头转而转身离去去安排。
齐苍抽出一旁披风将纳兰朵朵整个身躯包裹起来,军营之地所需之物都有限,而且并不是养伤之地。高大的身躯已然出了帐篷,另一边楚墨已经备好了马车,齐苍抱着纳兰朵朵便坐了进去,带着几个简单的侍卫快速朝着别院的方向而去。
第五十六章 我允许你勾引我
这一次纳兰朵朵整整昏迷了五日,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得浑身乏力,不仅如此浑身都酸痛的厉害,趴在床上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还没有死么,昏迷前那一幕幕逐渐在脑海中回放,她记得那红的诡异的毒蛇咬在自己的左肩之处,记得齐苍死死扼住自己的脖颈,还真是命大啊,没毒死,也没被那个冷血的男人掐死,她都觉得要死不瞑目了,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她不过是想要自保而已,却不想一次次的将自己置于死地,那个男人绝对是自己的克星。
挣扎着想要起身,方才发现两只手臂和肩膀处都包裹的像打了一层厚实的石膏一样,沉重的根本抬不起来,这也算是包裹伤口么,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包扎的一定要狠狠教训一顿,两处明显的凸起,不知道究竟裹了多少的布料。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眼眸缓缓的抬起,整个内室静谧的有些过分,红木桌椅,雕栏壁画,不是在军营,虽然装潢的不够华丽,却独有他严肃的气派,纳兰朵朵明显的微蹙了眉目,这肃穆冰冷的模样很容易让她联想到某个将她害至这个地步的男人。她怎么会在这里,整个身子动了动,一阵飕飕的凉风袭来,纳兰朵朵微微低垂下头,顿时脸都黑了,就没有人想过要为她穿件衣服么。
门吱嘎一声被轻轻的推开,纳兰朵朵侧过眉目,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冷冷凝望着门口处那高大的身影。
齐苍今日一袭绛紫色拽地长袍,上用金线勾勒出张牙舞爪的苍鹰,银色面具似残留着金色的阳光,退去了几分冰冷的气息,迎头对上纳兰朵朵冰冷的眼眸,只是淡淡望了一眼,深邃的眸平静无波。
“看来恢复才不错。”沉稳的嗓音淡淡的响起。扑鼻而来的苦涩药味令纳兰朵朵微蹙了眉目,她不喜欢喝药。
纳兰朵朵也不理会,干脆将头颅埋入枕头里面,和他牵扯上的事情,绝对没有好事,她现在要忍着,等到养好伤之后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齐苍微拧了眉目,纳兰朵朵直接无视他的动作显然惹得他很是不快,眼瞳中快速闪过一丝淡淡的冷意,却只是瞬间转而恢复成古井无波的模样,端着那汤药走至床榻的位置,连被子一起将纳兰朵朵整个人揽入怀中,“喝药”冒着热气的药水停留在纳兰朵朵的唇瓣的位置,声音冷冷的,显然已经有了几分淡淡的怒意。
纳兰朵朵气极,哪里有人如此霸道蛮不讲理的,“不牢将军费心,我不过一个小小的女仆哪里敢劳烦将军亲自动手。”纳兰朵朵的声音冷冷的,若非此刻她不能动的话,定是要让他好看。
“既然你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要让我说第二次。”鼻尖尽是那苦涩的药味,齐苍的大手未动,药碗依旧搁置在纳兰朵朵唇边的位置。“纳兰朵朵,或许你比较喜欢本将军亲自喂你。”
“不需要”纳兰朵朵微扬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现在是伤者,忍着,反正这样的日子也不会长久了,咬了咬牙,闭着眼睛便将那苦涩的药水吞入腹中,齐苍尚未来得及放下碗,那原本背对着她的身子突然回转过头,双膝跪在他的腿上,温软的唇瓣贴在他冰冷才唇瓣之上,舌尖抵开他的牙齿,尚带着热气的药水滑入他的口中,苦涩瞬间占据着整个唇舌。
纳兰朵朵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浅笑,她可不是那种会随便吃亏的人,快速退开头颅,她快岂能快的过齐苍,温热的大手压住她的头颅,由不得她有半分的退却,舌尖被死死吮吸住,纠缠,纳兰朵朵心下一紧,牙齿下意识的便要死咬住齐苍的舌尖,吃过一次亏的人岂会再吃第二次,齐苍的舌尖快速撤出,牙齿反而死死咬住纳兰朵朵的舌尖,温软的身躯贴着那坚硬的胸膛。
齐苍的吻是强势的,根本容不得纳兰朵朵喘气,开始还能反抗下,到了后来完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的将自己整个揽入怀中,或是啃咬,或是吮吸,几乎将纳兰朵朵整个融入骨髓中一般,直到纳兰朵朵喘不过气方才缓缓推开,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着那红肿布满齿印的唇瓣,岑冷的薄唇微微勾了勾,“味道不错,下次可以继续。”
“你卑鄙”纳兰朵朵咬牙切齿的说道,本来想要让他尝尝那苦涩的药味,发展到最后却是自己被轻薄了,该死的。
“纳兰朵朵,是你先勾引的本将军。”指腹上的薄茧抚摸的唇瓣有些微微酥麻,齐苍的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沙哑,深邃的黑瞳仿若夜色下最幽暗的深潭,便是一眼便让人乱了心神。
纳兰朵朵的心猛地颤抖了下,想要退开,腰身却被死死扣住,岑冷的薄唇落在纳兰朵朵唇角的位置,纳兰朵朵几乎可以感觉到那薄唇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这下玩大了,“我我我哪里有勾引你,你少自恋好不好。”
