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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意外收入一万元钱,回东北后可以消费好一阵呢。
汇完钱后她们来到宾馆的餐厅,点了六个好菜,要了几瓶啤酒痛饮起来。她们是北方妇女,酒量很大,往往是越喝越有情绪。王部长干了一杯后,大声说:“今天我请客,我太高兴了!林森这小子,忘恩负义,不识抬举!”
“他怎么惹你了?”张部长不解地问,同时她也奇怪王部长今天怎么声称请客了,她是从来不请客的,每次去酒店都是别人买单。
“算了,不说了。来,再干一杯!”向林森骗取两万元钱失败的事她羞于启齿。
她们像男人一样,你一杯我一杯,互不相让,最后终于喝醉了。王部长还是“忘了”买单,最后还是张部长买了单。她们互相搀扶着回到房间,各自躺在床上兴奋地说着醉话。
“要是有个小帅哥陪陪我们就好了。”王部长说。
“一定要林森那样的才行。”
“他算个什么东西?”
“怎么?难道他真的来了你会拒绝?”
“不会,他如果属于我,我就幸福死了。”
4
老天这几天心情又不好了,总是阴沉着脸,那天还愤怒地打了个冬雷,后来就气得哭哭啼啼,下起连绵的雨雪,搞得春城水漉漉的,也把人们的心弄得凄惨郁闷……
烟草局的副局长是主管缉查的,他是第二任,第一任已经在去年病死了,据说是得了一种怪病。现在的局长也得了那种怪病,嗝气,恶心,后背紧迫。有时也有耳鸣,头部沙沙响,发烧并且头痛,有的时候突然嗓子沙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下午下班时,副局长冒着小雨向门外走去,他的轿车就停在前面。想到前任和他的病一样,他知道遇到了危险。他每次上下班都格外小心,尽量在外面快走,他认为进到轿车里就安全了。
他来到轿车旁,迅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他开车向家里驶去,不一会又开始嗝气,并伴有恶心和后背紧迫。没发现可疑人物啊,想起来了,可能是刚才他的车旁停着的那几辆车,那里面肯定有人,只是车窗是茶色的,他看不见。他猜对了,他刚开车离开,旁边的两辆车也离开了,跟在他的后面,一直到他家的楼下不远处。
副局长在自家楼下停好车,然后向楼道走去。有两个中年妇女正在等人,肩上挎着漂亮的皮包。当他从她们身边经过时,那两个中年妇女暗中将包角对准了他。
中年妇女上了那两辆跟踪的车,汽车驶向大街,钻入眼花缭乱的车的河流中……
但是还没完,小区的大门外有辆面包车,那里的人是专门监视副局长的。在副局长家的楼对面,有人正透过窗子的玻璃用望远镜向他屋里窥探。这位可怜的副局长,由于有了前任去世的经验,他明明知道有人害自己,却不知道周围茫茫人海中哪一个是害他的人。他看谁都像坏人,又都不像坏人。他预感已被二十四小时监视,又觉得没有被监视,可能是自己太多心了。他也想报案,可他无任何理由报案。到了公安局,向警察说什么?说是怀疑有人用秘密武器害自己?笑话,秘密武器是什么样子,你看见过吗?没有,不过凭他的知识,他知道那有可能是放射元素,次声波或微波。但你去公安局怎么报案,谁会相信你说的这些科幻小说中的武器?不会的,他知道大多数警察是不会相信的。人家可能会以为他得了神经方面的疾病,想得太多了,疑心太重……
5
雨时停时下,风时刮时静,老天就像一个被错怪的孩子,用风雨的呜咽述说他的委曲。省公安厅的办公室里,公雪梅正在翻看着最近几天的晚报。她用笔在几个有关怪病的报导上圈了一下,然后拿着报纸向柴锐的办公桌走去。柴锐正在电脑前敲击键盘,公雪梅将报纸递给他说:“你看看这些怪病,太神秘了,我怀疑是人为的。”
公雪梅说完坐在旁边等候,柴锐仔细阅读晚报。渐渐的,他的眉头皱起,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放下报纸,凝视着公雪梅说:“如果是人为的,那么这些人一定是间谍。”
“可是这些公务员并不涉及国家机密啊,这不应该是安全厅管的,应该由我们来侦察。”公雪梅分析道。
柴锐说:“现在已知得病的人,目前还活着的有市公安局刑警队的一个侦察员,烟草局副局长,还有税务局的两个女孩子。我们察一下他们都和谁接触过,然后找出他们共同接触过的人,那么这个人就是怀疑目标。”
柴锐说完,迅速与公雪梅向厅长办公室走去。走廊中发出他们皮鞋的咔咔声,他们头戴大盖帽,身着深蓝色的警服,柴锐威武健美,公雪梅英姿飒爽。
罗厅长坐在宽大华丽的办公桌后面,微微转动着高背椅,目光对着电脑显示器沉思冥想。她身穿华丽的警服,大盖帽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上。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白净漂亮,丰满适度。她的脸上此刻显示着一种令犯罪份子胆寒的威严。她是个具有两个面孔的女人,平时她的脸上总是挂着亲切的微笑,那微笑是给同士和百姓的,而那种冷冷的威严是留给犯罪份子的。她见柴锐和公雪梅走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亲切的微笑:“有什么事吗?”
