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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把他们的名记下来要干什么?!”看着周边的下属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张钦忍不住问道。“当然是日后为了禀报父皇了!”轻狂浅笑嫣然,还摆出一张无辜的面孔。
“禀报陛下?为什么要禀报陛下?!”张钦果然是太过高估自己,以为她要惩罚的是别人,殊不知那人正是自己。“你下得了手吗?”轻狂微微倾身,斜看了一眼皱着眉的韩冲。“哎,怎么可能,希望殿下能开恩吧,毕竟已经一把年纪了。”韩冲知晓再没有缓冲的余地,也只能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
毕竟,诋毁皇室中人的罪名,最严重的都能够株连九族,何况他还犯了军令如山的禁令,嚼舌根!看来挨打倒是逃不过去了,希望老师能够福大命大吧。
“怎么,没有人站出来的吗?原来你们竟然是这般护短的!”轻狂的语气越来越冷,她的一个主帅,竟然还比不上军师重要!轻狂哼了声,干脆撩起帷幕走到外帐边,“招募勇士,能够不畏身份强权的勇者请站出来!站出者赏白银五两!”或许是那豪迈的气势,或许是白银的诱惑,不会,在她面前零零散散聚集了八名士兵。
“好,果真有勇气!”轻狂示意身旁的霓儿,霓儿立即会意,从一个荷花绣袋中取出四十两白银,放到八人的手上。这八人明显的一愣,刚开始他们还以为这是长官玩玩而已,抱着试试的心态,哪知居然就这般轻松得到了白银五两,要知道,这五两能等于他们三月的生活费用。见到八人惊愕的神态,周围的士兵简直就眼馋死了,早知道他也站出来了。
“好,那你们敢不敢跟我进去,把里边的军官各打二十大扳?”轻狂笑眯眯引诱道,这下,八人都有了稍稍的疑惑心理。“别担心,只要你们敢打,我就敢赏!”轻狂抛了抛她手中的丝袋,“这里边有几十片金叶子,一个算十片,怎么样,敢不敢冒险?”
“是,请主帅稍等!”八人复杂看了轻狂一眼,才对着轻狂尊敬弯了弯腰,轻狂以为他们是礼貌才这样做的,遂才对着他们和颜悦色,让得八人满心欢喜,他们竟然得到了主子的认可!他们是最低层的士兵,只能是当炮灰的料,现在居然被前途无限的太子殿下认可,也代表他们翻身的机会来了,从此就不必被人踩在脚下!
轻狂不知道,她这一次无意的回礼,竟然在将来收获到那么丰硕的果实,还真是让她意想不到的。
之后,只听得几十声的惨叫从里边传了出来。八人都是处于最低层低贱的士兵,处处受到压榨,在这样的坏境中,也练就许多了不起生存的本领。
只要稍稍冒一次险,就能得到那么多的报酬,不是傻子都会干!于是其实,他们下如此狠手的原因,也是为了向轻狂证明他们的忠心。
如果轻狂再深想的话,她就能知道八人向她弯腰敬礼的原因,也不必让八人硬是艰苦生活了那么多年。但也因为轻狂的冷落,为了能争取到陪伴在主人身边作战的机会,这八人在这个目标的催促下,练就一身更加厉害的本事,以至于成为她横扫天下的绝佳助手他们下手也蛮狠的,打得每个人都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就是最结实有底子护身的韩冲也被打得在床上静躺了一天,这几天的日子里,轻狂过得可是悠闲,由于众多军官的重伤,她也就大大方方且光明正大的偷懒,先是睡了几天踏实觉,然后养精蓄势,等待猎物下手的那一天。
终于在这十八天后的晚上主帅帐中。
“霓儿,你今晚早睡,无论听到什么,都给我紧紧闭眼,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起床;也不许踏外!听到没有?!”轻狂严肃叮咛着。“殿下”霓儿刚想问为什么,却被俊美太子的一个冷眼吓到心寒,只得嗫啜道,“是的,殿下,奴婢会谨遵吩咐的。”
“这才是我的乖乖,去吧,上床睡觉。”轻狂终于将冰颜解绷,换上一副尤为温和的面孔,以大哥哥的口吻安慰着妹妹。“嗯。”霓儿被那个绝美笑容迷得快说不出话来,脸红之余,也只得乖乖的爬上床,盖上被子。这里还差十里路就是与昌元小国的交战战场,晚上的天气也是尤为恶劣冷冽,昼夜温差大。
听到那呼吸均匀起伏,轻狂上前,端赏着婢女可爱的睡姿,半晌才轻笑,替她捻好了被子,然后点穴!“这样的话,这小妮儿睡得就比死猪还熟了。”俊美男子兀自喃喃自语,拿起一大木箱里头的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亵衣,这是出征前父皇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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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贵太子 第二十一章:被关
这看起来就如平常的丝绸亵衣,其实却是有价无市的防寒宝物,能促进血液循环,在寒冷的天气里也能够行动自如,不过即使她不穿也无所谓,毕竟她还有控天心法护体。但这件宝物有一处特别让她感兴趣,凡是穿上它的人,总会给人虚弱之感,脸色苍白惨然,其实却不然,脱下了这件亵衣,立马会变得精神奕奕,比狮子还要生龙活虎呢!
