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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女人们突然哑了声音,我两手叉腰,发出巫婆似的三段式笑声:“哦呵呵呵呵,哼~哼~哼~,你休想独善其身!”
菊代姐一把抓下花球,花瓣零星地嵌在她的头发里。那张俏脸由白转红,由呆愣变得气愤:“你无耻!”她颤抖地指着我,扬声大叫:“哪有人这样丢花球的?不算!”说着将花扔向众女。
小样!哪会那么轻巧,我飞身跳下台阶,一个360度的鹞子翻身,抢在众女之前一把拿过花束。突然感觉到头上空荡荡的,稳稳站立,回头一看。白色的头纱轻轻地飘荡在国光的掌中,他焦虑万分地看着我,飞快地从台阶上奔下。这时,眼角瞥见菊代姐撒开蹄子向远处狂奔,心中愤愤然,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裙子,踩着半高的皮鞋追身而去。
“藤子!藤子!”那是手冢爸爸的低吼。
正了正脸色,看到菊代姐越来越近,心中大喜,紧了紧手中的花束,加快了脚步。只见她一个撑臂动作,从木栅栏上并腿翻过。咋的啦?玩障碍赛啊!亏好今天我穿的是宽松的公主式婚纱,一撩裙摆,猛地塌地,一个完美的跨栏动作,眼见就要越过那疏疏的栅栏。突然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从身后抱住,两腿悬在空中,晃荡晃荡。
“千绘!千绘!”风中传来老爸焦急的吼声。
我怔怔地回头,只见国光一脸冷色地看着我。他两臂用力将我从栅栏那头抱过来,稳稳地放在地上。他并没有说话,周围静悄悄的,让我有些莫名。低下头,戳着手指。半晌,还是如此压抑。本天才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抬头,直直地盯着他:怎么了,生什么气嘛。我从未见过国光如此严肃,含冰带雪的表情,无声的斥责,让我没了气势,再次低下头去。
“知道错了吗?”他严厉的声音低低响起。微皱眉头,撇了撇嘴角,心中暗暗答道:不知道。不过那种浓浓的压迫感让我不敢出声,让我不敢抬头。
只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整个人被他拥进怀里。蹭了蹭他的胸膛,两手环住他的腰,感觉到暖意又从他的身上传来。“卿卿。”国光用下巴柔柔地摩擦着我的额头,“不要再吓我了。”嗯?没啊,刚才我的动作很干脆利落,真是perfect!心中暗赞自己。
突然想起刚才的两声大喊,慢慢抬起头,歪着头看向他:“妈妈她们?”
国光幽幽地看向远处,幽幽地叹了口气:“昏倒了。”
嗯?一个、两个、三个,近年流行昏倒游戏吗?
领导出差 全得认栽
我和国光的新房在双方长辈家的中间点,是一座西式小别墅。我就纳闷了,宣布结婚没多久,这房子就腾空出现了,而且还装修打扫的如此漂亮。坐在院子里懒懒地晒着太阳,腊梅的暗香浮动、清绝悠绵,让我不禁平心静气下来。这样的感觉还真像他,高洁奇绝、风骨独秀,让我不禁感到心安。
没有为什么,就是觉得他在身后。我慢慢回过头去,只见国光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眸含笑。站起身来,爱意拳拳地看着他。他默默地展开臂膀,我展颜一笑扑进他的怀里。
“喜欢吗?”冰泉般美妙的声音传来。“嗯。”点了点头,好奇地看着他:“这里是什么时候买的?”
国光淡淡笑开,看着我,低地说道:“第一次拿到比赛奖金就定下了。”
“哦!”我崇拜地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国光都开始赚钱了,我也不能大意,中文系的导师正要介绍一家出版社给我认识呢,他们说我已经有了中级翻译的水平了!”的cd00692c3b
“嗯,不要累着。”他摸了摸我的脸颊,微皱眉头,“这么凉,我们进去。”
任由他牵着,一步一步走回屋里。“国光,梅树下那一丛丛的是什么植物?”坐在餐桌前,摇着尾巴,开心地看着他给端来一大碗豚骨面。
国光像是拍小狗一样,爱怜地摸了摸我的头发,淡淡说道:“茶花。”
吞下一大口面,喝了一口汤:“是白色的吗?”
