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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坐她开的车,你都不知道,我吓得魂都飞了,还吐了,连下车的能力都没有,她扶着我回到饭店时,我还觉得天旋地转我不会再让她开车了,不会是我的错,她刚才和我见过面,我和她提分手,我说厌烦她了,她和我说再见,我不该让她在这时候开车出去」他泛红的眸子聚满泪水,低沉的嗓音充满自责,「如果我没有和她说那些话,她就不会在这时间开车,也不会遇到那场车祸。」
「胜于,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
「是我」他惨淡的垂下眼,任由泪水无声的滑落。
如果他没有这么急着和她把话说清楚,这么干脆决绝的切断与她的关系,她现在仍会好好的待在公司,而不是遇到那场车祸,不是在手术室里,不是生命垂危
手术室上头的红灯依然亮着,门却突然开启。
「病人急需「H阴性血液,医院里的存血量不够,你们这里有人是「H阴性血型吗?」护士急匆匆的来到大家的面前。
言母脸色惨黯,「是是她爸爸,她爸爸是这种血型,但我我不是怎么会不够?不能调用吗?从别间医」
「已经来不及了,病人现在需要大量输血,你们」
「我是RH阴性血型。」
「我也是RH阴性血型。」
突然出声的男女毫不犹豫的走向前。
离胜于转头,看着与自己一块站在护士面前的女人。
艾儿终于摆脱外头那群记者,微喘的卷起衣袖,「用我的血吧!不管需要多少,尽量拿去就是了。」
离胜于对艾儿充满感激,跟着也卷起衣袖,看着护士,「有需要就尽量拿去,请你们务必救羽蓝」
「我先帮你们做检验,请和我来。」护士急忙的说。
望着仍然紧闭着门的手术室,强压下心中的着急与不安,离胜于快速随着护士离去。
第十章
言羽蓝悠悠转醒,感觉身子无力,双眼模糊,头晕目眩,难受不已。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心律仪器规律的跳动声,净白一片的世界,她艰难的想确认自己身在何处。
「醒了?」轻柔的低喃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困难的转头,模糊的影像逐渐变得清晰,「胜胜于?」她口干舌燥,连发出声音都觉得痛苦,皱了皱眉头,表情难受。
「喝水好吗?」离胜于安心的松了口气,将插上吸管的水杯放在她的唇边。
「身子很不舒服,我怎」脑中窜过经历的画面,她睁大眼,身子颤抖。
「想起来了?既然想起来就好,以后不准再开车。」他勉强笑说。
她的身子几乎无一处完整,手脚骨折,胃脾损伤,脸上和身上有无数的伤痕,绷带快要包满全身,让人瞧着触目惊心。「我」
「就算你想说发生车祸不是你的错,但只能说这次是你幸运,不是自己造成的车祸,以你开车的方式,迟早有一天还是会发生问题。」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责备。
「你你的气色很糟,生病了吗?」对她展现微笑的男人面色苍白,不如她熟悉的有活力。
「你有时间关心我的健康,怎么不想想自己到底发生什么事?心跳一度停止,在死亡边缘徘徊,吓坏所有的人,你母亲还昏倒两次,你怎么就不懂得照顾自己?」他瞪着她,努力维持温和的语气。
事实上,谁能知道确定她没有生命危险,确定她清醒时,他首先想做的事,是抓起她,狠狠的臭骂一顿。
「我你要不要去休息?你的情况好像非常不」混乱的思绪突然变得清明,她住口,双眼瞪得大大的,「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她想起来了,和他发生过的事,与他道别的事,他厌烦她的事,还有
「因为你出车祸,所以我来关心你,你」
她别开眼,口气变得冷漠,「你走吧!我没事了。」
苦涩的微笑,离胜于毫不在意她的突然转变。「我不能离开,我答应言阿姨要待在这里陪你,而且现在我刚好没事,所以待在这里也不错。」
不错?哪里来的不错?他待在这里,只会让她不平静的心绪更加混乱,她不想要让他以为她假借车祸受伤为理由,让他必须待在这里陪伴她。
「这里是医院,有护士照顾我就就可以了,你先离开吧!要不然让记者发现你在这里,又又要引起误会了。」她的声音沙哑,喉咙仍然干涩。
「你别再说话了,好好的休息,我待在这里不会引起误会,我就坐在这里,不吵你。」
「你」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手,尽管虚弱,她还是想挣脱他的碰触。