“父皇,您真是帮了我一件大忙。”轻狂拥着亵衣,低眉,唇边算计的笑容越扩越大,看来这件衣服,得用在适合的场合才行,用对了时间,才真正发挥了作用!
半夜,烛光摇曳,主帅帐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微脚步声,随后又渐渐消失听不见。
“去,用冷水把他泼醒!”依稀听得一声略带怒气的命令,主位上是一名穿着灰色袍子的老者,此时那双老眼正直直盯着在地上的人,眼里隐有怒火要喷出来。他绝对要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好看,竟然无缘无故打他二十大扳,让他受尽了军中小辈的奚落和幸灾乐祸!
“张军师这、这不太好吧,怎么说也是太子,我们这做,会不会惹怒太子?要是惹怒陛下,到时候”有人为难的回答,因为害怕 ,连声音都不稳。
“哼,什么鬼屁太子,你忘了这个狼心狗肺的太子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吗?!”只听,那怒声如雷响声般大,老者狠狠拍掌而起,溅得说话之人一脸的吐沫星子,那人讪讪笑了,不着痕迹将脸上的吐沫给擦去,心里颇有压力吁了一口气,伺候这般脾气大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辛苦。
“还傻笑什么,难道还要老夫赏你一个臭鞋吗!”老人见他这般的讪笑,也知晓他是敷衍他,当下也不由得怒了,气急咆哮道。
“是是是。”那人心惊胆战应道,小心翼翼承受着上头的怒火,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俊美太子,狠狠把心一横,一咬牙闭起眼,终于将满木盆的冷水朝地上躺着的男子泼下!
“哗啦!““咳咳咳”冷水灌进了鼻腔,原本安静躺着的男子猛地弯上腰,捂着嘴几声痛苦咳嗽。那种要把肺都要咳出来的痛苦,让在旁的军官纷纷忍不住把目光移开,尊贵如他,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那可是太子,一国的储君!将来是要俯瞰所有臣民的,睥睨江山宏图。
受到这等灾难,也能说,他是不幸招惹到他们鼎鼎有名的张钦军师了。
不过同情只是一时的,许多人抱着幸灾乐祸的看戏态度,看看这个骄纵蛮横的太子是如何吃疼的!这些天的大摇大摆,仗着太子和元帅的双重身份一直压着他们,让他们敢怒不敢言,现在,可是出了一口鸟气,浑身都舒畅多了。
这些人都是那天被处罚的人,自然是对这个“滥用私刑“的太子不满,都恨不得看到目中无人的他狼狈的样子,此时正是大快人心!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睡在地上了?”才反应过来的俊美男子立马跳起来,厌恶看着一身的湿衣。
“哼哼。”主位上传来几声得意的哼哼,轻狂才懒得看他一眼,她正要走回去换衣,哪知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给挡住了去路。“你们让开!”
轻狂立马不悦起来,以将军般高高在上的语气口吻命令着两人。这两人也早就看他不顺眼,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这个小子,不过就是仗着有几分帅气,和那皇亲国戚的太子身份,就把那个美丽又温柔可人的霓儿姑娘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调笑的画面还真是令他们不爽。这里是军营,出现这样的一个可人儿,自然会引起一番爱慕的目光,此刻,也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要把轻狂看成眼中钉了。
“哼,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尊贵高高在上的太子吗!这样的命令我!”一个大汉终于是对轻狂越来越不爽了,在上头煽动和鼓励下,干脆手一推,把毫无防备的轻狂推倒在地,细腻的手心被沙石划破.流出了殷红的血。大汉被那鲜红吓了一跳,顿时有些手无足措看向老人身旁一个瘦小中等个子的男子,有着一脸蒙昧相貌的男子只是满意的颔首,并无责怪的意思,大汉的心才稍稍宽慰下。
“啊,你这该死的杀千刀,竟敢这样的对本殿下!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轻狂脸色惨白,心疼吹着伤口,眼泪汪汪。“我告诉你,别以为天高皇帝远,等本殿下回去的时候,我第一个就叫父皇处置你,让你去喂猪!”
