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华泪眼稀疏,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道:“你瞎嚷嚷什么,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松柏仔细检查了自己衣服很完整后,才安心的叹了口气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吴华此时看着松柏忽然道:“松兄,同我去个地方可好?”
松柏道:“好玩吗?”
吴华笑道:“不好玩,有酒喝,上好的女儿红。”
松柏急忙站起来道:“有酒喝?那还不快走!我那师父却从不让我喝酒,可他每天喝个不停。每次都只能偷他酒喝。”
已是黄昏日暮,倦鸟归巢之时。却有两匹骏马奔于长安城外,马蹄飞奔,策马奔腾。
城隍观外,松柏看了看道:“怎么,你说的地方就是这个道观。”
吴华从马背上取下两瓶女儿红,然后递给松柏道:“走,我们进去说。”
吴华与松柏进入道观,吴华直接在蒲团上坐了下来,松柏当然毫不客气,也坐了下来,两人像是相识很久般,默契的碰了碰酒瓶,然后各自饮了一口。
吴华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水,看着原始天尊像道:“原本此处道观有一位宋道长,在我父亲未平反时,我常来此处玩耍。宋道长与人和善,与我相谈甚欢,不知不觉,我便喜欢上这里。因为在我心中有烦恼之时我总喜欢找宋道长,而宋道长自然乐于开导我。我与宋道长更像是忘年交。可是,前不久,因为毛道之此时,我,害死了宋道长。”
说到这,吴华狠狠的灌了一口酒,任由辛辣的女儿红烧烈喉咙,辣到就出了泪,然后呛咳,咳了一会儿吴华才继续说道:“宋道长死后,我一直感觉憋屈,愧疚。可是我在也找不到像宋道长一样能和我说话的人。有孤独的时刻便是有一堆话,却找不到倾诉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对,是错。”
松柏听后,喝了口酒,缓缓道:“我是个孤儿,在遇到老黄之前我一直是个孤儿。那时是个严冬,我在街角冻的瑟瑟发抖。老黄看见我,对我说‘你愿意跟我走吗?至少不会挨饿,受冻。’当时的我听到这两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但是随之而来的是老黄把我带进了深山,然后开始训练我。后来我才慢慢从他口中知道原来他是剑仙。”
说道这,松柏顿了顿,喝了口烈酒继续道:“可是对于我来说,剑仙对我来说是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只知道老黄给了我食物,给了我衣服,教我武功,教我识字。可是在我下山之前,老黄就那么死了。我还没叫他一声师父,他就死了。老黄多么想我叫他声师父,可是我从来只叫他老黄,不过他总是满脸笑容说‘你这个臭小子,对为师这么不敬!看来修理你’,而我总是老黄老黄喊个不停。直到他突然走后,我才发现师父两个字我已经说不出口,已经如鲠在喉。后悔已经来不及。你们都想知道的大战结果,便是老黄与叶城两败俱伤,谁也没有分出胜负,而且经脉受损,所以两人约定,培养弟子在一战。我不懂他们为何为剑痴狂,但我知道我要完成老黄的心愿。所以我已经决定好目标,我要去挑战剑神叶城,即便叶城死了,我要去挑战他的徒弟!堂堂正正的打败他!然后回到老黄坟墓前。叫他一声老黄,陪他喝一次酒,算是给他的交代。”
松柏说完,也是双眼朦胧,吴华递出酒瓶,松伯碰了一下,两人又是饮下一大口。
松柏继续道:“后悔不可怕,你若是心怀愧疚,不如想着今后如何才能对的起宋道长的在天之灵。我们活着纵然要对不起许多人。但是我们如果总是心怀愧疚。那么还有什么目标。”
吴华想了想,忽然笑道:“谢过松兄,吴华明白了。”
松伯笑道:“人嘛,总要活的自在些。”
“吴善信?”忽然一声女声想起,吴华回过头,却是希荷。
吴华询问道:“希荷道姑为何在此?不是随太莲真人回青羊观了吗?”
希荷解释说道:“师父说明天才将回青羊观,不过今晚在城中居住,师父让我过来收拾些衣物。”
吴华点头道:“原来如此,对了希荷道姑这是松柏,松兄,这位是希荷道姑。”
松柏站起来抱拳道:“希荷道姑,在下青衫剑客松柏。”
希荷回应道:“小道希荷,见过松善信。不过,吴善信松善信你们可是在喝酒?”