“偶尔勾引一下也是可以的。”齐苍的声音暗哑低沉,炙热的气息喷在纳兰朵朵的嘴角,鼻尖萦绕的尽是齐苍灼热的阳刚气息。那嗓音中带着似隐藏着几分浅浅的笑意,好似得了纳兰朵朵多大的荣宠一样。
纳兰朵朵脸都黑了,谁要勾引他了,为何每次碰上他,自己良好的修养就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明明知道这个男人不能招惹,不能触怒,却总是见不得他每次那自傲猖狂的模样,“将军的意思是”朵朵微扬了唇角,不动声色的躲开齐苍放在她唇瓣上的食指,那模样好似他们有多么亲密一样。
“纳兰朵朵,本将军准许你勾引我。”齐苍的声音依旧冷冷酷酷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可是那磁性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隐约带着媚人心魂的妖媚气息,莫名让这尴尬凝滞的气氛变得炙热暧昧起来。
第五十七章 我就喜欢你张牙舞爪的模样
“可以不勾引么?”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尊大神呢。
“你说呢?”齐苍的声音依旧冷静的让人心颤,不过黑瞳中一闪而过的危险光泽却异样的冷冽。
“我再想想”纳兰朵朵微敛了眉目,若非不能动的话,她绝对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
“我没有耐心。”纳兰朵朵退一步,齐苍便靠近几分,却恰到好处的保持着一丝丝的距离,手上的动作愈加的收紧,不允许纳兰朵朵有任何逃脱的机会,这个女人,一旦给了她机会,就立马会反攻。
忍,一定要忍,纳兰朵朵只觉得眼前一整排的黑线,古人不是都说了么,忍无可忍还需再忍,可是,她忍不住了,“齐苍,你到底想戏弄我到什么时候,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是你将我虏至马上,是你三番两次的将我扣在你的身边,硬要我做这么和亲公主,我纳兰都没有了,和的哪门子的亲啊,你将军大人要是看不顺眼的话可以放我走啊,我保证走的远远的,让你连身影都看不到。”惹不起,躲不掉,她都不知道她到底哪里错了,让这个该死的男人误会了。
齐苍微微一愣,岑冷的薄唇不经意勾了勾,似乎对于纳兰朵朵一脸气愤的模样很是愉悦,原先搁置在纳兰朵朵薄唇边的指腹微微挪开,反而落在纳兰朵朵脖颈的位置,也不说话,俯下头便深深咬在那伤口之处。
剧烈的疼痛,熟悉的感觉一瞬间让纳兰朵朵苍白了面容,你的命是我给的,生死由我定,自己刚刚入得这异世就是碰到这个男人么,那个在火场中碰到,将自己救出的竟然就是齐苍。
“想起来了么,现下你还要说你没有招惹我么?”岑冷的薄唇上似乎还沾惹着纳兰朵朵脖颈上的血迹,映衬着银色的面具,分外的妖娆艳丽,岑冷的唇瓣微微上扬,浅浅的笑意一如他的人一般深不可测。
“是你”纳兰朵朵脸色更加的苍白,难怪自己见到那冰冷桀骜的眼神会觉得那般的心悸冰冷,原来竟然是同一个人,这些日子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而且加之那日里念奴脖颈上的印记,她还以为是宇文拓,没有想到竟然是齐苍,这种小孩子一样的玩意儿,根本不该是齐苍的性子才对。
“烙上我齐苍的烙印,你还敢说你什么都没有做么?”纳兰朵朵脸上的苍白和震惊显然让他很是得意,突然很是高兴自己当初一念之下救下了她,其实纳兰朵朵是生是死对于他来讲都一样,而且死人显然比活人要好控制一些,不过当初那明明已经断气之人,却还能苏醒伤了他,确实让他产生了兴趣。
“那不算数,是你装成恶鬼吓人的,否则我岂会攻击你。”纳兰朵朵冷声说道,兜兜转转莫非自己所有的事情根本没有逃脱过他的眼球。
“怎么说都是我救了你,否则你岂能出的了那火海。”齐苍冷冷道出事实,显然不给纳兰朵朵半分躲避的机会。“而且那杯菊花茶喝下去你岂能站在这里。”
“那火分明就是你放的,将人杀一刀给她点伤药这样就算救人了么?”纳兰朵朵一脸讽刺的说道。连菊花茶都知道,那夜里救她的人也是他么。
齐苍微微眯了眉目,手上的动作蓦然紧了几分。
“怎么被我说中了,那火果然是你放的,或许说纳兰朵朵服毒自尽,那毒药分明也是你下的。”纳兰朵朵不怕死的说道,反正已经挑明了,大不了一死而已。
“我没下毒。”齐苍的声音冷冷的响起,黑瞳蓦然睁开,他何须向她解释,话方才说出口立马后悔了。
见到纳兰朵朵眼底的不信,齐苍微微停顿了片刻,“火是我放的,因为我要得到纳兰子画放在你那里的布兵图,而且纳兰国机关重重,若然有了那纳兰机关分布图的话拿下纳兰不费吹灰之力。”
“一切早已在你的掌控之中如此说来纳兰朵朵是否和亲根本就不重要。”亏的她还以为她这个和亲公主有多么的重要,即便是连父皇,连子画都被欺骗了,这个男人从一开始目的便不再和亲,这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他要的根本就是找机会找到纳兰的布兵图和机关分布图。
“是,即便没有纳兰朵朵,以纳兰皇帝的性子怕也会找到其他的人替代,哪怕是具尸首他也会送出国去,太子谋权,是一个皇帝所不能容忍的,而且过分贪心,妄想吞并周边势力,那也要看看他是否吞得下。”齐苍没有半分的隐瞒,他所在意的便是进入的时候明明纳兰朵朵已经断气,为何拿了东西,火势滔天的时候那个女人竟然醒来了,原本以为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