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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经过,就顺便拿上来给你了。〃他知道她很在乎这条手链,方才李管家帮忙将珠子串好,他就马上拿来了,免得让她继续着急下去。
她戴上手链,既感动又感激地邀请他:〃要不要进来喝杯咖啡?〃
〃不了,我和朋友约了去打高尔夫球,我先走了。〃他转身走向楼梯,拿出手机要拨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只好又踅回凌宝儿家门口。
〃怎么了?〃她问。
〃手机没电了,方便借个电话吗?〃
〃好呀。〃凌宝儿退开,让他进屋,〃我正在打扫房子,所以有点乱……〃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堆积在沙发上的衣服搬到床上放着,指着沙发,〃请坐!〃
〃落了一件。〃谭允琛看着掉在地上的粉紫色内衣,好心提醒。
凌宝儿低呼一声,赶紧将内衣捞起藏在身后,下巴点点桌子,〃电话在那边。你想喝什么?〃
〃不用了,谢谢。〃瞧她脸红得像颗熟透的苹果,可爱极了,他忍不住抿唇淡笑,落座沙发,拿起室内电话拨打。
她移向床铺,偷偷将内衣塞在被单下。
首次被一个大男人看到自己的贴身衣物,而那个男人又不是她的男朋友,感觉真是尴尬!
凌宝儿旋身,瞥见他注视的目光,想必自己方才的一举一动也全都落入他眼中了,她脸儿涨得更红,不自在地拨弄头发,回避他的注视。
一会儿后,谭允琛结束通话,起身走向门口,〃谢谢你,我走了。〃
〃嗯,啊〃她迈步跟在他身后,却不慎踩到丢在地上的抹布,滑了一跤,整个人摔坐在地上,还不小心踢倒水桶,不只弄湿地板,连她身上的衣服也都弄湿了。
闻声,谭允琛迅速转身,关心问道:〃你不要紧吧?〃他倾身要拉起她。
凌宝儿拉着他的手,尝试靠自己的力量爬起,结果牵动到泛疼的臀部,马上又摔回地上,一脸痛苦,〃好痛,我爬不起来。〃
〃我帮你。〃谭允琛弯身横抱起她。
此刻,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吼
〃你们在干吗?〃看到女友被其他男人亲密抱着,张仁修气冲冲地冲进屋,企图从谭允琛怀中抢抱回凌宝儿。
〃痛……仁修,快放手!〃手臂被张仁修粗鲁拉扯,凌宝儿痛得皱紧小脸,一颗心不断往下沉。
惨了!张仁修向来疑心病很重,现在让他见到谭允琛出现在她屋子里,恐怕又要误会她和他有暧昧关系了。
〃走开!〃谭允琛冷淡地瞅张仁修一眼,以肘顶开他,将凌宝儿放在沙发上。
张仁修打翻醋坛子,双目赤红,猛然朝谭允琛挥出拳头,〃可恶!〃
〃别太过分!〃谭允琛扣住他的拳头,稍微施力,冷声道。
〃放手……你这该死的家伙,快放手!〃张仁修痛得哀声连连,谭允琛终于松手,他猛甩疼痛的右手,〃哼,你碰我的女人还敢说我过分?!过分的是你吧!〃
凌宝儿是他的女人?谭允琛瞅向凌宝儿,心莫名一窒,觉得她和这男人在一起,根本是糟蹋了她,她值得更好的男人守护在身边。
张仁修见谭允琛穿着名牌休闲服,戴着名表,浑身充满贵族的气息,他更觉得自卑,内心忿忿不平。为什么?为什么每次这些有钱公子哥,都要来跟他抢女人?
凌宝儿开口解释:〃仁修,你别误会,我不小心滑倒,痛得爬不起来,是他好心帮我〃
〃你闭嘴!〃张仁修怒喝,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扬手就给凌宝儿一巴掌,〃你骗我说和这男人没关系,但现在却把他带来家里,要不是我今天亲眼看见他抱着你,我还不知道你是如此放荡、不要脸!〃
凌宝儿怔住,轻抚疼痛烧辣的脸颊,眼眶泛红,抿唇无语。
他每次都是这样,连听她解释都不肯,就直接定下她的罪,这残忍的一巴掌、这恶毒的话语,彻底摧毁她对他仅有的感情,她对他真的心死了……
〃该死!〃谭允琛见她受了委屈,顿时怒火中烧,忍不住想痛揍张仁修几拳。
凌宝儿及时拉住谭允琛的手,哽声轻吐:〃算了。〃
〃算了?他这样对你,你还帮他?〃难道她就那么喜欢这个男人?这个想法令谭允琛心头一紧,有些不悦。甘愿为爱委曲求全,她真是一个愚蠢得无可救药的女人!