她已经放手了,对他,她不抱期待了,他为何在她已经作出决定后又出现在她的身边?她不想成为出尔反尔的女人。
待在深爱男人身边的感觉很好,但是深爱的男人不爱自己的感觉很糟,她宁可他别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劝不离,她又刚醒,浑身的不舒服再次侵袭,言羽蓝选择闭上眼,不再看他,不与他交谈。
如果做个缩头乌龟可以逃避与他的事,就让她当一次胆小鬼吧!她已经没有信心在面对他时佯装洒脱。
看她紧闭双眼,不再面对自己,离胜于苦涩的笑了。
紧握着她的手,一点也不愿放开,自始至终,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她身上,深怕只要一眨眼,她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医生不是说你」
「小声一点,会把羽蓝吵醒。」
熟悉的男声冷酷的打断女子的话语时,言羽蓝已经醒来了。
不需要睁开眼,她知道是离胜于打断那女人惊讶的叫喊声。
而在一旁对他小声碎碎念的女人,她也知道那是艾儿,离胜于的新任女友。「拜托,她现在就躺在床上,不会消失,你有必要一直待在这里吗?你的情况不比她好,怎么不快去躺着?」「我不累。」
「这不是累不累的问题,而是你真的需要休息。那天她动手术时,你抽了多少血给她?连护士都一再叮咛你必须要休息,你还不听!我才抽了两袋血给她,这几天就觉得使不上力,容易疲倦,你呢?不是抽了四袋五袋?哎哟!反正你快去休息。」艾儿口气很差的命令。
「我说了,我不累,你别烦我。还有,你要想吵闹就出去,羽蓝需要休息。」离胜于责备的瞪着她,伸手指向门口。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要嘛把自己的精神养足了,维持体力,再来和她耗。要嘛就是拉一张床来陪她睡别一遇到她,你就变成了傻子。」艾儿气急败坏的伸手拉他。「放手。」
「不行,去休息。」
「你」
「我什么我?离胜于,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现在不只是言羽蓝的问题要解决,你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外头的记者群、这几天的新闻,还有你的经纪人快急疯了,你是不是想为了她,丢下所有的工作和行程?」
是!看着闭上眼,一动也不动的言羽蓝,他很想干脆给予肯定的答案,如果可以,他只想陪在她的身边。可是
「这些问题不急于一时解决,就算现在我出面解释一切,又如何?媒体记者还是会捕风捉影,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待在这」
「听你在鬼扯!就是现在这时期才更要解释清楚,要是真的对她这么执着,爱惨了她,有本事、有胆量就站出去向大家宣告你爱言羽蓝,她是你的女人,所有的绯闻、照片、传闻和第三者说法全是事实,你和她是一对的,就算被贴上攀附利益的标签也在所不惜。你一直待在这里不吭声,算什么?」艾儿气得大骂,恨透他的冷静和淡漠。
明明她才是局外人,却比他还紧张。「不行,我不能这么做。」离胜于拒绝她的建议。「为什么?」如果他能果断的解决一切,至少她的内疚和自责会稍微减轻。「我还没有和羽蓝解释清楚,还没有徵得她的同意她还没有答应要回到我身边。」从她醒来,这一周断断续续的清醒时间,她无视他的存在,不与他说话,不理会他,像是把将他当成空气。
他知道她是打定主意不理他了,而这一切,他无法替自己叫屈、辩解,只能默默的承受。
「她爱你,不是吗?如果真的爱你,你直接说出你们的关系,她也一定高兴的点头,何必等她亲口答应?」
「你小声一点。」床上苍白依旧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离胜于苦笑,「那是因为你和羽蓝不熟,你不了解她,才会说出这种话。」
「什么?」
「没什么,走,我带你出去,别在这里聊,羽蓝会被吵醒,她现在最需要休息。」他不舍的起身,拉着艾儿出去。
「你才是最需要休息的笨蛋,我听说你这几天没什么吃,也没什么睡」
终于,病房恢复宁静。
言羽蓝确定无人后,睁开眼睛。
她眨了眨微微酸涩的眸子,伸出手想施力,却力不从心。
浑身上下仍然像是被车子辗过一样发胀、发疼,她勉强抬头,看到自己的两手包着绷带,而她的双腿同样难以施力。
好不容易她有气力抬起手了,却看到自己的手指毫无血色她想到刚才艾儿说的话。
她捐血给自己,而离胜于也捐了不少她和他们的血液原来都是相同的特殊。
然而,为什么要帮她?因为内疚吗?因为他们在一块,伤了她的心,想以此做为补偿?
