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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亦诗轻抚着肚子,脸上依然是一片祥和,似乎那母爱太过泛滥了,笑道:“王妃,那就离墨远一点。”
这话,有着浓厚的警告意味。
正文 052 你为何要娶她
“这话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她何尝不想离这个总要杀她的人远一点,可是她还必须靠他才能见到尹风。
“既然如此,王妃只要做好自己的就行了,墨那里,我去说。”
“那云姑娘为何不嫁于他呢?”司寇墨那么的爱她,成婚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而这,却戳到了云亦诗的痛处,她何尝不想,但这牵扯到他的性命,她自然不会去冒险。
“王妃,我和墨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本王妃也懒得管。”她自己的事还管不过来呢。
但她也算知道了,云亦诗表面知书达理,一副坚强的样子,其实她的内心太脆弱,或者再受一点刺激,她就会崩溃,可她不会去去刺激她,因为她犯不着,她可还要保住这条小命呢。
但还是提醒道:“既然王爷这么疼你,那你可要把握好了,别一时失手,把这宠爱给弄丢了。”
她轮回这么多次,见的也够多了,那个女人敢靠着这宠爱胡作非为,那下场自当不好。
“似乎我不需要王妃在这教训。”云亦诗嘲弄道。
“啊,是啊,本王妃只是一感慨,这话就给说了出来。”
“王妃,奴婢只是想让您多照顾点王爷,王妃您也不用如此侮辱奴婢吧,奴婢虽爱着王爷,可这王妃的位置仍然是您的,奴婢是不会去争的。”
云亦诗突然这样说道,又一副委屈十足地模样。
水夜月就在心里哀吼,她栽了!
就知道,这王爷爱谁,那个女子就是天,那另一个呢,就她吧,肯定是那个被折磨的人。而现在,她肯定,司寇墨走过来了,也听到了刚才云亦诗的话,而自己正是背对着他的。
再次握紧中毒的手道:“云姑娘,本王妃等着。”
话一摞下就离开,管他王爷在不在呢,想找她事尽管来,她才不怕呢!
濯黑的眸一直紧凝着离去的红色身影,直至消失,才转向一旁欲泣的云亦诗,环住她的腰,又轻捂着她的手,温柔地开口:“诗儿,别跟她计较。”
云亦诗顺势埋进他的胸膛,刚刚他竟然一直目送着她离开,他真的不爱她了吗?
想到这,被握着的手有些想抽回,却止住了动作,问出了压在她心底的疑问:“墨,你为何要娶她?”
声音很小,也很胆怯。
见微垂着头的云亦诗咬着自己的下唇,太过用力而泛着白,连忙道:“别这样咬着,我会心疼的。”
仍不见她抬头,司寇墨叹口气。
他娶水夜月,很简单,他要留住水夜月,这样才容易杀她,只是他不能这样对她说,不然对她太过血腥了,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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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3 来找茬了
他这样说道:“我也该安了皇兄的心了,皇兄一直为我烦心,我不能一直这样,只是诗儿不嫁。”
怀里人明显一僵,司寇墨苦涩一笑,到如今,她却还是不愿松口,他就是不懂,她爱他,如他爱她一样,为何她就是不愿嫁于他?
但他不会逼她。
即将来临的黑夜,为这伏暑的季节染上了一丝凉意,此时,各个院落已经点上了灯,驱散这即将来临的暮色。
点上落月阁最后一盏灯,清儿也松了口气,这中午出去一次可算是要了命,这伏暑天气的,尤其是晌午,那可真是烤人的,这王妃非出去走一趟,又正好被王爷给逮着,幸好王爷没拿王妃开刀。
她虽是个小丫鬟,可心里也清楚,自从这云亦诗肚子里的孩子被知晓,这王妃的地位可是低了很多,哪个大户人家不是母以子贵?
而这王妃也不着急似的,现在还把自己关在屋里不知做着什么,每天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水夜月为人她还是琢磨不定,有时纯真的如孩子,有时又严肃的要命,所以她做事也总得小心翼翼,怕自个一不小心就被咔嚓了。
坐在台阶上,两手撑着头,叹口气。
而这一口气还没有叹完,就连忙起了身,恭敬地道:“王爷。”
见司寇墨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径自走了进去,清儿一下出了冷汗,这王爷不会现在来追究责任来了吧?