“罗厅,这些怪病非常可疑,这其中可能有人为的倾向。”柴锐说着将那几张晚报递给了罗厅长。
罗厅长接过晚报,仔细看了起来。还没等罗厅长看完,公雪梅就说:“我们想对这种怪病进行侦察,请厅长批准。”
罗厅长沉思良久,然后缓缓地说:“好吧,这事如果真是人为的,那我们可遇到对手了。”
公雪梅和柴锐立刻开始行动,他们开车走了三个地方,找到了在家休病假的两个税务局的女孩子,找到了市局的那个侦察员,也找到了烟草局的副局长。他们描述的症状大同小异,都有不同程度的嗝气,恶心,后背紧迫,忽然嗓子沙哑,头痛发烧,且脑中沙沙作响。他们的身体目前状况都不妙,虚弱而且面色苍白。柴锐和公雪梅分析,罪犯可能和烟草税务有关系,因为四个病人中,有三个人是烟草局和税务局的。但是和烟草税务有关的人太多了,成千上万的便利店,烟草滩贩,烟草走私和烟叶走私的等等,他们无从下手侦察。烟草局副局长也怀疑,那些使用秘密武器的人可能与烟草有一定关系。
经过调查,怪病患者共同接触过的人果然太多了,成千上万,无法下手侦察。柴锐和公雪梅回到省厅,仔细整理资料,重新研究分析。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阅读那些晚报上的消息,一遍又一遍地研究那四个患者的口述记录。渐渐的,他们觉得越来越糊涂。这两个优秀的侦察员,终于觉察到自己遇到了对手,或者是误入奇途了。
公雪梅接了一杯水,疑惑地问柴锐:“你说他们算不算是间谍,你听说过私家间谍这一称呼吗?”
柴锐坐在电脑前沉思良久,目光凝视窗外的远方,喃喃地说:“我只知道有私家侦探,不过我们要找的罪犯,应该划为黑色间谍的行列。”
“都是因为他们非法获取了太多的黑钱,黑钱造就了黑色间谍。”公雪梅也喃喃地说,然后将一杯矿泉水递给柴锐。
柴锐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公雪梅这句话的含义。倒退几十年,如此间谍化的罪犯是不存在的,因为他们没有资金。现在的黑社会老大,往往都是大老板,有的甚至是企业家。他们有雄厚的资金,可以收买许多人为他们从事秘密活动。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这些新兴的间谍式的罪犯,是不归安全厅负责的,这要由公安厅来管,要由他柴锐这样的侦察员来将他们抓获。
窗外雨的飒飒声突然加大,楼顶排下的水发出淙淙的小溪般的声响,浅在地面就像瀑布一样。风也越来越邪恶,将树枝吹得东摇西摆,也将雨丝吹成一条条密集的斜线,猛力倾泻在玻璃上。这急雨下得时间并不长,很快就过去了。雨又小了,渐渐停了下来,大街上又活跃起来。不过天空仍然是乌云低沉,看来不会很快散去。
由于光线太暗,办公室内已经开了灯。望着雨后的大街,公雪梅一边喝水一边在想黑色私家间谍的事。如果黑色私家间谍真的存在,那将比职业间谍还要诡秘。因为只要有钱收买,许多平民百姓摇身一变就可以成为间谍。她禁不住向窗外望去,大门外车来人往。那些有茶色玻璃的轿车,好像都是监视她和柴锐的,也许有人用望远镜透过茶色玻璃向省厅窥探。还有一个擦皮鞋的正从门前走过,那也可能是黑色私家间谍,只要她和柴锐一出去那人就会知道。她收回目光,警惕扫视室内的同士们。她害怕这些曾并肩战斗的同士有人被收买了,家贼难防,只要有一人被收买就是非常可怕的。
一瞬间她觉得省厅的里里外外都埋伏着王积银的人,他们有的是曾经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同士,有的是来省厅办事的,有的是大门外做生意的。还有对面的楼里,好像有人正架着高倍望远镜向省厅窥探……
第11章爱火永不灭
