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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府邸的大门紧闭,张善羽令士兵用楯木撞开大门,东江军如狼似虎,一拥而入。
“皇上有令,魏忠贤谋逆,杀无赦!其余附逆者,可免。”张善羽大声道。
言毕,不见魏忠贤出降,张善羽不耐烦了,命令士兵搜查魏忠贤的府邸。
五百士兵蜂拥而入,很快便搜出了不少管家、奴仆、佣人等等的魏府闲杂人等,一个个的压倒张善羽的面前,这些人一个个面如土色,两股战战,磕头不止。
张善羽喝道:“魏忠贤何在?”
众人皆摇头,张善羽将手一挥,刽子手将喊光闪闪的大刀高高举起,立刻有一个年老的管家走出来,颤巍巍的道:“大都督,我们若说出魏忠贤那厮藏在哪里,您肯绕了我们的性命吗?”
张善羽道:“当然。”
那管家道:“魏忠贤就藏在府邸正中的观世音佛相下面的密使里!”
张善羽挥了挥手,立刻有士兵上前挖开地道,下面果然是空的,张善羽笑道:“你倒没撒谎。”
那老管家道:“大都督,我们可以走了吧?”
张善羽突然面色一寒:“谁说放你们走的?”
那老管家愕然道:“大都督,您先前不是说好的吗?为何……为何又要反悔呢?”
张善羽冷笑道:“我是说好的,当然……不行,只怪你只听了前半句,没有听到后半句,这就怪不得我了,杀!”
立刻有士兵举起屠刀,咔嚓一刀砍下了那老管家的脑袋,一脚踢开,骨碌碌滚出好远,余下的魏府奴仆,下得以头强地,有的将头都磕出血出来了,大声哀求,祈求大都督饶命。
“要怪,就怪你们是魏忠贤家的下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是,都督。”
士兵们举起雪亮的屠刀。
“张善羽,你不得好死……”有人见求生无望,就开始诅咒起来,不过脑袋很快与刀锋做了一个亲密接触,滚落在地。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咔嚓一声,这人的脑袋很快被砍下来飞出好远。
很快,魏府的人就被屠杀殆尽,张善羽望着血淋淋的头颅冷笑道:“本将军连活人都不怕,难道还怕死人的诅咒吗?!”
很快,士兵们从密使里发现魏忠贤,拖到张善羽面前,那家伙犹固执不肯下跪,张善羽的亲兵队长上前扇了他几个耳光,又一脚踢在他小腿孤拐处,魏忠贤便跪倒在地。
“呵呵,这不是九千岁吗?别来无恙哈!”张善羽冷笑道。
“呸,”魏忠贤一口唾沫吐向张善羽吐来,“只恨没有先下手除掉你,以至于今日。”魏忠贤恶狠狠的道。
张善羽轻而易举的夺过魏忠贤向他吐过来唾沫,笑道:“当时老子一人独闯金营地,努尔哈赤几次想要杀了我,都没有成功,你魏忠贤算老几,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想杀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哼,张善羽,你不过仗着匹夫之勇罢了,你杀了我,天启皇帝不会放过你的!”魏忠贤犹然抱着一丝希望,张善羽可能不敢杀他。
“哈哈哈哈,古人云‘蚍蜉撼树、螳臂当车’,我犹然不信,今日见到你魏公公,还知道古人所云,果真有理啊!魏公公、九千岁,你难道还指望本都督带着你到皇帝面前去分辨是非吗?你真把我张善羽当傻子了?还是你自己就是一个笨蛋白痴加神经质呢?”张善羽冷笑道。
“你要是杀了我,皇帝不会放过你的,我可是天启皇帝面前的宠臣,杀了我,你交代得起吗?张大都督,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杀我等于自杀,对你没有丝毫好处,不如留下我,以后你当你的辽东总兵,我当我的九千岁,我两互不相干,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魏忠贤不愧是魏忠贤,怪不能能把持朝政这么多年,果然有两把刷子。
第七卷 第十四章 紫禁城的血夜
更新时间:2008…10…17 18:36:13 本章字数:2493
可是张善羽更是张善羽,不是三言两语吓大的,这家伙连天神都敢戏耍,何况凡人乎?魏忠贤的三言两语被他当作了狗放屁,毫不在乎。
“你当我张善羽不敢杀你吗?我现在就一刀宰了你!”张善羽抽出天启皇帝的老爸——泰昌皇帝朱常洛所赐的尚方宝剑,只见寒光一闪,魏忠贤的脑袋就和身子分了家,魏忠贤至死犹是面露惊骇至死,不相信张善羽真敢杀了自己。
张善羽收剑,下令道:“将这个家伙的脑袋用木盒装起来,尸身拿去喂狗。”
“是,都督大人。”士兵们连忙下手去做。
这时,左都督刘誔、东江副总兵喻成名来报,已经抓住魏忠贤的党羽三百余人,等候发落。
张善羽一挥手道:“难道没总有听到本都督的命令吗?宁可错杀千人,决不使一人落网,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是。”刘誔和喻成名答应道,正准备下手去做,这时,军师陈继盛来了。
“军师有何言要说?”张善羽见陈继盛好像有话要说。
“都督,其它人都好说,但客氏这个人,却杀不得。”
“哦,客氏,就是给朱由校当奶妈的那个?”
