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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说着,小鹰已经振翅高飞了。
繁花看着在高空中变成一个小黑点,才离去。
他要赶回忘尘楼,刚才沈尣书已经交代了,忘尘楼有麻烦,必须有人主持大局。
“这次可能有点骇人,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坐在小鹰身上,瀚墨开始吩咐。
“我知道。”沈尣书为了防止掉下去,搂着瀚墨的腰。从后面看着瀚墨,发现一段时间没看到瀚墨,瀚墨越来越美了。肤色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的,将那黑眸隐藏起来。沈尣书不住将头压在瀚墨的肩上,或有或无地和瀚墨的脸摩擦着。
“坐稳了,小鹰要加速了。”瀚墨话一出,小鹰的速度不止提高一个档次,吓得沈尣书心脏都几乎要跳出来,搂着瀚墨腰的手不由紧了几分。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小鹰已经累瘫了。
瀚墨心痛地摸着小鹰的羽毛,说道:“小鹰,谢谢你,剩下的我会想办法。你在这好好休息。”
沈尣书听到小鹰叫了几声,真的闭上双眼。
“放心吧,小鹰它会安息的。”沈尣书安慰着瀚墨。
“谁说小鹰死了?”瀚墨抛来个白眼。
“它它不是”沈尣书惊讶得合不上嘴。
“它是累了,睡着了而已。难道你睡觉的时候是睁开眼睛的?”
“我”沈尣书被问得无话可说。
“好了,你也休息一下,我去找找有没有能帮忙的。”说着,瀚墨就爬到一棵树上——发呆。
当然,发呆是沈尣书所想。其实,瀚墨是用心呼唤附近有没有什么可以快速移动的动物。
半个时辰后,沈尣变态小说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阵地动山摇。
“上来!”瀚墨对树下的沈尣书喊道。
沈尣书想都没想,直接跳到瀚墨身边那根树枝上。当沈尣书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傻了眼。
好像开动物运动大会,所有的动物都出来了。
“轰隆隆轰隆隆”一阵响声从远处传来。
等沈尣书看清来者是何物时,吓得差点栽下了树,幸好瀚墨眼明手快,及时拉了一把才避免忘尘楼花魁沈尣书沈公子从树上栽个两脚交叉的歹运。
“我不是让你有心理准备的吗?”瀚墨埋怨地看了眼沈尣书。
沈尣书举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理想到:这不是一般的心理准备啊!
想着看着已经来到瀚墨面前的巨蛇。
这条巨蛇几乎要六七个成人才能将其抱住,可见它的腰围真够——粗。
瀚墨拍了拍巨蛇的头,然后直接坐在蛇头之上,回头还对沈尣书喊:“上来!”
沈尣书心里毛毛的,但是还是坐了上去。
“走!”瀚墨只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字,巨蛇迅速地游动。
“趴下。”瀚墨直接趴在蛇头之上,沈尣书也趴下,但是趴在瀚墨身上。
沈尣书有偷偷地往后看那些还在集中的动物。集中?好像是受到命令而集中在一起的,不然,那么多相生相克的动物怎么能在一起?可是,有眼的人都看得出,那些都是野生的,绝对不是人工饲养的!
事实,并没有让沈尣书有太多的思考时间,因为由于巨蛇爬动得太快,沈尣书不得不捉紧,以免掉下去。
坐在巨蛇上可能并没有小鹰来得舒服,但是不免是个很好的坐骑。
※※
一百来号人站在青丘之山上,一个身穿白色祭衣的人举起利刃将泡在青丘之泉中的人的手腕割了一刀。
血腥味一下子弥漫开来。守在下面的人闻到那一股血腥味,不由红了眼。
祭师再次举起利刃,又割开另外一只手的脉搏。
墨清处于清醒而又模糊的状态。清醒是因为他完全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样的处境,模糊是因为别人割断他的脉搏却没有一点感觉。看着鲜红色的血液慢慢地流入青丘之泉里,眼前是事物也渐渐地迷糊起来。
看着夜空,墨清感到了生命的脆弱。即使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轰!”
一声巨响打断了祭祀的最后一步——将祭祀之刃插入祭品的心脏。
“墨清!”
