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平山冷燕-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面?」燕白颔道:「我学生明明见来。」老和尚道:「就有人住,不是国戚定是皇亲,你问他做甚?幸而问着老僧,还不打紧,若是问着一个生事的人,便要拿鹅头紫火囤,骗个不了哩!燕白颔听了,惊得吐舌,因谢道:「多承老师指教,感激不尽。」老和尚说罢,拱拱手就别去了。燕白颔见老和尚说得厉害,便不敢再问,遂一径走了回来。祇因这一回去,有分教:
  酒落欢畅,典衣不惜;友逢知己,情话无休。
  不知果然就得回去吗,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悬彩笔直求淑女
  词曰:
    风流才子凌云笔,无梦也生花。挥毫当陛,目无天子,何有雏娃?  岂期闺秀,雕龙绣虎,真若涂鸦。始知天锺灵异,蛾眉骏骨,不甚争差。
  右调《青衫湿》
  话说燕白颔,因访阁上美人姓名,忽遇老和尚说出皇庄厉害,因不敢再问,恐惹是非,遂忙忙走了回来。到了一个村镇市上,方纔定了性,立住脚。他出门时,因瞒着平如衡,不曾喫得午饭。到此已是未申之时,肚中微微觉铮:黾猩砸桓途破炱觯幕断玻棺吡私ィ褚桓焙米纷隆�
  此虽是一个村店,窗口种了许多花草,倒还幽雅。燕白颔坐下,店主人随即问道:「相公还是自饮,还是候朋友?」燕白颔道:「自己饮,没有朋友。」店主人道:「用甚么餚?」燕白颔道:「不拘,有的祇管拿来,酒须上好。」店主人看见他人物清秀,衣饰齐整,料是富贵人家,祇捡上品餚馔并美酒搬了出来。
  燕白颔一面喫,一面想美人和诗之妙,因叫店主取笔砚默写出来,放在桌上。读一遍,饮一杯,十分有兴。因想道:「昨日平子持还笑我所遇的美人徒有其美,却无真才,不如他遇的冷家女子才美兼至,叫我无言回答。谁知我的美人,其才又过於其美,今日回去可以扬眉吐气矣!」想罢,哈哈大笑,又满饮数杯。忽又想道:「冷家女子题诗,是自家寄兴,却与子持无干;我那美人题诗,却是明明属和。非与我燕白颔有默默相关,乌肯为此。此又胜於子持多矣!」想罢,又哈哈大笑,又满饮数杯。又想道:「但是,他遇的美人,虽无踪迹,却有了姓名;我遇的美人,踪迹虽然不远,姓名却无处访问,将如之何?那和尚说不是国戚,就是皇亲。我想这美人若生於文臣之家,任是尊贵,斯文一脉,还好访求。若果是皇亲国戚,她倚着椒房之贵,岂肯轻易便许文人,若不又是遇而不遇了。」因歎一口气道:「我那美人,你这一首诗岂不空做了,难道我燕白颔与美人对面无缘。」
  燕白颔此时已是半酣,寻思无计,心下一苦,拿着一杯酒欲饮不饮,忽不觉堕下几点泪来。店主人远远看见,暗笑道:「这相公小小年纪,独自一个哈哈大笑了这半晌,怎么这会子又哭起来?莫非是个獃子。」因上前问道:「相公,小店的酒可是好么?」燕白颔道:「好是好,也还不算上好。」店主人笑道:「若不是上好,怎么连相公的眼泪都喫了出来?」燕白颔道:「我自有心事堕泪,与酒何干!快烫热的来,我还要喫。」店主人笑应去了。
  燕白颔又饮了几杯,又想道:「就是皇亲国戚,他女儿若是想我,思量要嫁我,也不怕她父母不从。他若嫌我寒士,我明年就中个会元状元与他看,那时就不是寒士了。他难道还不肯?」想到快活处,又哈哈大笑起来,不觉又喫了数杯。
  店主人见他有七八分醉意,因上前问道:「相公尊寓不知在城外,还是城中?若是城中,日色已西,这里到城中还有七八里,也该打行了。」燕白颔道:「我寓在城中玉河桥,既是晚了,去罢!」遂立起身来往外竟走。店主人慌忙拦住道:「相公慢行,且算还了酒钱。」燕白颔道:「该多少?」店主人道:「酒餚共该五钱。」燕白颔道:「五钱不为多,祇是我今日不曾带来。我赊去,明日叫家人送来还你吧。」说完,又要走。
