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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哑巴悄悄的在萧言背后伸了伸舌头:“傻郭家姐姐,这等着等着,到时候你就真成我闺中姐妹了,还寻什么仇?还不如商议一下和萧大哥生的第一个儿子姓不姓郭,好继承郭家香火呢…………这我的第一个宝宝,是不是也要姓耶律?”在萧言背后,xiao哑巴没来由的脸也突然红了。
这边萧言却叫住了郭蓉,挠挠头为难的道:“这个…………郭姑娘,我和你商量件事情。你看你麾下家将甄六臣,能不能借给我使用一下?”
萧言身边人手着实太少,在檀州布置余江和王贵,在东川洼布置下汤怀——以后说不定还得添加人手。身边仅存心腹已经不能再分散了,将来还指望他们保持着在神武常胜军中的影响力。檀州东川洼和汴梁之间,尤其是檀州和东川洼之间往来,涉及大批马匹人手,都需要一个能干而且可靠的人往来护送勾连。他实在是寻不出这么一个人出来了。今日遇见郭蓉,狂喜之外也没有忘记正事,这甄六臣岂不正是一个合适人选?
他本领既强,且熟悉宋辽边境山川地势。而且对郭蓉忠心耿耿。郭蓉现在随他去汴梁,也就是对他萧言忠心耿耿了。怎么样也能放心使用。如此布置,人手勉强就够敷衍了,随着自己将来更有所进步,再充实各地的布置罢。想明白这个关节,当下就老着脸皮向郭蓉开口要人。
郭蓉回头,看了萧言一眼。秋波流转,淡淡道:“我们都在萧大人mén下寄食,正愁没有出力处。甄六哥也几次为萧大人留下xìng命,也想回报。萧大人开口,甄六哥岂有不效力的道理?我这就去寻甄六哥,让他来萧大人处领命。”
说完像个男孩子似的向萧言微微点头示意,按着腰间一长一短两柄佩刀就大步走了出去。
萧言在背后看着郭蓉细腰,心里面正在感叹,真是细得不像话。一米七五的个子,这腰最多一尺八吧?难道郭蓉也是怎么吃也吃不胖的类型?接着就觉得自己腰上一通,低头看去。就看见xiao哑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郭家姐姐总算给你骗到汴梁了…………萧大哥,我还是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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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声中,在河间府外莫名其妙耽搁了一天的两支班师大军,已经次第拔营。一队队兵马将锅帐辎重放上大车,然后整队出。两支军马旗号都打了出来。
神武常胜军在前,环庆军在后。今天不准备按程休息了,就准备一口气走到河间府。前面传骑已经通报大军要来,那里想必已经安排了大军下处。萧言方腾王禀这等人物过境,又是奉旨班师,河间府的文武,自然也是要应酬一二的。大军在这里,说不定还有一两天的耽搁。
到了河间府,就算是开始踏入大宋腹心之地了,这繁盛之处,比边地军州更要强盛十倍。大军是凯旋之师,神武常胜军上下不用说腰里满是犒赏,就是环庆军这些灰头土脸的败军,天恩浩dang,腰里也是有几贯的。都想着在河间府这等繁华所在好好消散消散。今日拔营,哪怕是环庆军都显得jīng神百倍,兴兴头头的。
神武常胜军和环庆军如今处境可称是天差地远,于途环庆军自然没脸来联络行军事宜,跟着走就是了。神武常胜军要行就行,要止就止。神武常胜军上下自然也有一份百战百胜jīng锐的傲气,也不会去管环庆军什么,自顾自的就已经拔营上路。神武常胜军动作又比环庆军快捷。已经大队鱼贯前行了,环庆军还在那里收拾。
大宋道路条件,地方丰盛程度,甚而行政能力,都远后世。后世一般很少看见上万大军聚集在一起同时开拔。原因无他,道路条件和地方供应能力都不足。往往都是分成一千人左右,一起一起的向前进。此时大宋却是不然,神武常胜军马步近万,全副旗号,行进在大宋土地上,真是自有一番壮盛景象。
就连萧言,也是第一次感受这种全军齐集,耀武扬威前行的感觉。要知道在燕地转战的时候,军情如火,哪里有让你集结全军慢慢同时进的功夫。往往都是带领身边轻骑,几百里奔袭转战,将骑兵的机动xìng挥到极处。
此刻萧言一身官服,骑在马上,身前身后百余名貂帽都亲卫簇拥。回顾身后浩浩dangdang的人马,字自豪之情,禁不住油然而生。这都是老子一手一脚拉扯出来的除了这些,老子还扣了四五千人在手上汴梁诸君,如果还要和萧某人过不去,咱们就好好斗他**的一场,看看是谁赢谁输
正行进间,突然在身后远处,传来了一阵还算是整齐的呼喊声音。依稀听去,就是吾皇万岁之类的歌功颂德之声。萧言有些讶然,转头看看左右,方腾也听见这一切,笑道:“班师汴梁,御街夸功。官家必然亲临,接受凯旋之师献俘。环庆军上下散1uan,王正臣细致,这个时候借着行军练练全军步伐,演练一下仪式,想必就是这般…………大人,我们神武常胜军也可稍稍演练一下,总没有错处。以神武常胜军雄壮,怎么也不差似环庆军罢?”