“白色和红色。”他拉开椅子,坐在我旁边,优雅地举箸,“喜欢吗?”
“嗯!”我点了点头,靠着他的肩膀,“很喜欢茶花,因为它的花瓣永远都会在一起,即使到了凋零的时候,也依然不会分离。”心心相连,生生不离。
国光温柔地搂着我,半晌,幽幽地开口:“卿卿怨我吗?”
“唉?”直起腰,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怨你?”
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这么仓促的结婚,而且没有蜜月。”
“这个啊?呵呵。”我摸着脑袋,傻傻地笑了,“虽然是有点急,但是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毕竟怀孕的责任应该由我们两人一同承担。蜜月以后可以补的嘛,像我姐姐那样。还有我爸爸妈妈几乎每年都要去蜜月呢,不急。倒是国光的比赛比较重要,澳洲网球公开赛可是四大满贯之一呢。国光不要大意地创造辉煌,狠狠赚一笔奶粉钱,这多实际啊,对吧?”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他扬起清俊的脸庞,目光粼粼,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虽然并未言语,但是我的心感觉到其实他是千言万语倒不尽,一腔柔情默默倾。其实,我也舍不得你,舍不得这麽快分离。但是你有你的事业,我有我的坚持,暂时的别离只是天边的那朵云。总有一天云朵会化作雨滴,将天地相连,到时候,又有什么可以将我们分开?
就这样,在婚后的第七天,国光踏上了职业的征程,飞往了遥远的澳洲。看着消失在天边的那个白点,感觉到额头上尚未凉尽的那一吻,泪水终于突破了眼眶的包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一个人哭的像个孩子。
“卿卿。”妈妈将我搂在怀里,展开臂弯,任由我哭泣。
“国光不应该这个时候走的。”藤子妈妈埋怨道,“真是苦了你了,卿颜。”
一抹眼泪,直直地看着忧心忡忡的几位长辈,抑制住喉间的呜咽,坚定地说:“我舍不得他,他舍不得我都是必然。但是如果将不舍化为绳索将他套牢,那我会瞧不起自己!”
手冢boss微微颔首,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手冢爸爸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目光里充满了欣赏。
“卿卿。。。”爸爸淡淡舒眉,骄傲地看着我,“不愧我中紫俊石的女儿,好气魄!”
“哼!那是!” 很臭屁地抬起下巴,眼角却还在追逐那片蓝天,心中暗念:国光,不要大意地勇攀高峰吧,山顶的景色独好!
继续读书,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福利。不管怎样,大二的最后一个学起总得让我读完嘛。本天才又住回了学校附近的公寓,只不过这次的同居人变了,变成了两位母亲。
“妈妈,大熊猫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保育员啊。”看着忙得正欢的两位,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中国的大熊猫没有,但是我们日本的朱鹮可是有两个保育员的哦。”loli老妈轻松应答。好嘛,才几秒种,本天才从哺乳类下降到鸟类了。
老妈摆不平,我去攻陷藤子妈妈这座土碉堡!“妈妈~”谄媚地拉住她的手,“你搬出来和我住,那爷爷和爸爸怎么办呢?”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担忧。
“不用担心。”藤子妈妈慈爱地拍了拍我的手,“我们请了钟点工,不会有问题的。”他们没问题,我可有问题!啊~老天你不公平,还我自由的大学生活,还我惬意的独居人生!
卷着头发,抱着书,一步三晃地走在校园里。低下头无奈地看了看被裹得臃肿的身体,那两位生怕我冷着,逼着本天才里三层外三层地穿衣,而且准备的全是孕妇装!至于嘛!才三个月,肚子还看不出来呢。就不能,就不能让我最后美一把?紧了紧外面的大衣,生怕被人看到里面的衣服。欲哭无泪,欲哭无泪啊。忿忿地仰起头:老天,我恨你!(妃:恨吧,恨吧,反正被你恨多了,也不觉着什么了。)
“中紫学妹!”一声轻浮的声音响起,本天才不去理睬,继续往前走。“唉!学妹,等等啊~”一个长得像豆芽菜、穿的像火鸡似的男人跟在我身侧,“学妹,一起走吧。”
眯起眼睛,心下不爽。“学妹?”豆芽菜斟酌地开口,“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怎么脸色不太好啊。”
白痴,不屑地转眸,看向前方。“哎呀,不要难过!”豆芽菜开始自说自话了,“我就说嘛,那个法律系的网球小子一看就是一个靠不住的人!”