站在门旁边,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谁让这王爷现在变的这么可怕,光他站在自己面前,就觉得冷飕飕了。
“为什么要去惹恼她?!”司寇墨一进来就是质问。
坐于桌子旁边的水夜月斜看了一眼,似乎是早已有准备,也不气恼,拿起茶杯倒上茶,放于一旁的位子上,淡淡地说道:“王爷喝杯茶吧,这天热,脾气也容易坏。”
砰地一声,桌子剧烈的震了一下,茶杯溅湿了一桌,点上了破碎地深红。
“夜月,你要记得清楚,在这王府,诗儿是与我平起平坐的,你见了她也是要有行礼的,尽管你现在是王妃!”
听着这兀自恼怒的声音,水夜月只是浅浅一笑,似乎她还真没有问过为何他要她死,为何他那么讨厌她呢,她只是一味的知道他一直想要她死罢了。
“可是王爷对臣妾为何有如此大的意见呢?臣妾似乎并没有欠您什么?”拿起溅出了一部分茶的茶杯,继续喝着。
只是抿了一口茶的茶杯突然从手上滑落,纤细的手腕已经被人紧紧握住,那没有受伤的手,也因手腕生疼的紧。
“夜月,本王说过,本王讨厌你,讨厌到看一眼就想毁灭,若你不想死,就老实在王府呆着,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正文 054 以为自己就是天了吗
此时的司寇墨身体里又开始叫嚣,脸色阴沉的紧,那白玉的手也更加紧,那纤细的手腕已经开始发抖。
星眸染了怒气,那手腕的疼痛使得细眉紧皱,脸上有些苍白,心里不禁冷哼,这个司寇墨对自己还真不留情,但脸上却还是笑着的。
“王爷以为自己就是天了吗?想让谁死谁就必须死吗?”
就因为一个讨厌就要杀了她吗?她还不至于那么笨,可她又没惹他!
“自古妻以夫为天,夜月,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你!”手越发的疼痛,可是她绝不会这么认输的,道:“可王爷并没有把臣妾当做妻来看待过,那王爷这话也说错了。”
哼,她活了近千年了,经历了那么多事,若是连这都说不过,那也太笨了。
“那王妃的意思是,本王亏待了你了,看来是本王的错了。”
水夜月看着那微弯的唇,心里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而那预感还没袭上心头,身体已经被人向屋里拉扯。
那原本疼痛的手腕几乎要碎了,手已经无力拳握住,只能自然的弯曲,任人摆布。
含了雾气的眸子依然倔强地怒视着这拉她的人,似乎想要穿透他的身体,恨不得他早日死去。
“爱妃不用如此注视着本王,本王会错以为爱妃在求本王疼爱。”走在前面的司寇墨头也不回地说道。
突如其来的话彻底恼怒了水夜月,她一只手被他抓着,可她还有另一只手,而且还有两只脚!
想着,那脚已经向前面的人踢去。
但似乎前面的人脑后长了眼睛,那脚还没踢着,整个身子已经被拦腰抱起。
突来的一阵眩晕弄的水夜月措手不及,双手只能本能的环住了司寇墨的身子,脸也埋在了他的胸膛。
除了那洞房之夜,这是第一次,她离他如此近,仅仅只隔了一层衣服,却觉得他身上有种清淡的香气,很淡很淡,若不是挨着,几乎闻不到。
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个香气竟让人心旷神怡,忘记了烦恼与愤怒。
睁大的双眸呆愣地看着他,为何还是会有错觉?
眨着眼睛,却还是甩不掉那错觉。
鼻尖的清香不断,她心中的期盼还在不断上升,有时她也会想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错觉之中,可是她不能!
精神终于清醒,却发现自己被他抱向了床边,身体被他放在了床上,而他竟压了上来。
心不住的加速,却被她理解成了害怕的症状。
瞪大的双眼紧紧怒视着他,原本环着他脖子的双手拼命地抵在他的胸膛,已经失去了贞洁,她决不能再被侵犯第二次!
