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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愿意种,梁天霸也不稀罕。也就成了唯一一块无主之地。梁俞自然就不客气把它拿下了。不管是种土豆也好,种番薯也罢,对地的要求,并不是特别的重要。
此外也要跟县西住着的武陵蛮打个交道。这次贩到太原去卖的西兰卡普卖了精光。据说宋进贤讲,这种色彩鲜艳,花纹独特的布非常受北方蒙古人的喜爱,甚至后金的满人也很喜欢。比精致而更奢侈的蜀锦更加有市场。
布这种东西不是战略物资,梁俞很乐意多多贩卖。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就是梁俞的道。
最后还要拜访一下县尊大人。怎么说以前在本县混还要多多仰仗这位朱大人。虽然他也不怎么靠的住。这次梁俞淘了一方澄心砚,准备做为礼物献给朱大人。虽然梁俞也算是个秀才,但是他对这些文房四宝并不是特别在乎。砚再好,笔再好,满人打过来的时候能靠它们抵挡吗?饥荒的时候能靠他们顶饿吗?
艺术也只是陶冶情操用的,当活也活不下去的时候,陶冶情操的事情就要放在第二位了。
几个女人在厨下忙碌着。
一众男人坐在院里听着梁俞一路之上的所见所闻。
“大哥真是好样的。”
却是张文听到杀活阎王那段时发出的赞叹。在座几个谁手上没见过血?但梁俞不一样,是个读书人。在那种情况下,能舍已救人,也是英雄所为。
“那红娘子也算的上是女中豪杰了,要是有机会见上她一面,我一定要敬她一杯!”说话的却是丝毫没有厨艺在身的张小翠。
“那红娘子,怕是长的很漂亮吧。却不知是嫂子漂亮还是红娘子漂亮。”张文笑道。
“女人各有各的美。只是需要一双发现的眼睛而已。”
云娘、二凤也不是什么大厨,也只会整治一些寻常的家常小菜。今天高兴,全上的是肉食。香喷喷的水牛肉,肉嫩味美的大莲子鱼,下酒必备的猪头肉,还有两只烤至金黄色,光是看着就叫人口水直流的烤鸡。
便是大过年的也不见得能吃上这么好。
各人正吃着,却见被叫去帮忙端菜的张小翠端出一只大锅来。众人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不知道这压轴的是什么事物。梁田暗想,不会大哥煮了一大锅米饭吧?今日吃的这样的饱,怕是平日也是很少吃的大米饭,这时候也没什么胃口了。
“大哥什么东西?”看着梁俞神秘的微笑,不禁有人出声询问。
梁俞笑而不答,把锅盖一掀。一阵异香随着热水涌了出来。
“好香啊!”
锅中的番薯煮的有些发黑。梁俞拿出一只轻轻一掰,掰做两半。递给张文道:“你尝尝就知道了。”
张文狐疑的看着手中这玩意,被梁飞拍了一记响头。“大哥给你吃,你就吃啊,还怕有毒啊。”
“哎哟,二哥你怎么打人,我就是想瞧瞧清楚嘛。”张文说着,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亮了。
40章 聚会
第41章 终于圆房了
张文狐疑的看着手中这玩意,灰黑的外皮之下,断口露出还在冒着香甜热气的黄色薯肉。梁飞挥手拍了张文一记响头。大哥给你吃,你就吃啊,还怕有毒啊。
哎哟,二哥你怎么打人,我就是想瞧瞧清楚嘛。张文说着,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亮了。“香糯可口!真好吃!这叫什么来着?人参果吗?”
