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留守的那一千士卒和他一起大声喊道。
震耳欲聋的喊声,让本来心情就不爽的索牟,更是急躁道:“今天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援兵还没有到,张雀儿呢?这次的事情是不是他搞的鬼?”
有点睡眼朦胧的丛瑞摇了摇头清醒道:“今天这事十有八九跟张雀儿脱不了关系,毕竟在城中也只有他才有本事让人打开城门。”
“这个白眼狼,真是喂不熟的东西!他难道不知道,当初对付达识帖睦迩,他可是急先锋,若是扬州城被达识帖睦迩重新夺回去的话,就算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是他难道就有好下场吗?”索牟咆哮道。
“平章大人,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冷静一下,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如何应对当先的危机,而不是怨天尤人。”丛瑞清醒过来劝解道。
“不能再等了,我们先突围出去再说,万一要是被达识帖睦迩给包围了,那可真是瓮中捉鳖手到擒来。”索牟很是担忧的说道。
丛瑞苦笑道:“平章大人,要我说,我们还是待在官邸里最为安全,虽然城中是我们的人马最多,可是外面十分混乱,万一要是被敌人所趁那可不美了。还有如今虽然看着达识帖睦迩大杀四方,很快就要攻打进来了,但是只要平章大人肯带头抵抗,我相信要挡住他等援军到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索牟心中翻腾的走来走去,理智虽然告诉他,听丛瑞的没错,但是恐惧环绕着他,让他没有底气硬撑。
“我们还是突围吧!你不了解达识帖睦迩,这人虽然一再再而三的败给张士诚,但这不表示他就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说实话,要是他亲自来攻,我真没有底气守的住,所以,我们还是突围吧!”
再三犹豫之后,索牟还是选择了逃避,毕竟当初达识帖睦迩善战的威名可是货真价实的,虽然这厮最近一而再再而三的败给张士诚,但是这并不表示达识帖睦迩就是一个好对付的主,若是在之前没有坐上平章位子的时候,索牟心中存有一股不平之气或许还敢和达识帖睦迩争上一番,但是如今他已经尝试过作为平章的大不易和苦楚,所以在潜意识中已经没有了和达识帖睦迩争锋的念头。
丛瑞虽然不能理解索牟的想法,但是他却不能不保下索牟,因为在淮南行省他能依靠的只有这位昔日的玩伴。
“若是想要突围而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换一身衣服,还有就是多分出几班人马,然后大家一起出动,我想就算是达识帖睦迩再怎么勇猛,他也不可能有分身之术。”
就在达识帖睦迩刚攻破索牟官邸的前门,就听到有人大叫道:“不好了,索牟从后门逃跑了,我们赶快去追。”
达识帖睦迩下意识的就准备饶一下,直扑后门而去,但是一想有可能是诡计,就朝之前那名好运气的千户道:“你带人去后门看看,是不是真是索牟已经跑了。”
等那名千户,刚走不几步,又听到有人喊:“刚才逃走的不是索牟,索牟现在正在翻*墙,大家跟我一起拿住他,然后升官发财去!”
达识帖睦迩冷哼一声道:“给我玩心眼,你这是不知量力呀?”
”索牟都逃走了,我们大家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索牟死了,大家快逃命去吧!”
“索牟已死,降者概不追究。”
。。。。
。。。。。。。。。
你让人喊,我也让人喊,就看谁喊的威力更大,结果是显而易见,索牟完败。
在得知索牟提前逃跑或者是被杀以后,留守索牟官邸的那些士卒,算是彻底的崩溃,心惊胆战之下竟然发生营啸,好在达识帖睦迩一看情况不对,及时让杀进去的队伍又拉了出去,不然最后的结果极有可能损失惨重。
也速亥见达识帖睦迩狼狈不堪的从索牟的府邸中逃了出来,不由一惊上来问道:“平章大人,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我怎么感觉里面的厮杀声怪怪的。”
达识帖睦迩深吸了一口气道:“里面营啸了,这对我们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索牟虽然在耍心眼上完败给了达识帖睦迩,但是对他来说,能成功的逃脱也算是一种胜利。
“丛瑞,我们现在该去哪里?”