〃是的,算了。就连我和他之间……也算了。〃凌宝儿闭上眼,握紧拳头。
〃算了?你这什么意思?〃见谭允琛守护在她身边,张仁修恨不得能亲手宰了他们这对狗男女,但无奈谭允琛身材比他魁梧高大,瘦弱的他肯定打不过他呀。
〃我们分手。〃她语气相当坚决。
〃你想都别想!〃张仁修气愤咆哮,又冲上前想打凌宝儿。
第二部分无法自拔(2)
谭允琛挡在凌宝儿身前,铁拳狠狠击向张仁修。
〃啊……〃张仁修倒在地上痛嚎,嘴角流下一丝血。
〃只要我在这,你就别想动她。〃谭允琛眼神阴鸷,浑身迸射暴戾之气,宛如一头凶狠嗜血的黑豹。
张仁修撑站起来,吓得双腿不停发抖,不敢直视谭允琛噬人的目光,转而瞪向坐在沙发里的凌宝儿,〃凌宝儿,你真该死!你还记得你自己说过什么吗?你说你绝不是那种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贱女人,你说你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背叛我,但最后你还是勾搭上这个男人!〃
〃我没有背叛你,我决定离开你,不是因为我爱上别人,而是你根本不懂怎么去爱人。〃她睁眼望向他,眼里一片哀凄。
〃这只是你的借口,你明知道我比谁都爱你。〃张仁修吼道。
〃你的性格过度自卑又愤世嫉俗,时时刻刻都在担心别人会不会背弃你、伤害你,所以总对别人充满防备、戒心,从来不肯打开心门去接受爱、学习爱,你连爱自己都不会,又怎么会爱我?〃凌宝儿摇头苦笑,觉得自己真傻,怎么会以为自己能用爱去改变他、拯救他?花了一年的时间,她终于看清了这一切!
〃借口!你把一切问题推到我身上,还不是想撇开我,好和他在一起。〃碍于谭允琛在场,张仁修不敢再贸然冲上前,只能站在原地怒骂。
〃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吧。〃凌宝儿别开脸,心疲倦了,放弃与他沟通。
〃你……〃
〃还不走?需要我送你吗?〃谭允琛扳扳手指,缓步靠近张仁修,黑瞳射出凶锐寒光。他最厌恶这种专门欺负柔弱女人的畜生,今天正好替天行道,好好教训他一顿。
〃我不会就这么放弃,死也不会让你们两人就这样逍遥快活!〃张仁修撂下狠话后,忿忿地迈步离开。
谭允琛转身,俯视蜷缩在沙发里的纤弱身子,〃你〃
〃我没事,谢谢你的帮忙,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她的声音微弱无力。
〃好,再见。〃谭允琛颔首,带上门离开屋子。
站在门口,却不放心她,他拿出烟缓缓抽着,想到她脆弱的模样,不禁升起一股怜惜之心。
他曾经有个未婚妻。她爱了他很久,但最后她发现他根本没有心,永远不会爱人也不会关心人,只在乎事业、利益。在结婚前夕,她放弃了他,选择另外一个懂得爱她的男人。
那时候,他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爱人了,直到此刻,他发现自己对凌宝儿产生怜惜与心疼,他才感觉自己还像个人,一个有心有情的正常人。
或许是因为他们同样经历过被至亲遗弃之苦,在她身上他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所以他忍不住特别关心她。
半晌后,抽完烟,谭允琛准备离去,却突然听到屋内传来清脆的玻璃声,他一惊,深怕刚失恋的她会想不开。
〃凌宝儿,开门!〃他急吼,拼命按门铃,屋内却没反应,他转动门把,发现门没上锁,他快步冲入屋内,见凌宝儿坐在地上,身边躺着破碎的花瓶,手心正流着血,滴滴落在洁白的地砖上,他的心狠狠抽紧。
〃你不是走了吗?〃凌宝儿惊讶地看着他。
〃你这笨蛋,竟然为了这点小事想不开。〃谭允琛戾吼,急急将她抱到沙发上坐好。
〃嗄?〃她一脸茫然。她哪有想不开?
