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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娇:错诱残暴将军-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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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今日有贵客的上门,怎么没有人通知我呢。”木质的大门吱嘎一声被轻轻的推开,淡然的嗓音低低的响起,伴随着门声那素白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口的位置,俊逸的面容上擎着一抹淡若春风的浅笑,长发仅用一根碧玉簪挽起,风度翩翩,俊逸非常。

“皇上,纳兰将军他”

“出去”贤王摆了摆手,那侍卫一脸慌张的退了出去,纳兰子画缓缓合上房门,如同散步一样缓慢朝着大厅中央的方向而来。

齐苍和朵朵相对了一眼,特别是朵朵目光静静的落在纳兰子画的身上,她已经五年不曾见到纳兰子画,自从上次在一线天一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想不到再见依旧是这样的场景,他依旧站在威胁利用她的位置。

似乎察觉到朵朵眼神里的冷意和讽刺,纳兰子画俊逸的面容黯然了几分,那清明的眼神也一点点被黑暗气息湮没掉,“我当是谁,原来是齐将军和落樱族的族长,想不到我亲爱的妹妹竟然有如此高贵的身份。”
 
“你认错人了。”朵朵的声音冷冷的响起,她和纳兰子画已然没有任何的关系,在接到母妃已死的消息时便是连最后一丝牵连也彻底断了,这个打着爱她口号,曾经允诺护她一生的哥哥,没有少用这所谓的爱伤害她身边之人,甚至几次几乎将她和苍至于死地逼入绝境当中。

那冰冷的嗓音让纳兰子画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倒也是我高攀不上了,毕竟我现在不过是亡国之人,四处流浪求的一处安生之所都难如登天,被我亲爱的妹妹和妹夫逼迫的连活着都要提心吊胆。”

“自作孽不可活岂能怪的了他人。”朵朵嗓音阴沉了几分,比起司徒琉雪她倒是觉得纳兰子画更加的可恨,毕竟司徒琉雪从头到尾都未从想过要齐苍死,而子画便是连她都不放过。

“我不怪他人。”纳兰子画突然优雅一笑,缓步走到朵朵的面前,“我只会看着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如何痛苦的在我面前死去,忏悔着他曾经错误的抉择。朵朵,别说做哥哥的不疼你,毕竟你我相处过十八年,只要你现在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我还是可以既往不咎,对于我此生唯一爱过的女人,我可是宽容大度的紧。”
 
“纳兰子画,你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你自己一人。”朵朵示意齐苍不要说话,目光冷冷的对上纳兰子画眼底的冷意。

“朵朵,你便是如此认为我的么,既然你如此说的话,那么就休要怪我手下不留情。”纳兰子画冷了嗓音,眉目微微侧过,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忌惮的缘故。

“你何时对我手下留情过。“朵朵冷冷一笑,若然这样威胁利用与她还算是手下留情的话,那么不留情的话又是怎样的境地,她还真是诧异的紧。

纳兰子画眉色一冷,俊逸的面容上满布狰狞的杀意,让那俊逸的面容也变得有些扭曲,他曾经以为他会成为纳兰最年轻有为的皇帝,然后迎娶纳兰最美好的女子为后,那份这份感情会被外人阻拦甚至说三道四,对于自己这个毫无血亲关系的妹妹,他却是决定无论如何艰辛都要迎娶她为妻,可是一切都变了,那个总是为他着想的女子再也不见了踪迹,一切都是从那一天开始,从齐苍来纳兰迎娶朵朵的那一天开始,朵朵是他的,本来就该是他的,既然他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反正他已经一无所有了,贤王若非看上了他的能力,岂会容他在身边,而这些年他一次次的被齐苍玩弄于鼓掌,三番五次几乎死于非命,他活着便是为了这一天,狠狠报复那些让他难过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这个天下,他都可以不要了,他不要了,这些利用伤害过他的人谁也别想得到。

“子画,齐将军和族长希望能够见到其中一个孩子,你去安排下。”贤王冷冷望了一眼纳兰子画,命令的口吻中带着几丝不屑,若非纳兰子画抓住了齐苍和这个女人的软肋,这个才能用尽的亡国之奴与他已经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见不到了。”纳兰子画的声音有些飘渺,对于贤王口吻中的命令蓦然觉得异样的深恶痛绝,这么多年依附着他人苟延残喘,他已经受够了,他是纳兰的皇帝,和他同为君王,凭什么要对他人卑躬屈膝。

