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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鹦鹉晒月-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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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公公小声的在皇上耳边鼓励道:“皇上,其实您早该如此了,何必您非做了好人还不落好,这后宫地方多的是,谁是死是活的要进来就让他们进来,人家竟然认为那是高兴的事,皇上也不能硬生生折了人家这份福分!”

    周天坐回寝床后慢慢平静了,暗怪自己太冲动,就凭非烟最初给自己‘惊吓’的人,也该为他多费些心。

    陆公公看出皇上‘好心病’又犯了:“皇上,以奴才看您现在什么都好就是没了以前那不在乎的‘范’!”

    “还‘范’?!朕就该狼心狗肺一些,见男人就抢!那好!你现在站盛都大道上去,凡是姿色中上的都给朕抢回来填充后宫!让朕**一把!”

    陆公公被皇上以往的泼皮劲逗笑了,上前拿起软骨为皇上垂腿,咬着牙为皇上支招:“皇上,您之蜜糖人之毒药,反之亦然。

    这‘男人多少’本就不是皇上该操心的事,您只需要没事训斥下朝臣,把焰国治理的妥妥帖帖的,男人什么的没子民在乎。至于男人进出,直接交给三宫处理,谁喜欢收了给自己加重筹码谁就收,至于要不要还不是皇上说了算,皇上想晾着谁就晾着谁,让他们知道皇上的手段!”

    “然后老死宫中?!”

    陆公公温柔的捶着:“皇上又错了不是,在对方心里是天大的荣耀,再说……”陆公公骄傲的抚摸着皇上垂落在椅子上的墨丝:“皇上的姿容,足以让他们望尘莫及,能服侍您是天大的喜事,皇上何须认为是委屈了他们,而不是委屈了皇上。

    在奴才心里,可没人能配得上皇上的风华绝代,就是沈公子也不行。”

    周天看着陆公公笑容背后隐藏的意思,突然有那点茅塞顿开,自古男子为天,他们享受了几千年女人的温柔、包容,大度,帝王尤甚,为什么轮到自己反而觉得他们吃亏了!当他们享受三妻四妾时可曾想过女人是否委屈,可曾为她们心中更脆弱的感情担心!

    不!他们没有!他们认为那是应该!反之!他们也活该:“朕怎么觉得这想法有那么点愤世嫉俗?”

    “皇上想啥呢?”

    “没什么,去把苏义找来。”说着享受的转入软榻上,拿起宫女捧盘里的梅子吃下,如欺压良民的恶主般:“让他娱乐娱乐朕。”

    “诶!”陆公公含笑的退了出去!关上殿门时发现牧非烟还愣在门外,不禁冷着脸绕过他下去传旨!哼!进来就进来,当皇宫的规矩是摆设,既然不领皇上的好意,就彻底享受享受后宫男子的不如意吧!

    上次编排的《男训十九章》孙妃侍刚码好字体繁琐,不易背诵,但不易背诵易抄写,每个抄个一百遍熟悉熟悉总是应该的!

    孙清沐站在走廊外,皇上与牧非烟的对话他听到了,由衷为皇上如今的改变心折,他静静的等着牧非烟过来然后送他出宫,等了好一会见他还在那里站着,心里已经了然。

    孙清沐上前,他明白牧非烟想进宫,但皇上提及他的母亲还是令他踌躇,这是人之常情。

    孙清沐收起自己的情绪,上前:“牧大人,时辰不早了,我让小池子送您回去,苏水监还一直等着你的消息,有什么事回去好好想想,不急于这一时,牧大人说呢?”

    牧非烟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始终对自己耐心的孙清沐,他果然当得起传闻中玉树临风四个字,更担得起莫先生对他的执着,琴由心生,他此刻又以怎样的心情劝慰自己,他喜欢皇上吗?

    牧非烟不敢问,想到这里,反而快速垂下头恭敬的退孙清沐一步:“非烟多谢孙妃侍。”

    “去吧,如果晚了宫门要落锁了。”

    牧非烟转身,待快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过头苍白的脸色在暮光下仿佛捕捉到孙清沐眼中的忧郁,当他想细看时眼消云散。

    “有事?”

    牧非烟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德妃侍,如果……下官是说如果,您觉的承乾殿的空院房梁结实吗?”问完后牧非烟心里忐忑不已,他是不是问的太直白了。

    可,这是他的机会,沈妃侍不喜欢他,苏妃侍更不喜欢他,唯一肯照拂他的只有孙妃侍,如果他进了宫入住孙公子的承乾殿,孙公子回像以前照拂别人一样照拂他吗?