“原来你对云亦诗的爱也不过如此!”她故意这样说,嘴角划起一抹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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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5 这就是排于第二的医术?
忽略掉水夜月的话,他只笑:“看你痛苦,是本王此刻最想做的事。”
“那可真可怜了她,竟痴心地守候在你身旁。”她身体一僵,身上的衣服已被半解。
而他根本就不听她所说的,只是自顾地说着那些恼人的话,“爱妃,不必强忍,不愿意尽管说出来,或许本王一高兴就放了你。”
白玉的手在红色的衣服上格外的显眼,动作轻缓,却是慢慢地在向上。
感受到身上那手的温热,像火痕一样在自己身上留下一片痕迹,身体不住的发颤,害怕、恐慌,有一瞬间将她的理智掩埋,那一瞬间,她几乎想去杀了他,杀了这个侵犯她的的人。
可转而一想,道:“既然王爷愿意承认臣妾这身份,那臣妾理应高兴的,哪有不愿意之理?”
抵在两人之间的双手缓缓地抽出,虽然双手都痛,但还是环住了司寇墨的脖子,一脸媚相。
“那今夜,爱妃就好好伺候本王吧,若伺候的好,本王会考虑不杀你。”
水夜月看不透,那濯黑的眸还是平静无波,没有什么情绪,他不会真的要在这里过夜吧?
“真的吗?王爷会不杀臣妾吗?”可心头却没有一点开心,那带些冰凉手已经触上了她的胸口,神色一紧,笑道:“今日见了云姑娘,她身子似乎还不是太好,这动了胎气可不好,你说是吧,王爷?”
身上的手一顿,水夜月也松了口气。
“没想到爱妃的医术竟如此之高,连看一眼就可以知道身子是好还是不好。”
这嘲讽的意味十足,司寇墨却仍是不起身。
“臣妾的医术不高,若排行的话,在沧云国应该排于第二吧?”说是说的夸张了一些,她说的可是千年前的事情,至于现在,她可真不知道了。
司寇墨神色一眯,那放于她身上的手已经朝着另一个方向探去,一把抓住了那纤细的手腕,一双缠着布的手映入眼前。
起身,不顾怜惜地抓住那手腕就连带着把水夜月给带起来,痛的水夜月直呲牙咧嘴。
另一只手兀自的解开缠着的布条,直接扔在了地上,每个动作都毫无感情。
眼里闪过一丝嘲弄,笑道:“这就是排于第二的医术?也不过如此。”
手上,依然是一片黑,和晌午时分没什么区别,那药,也只是压住毒性的药,没一点用处。
水夜月立即抽出手,恨恨地咬牙,道:“你又不懂医术,就只会耍嘴皮子!”
司寇墨不语,下一刻就从床上起来,警告道:“别再去找她麻烦,否则那时就是你的死期!”
水夜月只看见床上有个小药瓶子,这司寇墨就已经消失在了房间。
正文 056 可你也属于雄性的!
正研究着药的水夜月只觉得身边有股风,抬头的瞬间,自己被吓的向床里挪了许多,手还不时地拉拢着刚被司寇墨弄乱的衣衫,在看清来人时,才大吼道:“喂,你不会敲门啊!”
来人正是夜无痕,此时正悠闲地坐在床边,凤眸把她的动作纳入眼底,又转向那药瓶子。
“你也听过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可是怕你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不敢去敲门的,省的吓的小美人花容失色嘛。”
看着这死皮赖脸的模样,水夜月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吼道:“夜公子,你这样闯女子的闺房,很不礼貌的。”
“没事没事,反正我又不是人。”
“可你也属于雄性的!”水夜月气急,怎会遇到这么一个无赖。
“那你不也没睡吗?”凤眸里满是笑意。
“我又跟你不熟!”
她真的不想再这么跟他说下去,他跟司寇墨一路货色,她才不会去跟他交朋友。
“我们多聊聊就熟悉了,刚开始都不熟的。”夜无痕再次死皮赖脸。
“你再不走我喊人了!”水夜月立即下床,向外屋走去。
却在此时,又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