好不容易逃出来的索牟,竟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毕竟黑灯瞎火的,万一要是撞上了达识帖睦迩的人马,那可是乐子真的大了。
丛瑞苦笑道:“这事你问我就多余了,你觉得谁最可靠,我们就去谁的驻地。”
“让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原来最安全的地方真是我的府邸,因为守卫我府邸的士卒,都是我以前的嫡系。”索牟叹了一口气道。
丛瑞无奈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决定你还是早点下,毕竟我们待在这里很惹眼,万一要是被盯上了,那就麻烦就大了去。”
“去阿贵那里,阿贵和张雀儿不对付,我想他还算信得过吧?”
张雀儿在帮达识帖睦迩打开城门以后,就一心想要拉拢一帮人马,好为日后加入义勇军做贺礼。
守卫城门的部下,虽然心甘情愿的愿意继续跟着张雀儿干,但是他手下的那些软脚虾,张雀儿真是看不上眼去。
索牟的嫡系都在他的府邸中,根本就没有多余时间让张雀儿去接触,这样一来,能被张雀儿看上眼的兵马,也只有之前被索牟强借过去的各万户手下的精锐兵马,其中最让张雀儿中意的是阿贵手下的那些兵马,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厮杀起来以一抵十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阿贵之前不知道张雀儿已经叛变了索牟,所以当张雀儿找到他时,他还以为张雀儿是准备让他去救援或者是支援索牟呢!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张雀儿在见到他的当面,劈头盖脸的一刀把他给干翻了。
在临死之前的一瞬间,阿贵也很疑惑,心中纳闷道:“我只是和你有点小矛盾,你有必要下如此狠手吗?”
杀了阿贵以后,张雀儿借助索牟的威望,义正言辞的公布了阿贵几条莫须有的罪名,然后堂而皇之的要求底下的士卒都听他的指挥,不然就按叛逆罪论处。
阿贵平日里还算是得人心,张雀儿虽然借助了索牟的威望,但是最后还是大开杀戒的处决了十几个刺头,才把这帮悍卒给镇住了。
对于索牟的自投死路,张雀儿那是不会有丝毫手软,要不是顾忌着刚收下的悍卒情绪不稳,说什么张雀儿也不会放过索牟让他溜走,不过虽然索牟是溜走了,可是他的心腹丛瑞却被张雀儿给留下来了。
只身逃走的索牟,在一片兵荒马乱之中,被一帮乱军给盯上了,盯上他的原因,就是他坐下那匹青花骢。
“我可是行省平章,你们胆敢动我!”
乱军小头目冷哼了一声道:“你若是平章,我还是平章他爹呢!废话少说,马给我留下,我可以放你一条小命。”
青花骢对索牟来说,就是救命稻草,怎么可能轻易让出,所以执拗之下准备硬闯。
“不识好歹,给我并肩子一起捅了他。”
索牟虽然有几分武艺,但是被人一拥而上,乱捅乱戳之下,竟然含恨而死。
第一百三十七章 野战
收藏!继续收藏!多的不说了。
不期而遇,卞元亨真的没想到,西山驴竟然和他有一样的打算,那就是偷袭对方。
西山驴对突然出现的卞元亨,说实话,真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以至于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若不是卞元亨略微谨慎,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进攻,那么估计就没后面对持的事情了。
“你就是西山驴?可敢和我一决高下。”卞元亨一摆手中的大枪道。
西山驴不知道卞元亨的底细,再加上卞元亨虎背狼腰一副彪悍之气扑面而来,不由的迟疑了一下道:“我乃一军主将,岂会轻易出手,你若是能胜的了我的副将,那再来挑战我不迟。”
刘彪冷哼了一声道:“王对王,将对将,你的副将就有我来接手,我们总兵只对你敢兴趣。”
西山驴皱着眉头对沙挞道:“挑了一个勇士,我不求他胜得过对方,只要能保持不败就行。”
沙挞点了点头,挑选了一个色目人大汉道:“胡友通,你去试一下对方的身手。”
色目人大汉,狰狞一笑道:“千户是想要全尸,还是一团烂肉?”