    孙清沐恍惚觉得自己有点失败,他看起来是如此大度的人吗?若是让人有这样的误会他深表歉意:“承乾殿年久失修,如果牧公子确定进宫,还是挑别的院子比较好。”

    孙清沐没有转圜的拒绝,亦没有看牧非烟诧异的望过来的目光:“我就不送了。”

    牧非烟瞬间垂下头,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他……“对不起!”

    然后快速转身,忍下突然来的眩晕感,快步离开!

    ……

    苏水渠等了他一整天,见牧非烟回来松了口气,看见他额头上的伤,心里又开始担忧,急忙然马三扶他进去,见后面跟了太医,收回心中的疑惑,待太医为牧非烟诊完脉去开药后,才坐到牧非烟床边。

    “出什么事了?头上的伤怎么弄的?你怎么精神也这么糟糕?”苏水渠看着牧非烟有些悲伤的眼睛,猜不出发生何事,就算苏义等人为难牧非烟,也不该是心如死灰的状态。

    苏水渠不禁小心的试探:“是不是,中了什么人的埋伏……”导致了皇上的不喜,皇上亲自处置他了?

    牧非烟突然转向苏水渠,才三年时间,他的变化并不大,身居高位也还像以前,袖口的线都开了还穿着,这就是没有娶亲的‘下场’吗。

    苏水渠心里更急,但又不忍再问,怕真的是伤心事让他不好受,他们只是关系还算不错的老乡,可不到探人**的地步。

    苏水渠刚要放弃,就听到耳边有声音道。

    “如果你可以入宫伴驾,你愿意陪着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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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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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水渠诧异的看向脸色惨白的牧非烟,他问的不是行不行,而是愿不愿?

    苏水渠自问,愿意吗?但事情哪有那么多想当然,并不是一句‘愿意’就没了该看清的人和事。

    苏水渠最终摇了摇头:“他身边的人很多,该照顾的我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并不需要我呆在跟前,他就能好,我又何须去占了地方;河道不比文职,我以后很多时候不在盛都,出去的久了,难免会有是非,所以我‘不愿’。”

    不愿让皇上劳心劳力的为自己开脱:“皇上怎么病了?真病了?”苏水渠问的小心。

    牧非烟疑惑的看向苏水渠:“你不知道?”想想又释然,他不是也不知道,苏水渠又不在宫里,有人故意欺负他不知道不为过。

    牧非烟屏退了其他人:“皇上怀孕了?”然后把自己不小心撞了皇上,害皇上身体有恙的事说了一遍,说完心情更加沉重,不禁感概:“我们不比盛都的书香世家,想入宫谈何容易。”

    苏水渠在最初的惊讶后,几乎瞬间释然,皇上怀孕与否、是男是女都是他心中河道上执笔精算的身影、是蓝海河图上妙笔生花的神佛、是佑一方水土、生四海昌平的崇拜者,其它的并不重要:“她没事了吧。”

    牧非烟愧疚的点点头。

    苏水渠嘴角渐渐展开一抹并不炫目但很温暖的笑,想到她勾肩搭背、豪爽无礼、奸诈小气的作风,想不到她也要做母亲了,只是怀得如此辛苦,不知她能不能挺住。

    苏水渠突然问:“子车少主住在宫里?”

    牧非烟不明白苏水渠问什么这么问,点点头。

    苏水渠放了心,子医名扬众国,医术卓绝且没受过皇上的迫害,保存了绝世无双的医术,想必子车少主不会让皇上有事,苏水渠又放心了:“你什么时候入宫?”歉意的发现,现在才关心朋友。

    牧非烟闻言,心有所悟的看向苏水渠:“还是你了解我。”可……牧非烟目光随即黯然,他怎么会知道什么时候入宫合适,他的心思在外面用来得心应手,但面对三宫,他有胜算吗?

    苏水渠没打算问出答案,并不需要牧非烟回答,确定牧非烟没事后便起身告辞。

    谁与谁的情况也不尽相同,苏水渠不敢说谁的选择是错是对,只是面对着那些人,非烟不怕连心里的那点奢念也不敢生了吗?