轻狂恶狠狠撂下话,眼中展现浓浓的煞气。
大汉被轻狂的煞气吓了一跳,四肢在这目光的逼视下,竟也动也不敢动。
“哼,果真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太子,连这等小伤也疼成这样,真是没出息!”又是刚才那个声音说话了,此刻带着一番浓浓的鄙视意味。轻狂掀开沾满水珠的睫毛,看向声源的来处,唇边掠过一丝暗讽,又稍纵即逝了,换上一副不解且愤怒的神色。
“张钦,你这是什么意思?”轻狂踉跄站起来,浑身被水淋过了使得她有些狼狈,但依旧不能损坏她的尊贵气度,她总是散发着一种想让人膜拜的王者气息,即使是她刻意的掩饰,也难以将其完全掩盖,因为,那是与生俱来的霸气!是别人无法抹煞去的。
“我是说你这个小屁孩,什么事情也不懂!”张钦有些不爽轻狂那种命令睥睨人的口吻和态度,当下的怒火就激发了,连带着那次被这个臭小子大打二十大扳的怨气也一并爆发。双重怒气的爆发,可想而知是怎样的庞大!
于是,对轻狂同情的视线越来越多了。
不爽,他就是不爽!年轻的时候,他陪着先皇出生入死才换来今天这等祥和的局面,就算等他老了,他也能做个幕后的王牌军师,指挥他的徒儿征战沙场,少败多捷,创造一个让人惊叹的成绩。且不论当初的先皇对他礼敬三分,就算是今日的申帝,也不敢随意忤逆他的意见!
军队忠诚听着他的命令,就算是敌军也得是对他闻风丧胆,偏偏就是这个不知道从何处冒出的小毛头,夺走了他的军令,还被很没面子当着军官的面被打,这口恶气叫他怎么能咽得下!他在军中建立多年的威信和威望,就是被这小子胡乱一搞,少了一截!
张钦越想越觉得这个毛头小子实在是太可恶,可恶到他想要亲手掐死他!但是他明白,无论他心里再怎样的愤怒,他也不可能对轻狂放肆用刑,因为两人的身份不是一个档次,要是他敢用刑,他的后果肯定会很严重!
就如张钦想的,尽管轻狂在众人的眼中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但是他身份和地位是不可置疑的,尽管再怎么的无能,他仍是太子,元国的将来储君!因此,张钦虽然恼怒成羞,却也不敢一把刀就给砍下去,让人一命呜呼,毕竟他还要向丰申皇帝交代的,太子在军队这边出事,怎么也会引得丰申勃然大怒。
张钦虽然有些顽固不化,但是他也不是全然是笨蛋。
“什么,你这个死老头,你以为你懂得很多啊!老顽固,本帅看你才是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得吧!”一听见别人骂自己,轻狂也忍不住跳脚起来,牙尖嘴利的反驳回去,虽然这是她故意要挑起这个老顽固的怒气的。
果然说是老人不能气,一气就会差点心脏病发,张钦更是典型的例子,被轻狂的话气得脸都青白了,颤抖着声音,苍老的面孔涌上浓浓的怒色,“你、你这个大胆的臭小子,竟然胆敢说老夫是小屁孩?哼,老夫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呢!”话毕,老人顺了顺胸口,继续恶狠狠瞪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哼,老夫虽然顽固,但总比阅历浅什么都不懂的小虾米好!”张钦自从一遇到这个让人头痛的太子,他的双眼没有一次能够和气眯起来的,一直都是瞪大着双眼,想与轻狂据理力争不落下风。
“哈?我说张钦军师.怪不得您老这么容易被气,原来是吃得盐太多了,啧啧啧,十足像个河东狮那样,老是到处找人喷火,原来是吃盐吃上火了!我就说嘛,老人家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吃那么多盐干吗,不知道吃太多盐会致病的吗!轻狂摇了摇头,做一副沉痛惋惜之情。
“哎哟,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