萧言又看向韩世忠,韩世忠手一摊:“俺老韩从来未曾经历这等场面,如何知道王太尉是在习练这个?一路还纳闷来着,既然恁的,俺们也就儿,一个顶他十个,准叫官家听得明白。”
萧言笑笑,准备就撒手让他们自己准备去了,突然心中一动。招手道:“鹏举,良臣,方兄,左先生,随我来,看看环庆军是怎么一番景象?”
他一声招呼,众人顿时同行。几十名亲卫簇拥着,扈卫着他们几人就离开大队朝后驰去。不多时就到了队尾。
这个时候就看见环庆军营地还未曾收拾停当,一队队兵马正鱼贯而出,王禀与几员军将立于道左,每一营出来,都在他们面前列整齐队列走过。各营旗号也尽量排列得整齐一些,随着带队军将示意,一营几百名士卒都整齐呼喊,无非就是吾皇万岁,大军万胜之类口号。倒也还算是像模像样。
萧言他们立马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王禀和他身边马扩等人也现了,笑笑也没当回事。王禀是这些天第一次看见萧言出现,可也绝不会上前寒暄。他怎么也算是童贯一党,受恩深重。战时可以同列而战,这班师回朝却要站稳立场了。就算是想投靠哪一方,也不会投靠萧言去,他还没有这个资格。
跟在萧言身边的人也有些奇怪,这些军中规矩。萧言麾下多有胜捷军白梃兵出来的宿将,自然有明了了,也不是多么复杂的事情。要是不会,寻一个过来问问就是,何必驻马在此,久久凝视,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韩世忠在萧言马后有些不耐烦了,大声道:“大人,不过这般就是,俺老韩已尽知道了。給老韩几天时间,准保比这个整齐,俺们军中又雄壮,岂能被环庆军比下去?”
岳飞也默默不语,自然是对自己约束cao练出来的部下有绝对自信,稍稍演练一下,怎么也比环庆军强。
方腾和左聊寄却不约而同的对望一眼,方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对萧言轻声道:“萧大人,难道还别有什么怀抱?”
萧言似乎计较定了什么,回头笑问几人:“我们赶回汴梁,有时间限制没有?在河间府多耽搁几天,没什么要紧的吧?”