嗯?本天才挑起眉头,冷笑着看向他:“靠不住?”
“是啊!”他来了劲,开始手舞足蹈,“你城田学长看人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说着摆了一个沉思者的造型:“那个小子虽然长得不错,但实际上就是那种负心人的面相!那双桃花眼就预示着他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女人啊,是一个一个换!”一个一个换?本天才咬紧下颚,默念:当他是放p,冷静,冷静。的2f885d0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这个白痴倒是来劲了,吐沫横飞,颇有三姑六婆的架势:“再看看那双薄唇哦,无情狠戾,明显是薄情汉,玩了你再抛弃,肚子大了任你去。”抛弃!任我去?!本天才急剧喘气中,捏紧拳头:这里是校园,忍住,忍住。
“唉~”豆芽菜慢慢向我靠近,一脸淫荡,“学妹,还是投入到学长的怀抱里来吧,城田学长绝对不会辜负你的。跟着那个冷情男,你只能暗自垂泣,跟了我,你只会天天开心!”
一阵风吹过,他身上那浓重的古龙水味熏得我直想吐。胃里翻腾,心中暴怒。毛主席说得好,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两眼一瞪,一个上步,一个幅度很大的挥臂,右拳狠狠地砸在他那张鞋耙子脸上。
豆芽菜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本姑娘:“学妹,你。。。你为什么打我!”
“呵呵,真是完美的挥击。”不二抱着一叠书慢慢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我,“tezuka不在,中紫同学又被人骚扰了吧。”
“去年tezuka出国比赛后,中紫身边飞来14只苍蝇:下场分别是,残了8只,晕了3只,飞了2只。”乾贞治不知道什么时候闪到了我的身后,向地上那个白痴男露齿一笑,“想知道最后那只的下场吗?”
豆芽菜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咽了一口口水,期待下文。
“呵呵~也没有什么嘛。”小熊笑得很无害,用温暖的声音说道,“最后那个不就是进了医院没多久,就无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闻言,刚才还很嚣张的豆芽菜没了踪影。
“呵呵呵~”不二摸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那个白痴远处的身影,低低地补充道,“ne~其实那个人啊,是车祸进医院的。”
本天才扶着旁边的大树,狂吐不止,半晌,抬起头感激地看着两人:“谢啦,不二君,乾君。”
“没什么,我们也是受人所托。”小熊体贴地递给我一张纸巾,“很辛苦吧。”
“还好,平时不会这样,那个白痴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擦了擦嘴巴,抱着那颗树喘了口气,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开口:“我饿了。。。”
“呵呵,我和乾陪你去餐厅吧。”小熊笑眯眯地看着我,末了还不忘恶心我一句,“ne~手冢太太。”
“餐厅里的拥挤程度是78%,初步目测队伍的长度为10。34米,如果按照匀速运动的规律,我们还有9分34秒就可以拿到餐点。”乾抚了抚眼镜,看了一下手表,“如果按照匀减速运动,我们还有16分12秒才可以排到。这样一来,中紫同学能够准时进入课堂的概率将下降为12。11%。”
“乾君不愧是物理系的高材生啊。”我向他点了点头,比起大拇指。“daga!”本天才挑了挑眉,“数字未必准确,一切皆有可能!”
不二兴趣盎然地看着我,歪了歪头:“不知,手冢太太有何妙计?”
本天才一掀大衣,像克里斯托弗抖出自己内衣外穿的超人服一般,得意非凡地亮出孕妇装。向惊讶的两人得意地扬起下巴:“巧用优势!”
酝酿了一下情绪,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扶着乾的手,慢慢歪下:“我饿,我饿,我饿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带着淡淡的哭腔,声音清晰地在长长的人龙里响起:“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啊~”含着两泡眼泪看向众人:“让祖国的花骨朵饿死在我的肚子里,我怎么跟我丈夫交待,我怎么跟我妈妈交待,我怎么跟我婆婆交待,我怎么跟国家和人民交待啊~”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