“你说什么?”贤王蓦然拔高了嗓音。

“你做了什么?”齐苍双手蓦然成爪,一把死死扣住纳兰子画的喉咙。满身的黑暗气息仿若将周边的空气全部隔断一样,冰冷的让人无法靠近。铺天盖地的压力,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纳兰子画也未挣扎,那笑意愈发的冰冷骇人,“你杀了我吧,反正黄泉路上有人作伴,我也并不孤单。”纳兰子画蓦然像是疯了一样大笑,笑声猖狂而又冰冷。死死对上齐苍深邃冰冷的黑瞳,“齐苍,你处处赢我,处处打压我,也有被我纳兰子画整到无能为力的一天,真是因果轮回的报应啊。”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为他人做嫁衣
 
纳兰子画也未挣扎,那笑意愈发的冰冷骇人,“你杀了我吧,反正黄泉路上有人作伴,我也并不孤单。”纳兰子画蓦然像是疯了一样大笑,笑声猖狂而又冰冷。死死对上齐苍深邃冰冷的黑瞳,“齐苍,你处处赢我,处处打压我,也有被我纳兰子画整到无能为力的一天,真是因果轮回的报应啊。”

“子画,齐将军和族长已经答应将纳兰和南疆让我你我,只要你将那两个孩子交给朕,朕立马便将纳兰划分给你,重新夺回纳兰不是你一直的心愿么。”贤王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冰冷的算计光泽。

“贤王殿下,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么,错了,我根本就从来都不曾相信过你,你和我从来都只是合作的关系而已,而我在你眼底从头到尾都不过你身边的一条狗,一条被你利用的狗。”纳兰子画笑声久久不能停歇,“贤王,你有没有想过,当今天下能够如此指使我纳兰子画的人能有几人,你不珍惜也就罢了,你想杀我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我无法原谅你如此看轻我,将我当成真正的狗一般使唤。区区纳兰,我岂会放在眼底。”

“子画,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一直很器重你的,否则岂会让你率领大军。”贤王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毕竟软肋是捏在纳兰子画的手中,而他没有了软肋,一旦激怒齐苍,让齐苍和南疆合作,加上那个现在一直未有消息只怕凶多吉少的西楚,他岂会有翻身之地。

“收起你的虚伪,在别人面前或许有用,你我互相利用了这么多年,还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性子么。”纳兰子画冷冷一笑,“贤王,毕竟我曾经还登上过纳兰的皇位,名正言顺,而你名不正言不顺的坐在这个皇位之上,等不到真正称王的那一天便会和我一样,国破家亡,我说过想要利用我纳兰子画,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你做了什么?”贤王脸色蓦然大变,纳兰子画那模样分明就是反了。

“没什么,只不过在你那八十万大军的军粮和饮水中下了特质的迷药而已,只怕这一个月他们都会酥软的起不了身子。”纳兰子画优雅一笑。

“子画,你疯了么,你我才是一伙的,你竟然帮着齐苍。”贤王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从未相信过纳兰子画,不过看他一直如此听话的份上,倒也没有多做怀疑,想不到他的衷心和卑微都是装出来的。

“贤王,我纳兰子画做狗一样任你使唤的也已经够久了,莫非你还不满足不成。”纳兰子画蓦然冷了嗓音,大手搁置在齐苍紧紧掐住他脖颈的大手上,“齐苍,和我做交易或许会比较快见到那两个小鬼。”

齐苍的大手一点点松开,目光冷冷的凝望着纳兰子画。

“那么好的王牌在手,你当真以为我会如此轻易的杀了么?”纳兰子画低低一笑,缓步走到贤王的身边,“而且我忘了告诉你,这个别院中的人我都换了,这也得依仗你尚需要利用我,尚未动手杀我,才让我有足够的机会,足够的时间。”

“你想怎么样?”贤王脸色阴沉了几分,“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动的手,竟然将我的人换了,为何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因为你过分自傲过分自以为是,过分不将他人放在眼底,我之所以如此卑微的跟在你的身后,为的便是这一天,你的人我一天天的换,一天天的收买,你忘了是人就会有弱点,只要有弱点那么便很好利用。”纳兰子画的声音愈发的低沉暗哑,嘴角的笑意却愈发的深浓起来。“贤王,你这个位置早就不稳了,你以为你当真能够利用我命令我么,是我可怜你,才让你坐在这个位置的,而你竟然还不知恩图报的想要杀我。”