  店主人见他祇管要走,着了急。因说道:「这又是笑话了。我又不认得相公是谁,怎好赊去。」燕白颔道:「你若不赊,可跟我回去取了吧!」店主人道:「回往一二十里,哪有这些闲人跟你去。」燕白颔道:「送来你又不肯,跟去取你又不肯,我又不曾带来,难道叫我变出来还你。」店主人又道:「相公若不曾带来,可随便留下些当头,明日来取何如?」燕白颔道:「我随身祇有穿的两件衣服,叫我留甚么作当?」店主人道:「就是衣服脱下来也罢了。」燕白颔已是七八分醉的人,听见说要脱衣服,一时大怒。因骂道:「狗奴才,这等可恶!我赵相公的衣服可是与你脱的?」一面说,一面竟往外走。店主人着了急,也大怒道:「莫说你是赵相公,就是山阁老府中的人,来来往往,少了酒钱也要脱衣服当哩!」
  燕白颔听见说山阁老,因问道:「哪个山阁老?」店主人道:「朝中能有几个山阁老?」燕白颔道:「闻得山显仁已告病回去了,为何有人在你这里往来?」店主人道:「大风大雨回哪里去。这闲事你且休管,请脱下衣服来要紧。一动粗,相公便没体面了。」一只手扯住,死也不放。燕白颔要动手打他,却又打他不倒。
  正没奈何,忽见平如衡带了两三个家人赶来。看见燕白颔被店主人扯住,因一齐涌进来道:「在这里了,这是为何?」燕白颔看见众人来,方快活道:「这奴才可恶,喫了他的酒,就要剥我的衣服。」众家人听了,便发作道:「这等可恶,喫了多少酒钱,就要剥衣服。既开了店,也有两只眼看看人,我们相公的衣服可是与你剥的。」说罢,兜脸一掌。店主人看见不是势头,慌忙放了手道:「小人怎敢剥相公的衣服,祇说初次不相认,求留下些当头。」平如衡道:「要留当头也须好说,怎动手扯起来。」众家人俱动手要打,转是燕白颔拦住道:「罢了,小人不要与他计较,可称还他五钱银子,我还有话问他。」众家人见主人吩咐,便不敢动手,因称了五钱银子与他。店主人接了银子,千也赔罪,万也赔罪。
  燕白颔道:「这都罢了,祇问你,你方纔说山阁老不曾回去,可是真么?」店主人道:「怎么不真。」平如衡听了忙插上问道:「山阁老既不曾回去,如今在哪里住?」店主人道:「就住在前面灌木村。」平如衡道:「离此还有多远?」店主人道:「离此祇有七八里远。」燕白颔道:「都说他告病回去了,却原来还住在此间。」平如衡因笑对燕白颔道:「兄说也不说一声,竟自走了出来,使小弟哪里不寻。恐兄落人圈套,故赶了来。不期兄倒访出这个好消息。」燕白颔笑道:「这个算不得好消息,还有绝妙的好消息,不舍得对兄说。」平如衡道:「有甚好消息;无非是阁上之人有了踪迹下落。」燕白颔笑道:「若祇是踪迹下落,怎算得好消息?不是气兄说,我这个好消息,连美人心上的下落都打探出来了。」平如衡惊问道:「这就奇了,何不明对小弟一说。」燕白颔笑道:「若是对兄说了,兄若不妒杀也要气杀。」众家人见二人祇管说话,因说道:「天将晚了,须早早回去吧。」燕白颔还打帐同平如衡喫酒,平如衡道:「路远,回去喫罢。」遂同了出来。
  一路上,平如衡再三盘问,燕白颔笑道:「料也瞒兄不得。」因将袖中抄写诗,递与平如衡道:「小弟不消细说,兄祇看此诗便知道了。」平如衡接了一看,嘻嘻笑道:「兄不要骗我,这诗是兄自作的。」燕白颔笑道:「兄原来祇晓得做诗,却不会看诗。你看这诗吞吐有情,低徊不已,非出之慧心,谁能有此幽情!非出之闺秀,谁能有此香艳!兄若认做小弟之笔,岂不失之千里。」平如衡道:「小弟祇是不信。难道美人中,又生出一个才子来不成。」燕白颔道:「兄若不信,明日同出来,先去看此诗,尚明明写在墙上。」平如衡道:「他明明写在墙上和你,岂不虑人看见耻笑?」燕白颔道:「美人慧心妙用,比兄更高。兄所虑者,美人已虑之早矣!她将小弟原唱涂去,单单祇写她和诗在上。在小弟见了,自然知道是她和诗;他人见之,如何能晓?」