敢直呼天启皇帝之名的,普天下除了张善羽怕没有几个,这可是欺君大罪,说了可是要斩首的,但张善羽和东江军都不在乎,反正大家早晚都要造反的,东江军都盼着主子能够早日黄袍加身,登基称帝,那个将天启皇帝朱由校放在眼里?
“是啊,就是那个。”
陈继盛走到右都督张善羽面前,用只有张善羽才能听见的声音道:“大人,您难道不知道吗?这个朱由校是个变态,对客氏有一种恋母情结。天启皇帝于泰昌元年九月刚一即位,泰昌皇帝尸骨未寒,朱由校就封乳保客氏为奉圣夫人,并封客氏的儿子为官。天启元年十月,御史周宗建请出客氏于宫外,天启皇帝不听。言官倪思辉和朱钦相等相继再请出客氏于宫外,天启皇帝不仅不听,反而大发雷霆,将他们统统充军。都督啊,我们杀了魏忠贤天启皇帝或许可以容忍,但客氏却是朱由校的逆鳞,千万动不动啊!”
张善羽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何况本都督从来不杀女人,这个客氏,算他走运,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重责其五十大板!”
“是!”立刻有士兵接令去了。
陈继盛大惊,重责武士大板,那可是打得死人的啊,正准备说话,却听张善羽道:“军师,你去监督,切不可徇私舞弊。”
陈继盛会意,连忙去了。
“其余魏忠贤的亲信附逆,全部杀光,一个不留!并将首级悬于内城城墙上,以儆效尤!”张善羽下令道。
“宁可错杀,决不放过!”
“斩草除根!”
“是,都督大人!”
在张善羽来到的这一时空,明天启六年九月二十一日的血夜,令人难以遗忘!
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魏忠贤已经成了无头尸首,东江军很不客气的将魏忠贤的无头尸首仍到了紫禁城的大街上喂野狗,当然,魏忠贤很幸运,他的尸首还没来得及喂野狗酒杯愤怒的百姓五马分尸了,大家一听说这时魏忠贤的无头尸首,那还客气什么,围观的百姓,有的从尸首上抢下一块肉就用嘴咬,有的拿刀子挖开其五脏六腑,掏出心肝肠胃就烧酒喝、鲜血从齿颊之间流下,还唾骂不已。还有的没有抢到但拾到其骨头者便以刀斧碎磔之,最后骨肉皆尽。曾经甚嚣尘上的阉党遭到了致命打击。
张善羽是军人,军人处事,决不手软,何况张善羽的命令是“宁可错杀千人,决不使一人落网”,东江军很久没有开杀戒了,这一次,大家都如同着了魔似的,疯狂的杀戮。
魏忠贤的亲属、亲近被杀之殆尽,东江军绝对服从张善羽的命令,绝对的服从,魏府无论老幼妇孺,只要与魏忠贤有关的,一个字,杀,决不留情。
魏忠贤的爪牙、亲信,也不能放过,还是一个字,杀,当然,张都督有令,“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所以东江军下手就方便多了,不用担心杀错人了,何况这些士兵以前都是穷苦人出身,没少受过这些贪官污吏的压迫,现在有机会报仇,又何乐而不为呢?
“杀,杀,杀!”
