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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宋国大将遥郡刺史、会州知州刘法。
刘法闻敌来犯,毫无畏惧,主动出击。
宋兵面对强敌,阵脚不乱,石封率骑兵眼看越离越近,那宋兵阵后密林中,忽然闪出无数弓兵,对着西夏骑兵就是一通怒射,箭如飞蝗,扑天盖地。
西夏骑兵中箭纷纷倒地,人仰马翻。前军面对箭雨,抵挡不住,掉头就跑,冲乱西夏后边骑兵阵形,西夏骑兵攻势减弱,前队一退,后队心怯,渐渐停下。
刘法见势,一声怒喝:“击鼓!”
宋阵鼓声大作,刘法大刀一举,“出击!”
刘法率先冲向敌军,后边宋军二千五百骑兵紧紧跟在后边。
俩边骑兵相交,刘法那柄黑色的“招魂鬼头刀”,鬼魂附体,上下飞舞,专要人命,是沾着亡,撞着死,所到之处,血流如柱,刀刀毙命,无人能敌。
宋军借主将之威,勇气倍增,杀入敌阵,以一敌十,锐不可挡。
夏兵被宋军冲乱队形,纷纷后退,无人敢上前迎战,石封连传号令,才将后队阵形稳定下来,仗着人多势众,向刘法扑来。
两军阵中,石封瞧着刘法单刀匹马冲在最前,挥刀砍杀不停,身后留下一条血路,石封一拍座下战马,手握“青铜板门刀”,斜刺里杀去,越追越近,当马头逼近马尾,石封瞅准机会,双手抡圆,从背后一刀斩向刘法脑后。
“青铜板门刀”,闪耀出一片门板大小的光芒,刀势威猛,呼呼生风!眼看刀下就要人头落地,刘法在间不容发一刻,闪身躲过。
石封一刀劈空,招术用老,心知不妙。
石封以为刘法无备,其实刘法早盯上石封,怕他不来,故意卖个破绽给他,诱他过来,在千钧一发之际,刘法连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刀,这正是关公名扬天下的“拖刀计”。
关公的刀是“青龙偃月刀”,可以惊天地、泣鬼神;刘法的刀是“招魂鬼头刀”,可以割喉咙、断人头。
石封大惊失色,他就是一位使刀的高手,没料到刘法的刀这么短,能使出关公大刀的威力,如果连关公的刀法都不认识,石封可以有刀不练改练剑了。
石封急忙回刀来挡,他高估了自己的速度,也就是低估了刘法的速度。
刘法一刀割断石封的喉咙,这才回头对着石封冷笑。
石封带着一脸的震惊,一头裁落马下,命丧黄泉。
石封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身为西夏一员上将,竟然不是刘法一合之敌。
西夏军见主将阵亡,阵形大乱,宋军骑兵仗着一股锐气,士气大作,以少胜多,直杀的西夏前军先锋骑兵人仰马翻,鬼哭狼唪。
西夏兵大败一阵,乱成一团,向来路逃去。
刘法率兵追杀不过二里地,急令鸣金收兵,又撤回小神山下,背靠山林,列开阵势。
在山林处观战的大宋弓兵见刘法得胜回来,一片欢呼。
刘法将军,一刀“秒杀”杀敌将,武功之高,出人意外,真长士气呀!
。
西夏前军先锋大败一场,逃出十里,遇到前军后队方才停下,有败军将先锋石封损兵折将,报与前军主将都统军金追和副统军尹笑,金追、尹笑听了面面相觑、又惊又怒。
“这怎么可能?石封被刘法一刀斩杀?”尹笑瞪着金追问。
尹笑不能相信,既便在西夏也没听说过有谁能一刀斩杀石封呀?
身为西寿保泰监军司统军大将“西夏三把刀”,成名已久,绝非浪得虚名之徒,怎么刚进宋境,先损一员——“铜刀”石封竟被宋将刘法一刀斩于马下,“三把刀”就变成“俩把刀”了,这如果不是个故事就是一个笑话。
金追、尹笑震惊之余再细细一问,才知石封先是轻敌中计,次后又被刘法诱敌,施用“拖刀计”斩杀,这俩人顿时大怒,大骂起来,“刘法阴险小人,用诡计杀人,玷污关圣英名,抓到你一定要碎尸万段,替老石报仇雪恨!”