1
春城的天气就像一个性格古怪的人,前几天还是雨雪连天,今天忽然又晴了。不过晴天能保持多久谁也不知道,也可能城东是晴天,城西却下着雨;有时上午晴,下午却下起了雨,让你无法预测。不过这几天还好,一连都是蓝天白云,阳光明媚,许多女人又在冬季里穿上了凉鞋和漂亮的体形衫,有的还戴上了遮阳帽。
柴锐与公雪梅坐在一辆黑色奔驰轿车里,轿车就停在烟草局的门前。他们要跟踪副局长,想从中发现用秘密武器伤害副局长的人。按常理,如果有人跟踪伤害副局长,柴锐和公雪梅这次一定能有所发现,能怀疑到有价值的目标。有了怀疑的目标,他们再进一步侦察,也许能取得一些进展。
副局长走出来了,看样子很紧张,一定是害怕有人暗中伤害他。他慌忙钻进汽车,开车向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上他环顾四周,倍加小心,可是他没有发现一辆可疑的车,或者说所有的车都可疑。他也在体验自己身体的感觉,想在刚刚产生那种感觉时立刻将车开到偏僻的地方,以避开跟踪他伤害他的车辆。怎么今天没有被伤害?他感到奇怪,因为他的车已经到了自己的家了。他锁好车向楼上走去,直到回到室内,坐在沙发上休息也没产生那种感觉。副局长有些奇怪,突然没有感觉他还有些不习惯,感到事情可能出现了转折。是那些人放过他了,还是公安厅的人已经找到线索,那些人不敢干了?
跟在后面的柴锐和公雪梅并未发现可疑情况,难道是走露了风声?不可能,他们的行动除了厅长知道,没告诉过任何人。也许那些人不是每天都跟踪副局长,再盯几天也许会有进展的,于是他们决定多盯几天。
其实跟踪副局长的人还在,他们发现多了一辆跟踪的车,立刻产生警惕,所以就没有对副局长进行伤害。只要他们不伤害副局长,柴锐和公雪梅就看不出他们是跟踪副局长的,因为他们经常换车。他们发现那辆车虽然不是警察的牌照,但他们怀疑里面的人是便衣警察。副局长下班后,当柴锐和公雪梅的车尾随副局长的车到达小区后,黑色间谍的车辆也尾随其后。真是螳螂扑蚕,黄雀在后。而当柴锐和公雪梅离开副局长住的小区时,黑色间谍跟踪了柴锐和公雪梅的车。果然,他们看见柴锐和公雪梅的车驶进了省公安厅的大门……
柴锐和公雪梅一连跟踪了几天,也没有发现一点线索,他们只好暂时放弃。回到省厅,柴锐让公雪梅给副局长打个电话,问他这几天身体感觉怎样。公雪梅拿起电话,找到电话号码拨了副局长的电话,对方的回答令她吃惊。她放下电话对柴锐说:“副局长这几天身体的病痛有所缓解,莫非是……”
柴锐想可能是被发现了,如果换辆车可能会有收获。他把想法和公雪梅一说,刚好与她不谋而合。于是两人换了辆灰色奇瑞车,一连又跟踪了几天,仍然是一无所获。烟草专卖局的大门外,奇瑞车里,公雪梅坐在柴锐旁边的座位上,迷惘地说:“我觉得所有的人都可疑,可能周围都是他们的人,见我们来了他们就不出手。”
柴锐手扶方向盘说:“是啊,他们之间都是认识的,只有我们是生人,我们的存在是非常明显的。”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无故去调查周围的人吧。”公雪梅将头向后靠去,显得很无奈。自从参加工作以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案子。
柴锐也有些泄气,他觉得自己可能判断错了,可能那怪病根本就不是人为的。他疲倦地对公雪梅说:“也许那几个病人是被传染了,所以他们的症状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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