魏忠贤曾经残酷镇压反对派,独揽朝政,也收养了一批心腹,当时称作“五虎”、“五彪”、“十狗”、“十孩儿”、“四十孙”。“五虎”是指朝中给他出谋划策的五位文官,“五彪”是指替他诛杀异己的五位武官,“十狗”是指充当他门下走狗的十位官员,“十孩儿”是指拜他为干爹的十位官员,“四十孙”是指拜他为干爷爷的官员之子。不过这些狗儿、孩儿、彪虎之内的宵小,今天都遭到了灭顶之宰,他们甚至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训练有素的东江士兵一刀砍下了脑袋,随后一脚将脑袋提出好远,不过最后还是要挂在城墙上示众的,但是脑袋下的身体是否也能保存得很好,那就要问被他们残害的老百姓答应不答应了。
杀了魏忠贤及其亲属、爪牙、心腹,就算完事了吗?不,还早着呢,不如,天启六年九月二十一日,为何被城之为血夜?英明而果敢的张大都督下令道:“弟兄们,你们的刀子还没有染红,阉党的余逆还没有杀完,京城里还有漏网之鱼,现在你们的认为,就是把这些漏网的贪官武力揪出来,当着京城百姓的面杀掉,为民除害,为天子除害!”
“好!都督万岁!”这次不仅是张善羽的东江兵欢呼起来,就是全城百姓,也在欢呼:“都督万岁,张都督万岁!”
站在旁边的左都督刘誔和东江副总兵喻成名建议道:“张兄弟,不如黄袍加身称帝吧,弟兄们绝对支持你!”
陈继盛连忙阻止道:“现在称帝,为时过早,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急恐生乱。”
左都督刘誔和副总兵喻成名还待说,张善羽发话了:“军师说得对,现在称帝,确实操之过急,不可,不可。”
第七卷 第十五章 紫禁城的血夜(下)
更新时间:2008…10…18 14:39:35 本章字数:2790
陈继盛道:“都督大人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
张善羽道:“是啊,现在的局势,我和军师一样清楚啊,军师,刘将军、喻将军,随本帅一起进宫面圣去吧。”
“是,都督大人。”
“唉,杀了这么多人,本将也感到有点惋惜啊,这都是阉党造的孽啊,不然,本帅何止如此!”张善羽道。
“是啊,是啊,张兄弟说的是,不过我们这次总算把阉党一网打尽了,皇帝应该会重重奖赏我们东江军的吧!”刘誔道。
喻成名道:“算了吧,老刘到,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话。”
刘誔道:“我见气氛太压抑,所以说个笑话来活跃活跃,怎么,张兄弟都没说话,老喻你倒来说我了。”
喻成名道:“说你怎么了,没看到张兄弟现在正烦着吗?老刘你不替我们分忧就罢了,还有心思说笑话来分散张兄弟注意力,你看看……”
“好了,好了,两位将军都别争了,等会儿见到天启皇帝,可别这么瞎嚷嚷了,在我面前说说就罢了,可别让皇帝抓到了把柄。”张善羽道。
刘誔道:“怕个球啊,这紫禁城,还不是张兄弟说了算,我说张兄弟啊,弟兄们都支持你,依我刘誔说,张兄弟你就黄袍加身,称帝算了……”
“刘将军,慎言啊!”陈继盛发话了,“我们现在虽然控制了北京城,诛杀了阉党余逆,但是这远远不够,何况,都督都表态了,刘将军你再这么说就不好了。”
“怎么不好,我看……”刘誔仍不甘心,还要说话。
“有再劝本帅称帝者,杀无赦!”张善羽面色一寒,喝道。
刘誔吓了一跳,再也不敢说了。
……
“什么人,胆敢夜闯内宫!”张善羽等人被御林军拦住。
“大胆,你不知道这是……”喻成名正要说,却被张善羽拦住道:“这位大哥,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张善羽求见皇上。”
“张……张善羽,你是东江的右都督张善羽么?”
“大胆,敢直呼我家都督之名!”
“算了,算了。”张善羽拦住手下两员悍将,上前道:“在下正是东江张善羽。”
那御林军守卫道:“原来是张大人,皇上正要见您呢!张大人请进。”
张善羽上前,刘誔和喻成名、陈继盛也准备进去,被御林军守卫拦住道:“两位请住,皇上之令张大人进去,没有命令两位大人进去。”
刘誔道:“我还是东江的左都督刘誔呢,怎么不让我随着右都督大人一起进去?”
御林军守卫道:“原来是刘将军,只是皇命难违,等到皇上招呼刘将军进去的时候,小的一定放人。”
“***,小样,你以为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