西夏前军主将都统军金追和副统军尹笑挟着一腔怒火收拾先锋败军之后率本部兵马直奔小神山而来。
不移时,西夏前军二万兵马再次杀到小神山下刘法阵前,见刘法兵数虽少,骑兵和弓兵各就各位,井然有序,军容整齐。
金追不敢托大,令弓箭手先射住阵角,排开阵势,摆下一个“五行大阵”,宋阵之前,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西夏大军,两下里三通鼓罢,齐声怒吼一声,回音不绝,震天动地。
宋军阵前,刘法的刀已回鞘,手掂石封的那柄“青铜板门刀”,当先出阵,怒喝一声:“我很孤独,但求一败!有敢出战的没有?”声如洪钟,山谷回响,气势逼人。
西夏军前金追、尹笑互视一眼,“这个就是刘法,这么年轻呀,自己象他这岁数的时候还是个大头兵呢,这家伙什么后台,上位这么快?”
“我很孤独,但求一败!有敢出战的没有?”刘法洪亮的声音在俩军阵前再次回响。
'(246.金蝉脱壳)'
金追对尹笑说道:“老尹,给老石报仇的时候到了。”
尹笑豪气顿生,大声说道:“久闻刘法大名,不是等闲之辈,西北敢称第一刀,今日小神山前与之一战,真是百年难遇,大丈夫阵前杀敌,勇字当头,虽死何憾。”
“好!老银一言,壮志凌云,这才彰显我‘西夏三刀’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杀掉刘法,会州可以不攻而下,你是奇功一件。”
尹笑一提缰绳,手挺一柄“八环亮银刀”,跃马出阵。
刘法喝问:“来将何人?通名受死。”
尹笑觑好位置停住战马,高声答道:“吾乃夏国上将、副统军尹笑是也。”
“无名鼠辈,何足道哉!”刘法一脸的不屑。
这么有名的人成了无名鼠辈了,刘法这是故意在激怒对方。
尹笑怒气值果然开始上升,厉声质问:“是你用诡计杀了石监军?”
刘法微微一笑,说道:“原来那个人还是个石监军,可惜已经变成死监军了。”
尹笑大怒,“不知死活的家伙,如此狂妄,必然短命,今天我来给你送终,替石监军报仇雪恨。”
刘法再不答话,纵马率先向尹笑冲来,尹笑也是不惧,仗着胸中武艺,拍马迎上。
刘法将手中“青铜板门刀”在空中舞个刀花,“呼!”的一声掷向尹笑,尹笑挥刀一拦,“当!”地一声脆响,那柄铜刀被尹笑一刀击飞。
尹笑冷笑不止,“你也不过如此,如果石封不上当,怎么会被你一刀斩杀?老石,你太大意了,看哥给你报仇。”
尹笑舞动手中“八环亮银刀”,“哗啷啷!”乱响,宛若银蛇出洞,蛟龙出海,道道银光闪过,尹笑施放了一招平生绝学——“八面威风”。尹笑的身躯全部笼罩在刀光之下,人和马象一团银光灿灿的旋风卷了过来。
“果然有俩下子。”刘法暗赞了一句,他的面色凝重,抽刀出鞘,刀尖向下,摆出一个待敌的姿态。
尹笑的刀仍然在旋风般的舞着,刀的威势也愈加强悍,“八面威风”一式八刀,越到最后威力越大,尹笑已经算准距离,将在挥出最后一刀的时候,落到刘法的身上。
那将是威力巨大,无可匹敌的一刀。
刘法的刀一直没动,人也没动,只有战马在动。
尹笑和刘法的战马越来越近,已近到了生死关头,尹笑露出会心一笑,心念转动之间,正好在第八刀的时候劈到刘法身上。
震憾人心的“八面威风”准确命中目标,夺目的银光闪过,“哧!”的一声,尹笑一刀劈碎了刘法的一个残影,刀一下劈空。
刘法忽然不见了,尹笑只是愣了一下,没有再做出其它任何反应,只觉喉头一痛,一串血雾在自己眼前激射而出。
尹笑没有看到刘法的刀是怎么割破自己脖子的,就血溅当场,一头跌落马下,他的战马则扬尘而去。
刘法勒住战马,刀已回鞘,目光落在躺在地下的尹笑,他在冷笑。
尹笑脸上此时还挂着一丝怪笑,身体抽动几下,气绝身亡。
宋阵又是一阵欢呼。
刘法杀尹笑的刀法很普通,就是一招“刀下留人”,这招普通的刀法原本不足以杀死尹笑这种顶级“刀客”的,不过,刘法在之前还使用了一个顶级“轻功”技能“金蝉脱壳”。
“金蝉脱壳”是个冒险又“坑爹”的技能,因为,如果蝉不能在一瞬间脱掉壳,就会被连壳带蝉一刀劈死。
很多人因为没有悟透这一层,在壳里不能自拔,最后惨死在“脱壳”的过程中,所以,才说这个技能很“坑爹”。
刘法则不会被“坑爹”,因为他没爹,至少不知道他爹是谁,一个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人,他坑谁去呀?