“不可能,既然你换了的人,既然琳琅已经是你的势力,你为何要下毒还那些士兵,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反而会便宜了齐苍。”贤王一脸的不可置信,养虎为患么,他明明有小心翼翼的。

“贤王,硕大的国土,我怎么可能收买的了所有的人,那八十万不过是些不听话的喽啰而已,我可是巴不得那些人被齐苍除了才好,至于我的兵力我早已偷偷摸摸的转移到琳琅帝都,只要你们一死,便是我称王之时。”纳兰子画拍了拍贤王的脸,那笑意愈发的阴冷猖狂。

“纳兰子画,我杀了你。”贤王眉色一冷,蓦然抽出腰间的佩剑。狠狠的朝着纳兰子画的方向刺去。

纳兰子画也不闪躲静静的凝立在原地,目光反而淡然的落在齐苍的身上,“将军若然想见人的话应该知晓怎么做才是吧。”

齐苍深邃的黑瞳微微眯起,黑色的长鞭如同灵蛇一眼缠绕住贤王的冷剑,朵朵只是望着这一幕,望着贤王那满脸愤怒及不可置信的模样,想要利用他人时就该想到或许哪一日自己也同时被他人利用着,说到底这个贤王也不过是个可怜之人罢了,背负上弑君的罪名,费尽心机的想要登上帝位,到最后却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而已。

“齐苍,你这是做什么?”贤王见齐苍阻止自己杀纳兰子画,眉色顿时一冷。

“他还不能死。”齐苍看都未看贤王一眼,目光更多的却是落在纳兰子画的身上,这个男人却是比贤王心机还要深沉,这几年竟然能够逃脱他这么多次天罗地网,便有着他的本事。

“来人,来人”贤王蓦然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

明明可以看到门外站满了侍卫的身影,可是那些站的笔直的身影却好似没有听到贤王的叫喊声一样根本就无人理会。

“我不是告诉过你,这里都是我的人,即便你叫破了喉咙也无人理你。”纳兰子画冷冷一笑。

“纳兰子画这里可是琳琅,你一个纳兰的废弃国主岂能够成的了气候。”贤王脸色阴沉了几分,毕竟是见惯了场面之人,虽然心底慌乱至极,面色上倒是冷静了下来。

第二百七十六章 卑鄙的纳兰子画
 
“纳兰子画这里可是琳琅,你一个纳兰的废弃国主岂能够成的了气候。”贤王脸色阴沉了几分,毕竟是见惯了场面之人,虽然心底慌乱至极,面色上倒是冷静了下来。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我自会处理,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的下场会比较好。”纳兰子画缓步走到贤王的身边。

“子画,我待你不薄,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初你走投无路之时你莫要忘了是谁救了你,是谁给了你安身之处。”贤王想要抽出软剑,无奈整个身躯蓦然一软,狼狈的跌坐在地。

“我没忘,我没有忘记你是如何的利用我,如何的用我挡箭,如何不把我当人看待。”纳兰子画声音冷了几分,缓缓蹲下身子居高临下的凝望着贤王,“对于他人施舍给我的东西,我向来记得清楚,而且这些不都是你教给我的么,当初杀了琳琅老皇帝时你不是趾高气昂的对我说过,那些施舍的恩惠根本就不算是什么,若真要算的话也只能归于仇恨的一种,琳琅老皇帝似乎待你也不薄。”

“你”贤王想要挣扎,那种无力感愈发的深浓起来,心口处也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齐苍的大手蓦然揽住朵朵的腰身,微微侧过身子,似乎对于他们狗咬狗的一幕一点兴致都没有。对于最后的赢家会是纳兰子画,他一点讶异都没有,能够忍得住耻辱之人,方才是最后的赢家,而贤王显然不懂得这个道理,养虎为患。

朵朵微微靠在齐苍的肩上,目光静静的凝望着窗外,那里鸟语花香,这偏偏这屋内布满了血腥阴谋算计人情冷漠,好在她身边有个齐苍,只要有她在,那些冰冷似乎都与她没有关系。

“你对我做了什么?”贤王一口血喷出,手中的软剑跌落在地,大手死死捂住胸口的位置。

“慢性毒药。”纳兰子画捏起那未倒完的茶壶,“从你我见面那一天开始,你便日日饮用,说到底我还是对你客气了,竟然让你活了这么久,不过我耐心不太好,所以在今日在这茶水中加重了剂量,而这个剂量便是你能够承受的极限,贤王,你该感激我,是我让你如愿以偿的做了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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