〃你明知道那男人心里有病,你还要为了他结束自己的生命?!真是愚蠢的女人!〃
他怒发冲冠骂个不停,气得整张俊脸都黑了,炯炯黑眸仿佛快喷出怒火,直接烧死她。凌宝儿第一次看到他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应,不禁笑了出来。以前总觉得他太过冷漠无情,但现在她发现他还挺热心、挺关心她的嘛!
谭允琛微愣,皱眉问道:〃你笑什么笑?〃刚刚要自杀,现在又大笑不止,她是不是受太大的刺激,脑子坏了?
〃我没有要自杀呀,我只是看屋子太乱,想把它整理好,却不小心打碎花瓶划伤了手而已呀。〃她抽了几张面纸,压住掌心止血。
〃撒谎!〃谭允琛一脸不相信。方才她还那么难过,哪有心情去整理家务?
〃是真的啦!〃
他还是怀疑地睨着她。
〃唉,好啦,我承认心里还是很难过,但我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就跑去自杀,生命是最可贵的,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好好照顾自己的,你放心啦!〃她走到柜子前找出急救箱。
他走上前,帮她打开急救箱,〃对了,刚才你摔倒了,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已经不痛了。〃她弯唇一笑,先拿出药膏涂抹伤口,再用纱布将受伤的右掌草草裹起,最后将药箱塞回柜子。
谭允琛剑眉深锁,猛瞪着她包扎潦草的手。上回他受伤,她细心地替他包扎,这会儿她自己受伤了,却是如此草率处理?刚刚还说什么会好好照顾自己,结果话一说完,自己马上就忘了。
〃你不是和朋友约了要去打高尔夫球?还不快去?〃她走到碎花瓶旁蹲下,小心翼翼地拿起碎花瓶丢入垃圾桶。
〃我朋友临时有事,取消了。〃他说谎,担心自己一离开,她又会想不开寻短见,〃你手受伤了,去坐着休息,我来帮你收拾吧。〃他从门边抓过扫帚和畚斗,一把将陶瓷碎片扫进畚斗内。
〃你还不回去吗?〃
他没有回答,一径地低头扫地。
凌宝儿耸耸肩,索性坐回沙发看着他。他怕她想不开吗?他对自己的弟弟都没这么关心,为什么会如此关心她呀?
解决地上的碎片,他拿着抹布擦拭地上的水渍,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看表,抬头问她:〃中午了,饿吗?想吃什么?我找人帮你买午餐过来。〃
〃没心情吃。〃她摇头。
他没多说什么,继续低头擦地。
她倒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蓝天发呆,没一会儿,困意席卷而来,眼皮变得沉重,渐渐合上。
擦完地,谭允琛拨了通电话给朋友取消约会。结束通话后,才发现她睡着了,他沉思几秒,拿着药箱走到她身边坐下,轻柔地拆下她右手绑得乱七八糟的纱布。
她身子突然挪动了下,他赶紧停住动作,确定没惊醒她,才继续帮她搽药、包扎。
处理好她的伤口后,他望着她被打得红肿的左脸颊,黑眉一皱,低声咒骂,后悔方才没多给那畜生几拳。
第二部分无法自拔(3)
睡梦中的她秀眉紧皱,流露出惊恐神色,不停啜泣呓语,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好脆弱,仿佛正陷入一场噩梦之中。
由于音量太小声,他无法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只觉得她的泣声狠狠揪住他的心,难受得很,瞥见一滴泪珠自她眼角滑落,他探指轻轻拭去。
她抓住他的手,牢牢握在手中,宛如溺水者抓住一根浮木,安心了,啜泣声渐渐止息,恢复平静。
谭允琛试着缩手,她一慌,更加抓紧他,为免扰醒她,他就任由她一直握着他的手,听见她发出轻细的鼾声,坠入熟睡中,他唇角微扬,眸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无法自拔……
傍晚,天色暗了,四十平方米大的小套房内,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睡了一整个下午的凌宝儿终于幽幽转醒,睁开眼旋即对上一双炯亮的黑眸,满是惊讶。
〃你还在?〃发现自己紧握着他的手,羞得飞快松手,弹坐起来,不自在地拨弄头发,〃不好意思。〃
沉睡中,她做了一场噩梦,梦见张仁修不满她提出分手,拿着刀子追杀她,她好害怕,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是谭允琛出现制伏张仁修,救了她一命。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