刘法脱壳成功,尹笑杀壳,刘法杀人。
中了“金蝉脱壳”的人,没人能够幸免,尹笑也不例外。
刘法背靠小神山,首阵一刀斩杀前军先锋官监军“铜刀”石封,次阵一刀斩杀西夏前军副统军“银刀”尹笑,吓的西夏数万兵将,是魂飞魄散、肝胆欲裂。
要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将军成名不易,要杀一个成名的将军就更难,可在刘法刀下这一切都变得简单和容易多了。
西寿保泰监军司都统军金追眼看宋将刘法一合之下,又将副统军尹笑斩于马下,一个恍惚,险些也掉于马下。
金追,身为西夏上将,一身顶级刀法,座下一匹“追风玉兔马”,手握一杆“金背砍山刀”,突然没了上前一战的勇气。
有人能一刀杀了石封,尹笑不信,所以尹笑死了;有人能一刀杀死尹笑,金追信了,所以他现在还活着。
刘法耀武扬威,再次怒声喝道:“我很孤独,但求一败!还有不怕死的出阵一战吗?”
声如惊雷,震耳欲聋。
西夏前军虽有战将数十员,再没有一人肯前来送死,连金追也不敢,何况其它人。
这就是势,先声夺人,无人敢撄其锋镝。
刘法大声喝道:“你们这点胆子,也敢来犯我大宋,真是不知死活,西夏鼠辈,滚回去吧!”
“滚回去吧!”有人跟着呼喊。
“滚回去吧!”宋军齐声呐喊。
西夏前军大将都统军金追,被骂的脸色难看之极,不过他还没有丧失理智,“一个人杀不死你,上万人还搞不死你吗?”金追将手中金刀一扬,传令:“左、右厢出击,伤到刘法的加官一级,赏骏马一匹,金碗一只、银鞍一副,杀死刘法另有重赏!”
另有重赏?对了,是一座屋外带游泳池的大房子。
一时间,命令传遍军中,西夏军鼓再次响起,左、右俩厢兵马奉令出击,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都统军金追的“重赏”可以说是西夏军中绝无仅有的,没听说击伤敌将的也给赏赐的,他不是被刘法气糊涂了,就是钱多的烧糊涂了。
刘法见敌军来势汹汹,并不迎敌,拔转马头,向小神山退去,宋阵中的弓兵全部举弓搭箭,做好准备。
'(247.一刀两断)'
刘法刚刚回到自家阵前,西夏俩厢兵马已经杀到俩军之间,刘法这边是万箭齐发,好不壮观。
西夏众兵死伤无数,前边纷纷中箭倒地,欲要后退,军鼓催战,后队只好冒险前进,宋军的箭越来越密,夏军成片倒下,他们心生畏惧,失去冲锋陷阵的锐气,等俩厢兵马杀到近前,已成强弩之末。
“击鼓!”宋阵战鼓隆隆。
“出击!”刘法再传将令。
刘法率领骑兵杀向敌军,俩军厮杀在一起,杀声四起。刘法犹如“死神”下界,兵来杀兵,将来杀将,谁来杀谁。
正是:
秋风扫落叶,春雨生怒草。
冬天一把火,夏日当头照。
西夏俩厢军将校只要和刘法遭遇,无不被刘法一刀割喉,一命呜呼。
约过半个时辰,西夏军再次被杀个大败,丢下无数尸体,开始后退了。
三军打的是仗,用的是阵,靠的是胆,胜的是气。
西夏军被刘法军杀的阵角全乱,胆气全无,只恨爹娘少生俩条腿,管什么军法无情,后退者斩,只顾拚命的逃命。
西夏前军主将都统军金追,见势不妙,忙令军法官约束部队,不料军阵越来越越乱,俩厢兵马远远绕出阵外,逃命去了,金追脸色惊疑不定,战不能战,退不能退,正在犹豫之时,只见刘法大刀一举,领着五营骑兵直冲中军大阵。
金追见状,传令击鼓迎战,不料鼓声响毕,竞无一将出阵。
金追看四下人人有惧意,个个有退心,当下大怒,正要拿出军法“伺候”,却见阵形已经有点松动了,忙令射箭,顿时箭如飞蝗,射向宋军。
刘法迎着箭雨,一把“招魂鬼头刀”舞的泼风般乱转,密不透风,滴水不漏,象一团黑色的旋风卷进西夏中军大阵。
金追身边众多心腹牙将,见刘法杀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