  平如衡听了,又惊又喜道:「兄这等说来,果是真了。我祇道冷绛雪独擅千古之奇,如今却有对了。且问你曾访着她姓名么?」燕白颔道:「姓名却是难访。」平如衡道:「为何难访?」燕白颔道:「我曾问个老和尚,他说那座园是朝廷的皇庄,来往的都是皇亲国戚,谁敢去问?若问着无赖之人,便要拿鹅头紫火囤哩!」平如衡道:「这等说来,你的阁上美人,与我壁间女子都是镜花水月,有影无形,祇好当做一场春梦。我二人原为山小姐而来,既是山相公还在这里,莫若原去做本来的题目吧。」燕白颔道:「山小姐原该去见,但祇恐观於海者难为水。今既见了阁上美人,这等风流才美,那山小姐纵然有名,祇怕又要减等了。」平如衡道:「见了方知,此时亦难悬断。」
  二人回到寓所,已是夜了。家人收拾夜宵,二人对酌。说来说去,不是平如衡夸奖冷绛雪,便是燕白颔卖弄阁上美人。直讲到没着落处,祇得算计去访山小姐。正是:
  鱼情思得水,蝶意祇谋花。
  况是才逢色,相思自不差。
  燕白颔与平如衡算计要见山小姐不题。
  却说山小姐,自见了阁下书生与园墙上题诗,心下十分想念。因母亲接了回家,遂来见冷绛雪说道:「小妹今日侥幸,也似姐姐在闵子祠一般,恰遇一个少年才子。」冷绛雪道:「怎生相遇?」山小姐道:「小妹看过父亲,偶到先春阁上去看梅花。忽然推开窗子,祇见下面梅花边立着一个少年,生得清秀可爱。小妹在阁上甚是留盼。不期被仆妇看见,将他恶狠狠赶了出去。」冷绛雪道:「少年人物聪俊者有之,但不知小姐,何以知他是个才子?」山小姐道:「那书生出去,小妹正然寻思。忽见福僮一路嚷了进来,说道:『有人在园外题诗,写污了粉墙。』叫人去难为他,被小妹喝住。因走出园门去看,果然题了一首诗在墙上。小妹再三读之,真是阳春白雪,几令人齿颊生香,故知他是个才子。」冷绛雪道:「那书生题的诗,且请小姐念与贱妾听。」
  山小姐遂将前诗念了一遍道:「姐姐你道此诗何如?」冷绛雪听了,连连称讚道:「好诗,好诗。许多羨慕小姐,祇淡淡借梅花春色致意,绝不露蝶蜂狂态。风流蕴藉的系才人,怪不得小姐留意。且请问此生落款是何处人,姓甚名谁?」山小姐道:「不知为何竟不落款,并不知他姓名。」冷绛雪道:「他既无姓名,小姐又回来了,岂不也是一番空遇。」。山小姐道:「小妹也是这等想,故和了他一首,也写在墙上,通他一个消息。但不知此生有情无情,还重来一否?」冷绛雪道:「有才之人,定然有情,哪有不来重访之理。祇是小姐处於相府深闺,他就来访却也无益。」山小姐道:「小妹也是这等想,天下未尝无才。转不幸门第高了,寒门书生任是才高,怎敢来求。爹爹一个宰相,大不好轻易许人。你我深闺处女,又开口不得,倒不如小家女子,贵贱求婚却都无碍。」冷绛雪道:「虽如此说,然空谷芳兰,终不如金谷牡丹,为人尊贵。」山小姐道:「天下虚名,最误实事。小妹以微才遭逢圣主之眷,名震一时,宜乎关雎荇菜,招来君子之求。奈何期及标梅,人无吉士。就是前日天子所许的燕白颔、平如衡想亦不虚,不知为何今日尚无消息?就是姐姐所传的《张子新编》十分可诵,又未见其人,毕竟不知真假。就是小妹今日所遇的书生,其人其才,似乎无疑。然贵贱悬殊,他又无门可求,不能自售。至於对面而有千里之隔,岂非门第与家名误事。」
  冷绛雪道:「此事小姐不必着急,天下祇怕不生才子,眼前既有了许多名士,自能物色。况以小姐赫赫才名,内中岂患无一成者。」山小姐道:「婚姻事暗如漆,这也料他不定。」冷绛雪道:「以贱妾推之,《张子新编》诗虽佳而杂,以平子之咏,大都假多真少。其人真来,未必如小姐之意,这须搁起。而阁下书生,人才纵然出众,但恐白面书生,又未必如太师之意,这个也须搁起。惟有这个燕白颔,既为学臣首荐,又为天子徵召,岂有不来之理。若来,天子既许主婚,岂有不谐之理。则小姐婚姻一定在此。」山小姐道:「据姐姐推论,似乎有理。但未知这个燕白颔可能如阁下书生否?」冷绛雪道:「学臣这番荐举,是奉旨搜求,与等闲不同。若非真才实美,倘天子见罪,将如之何?况与平如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