方腾笑道:“这有什么限制?又不是临兵见阵,军务紧急,非得限程而至。大军班师,本就有向沿途大宋百姓展示胜旅兵威的含义在。按程而计,差个十几天都没什么要紧的………只是大人何必在河间府耽搁?为今之计,早到汴梁一日就多一分好处啊…………”
方腾言下之意,自然就是现在汴梁都mén,正不知什么情势。萧言要想立足,早早打探明白汴梁情势,才好用力。迟到一些恐怕就要多失却一些主动。
萧言笑着摇头:“这辈子第一次去汴梁,总要给人留下一点印象。要不然就是早到了,也没什么用,就这么定了,在河间府吃几天地方,做点准备河间到汴梁沿途再給老子cao演纯熟了这个时代作秀手段,还是太简陋啊,口胡口胡口胡口胡 正文 第二卷 汴梁误 第七十四章 在河间的准备(下)
外间人怎么想,萧言和他的心腹手下多半也都能猜出来。不过此刻他们几人却半点没有担心这个的心思。
此时此刻在神武常胜军中军大营的观cao台上,萧言正摸着下巴,看着身后几名僚属手下。方腾左聊寄岳飞韩世忠,个个都是神sè古怪,看向萧言的目光又是佩服又是惊讶,似乎还有很多疑问,想问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到了最后,在萧言的目光注视中,观cao台上还是一片鸦雀无声。
观cao台下,中军大营里面那片十几亩的空地上,这十几日給军中将士已经踩得结实。虽然撒过了水,但是刚才大队合练几番行进下来,仍然是尘土飞扬。大队身上穿着整齐甲胄,甲叶叶片都給打磨的闪闪亮的军将士卒已经退到了一边去,安静盘腿坐下,喘着粗气休息。几百匹马給牵到了另一处,马身上都是汗淋淋的。那些军将士卒盘腿而坐,各营都是方方正正的一块,整整齐齐。也少有人声,偶尔这些军将士卒对望之间,眼神当中都有一种自豪的气概。
军事训练,本来就是一种极其违背人类本xìng的东西。将一个人培训出来,毫无心理顾忌的去杀死对面的人。古往今来,都用各种手段来将一个人彻底改变。而到萧言所在的那个时代的上个世纪前半叶,而臻于顶峰。用这种顶峰手段训练出来全球几千万年轻男子,投入了两场空间残酷激烈的厮杀当中。再往后推,战争已经变得不那么直接接触,烈度不那么惨烈。但是这种训练手段还是一直延续下来,作为将一个平民百姓快养成一个合格军人的手段。
作为一个爱好军事的有为青年,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特别是作为一个曾经混迹军史论坛的资深爱好者。说到战略战术,这种混迹军史论坛的人物基本还是纸上谈兵。但是说到这种最为基本的军人气质养成手段,知道的也差不多能算是**不离十了。无非就是纪律队列反复而枯燥的训练再加上贯穿整个服役期的令行禁止和各种军中礼节。
这十几天萧言的所作所为,虽然本意是为了在汴梁城中向官家献捷要引起世人尤其是官家瞩目,才好进行下一步计划。但是在严酷枯燥要求细密近似催眠的反复训练当中,还是将这种军人气质养成手段贯彻了下去。
神武常胜军几部合成,而且叠经血战,虽然号称已经是大宋罕见的劲旅了。战斗技能训练可以说已经到了相当水准,但是限于时代,军人气质,纪律约束,令行禁止这种养成训练还是不足的。中古军队,也泰半如此,募兵本来就源流混杂,鼓舞他们作战是靠着赏赐和升官,打仗的时候靠杀人来约束军纪,平日里就约束为难。在燕地时,靠着身先士卒和本身就处于置之死地而后生,加上好运气几次大胜建立的威望,萧言统带得住这支军队。随着班师以来,这个时代军队的种种坏mao病却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这十几天的高强度队列纪律军中礼节各种仪式的演练,在萧言的苦心cao持编排下。竟然无意间将神武常胜军又梳理淬炼了一遍。虽然时间短,但是对于相对而言更诚朴一些的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后世经过千锤百炼的科学手段使用下去,效果也是加倍的显著。
军将士卒们一个个晒得黑黝黝的,燕地战事结束一两个月养气的身上féirou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一个个显得加倍的jīng干。此刻盘腿坐在整齐的团体当中,个个都显得严谨肃然,有一种归属于强大团体的自豪感。散漫之气已经微弱得不大觉察得出来。一个个望向自己统帅的目光,更多了几分崇拜。这个时候萧言再将他们拉出去见仗,只怕已经可以少用什么战后犒赏,封妻荫子的许愿鼓动了,也再不用自己身先士卒,咬着牙齿来卷起士气了
此刻在观cao台上,每个人眼神要是能说话,只怕最后都是同样的一句话:“萧大人手段,竟然高明若斯”
萧言却没有他们这么震撼,大宋文明水准本来就远远过这个时代,物资供应也是到了农业社会的顶峰,大宋识字率颇为不低,绝对将此刻世界的第二名丢出去十七八条街。养成一支半近代化的军队,并不是没有基础。眼前这一切,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关心的还是这种仪式,这种军容,这种队列,能不能打动这个时代的人那位官家,本来就是艺术家气质多过政治家气质的,只要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就会在他心目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自己以后也就好有了下手的余地。要是练眼前这些人都无法打动,那就万事休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