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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卫鞅大帝-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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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子大师,魏国买一等剑五万柄,蓝光剑十柄。”
“章子大师,齐国也买一等剑五万柄。”
“楚国三万。”
打出了蓝光剑,章总事马上变成了章子大师。
在他们心里,只有章子大师,才有资格排位在他们上面,章总事的话,不够格。
魏国和韩国的太子申救赎谈判还没结束,是以来了个高等级的官员,和韩国的中大夫位置最靠前。赵国、齐国、楚国、燕国的使者,都是驿馆的官员,级别要低很多,在重大事件上面,也有临济决断权。侠困、公厘孜两位年轻人,只好落在门口处。
章锤子默不作声,冷眼扫荡众人。
魏国中大夫顾都一笑,道:“众人休得着急。章子大师,造出蓝光剑,技艺高超,天下无双,敢问师从那位大师?”看出了章锤子有刁难之心,马上展开曲线救国,迂回战术。
章锤子闻言,忽地哈哈大笑,道:“我?我是个养猪的。”
众人皆大笑,章子大师肯开玩笑,便是好事。
章锤子急了,说道:“我真的是养猪的,不信咱们比比。”
鸦雀无声。
顾都迂回战术彻底失败,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说道:“常氏铁剑天下人趋之若鹜,数月之间,因有变故,未出一剑,天下人莫不引以为憾,老夫也时常叹息。如今章子大师到来,常氏铁剑重出天下,我魏国要买五万柄一等剑,十柄蓝光剑,作价多少,任由大师开口,魏国绝不还价。”
此言一出,引来数道怒火,顾都坦然受之,财大气粗便是极厚的盾牌。
章锤子奇了,道:“我没说兵器工坊打算复工,你们一个个就要买剑,我拿来的剑卖给你们啊。”
典型的睁着眼睛说瞎话,要是不想复工,你坐在这里和见我们作甚。外面一两百号人,一个个忙碌着收拾工坊,搬运木炭,生铁,这位却说不打算复工。
韩国的中大夫较为年轻,约摸二十五六岁,隐约猜到他的意图,趁机配合,说道:“我乃韩国中大夫申不害,敢问章子大师,兵器工坊何时复工?”
既然章锤子存心刁难,便听他有什么打算再说。
章锤子笑道:“复工不复工,不是我说了算。”
赵国使者皱起眉头,道:“谁说了算?”
“他说了算。”章锤子一指申不害,道:“你叫什么名字。”
申不害不答他,却道:“原来章子大师之意,兵器工坊复工与否,由韩国说了算。”目光落在魏国中大夫顾都脸上。
章锤子拍手笑道:“对,韩国说了算,我的意思你们明白了没?鸿沟,常氏商社在鸿沟损失惨重,没钱买造剑的材料了,匠人们的工钱也发放不出了,我的意思,你们明白了么?”
顾都脸色难看,在太子申的赎回谈判中,韩国人把常氏商社丢失鸿沟这件事摆到桌面上谈,令整个魏国谈判团队怒火中烧。
申不害轻视的扫一眼顾都的黑脸,冷笑道:“韩国于鸿沟一事的条件,恢复十日之前所列。顾大人,你若是想让常氏兵器工坊早日开工,不如此时便答应。你我为议谈副使,皆有单项定议之权。”
顾都怒道:“申不害,休得装腔作势。”如果恢复到十天前的结果,魏国将过赔偿给韩国一城和三十万金。十天的口水,白花了。
申不害冷笑,从容的在顾都身前两尺,跪坐下来,逼视顾都,道:“顾大人,常氏铁剑乃天下所盼,你莫非要让天下人失望。”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顾都眼看其他四国的使者,逼迫之意不言而喻,坐直身子,正色道:“鸿沟一事,就此定议。魏国议谈副使,中大夫,顾都。”
申不害正容道:“鸿沟一事,就此议定,韩国议谈副使,中大夫,申不害。”然后缓缓回座,对章锤子道:“章子大师,君上已有定议,常氏商社因韩国之故,在魏国鸿沟一事上损失颇大,经营困难。韩国补贴常氏商社一百五十万金,常氏商社安心在韩国行商,务请即时恢复常氏铁剑生产。”
章锤子何曾见过这种正式的措辞,抓抓头发,道:“中大夫申不害,是吧,你说了算不算?”