刚才艾儿说了,胜于爱她啊!
但是爱她又如何?无论什么原因,他还是放弃她。
「羽蓝?」
「母亲。」她看着忧心忡忡的出现在门口的母亲。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言母踏进病房。
绍隆跟在她的身后。「总裁,你感觉还好吗?」
「绍隆?怎么连你也跑来了?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言羽蓝惊讶不已。「不,公司没有什么大事,我只是听到老夫人要来看你,顺道搭便车。」
「母亲,你和绍隆别每天都跑来,你来这里看我,公司谁坐镇?」
「不过是来一下,公司不会倒。倒是你,我听护士说你今天吃得不多,怎么了?是哪里不对劲吗?帮你安排检验,好不好?你」
「母亲,我没有任何事,你别紧张,只是一直想睡觉。」言羽蓝笑说。
「有病痛就要说,你千万别忍,身子是要跟你一辈子,如果不调理好」
「我知道,你别担心。」
「对了,有件事我要和你说。」言母看了绍隆一眼。
「怎么了?你们的表情怎么这么严肃?」察觉母亲与绍隆之间的氛围怪异,言羽蓝好奇了。
「总裁,我已经将辞呈交给老夫人了。」
「辞呈?为什么?」言羽蓝惊讶的望着他。
「羽蓝,你也知道绍隆是什么身分,他爸爸当初请求我帮忙,让他来厉天,是想让他好好的磨练,好接管他们家的公司,而现在正是这个时机,下个月绍隆的爸爸宣布退休,他得回去接管他们家的公司。」言母笑着解释,接着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在给谁做暗示。
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刚才被艾儿拉去吃饭的离胜于没想到病房内有其他人,正想出声,却发现躺在病床上的女人醒了。
「羽蓝,饿了吗?我让人送吃的东西来给你,好不好?」
他的语气轻柔,望着她的眼神隐含着安心的笑意,但明显苍白的脸色仍旧让人一瞧就知道他的状况真的不是很好。
原本不想看他、不想搭理他的,言羽蓝在一看到离胜于时,好半晌震惊得发不出声音。
如艾儿所说的,他的情况真的很不好,别说面无血色,他的神态比几天前更糟,明明帅气的一个人,经过这些日子的操劳,不只瘦了1圈,还颓废了不少。
他到底有没有认真的照顾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让她看到他这副模样,很有趣吗?
「胜于,你也快去休息,你的气色很糟,你这孩子怎么都不听劝?」言母看到离胜于的模样,也忧心的叨念着。
从羽蓝出事到现在,离胜于都住在医院,以椅做床,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更何况他为了救羽蓝,还捐了不少血。
「我没事,言阿姨。」离胜于淡淡笑着,目光又锁在言羽蓝的身上。
她敛下眼,不去看他注视自己的眼眸,选择将他再次忽略。
「总不!羽蓝。」绍隆突然唤着她的名字。
她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
「老夫人既然已经接受我的辞呈,那么我想从现在起,我就有资格唤你的名字了。」他露出温和明亮的笑容,认真且专注的看着她。「羽蓝,我希望你能嫁给我。」
霎时,病房内变得寂静。
言羽蓝说不出话,看着绍隆,又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母亲,最后忍不住看向站在门边,正对她展露微笑,神色平静的离胜于。
「绍绍隆,这话并不好笑。」她僵硬的扯了扯唇瓣。
「我并没有在说笑,羽蓝,我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