“你听西游记听傻了啊,这是蕃薯!那里是什么人参果。”梁田顺手捞起一只,连着皮大嚼了起来。口中仍嚼着,含糊地说道:“我觉得人参果也不见得有这蕃薯好吃歪。”
“你又知道人参果是什么味道?难道你是二师兄?”却是有人打趣梁田道。
梁俞笑吟吟地看着一众兄弟打闹的温馨画面。蕃薯的糖份含量比较高。后世科学家研究表明,吃甜食容易让人大脑产生一种幸福的感觉。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都喜欢吃甜筒,喜欢吃冰激淋之类的甜食。明亡之后,清朝广泛的种植了红蕃。在比明朝更加恶劣的环境下直到太平天国之前,民间也没有大的****。
除了清政府的高压政治之外,蕃薯给那些生活在最低层的劳葳百姓那么一丝幸福的感觉,也是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的。
现在梁俞引进了蕃薯,来年这里粮食的产量会提高很多。对付既将到来的小冰河期,梁俞手里也算是多了一张牌。
大家都尝过之后,异口同声都赞蕃薯好吃。不比鸡鸭鱼肉差多少。(当时油盐酱醋都比较短少,做出来的食物味道也就差了一些。)当下众人都好奇的询问起蕃薯的种植方法,产量等等问题。
梁俞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当大伙听说这玩意,对土质要求并不太高,产量却是比稻米、小麦高出一大截。当下决定下季就种蕃薯了。好吃是很重要,最主要这玩意还便宜啊。穷人对好吃又便宜的东西自然是要拥护的了。
要是明朝早引进蕃薯十几年,说不定崇桢皇帝还是能把他这一任给坚持干完的。朝堂上全是些争权夺利之徒,田里种什么,谁管啊。
吃完了饭。众人又闲聊了一会,主要是听梁俞讲述一路上的见闻。之后便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点灯聊天,秉烛夜话,这种事情太过于奢侈了,不是穷人能干的出来的。梁俞虽然挂个了读书人的名头。后世其实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骨子里那种节省的意识强着呢。
冲天大红烛炽热的炽光之下,云娘的柔美的脸庞娇艳欲滴。她表情娇羞地说道:“奴家来服侍夫君歇息罢。”
梁俞微微一笑,平举双手。老婆来服侍老公啦。这种待遇在后世那个野蛮女友横行的年代很少有享受的到的啦。况且梁俞看到一向十分节俭的云娘点了这么一支大红烛,便闻弦而知其雅意,了解到云娘的心意了。
云娘动作轻柔地替梁俞脱下头巾,又来解他的腰带。却发现梁俞腰上别着一支暗红色的洞箫,笑道:“夫君几时也学得奏萧了?”
梁俞随口道:“初窥罢了,不若有空我教你吹箫?”说完他忽然觉得这话说的颇有些****的味道,还想云娘不是后世的大姑娘小媳妇,没能听出这意外的弦外之音。
云娘把那支洞萧拿出来放于案上。心里有些波动。这箫入手圆润光滑,隐约还有一股幽幽的暗香浮动。仅仅是女人的直觉,让云娘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情绪。但这种微小的情绪也只是在云娘心里存在了一会会,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必竟前途远大的梁俞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身为童养媳,她也注定当不了梁俞的正妻。
正妻又如何,平妻又如何,就算是小妾又如何?云娘看着烛光下梁俞那英挺的面容。心里想着,只要能在他身边,只要能日日看到他的笑容便已经很好了。
被云娘服侍着,洗完了脸,洗完了脚。梁俞舒舒服服地躺进了被窝里。脑子里琢磨着,明日要拜访的人物。县令孙国英那里必然是要拜会的。县里主薄,县巡检,包括新来的县学教谕那里都要一一的打点到。没几日就要年试了,虽然膻食并不太多,但也是一份收入嘛。跟教谕搞好关系,界时弄个一等也好。
正想着,眼前一暗。原来是云娘自己洗刷完,吹灭了大红烛。接着随着一阵香风,一个滚烫的躯体钻进了被窝,钻进了梁俞的怀里。在这微寒的夜里,这滚热的身体仿佛要烫到梁俞的心底一般。黑暗里梁俞双臂一合把云娘那娇小的身体抱紧了。那呈流线型泻下的手感极为爽适的秀发就在他的脸边。一股子好闻的发香送入梁俞的鼻端。原来香味也是可以产生幸福的感觉的。
梁俞把嘴唇凑到云娘的侧脸,轻轻的在那圆圆的软软的耳垂上亲吻着、撕咬着。未了还在她的耳边呵了一口气。随即,云娘那仿佛在强风中的山冈上说话一样,有些微微颤抖的语声传了过来“别吹,好痒。”
“我便是要你痒!”梁俞开着玩笑,轻轻又呵了一口气,云娘扭头躲避,梁俞却随势吻在她的粉颈之上。她娇巧的身体在梁俞怀里一阵反抗似的扭动,肢体交缠间蚀骨销魂的令梁俞翩然若仙。