申不害道:“算。”
侠困拍手大声叫好,“申大人,太厉害了。”他老爹侠趁,正是议谈的正使。这事情纠缠了多久,却被申不害一次顺着杆子往上爬,就谈妥了,而且韩国还占了极大的便宜。
公厘孜却一阵怯怯的,他们和申不害年纪相仿,可不知怎么的,每次见到申不害,总有一种碜碜的感觉。
章锤子笑道:“好,我信你。不过,如今常氏兵器工坊由我做主,有两桩事,须得先言明。申大人,第一桩需得韩国谅解。当初常氏商社与韩候有约定,常氏铁剑卖与外国,所收赋税不得超过一成。”
申不害点头道:“然也。”
章锤子道:“我想想,这事却是常氏商社吃亏了。申大人,这项约定改为,常氏铁剑卖与外国,所收赋税不得超过两成,然须得折算成金、币收,不得以铁剑为税。”
其实是卫鞅想想吃了大亏,自己把自己给坑了。人家韩国人收税,一来是在边关收税,对象是买剑的国家,而不是从常氏商社拿,常氏商社根本捞不到一点好处。二者,这时代的税收,绝大多数是以实物纳税,相当于韩国一柄铁剑都不买,就能拿到总产量一成的铁剑。
卫鞅当初太过想当然了,不了解实情。
估计那时候韩候也纳闷,卫鞅怎么会提出这么个没头没脑的条件。
申不害想都不想,道:“可。”
门边上的侠困和公厘孜相视一眼,惊喜万分。按照原来的协定,韩国可收获一成的铁剑出口,可这些铁剑全部落入韩候的手中,两大世族一柄都捞不着。而新的协定,韩候虽然多得了钱财,两大世族依旧捞不着好处,可是韩候想要铁剑,一边排队去吧。如此,大大的维持了双方实力的平衡。
他们没有发现,申不害的眼角微微动了动,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其他各国的代表,默不作声,原来的一成,如今的两成,金饼换铁剑,说不上赚了亏了,然而,这个税率,对于稀缺物品而言,本身就太低了。
章锤子哈哈大笑,道:“申大人够痛快。这第二桩,常氏兵器工坊,从今日起,拒绝向魏国、秦国出售铁剑。”
顾都豁然站起,怒道:“凭什么。”
章锤子神色不改,道:“就凭魏国忘恩负义,你莫非忘了,常氏商社与魏国有仇。”
众人轰然大笑,区区一个商社,就敢跟魏国叫板,世所罕见。好一句忘恩负义,骂到魏国的骨头里边去了。常氏商社在鸿沟的损失既然摆上了谈判桌,在他们这个圈子内便不再是秘密。常氏商社首倡挖掘鸿沟,对魏国的霸业有重大贡献,骂魏国忘恩负义,的的确确的师出有名,有理有据。
章锤子又道:“只因魏国无耻,兵器工坊停顿三个月,少出铁剑三万柄。按最近一次大笔成交,去岁常氏商社与韩国三大世族的交易,二等铁剑平均价格五十七金算,便是一百七十一万金,则算一等剑的话,不低于两百万金。敢问这位忘恩负义国家的大人,这笔账,贵忘恩负义的国,打算何时赔偿与我?”
顾都满脸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甩袖而去。
少了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众人却一点都高兴不出来。他们得到一个暗示,五十七金一柄二等剑,是常氏商社的底价。
申不害放佛丝毫不觉,笑道:“魏国一强独霸多年,今日章子大师当众把魏国人扫地出门,如此气概,令人佩服。”
章锤子哈哈大笑,道:“魏国人就是狗。”
没有人回应。
齐国使者开口道:“章子大师,我齐国打算购买一等剑——”他把最后一个字拉得很长。
章锤子道:“我知大伙心急,常氏兵器工坊每月产出铁剑四千柄。”
齐国使者插嘴道:“不是一万柄么?”
章锤子悲天怜人的说道:“没日没夜造剑,火炉不停,每月可出一万柄。可要是把匠人们都累死了,谁来造剑?常公子素有仁义之心,严令兵器工坊每月出剑,不得超过四千。哦,这四千柄剑,限定一等剑两千柄,二等剑一千五百,三等剑五百。采用竞价的方式,一等剑、二等剑按月成份,各国各家出价争抢,半年抢一次。没听懂?”