    ……

    晚霞渐渐消散,夜幕中的最后一点余晖不甘愿的散了不多的光亮,人间又复黑暗,却让在热浪下翻滚了一天的人们倍觉舒心。

    高门府邸的街道上此刻亮起了灯笼,三三两两的轿子出入,是这里的老爷们或刚从衙门回来或要出去赴宴,不管是哪一种都挡不住牌坊外的守卫手里的银枪给人的尊贵。

    赋闲在家的赵阁老住在这条街的最西头,门口的石兽卧趴在地上,曾经门庭若市时那叫低调的雄风,如今不问朝事那是没落的象征,自古倒霉的都是这些死物。

    赵阁老是不爱太出风头的人,但每每办的事都背道而驰,要不然也不会做出为了看热闹堵女婿家门的事。

    赵府的灯笼尤其的亮,据说里面放了六根蜡烛,原因是他不喜隔壁的阁老,非得把他家照暗了去,两家同样赋闲在家的老爷,曾经为了门口的灯笼谁家最亮,引起过火灾无数,最后赵阁老棋高一筹脸皮够厚,所以他家最亮。

    赵阁老一身老爷常服,心情舒畅的坐在大厅的饭桌上,周围坐着娇妻爱子,旁边伺候着风华不在的美妾,心里依然舒坦尤其外孙今天在家更是高兴,可一想到刚才的话被外孙拒绝了就不高兴:“隔壁老唐家的孙女怎么了!你们也算青梅竹马!推脱个屁!”

    说着脾气火爆的把筷子啪执在桌上!“她哪点不好,就算他爷爷是犟了点,但人家孙女是好孩子,姥爷能把你推火坑去!”气死他了,外孙果然都白疼!

    众人忍不住一阵心惊!老爷这脾气越老越盛:“老爷,息怒,虑之也没说不娶,是不是虑之。”

    宋虑之带着笑,如家里所有得宠的孙子们一样,他并不怕姥爷发火,他从小长在姥爷家,姥爷除了嗓门大点,其实对娘和自己好的不得了:

    “姥爷,您听我说,外孙不是不答应你,而是,前些天不知怎么了,我爷爷突然要给我定亲,父亲答应了,才拒了您!”

    赵阁老瞬间吹胡子瞪眼:“那个老不死的!”

    众人赶紧当没听见,阁老和丞相,别说老爷现在不当职就是当职也不能这样骂!

    赵阁老才不怕他,当年他女儿看上他们家老大怎么了,伴着那张臭脸不同意,最后自己想宠洛氏没有为宋谨行的前途考量,反而怪自家女儿扫把星挡了他儿子的仕途,他还说是他儿子扫把星挡了他女儿拜后封妃!

    说什么也晚了!但外孙是他养大的,凭什么丞相说什么就是什么!赵阁老瞪着不服气的眼问外孙:“谁家的姑娘?”如果人品不错,也不是不能考虑。

    宋虑之也不知道:“爷爷没说,姥爷您就别为外孙操心了,不如想想外孙考了功名,姥爷送外孙什么礼物。”

    赵夫人立即帮腔:“对,对,老爷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什么也比不上外孙的功名。”

    赵阁老不买账:“不对!宋岩尰那老匹夫从来没有问过你的事,这时候怎么想起给你做媒了!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赵夫人闻言立即不悦的看向老爷,越说越不靠谱,丞相毕竟是孩子的爷爷,还能害了孩子,这话别说传出去,就是现在外孙听了心里怎么想,他们赵家是疼虑之,可人家毕竟姓宋,非让人家祖孙不和就好吗!害的还不是外孙!

    赵夫人让后面伺候的妾室下去,不悦的看向老爷:“什么叫不良企图,孩子爷爷就想给孩子找个门当户对自己喜欢……不是喜欢是有用的,那也是配的上丞相之家的高门大户,家里的小姐也是知书达理之辈,能差到哪里去,要你在这里瞎操心!”

    赵阁老一辈子的脾气,加上赵家无论田产和官位都很争气,衣食无忧的日子养成了赵阁老‘高人一等’的脾气:“我怎么就瞎操心!妇人之仁!我敢说他宋岩尰没安好心!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给孩子说亲!”

    宋虑之不是没想道爷爷突然此举背后的意思,只是何必呢,爷爷和父亲的关系刚刚缓和,因为自己的事弄的家人不宁没有必要,婚事的好坏他本就不在意,娶谁不是娶。

    现在见姥爷为自己操心,心里没来由的温暖,就算他不在意也不能伤了姥爷的心意。

    于是宋虑之亲自起身坐老爷身边安抚,国子监的学子服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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