“随你高兴,不过要谨慎出手,别被人家给逮到了破绽,然后把你给干掉了。”沙挞皱着眉头提醒道。
胡友通哈哈大笑道:“千户也太瞧得起他了,不是我吹的,就拿刀的那厮,我分分钟钟就可以搞定他。”
沙挞摆了摆手道:“大话别说那么早,事情办完了,任你怎么吹都没人质疑你。”
胡友通一夹马腹,手中提着一柄狼牙棒,耀武扬威的朝刘彪直奔了过去,显然是想要在战场上证明自己没有吹嘘。
刘彪见胡友通对自己如此轻视,心中不怒反喜,毕竟这是战场厮杀,而不是舞台表演,任何低估对手的想法都是致命的,更何况刘彪对应付这样蛮力型的武将更是得心趁手,因为当初他可是没少和他老弟刘霸交手喂招。
一个泰山压顶,被刘彪给轻易闪过以后,胡友通心中不由一惊,但是当刘彪并没有抓住机会反击之后,他心中不由一松,暗乐道:“这厮反应虽然很快,但是战斗经验却不咋地,看来我是稳吃定他了。”
泰山压顶不行,那就再来一个横扫千军。
横扫千军被躲过以后,我还能再出一招杀手锏,那就是把狼牙棒当流星锤使。
刘彪对付胡友通的前两招都很轻松,但是最后一招流星锤出其不意,一时间竟然没有完全躲过,一下子让狼牙棒砸在了战马屁股上,接着就听到战马一声嘶叫,后蹄一个不稳竟然跌倒在地上,刘彪慌乱之下竟然被战马给甩飞了出去。
胡友通一看有机可乘,立马调转马头,就又向摔在地上的刘彪杀去。
卞元亨心中一紧,刚想抽出弓箭给胡友通一个冷钉子,就被站在一旁的徐子坚给拦住了。
“总兵放心!阿彪步战比马战强多了,你看吧!要不多久这色目人就要被阿彪给收拾了。”
西山驴一看胡友通如此威猛不由大笑道:“沙挞,这位勇士你是在哪里找到的?竟然如此的厉害,过后你把他调到我的亲卫里面,我要重点培养他。”
沙挞苦笑道:“胡友通是我在收容乞儿时遇到的,之前这厮虽然有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怎么该怎么使用,所以以至于我遇到他时,他还是一个为三餐温饱而游荡的无赖儿。”
“英雄不问出处,我十分开好胡友通。”西山驴心情大好的说道。
可惜的是,就在此时,刘彪突然大发神威,一刀斩断了胡友通战马的左后蹄,接下来被战马抛出去的胡友通在地上滚了两圈,卸去力道以后迅速的站起来和刘彪对持。
“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别在做无谓的挣扎了,不然你的脑袋就会像一个烂西瓜一样被我敲爆了。”胡友通嘿嘿冷笑道。
刘彪突然揉身而上,手中的宝刀,嗡嗡的划过空气,接着就听到胡友通的抽气声。
“好快的刀,我要是再晚上一点,岂不是已经身首异处了。”
见识过刘彪步战的犀利,胡友通不得不把狼牙棒舞成一个风火轮,不让刘彪轻易的靠近。
“千户,这厮动作太快了,我有点快跟不上了,你快派人来接应我,不然我就要交代这里。”死亡的威胁让胡友通不得不放下脸面开始向沙挞求援。
沙挞望了一眼脸色有点难看的西山驴道:“万户,你看?”
西山驴冷哼了一声道:“虽然是一个废物,但是还能再利用一下,你派人把他给接应回来吧!”
一连派出五名英勇善战的勇士,可是等胡友通被救回来以后,出去的五人现在只剩两个了。
“西山驴你现在可敢和我一战?”卞元亨耀武扬威道。
西山驴咬牙切齿道:“你当我白痴呀?我人多势众,我凭什么要和你单枪匹马的争斗,有本事大家战场上见分晓。”
“怕了你就直说,别给自己找那么多理由,唧唧歪歪的你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吗?”徐子坚脾气上来,暴躁道。
沙挞看到西山驴脸色都快被气青,忙问道:“万户,要不现在就动手好了,我们出其不意掩其不备,说不定一战就能摆平眼前的困境。”
西山驴听完以后,想都没想道:“那现在就动手,我要让他们统统去死!”
沙挞一声令下,整个队伍瞬间蜂拥而上,根本没有一点章法,这让在对面的卞元亨很是吃惊,难道西山驴打仗就是这个水准。
“我操!我还没动呢!他们倒是抢着开始送死来了。”徐子坚连忙打马回到自己的骑兵营。
刘彪换了一匹黄骠马,神色淡定道:“不知量力的家伙,我看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索性成全他们算了。”
卞元亨哈哈大笑道:“大开杀戒正是我愿!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到时候千万不可丢了我们义勇军的脸面。”
两支洪流,在月色的映照下,不是我杀你,就是你杀我,总之是没有一刻是平静。
“擒贼先擒王!总兵,这里一切有我,你赶快去拿住了西山驴,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一战而胜了。”刘彪焦急的朝正在厮杀的痛快淋漓的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