今天,我要云娘真正成为我的女人!梁俞想着,脑海中云娘的侧脸出现在那里。她朝着梁俞转过脸来,甜甜的一笑,微微地歪着头,轻轻地启齿,定定地向着他的双眼看过来,仿佛要在一泓清溪之中寻觅稍纵即逝的小鱼的行踪。
被翻红浪,梁俞在那小小的二人天地中,翻雨覆云,吻遍云娘全身,遇到樱桃时便用舌尖轻轻的舔触,随后将手指探入那温暖湿润之处,慢慢的动着。云娘的喘息变的越来越厉害了,喉头也开始有些微微的颤抖,唇齿之间,发出一些并无甚意义的音节。梁俞分开她那纤细的双腿,缓缓的和她融为了一体。
何为亲密无间,梁俞此时才真正体会到。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他慢慢的探到底端,一边挠痒似的轻轻的爱抚着云娘如凝脂般的躯体。在梁俞轻抚之下,云娘初时有些僵硬的身体,变的柔软了起来。慢慢的,她屏息敛气的随着梁俞的动作扭动着。
最后,云娘用力的抱着梁俞发出一声宛如叹息般的呻吟声。在梁俞所听过的最冲动的呻吟声中,这是最为婉约的一声。在云娘的呻吟声中,梁俞抱起她的纤腰,死死地一直探到尽头,让那种值得细细玩味的感触从那里扩散到全身。直到心满意足,这才一泄而出。
之后静静的相拥着。回味着这值得纪念的一美妙时光。
许久,梁俞都以为怀里的云娘已经睡着了,却听见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奴家,今日真正成了夫君的人了。”
梁俞不觉莞尔。
却在此时,听外面梁定国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41章 终于圆房了
第42章 教子
“巴洛特利!你掉坑里了?快出来,我快要憋不住啦!”
“呵呵,酒号酒号。(就好就好。)”
“快点啊!”梁定国的声音都快着哭腔了。
“夫君,定国他不要紧吧?闹肚子了?”云娘对于自己突然就当了妈,本来也是也毫无思想准备。只是一餐饭的功夫,她已经进入了角色。不愧是贤妻良妻的胚子。
梁俞忍着笑,对云娘说:“不是闹肚子,谁叫他今日晚上吃了那许多的蕃薯。要知道这蕃薯极利于清肠。古人有诗一首为证,半斤蕃薯一斤屎,回首观望还不止,定睛细将屎来瞧,原来半斤是草纸。”
云娘嗔道:“呸,夫君几时变的这般不正经,这那里是什么古人,依奴家看,分明就是夫君的游戏之作。”
“哟,居然敢挑为夫的刺,我看你是要翻天了。”梁俞压将过去,片刻后,云娘细微的喘息声再次响起,一时间满室春意。
阳光透过窗户缝洒了进来。梁俞从床上坐起身,摸着有些酸的大腿暗道:娘的,原来那啥啥之后会腰酸腿痛是真的。有心懒懒的赖在床上多躺一会。不过心里装着事,安不下神。今日还得去县里呢。
起来洗刷完毕。这事也没叫云娘过来服侍。那种待遇偶尔享受就可以了,梁俞可不想变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植物人。
出了房门一看,太阳都快到正当中了。巴洛特利光着膀子正推磨呢,一脑门的汗,让他的大光头更加的闪亮。他看到梁俞起床了,嘴一咧,露出一口大白牙,道:“早!”
梁俞又好气又好笑,叉个腰站在那里看着巴洛特利不知道说他什么好。难得听他说出一句比较正宗的汉语。结果这太阳都要到中天了,他还说早安。
云娘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看到梁俞起了床,道:“夫君,饭就快好了,要是你现在饿的话,先吃个鸡子顶一下吧。”
梁俞摆摆手,指着巴洛特利道:“家里的骡马呢?怎么让他在这里推磨?”
云娘看了看巴洛特利,不安道:“他说他闲着没事做。”
梁俞想,真没给他起错名字。连骡马的活都要抢来做,真勤劳。道:“随他去吧。定国呢?”
“他在书房看书习字呢。”
或许是爱屋及乌,云娘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欣喜。好似梁定国读书将来中秀才,中举人,她也与有荣焉。
梁俞抬脚进了书房。却见书房里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窗户倒是开着。透过窗户梁俞望了过去,却见梁定国这家伙在村里的晒谷场上和几个半大小子聚在一起。梁定国提着一把石锁,上下翻飞。嘿的一声,那石锁飞上半空,梁定国原地翻了一个空翻举手托着正着。
梁俞在旁边看的,差点吓出一身冷汗,这玩意要是一个没接住,砸脑袋上怎么办?晒谷场的石锁,石担梁俞也是见过的。石锁大约三十斤左右一个。放在露天风吹雨蚀的,但估计二十五斤还是有的。这石锁石担就跟后世的哑铃、杠铃似的,都是练武或锻炼身体的人打敖力气的。
梁俞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