吴华看了看手中的酒瓶笑笑道:“望希荷道姑勿怪,一时兴起而已。”
希荷笑笑道:“不是,我也想尝尝酒的味道。”
吴华看了希一眼惊讶道:“道教也可以饮酒吗?”
希荷回答道:“道教可饮酒但不可喜欢喝酒,我总见师叔师伯喝酒,他们却总不让我喝,如今有机会我想想尝尝。”
吴华一笑,随即把酒瓶递给希荷,希荷抱着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口,顿时被辛辣的酒刺激到味蕾道:“好辣!一点儿也不好喝,我怎么看师叔师伯喝了酒像神仙似的。”
吴华与松柏顿时被希荷的模样逗乐了,就连希荷自己也笑了起来。
人嘛,总是要活的自在些。
第十六章 毛家阳皓 '本章字数:228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4 19:10:01。0'
李义在毛道之死后,迅速的派兵重重包围毛家,邱家以及杨家。毛道之,邱宇自己杨柳被李义下令满门抄斩。而今日,便是行刑之日。代震正襟危坐,看着三家人老老少少手戴镣铐,头戴枷锁。,灰头土脸,一汪死气的跪下。而周围便是围观的百姓,百姓不知原委,只知道造反是不仁不义不忠之举。所以百姓手中的菜叶,鸡蛋,甚至石头都密密麻麻向着这身穿囚衣的老老少少扔去。而受到待遇最差的自然是毛家之人,甚至有百姓朝着毛家之人吐口水。
“谋神的一世英明都让你们丢完了!”
“你们不配做谋神的后裔!”
“谋神为大唐鞠躬尽瘁,为什么会有你们这样无耻的后辈!”
百姓对着毛家之人指指点点,脸上更是愤怒与唾弃。
“你觉得残忍吗?”吴华此时身处百姓之中,手上牵着一只小手,小手的主人是一个粉雕玉琢,脸色苍白而且消瘦的少年,十二岁的少年。他便是毛实之之子李阳皓。
李阳皓紧紧咬着嘴唇,看着刑场上跪着的人,那是他的亲人。虽然相距只有短短几米,但是他们真正的距离却是人间与地狱。李阳皓的小手牢牢的抓着吴华的手,一语不发。
“午时已到,行刑!”代震手中的令牌重重扔下,这令牌压着几十口性命,显得沉重无比。刽子手饮了一口酒,然后喷在大刀之上,顿时变得五颜六色,然后刽子手们扬起手中的大刀,挥刀之下,鲜血如喷泉喷出崩溅在刽子手的脸上,刽子手豪不害怕,用手重重一抹,便是一张沾染了鲜血的恐怖的血脸。
李阳皓的小手紧紧捏住了吴华的手,脸色因为紧张的不能呼吸变成了青紫色。阳皓紧紧咬着嘴唇,唇间不经渗出丝丝鲜血。吴华轻轻拍了拍李阳皓的背,然后把李阳皓抱了起来,看着李阳皓眼中满是泪水。吴华温柔道:“你还是个孩子,我让你看到这些是因为我不想隐瞒你任何事。你父亲委托我照顾你,我自然要让你知道所有事。不管你是恨我是恨李义,还是恨天下人,但是你此时只是个孩子,没有必要装做大人,想哭便哭吧。”
吴华把李阳皓的头放到了肩膀上,李阳皓终是埋在吴华的肩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双手紧紧搂着吴华的脖子。吴华忽然感觉肩上一疼,犹如一只野兽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吴华没有挣扎,任由李阳皓拼命的咬着自己的肩膀,吴华反而缓慢的抚摸着李阳皓的头,李阳皓在吴华怀里慢慢停止了啜泣。
李阳皓忽然抬起头,可以看到粉嫩的脸上已经哭的满是鼻涕和眼泪的混杂体。李阳皓认真的看着吴华,然后抽噎道:“我,我以后只听,只听吴华哥哥你的话。”
吴华温暖的笑了笑,用袖口擦去李阳皓脸上的液体,说道:“走,哥哥带你去吃老孙的豆花去。”
李阳皓自己擦了擦脸庞,然后慢慢停止哭泣说道:“吴华哥哥,放我下来,阳皓要自己走,阳皓要恢复毛家的声望。”
吴华摸了摸李阳皓的头道:“好,哥哥相信元皓一定会成功的。”
李阳皓在青石板上走着,牵着吴华。从小孩走向了成熟。
吴华回到将军府,把李阳皓带到书房指着书架,然后对着李阳皓说道:“这些书包含历史,兵法,计谋,政治,也有传记野史。你要认真看,何时看完,哥哥便把一件很好的东西给你。”
李阳皓乖巧的点了点头,很自觉的开始看书。吴华又道:“哥哥现在有事情要处理,饿了你叫吴伯,他会给你弄吃的。”
李阳皓乖巧的答应道:“哥哥我会听话的。”
吴华对着李阳皓一笑,然后退出书房,骑上白马,便向着皇宫跑去。
皇宫御书房内,此时李义看着吴华心怀欢喜。高兴的对吴华说道:“毛家终于倒了,这下我终于能睡安稳了。我每日提醒吊胆,如今算是结束了。”
吴华看着李义满是欢喜,然后说道:“毛家倒了。那代家呢?难道你不会出手?”