随着瀚墨一声叫喊,巨蛇已经将那一百来号人扫平了。
“你是何人?居然敢打断祭祀!”祭师手握着染着鲜血的利刃。
瀚墨看到卧在泉水里的墨清,双眼不由红起来。祭师趁瀚墨那一失神,飞快地刺向瀚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沈尣书挡在瀚墨的前面,一手搂着瀚墨细腰一手与祭师交手。突然,祭师一副不可置信地倒下,看着从两腿爬出去一翠绿一赤红的蛇。
“小青,夕虹回来。”瀚墨淡淡地说。
两条蛇好像听到母亲呼唤的孩子,一溜烟地爬到瀚墨的手腕上,然后一左一右地成为一个伪装的手镯。
瀚墨没有理会祭师,而是快步走到泉边,撕下衣摆下的衣服,可是怎么撕都撕不开。瀚墨也许忘了,那是瀚墨托寒蚕做的一件衣服,为的是不被别人的明刀暗剑所伤。
沈尣书见状,自觉地撕下自己的衣服,递给瀚墨。瀚墨一把抢过,将墨清的伤口包扎好,但是血还是不断地往外流。
“嘿嘿,别费心了。那是浸泡在青丘之泉里受的伤,不可能会好的。”祭师阴险地笑道。
瀚墨听了一惊,马上窜到祭师面前,揪着祭师的衣襟问:“到底是谁?!”
这个情景,瀚墨不陌生,因为前世,自己的住所在一个山丘之上,而那个山丘自古被命名为青丘之山。而死亡方式和墨清的方式一样,被放血,失血过多而死!
“嘿嘿,我是不会出卖主人的。”祭师得意地笑道。
“你!”瀚墨气败地推开祭师,然后站起来往祭师胸口狠狠地踩了一脚。
“我告诉你,我是万物的主宰,得罪我,不是死就能逃得掉的!”瀚墨搁下狠话,转身看了眼巨蛇,然后走到祭台前。
墨清脸色已经是一片灰白,没有了气息。
“放心,我会帮你还有我自己报仇的!”瀚墨摸着墨清的脸,轻声道。
“瀚墨。”沈尣书现在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这个脆弱又不愿意倒下的人儿。
“啊啊啊”
突然冒出来的惨叫让沈尣书不由吓了一跳,在看到那场景,更是下了一身的冷汗。
只见那巨蛇卷着祭师四处摇晃,好像一个玩具。不!祭师已经成为巨蛇的玩具!祭师被摇得直吐白泡,巨蛇好像玩得差不多了,直接将祭师摔到地上。
“还不肯说吗?”不知何时,瀚墨已经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
这一刻,沈尣书明显感到这不是自己熟悉的瀚墨。
祭师只是嘲笑地勾了勾嘴角,没有任何回应。
“既然你没有话好说,那么你就给我下地狱!”
话一下,巨蛇的蛇尾直接拍到祭师身上,祭师身体如同被分肢,手脚内脏向四处飞散。场景之残忍,血腥恐怕是沈尣书从来没见过的。
沈尣书震惊了,他不是没有杀过人,而是没有这样杀人。
突然,一只青鸟落在瀚墨肩上,在瀚墨肩上叽叽喳喳叫了好一会儿后,瀚墨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沈尣书,我要和你做一笔交易,你可否愿意。”瀚墨强撑着,转身问沈尣书。
“什么交易?”
“我们合作,你帮我找出杀害墨清的凶手,我帮你摆脱皇帝的束缚。”瀚墨异常认真地说。
“好!”沈尣书没有多考虑,不是不考虑而是没有时间考虑。
那个哥哥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哥哥了,已经完全变了。
“我们合作愉快!”瀚墨伸出右手。
沈尣书也伸出手,只是那只手是左手。
“出错手了!”