没有人点头,也没有人摇头。
章锤子却笑了,起来走过去,把公厘孜拉出来,道:“常公子说,要是我将不清楚,就请公厘公子帮忙。”
公厘孜苦笑,从怀中取出几块金饼,一边模拟一边解说。
章锤子在旁边强调原则,说道:“常氏商社虽造剑,却不愿见到天下杀伐过多,依照这个法子,打仗多的时候,铁剑价格就被抬高,每人打仗的时候,说不准一等剑一金两金一柄。盼众人了解常公子一片苦心。”
最后,章锤子说道:“下月十五,在常氏兵铺竞价。往后,每年定在三月十五,把月十五,竞价争得未来六个月的铁剑。这个月,我先把欠齐国赵国的铁剑打完。”
感谢公厘孜帮忙的时候,章锤子狠狠的给公厘孜一个拥抱,在他耳边低声说一句:“常公子言道,但有不如意,来找我。”




第一百二十章 求见甘龙
自从卫鞅托景监呈交四本书,一连两天,没有反响。
管乙跟卫鞅嘀咕,道:“六哥,不会是你的陈策秦君看不懂,丢到一边去了吧。”
卫鞅怒了,道:“一定是你的那些东西,让秦公看了不爽。”
管乙无奈,想了想,有了判断,道:“我知道了,是以沫的字写得难看。”
以沫的冤屈,堪比后世的窦娥,说道:“非也,我料秦君从未用过纸张,见我等用毛笔写字在纸张上,舍不得翻看,藏到床头底下当成宝贝了。”
卫鞅惊讶道:“你的宝贝都藏在床头底下了?”
以沫连忙摇晃着大脑袋,坚决否认。
管乙叫道:“六哥,快拦住她,我去翻。”
卫鞅欲哭无泪,他的台词被抢了。叫他去拦以沫,还不如说是送以沫一个由头虐待他。
这两天,卫鞅没有想法子求见秦公,反而是拜访了上大夫甘龙。
甘龙对卫鞅的登门拜访,颇觉意外,却还是在花园边的回廊上接见了他。选在回廊,另有一层意思,这时士子之间的交往,非正式会面。
卫鞅知其意,坐定之后,略微恭敬的说道:“晚辈寻访秦国之时,听到山野村夫唱《黄鸟》,交交黄鸟,止于棘。谁从穆公?子车奄息。维此奄息,百夫之特。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甘龙为歌声所引,颇为动容,道:“这黄鸟,唱的正是老秦人的味道。卫子深入我秦国山野,了解民风民情,招贤馆士子中,无人能及。”
卫鞅正容道:“村民言道,老秦人唱黄鸟,哭得不是子车三良,而是为那一百七十一位陪葬的奴隶流泪。一百七十一人,一字不提。”
甘龙颇觉意外,叹气道:“唱黄鸟而哭,不哭不料竟是如此。卫子此来,要与老夫一谈访秦经历么。知秦者方可治秦,不知秦者不可治秦,卫子身体力行,令人感慨啊。老夫久居栎阳,多年不入山野,正好向卫子请教。”
卫鞅道:“不敢当,晚辈要向上大夫请教。上大夫一心为民,令人敬仰。当年首倡禁止人殉,晚辈思之,甚为敬佩。待听闻村夫唱黄鸟,其意悲沧,哭奴隶可怜,才觉以往感慨,实不足之一。”他的确是有心而发,深入秦国的底层之后,隶农地位低下,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反过来想,甘龙当年能够提出禁止人殉,有多难,有多么难得。其历史意义,不亚于一场变革。
甘龙道:“卫子谬赞了。”
卫鞅直起身子,拱手道:“知秦者,莫过于上大夫。鞅遍访秦国山野,不足以言道知秦,还盼上大夫教我。”
甘龙摆摆手,道:“卫子为秦辛劳,助秦之心,老夫已知。分内之事,怎敢推脱。秦国贫弱,百姓穷苦,土地贫瘠,人口日稀,政令不张,民间多乱,仁政未施,民不受恩。即便魏国不来进犯,长此以往,国将不国。老夫所忧者,秦国不败于外敌,而亡于内政,不出十年,恐被迫西迁,当回游牧民族。”
卫鞅凛然,不料甚为秉政者的甘龙,竟然说出这一番话来,对于秦国的状况有如此清醒、清晰的认识,毫不掩饰,道:“上大夫——”
老甘龙却笑了,道:“老秦人便是这性子,有一说一,受先君之恩,老夫秉政二十余年,一力恢复穆公祖制,以图重霸天下。只可惜,智虑不足,内外交困,国力每况日下。新君即位,奋发图强,寻求强秦之道,力图恢复穆公霸业,老夫甚为欣慰。老夫正告卫子,君上乃明君、有为之君,值得戮力辅助,若君上用你,当尽心尽力,以强秦国。”
卫鞅肃容道:“鞅,敢不从命。”
两人从容交谈,说话都很慢,谈了一个多时辰,甘龙年事已高,有些疲倦,卫鞅这才告辞。甘龙却坚持亲自送到门外,一国之相送行,可谓礼遇极高。
话说卫鞅不怎么信得过史书上关于那个卫鞅的记载,好比太史公,总得来说客观性值得推崇。唯独描写卫鞅时候,漏洞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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