李义拍着吴华的肩膀说道:“兄弟,代家一灭,我就是真正的掌握大权,到时候你为将军,我们共同保卫大唐江山,开拓大唐江山!”
吴华淡淡道:“可我欠代刚一个承诺,保全他代家的承诺。”
李义此时脸色一变,然后忽然又笑道:“先不说这事,你来找我是不是愿意帮助我了?”
吴华摇了摇头道:“我来是想向你要一件东西。”
李义慷慨道:“要什么你尽管说。”
吴华认真说道:“你要答应先给我。而且是用皇帝的身份。”
李义见吴华如此认真,不过还是说道:“朕答应你就是,不管什么东西都给你。”
吴华这时说道:“有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要《毛三篇》!”
“什么!”李义这时震惊道,“毛谋之所著《毛三篇》,被誉为天下奇书的《毛三篇》!”
《毛三篇》乃谋神毛谋之所著,其中包括《政治篇》,《兵法篇》,《计谋篇》。此书相传是毛道之一生所著,非毛家之人不得观阅,不过却没有人知道这书被毛家之人藏在哪里,也没有见过此书,只是传闻毛谋之为毛家后人留下了这么一本奇书。
吴华点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要《毛三篇》。”
李义忽然一愣,然后愤怒说道:“你要此书是不是为了李阳皓!”
吴华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
李义顿时暴跳如雷吼道:“我要斩草除根,你为了毛实之一言要保住李阳皓我应允了。可是你竟然还要为他找我要《毛三篇》!你是不是存心与我做对!”
吴华一脸无赖样子笑道:“不管如何,我要《毛三篇》。”
李义看着吴华一脸无赖,顿时从怀中抽出一本古朴的书,然后扔给吴华,没好气道:“拿去拿去,我还没来得及看!这小子存心赖上我了是吧。快走,免得我反悔。”
吴华拿着《毛三篇》,看了看不假,笑道:“谢主隆恩。”然后吴华潇潇洒洒的走出了御书房。
此时御书房忽然走出了一个侍卫道:“陛下,吴华这样是不是太嚣张了。是否让属下打消打消他的气焰。”
李义瞪了侍卫一眼,颇有威严道:“记住,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他可以在朕面前嚣张,因为他是朕兄弟,朕的兄弟需要你教训?嗯?”
侍卫急忙跪下道:“属下不敢。”
李义挥了挥手道:“出去吧,记得朕交代给你的事。如今天府书院又会有才俊出现,你要好好招揽。”
侍卫回答道:“是,陛下,属下告退。”
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李义坐在龙椅之上,双眼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十七章 天府书院 '本章字数:239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15 13:19:50。0'
“少爷,松柏少侠有你们的信。”吴伯走进书房,手中拿着两封信件,对着正在教李阳皓读书自己躺着休息的松柏说道。
松柏听后顿时翻身起来说道:“有我的信?我可是个孤儿,不可能是老黄死而复生给我写信吧。吴伯快给我瞧瞧。”
松柏从吴伯的手中接过信件,看着信封上写着:“青衫剑客松柏收。”松伯顿时来了兴致,兴高采烈的说道:“你们看,我就说我青衫剑客之名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你看还有崇拜着给我写信。让我看看写了些什么。”
“青衫剑客松柏,天府书院恭候你的到来。”
信里只有寥寥数字,松柏看了后疑问道:“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