青丘之山上,十五的清辉中,弥漫着 浓浓的血腥味的空气里,冒出了这句不合场景的话。
番外:辈分问题
话说,瀚墨和墨清这两个穿越人士,在异乡一见深情,涕泪横流,那个壮烈那个热闹那个壮观啊。
只是,哭完了,喊完了,抱完了,开始考虑以后怎么安排两人的身份问题。
墨清和瀚墨都属于身穿。墨清的身体自幼长于皇亲国戚之家,可谓专门生产纨绔子弟的肥沃之地;而瀚墨呢,自个的身体是啥都还没搞清楚,现在还是一个伺候别人的丫头。两人为了谁是老大这个提案展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上天入地史无前例,犹如滚滚长江水之势的争夺战。两人可谓各出奇招,你来兵我将挡,你水侵我土掩,就是不妥协。
但是,墨清不清楚瀚墨的终极武器,要是知道了恐怕借他是个豹子胆都不敢跟瀚墨争这个老大的头衔。
事情是这样的,两人的争战达到了白炽化的境界。每天天还没亮,两人就开始战斗。
夹谷恒洛、夹谷恒昭还有沈尣书都感到瀚墨和墨清身上散发出特有的火药味。沈尣书还不止一次审问瀚墨是不是瀚墨招惹了墨清,要瀚墨如实交代。
瀚墨面对墨清时不时的偷袭还要应付沈尣书这只妖孽的问话,再有耐心再有忍耐力的人都受不了。于是,瀚墨终于要使出自己的终极武器。
首先,瀚墨派从天上飞的小鸟、地上跑的小狗、跳的蟋蟀、以及窝在屋里的蟑螂老鼠二十四小时监视墨清,而自己就乖乖地呆在沈尣书身边。
其次,在墨清吃饭、上厕所、洗澡、睡觉甚至是走路的时候,让蟑螂、小鸟、老鼠、跳蚤突然出现或者提前出现。墨清发现后以最快的速度撤离现场,让墨清郁闷郁闷。
最后,偶尔的动物袭击。比如,走路的时候,天上突然掉下一坨黄金;或者在荷花池里赏花的时候遭到荷花池中的鱼群的袭击;再或者,趁他睡觉的时候,让老鼠啊蛇啊什么的溜到他的床上与之共眠。
夹谷恒昭以及沈尣书不止一次询问墨清:
“墨清,你不会得罪了那些动物吧?怎么它们老是追着你?不是吃饭的时候,饭里突然冒出一只蟑螂,就是被窝里多了好几只耗子。”
墨清也赶到万分委屈,但是从来没想过幕后主使者会是瀚墨。
这天,瀚墨终于看到了几天没见的墨清。不过此时的墨清顶着两个标准的熊猫眼,一副快要死的样子让瀚墨窃笑了好久。
“哟,墨清,好久不见了。”瀚墨精神抖擞地坐在花园里的横栏上,脚还一晃一晃的,好不自在,看得墨清狠狠地咬牙。
“是好几天没见。”墨清用蜗牛爬行的速度走到瀚墨身边,然后坐下,头歪到瀚墨的肩膀上。
“怎么样?肯认我这个姐姐了没?”瀚墨也不推开墨清,因为瀚墨十分清楚,这几天墨清可就被折腾得够呛的了。
“不行!明明是我比你大,为什么我要叫你姐姐?”关系到辈分问题,墨清还是不松口。
“但是我来这已经三年了,你才来到一年半。”瀚墨再次讲述墨清要喊瀚墨为姐姐的理由。
“在现代,我明明就比你大不只三岁,我为什么要叫你姐姐,我接受不了。”说着,墨清已经跳起来了。
“呵呵,那到到要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你这几天好像更被老鼠啊蟑螂什么,折腾得够呛吧?”说着,幸灾乐祸地看着墨清。
墨清这几天可真的不好受,但是就是犟,就是不服气。
“哼!几只老鼠几只蟑螂而已,有何畏惧?!”说着,气愤地一甩袖子。
“哦?我还想告诉你怎么免遭骚扰,既然你不怕,那我也省了。”瀚墨也站起来,拍拍手,拍拍身上的衣服。
“你有办法?”墨清一呆。
瀚墨贼贼地笑了笑,“当然!但是你不要,我也不好强人所难。”“无奈”地耸耸肩膀。
“我”墨清有点后悔之前的装模作样。
瀚墨开始发动进攻,“要是你叫我姐姐,我就告诉你。”说完还露出专属狐狸的奸笑,而且还是老狐狸的那种。
“不!”一提到这个,墨清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那好啊。”瀚墨再次摊手,“是你不愿意的啊,到时候别来求我。那时候就不只是叫我姐姐那么简单了。”
夹谷王府的丫鬟小厮一大早看到花园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白衣无瑕长相俊美,是现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众多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墨清。只是,看那墨清公子的脸色不是很好,杀气很大,难道是看错了?
墨清公子好像很久没有发出过杀气呢,对谁都是温文尔雅的。大家都对现在看到的墨清的当成了错觉。
另一个大红色的丫鬟服饰,那好像是沈尣书的丫鬟吧。只见那个叫瀚墨的丫鬟一脸轻松,好像奸计得逞的老狐狸,看得一众人背脊一阵发冷。
最近,听说墨清公子老是被动物欺负,虽然没受伤,但是脸都丢光了。
镜头一:
墨清和夹谷恒昭、夹谷恒洛来到瀚墨城里最高贵的地方——映月楼吃饭。这个映月楼不禁卫生好服务好菜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