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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凝聚成了泪滴,然后落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心动的见证“然后,就在那一夜中,他进入到了那个被无数人誉为地狱的地方,以他坚定的信念,成为器魂的新一任主人,而且,是绝对为之强大的存在,从来没有任何一任主人,心灵能够强悍到那个地步。”御无斩看了眼那苍白的面容,叹了一口气。
“你是说,器魂?器老锻造的最为强大的兵器,器魂?”轻狂惊讶的瞪大眼。“是的,器魂可以说是这天地间最为强大的第一神兵利器,也是江湖人称的绝世神器。”绝世神器?那岂不是伍伯伯藏在密室之内的神器?
似乎是看穿了轻狂的心思,御无斩开口解释道,“这绝世神器是由伍沧,也就是你的伍伯伯收藏的。你的伍伯伯也是一名深藏不露的高手,比起我与无玄子,他也逞遑不让。你之所以能够如此简单轻易的实习到控天诀,是他看你骨质佳奇,而且你拥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毅力和坚定,所以才故意将其丢弃。”
“一开始就知道这绝世心法不好弄到,现在看来,还真是捡了便宜呢。
”轻狂微微一笑,想用自己的笑容麻痹住心中的悲痛。
器魂一出,号令天下群雄俯首称臣!只因为它拥有最强的破坏力,能让世界轰然毁灭!这并不是夸大,是真实存在!不然,它何以称为绝世神器?
何以让世人都为之眼红?
可是,器魂,最为强大的武器又怎样?那是以牺牲生命为代价的武器!
御无斩也看出了轻狂笑容中的悲伤,不忍的把目光转移到别处,这样的小娃娃,他还是一次看见。就算是他们初次见面,她那种不屑于任何人低头的高傲,就让他知道她有着与众不同的倨傲,犹如皇者一般。可是现在真是情之一字,玄妙难懂:情到深处,才会懂得昔日的情丝缠绕“绝世神器不过是幌子,重要的是神器里面的有灵智的器魂,所以他才会请求我们,将他关在无机道的一处终于生死玄关内,那里面没有空气,没有任何的生机,只有浓郁的死亡味道,心智不坚定者进去之后,不到一刻钟就立即崩溃。而他,为了唤醒神器中的神魂,在那里面,足足待了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轻狂感觉心被针扎了一样,就算是器魂的锻造者器老,也不过才待了两个时辰,就已经被器魂蚕食了心,才会将他的生命到此终结,而器老无疑是坚持最久的时间,但仍是在遗憾中死去了。而阿羽,他却坚持了下来“是的,他的心灵力量异常强大,超出了所有人,然而,他的生命却是最短的。”御无斩轻叹一声,“就算是器老,也活了大半生,其余的人更不用说了。可是他.那时候才十四岁,半个时辰之后,就决定了他以后注定他要死的命运。”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仍是装作若无其事,仍然还是笑着鼓励我,用他一贯的宠溺来惯着我”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划过她的脸,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地上,能听见细微的一声,有什么在碰撞中,碎裂。
那是,心碎...就在这个时候,轻狂被拥进一个冰凉却异常温暖的怀抱中,带着总能让人静下心来的药草味道。“阿狂,别哭,我会心疼的”形容枯槁的手抚上她的脸,轻柔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他的声音发哑低沉,就像感冒了一样,但是那温柔的语调,比任何的安慰药都有用。
阿羽他.总是那么的温柔...然而现在,那种温柔非但不能安慰她,反而是让眼泪流得越来越凶了。
轻狂猛地推开这个令她贪恋的怀抱,让君羽吃痛撞上了床边墙壁,她的眼瞳心痛的一缩,却是狠狠咬着牙。“说什么时间大把,说什么会一辈子陪在我的身边,都是骗人,都是骗人的!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的无耻,这样的不守信用!”
那个拥有着温暖笑颜的少年,总是对她笑着一脸温柔,他的眸光总是那样的温暖,让她冷寂的内心从此有了温热的存在。
“阿狂,即使容颜变迁,清柔嗓音不复之前;即使身材走样,性格多变:即化你变了一个人,我还是能够认出你的啊!傻瓜,那么独一无二的你,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嗯,我从她的眼里读出的,是作为嗜血者的冷酷,没有你的温暖和热情,所以,阿狂,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如此的。”
“是啊,阿狂真比小狗可爱。”
那些呢喃浅语,温暖笑颜,还在不住的旋转的,她还想要一直就这样幸福的旋转下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斩断?老天,我御轻狂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正义君子,但我做事无愧天地,为什么要这样的惩罚阿羽?
!为什么啊!要是她的错,就该是她接受惩罚的啊!
前生父母的亡,已经多久没有感受这份情意的缱绻温暖。为什么,当她决定要好好爱护一个人的时候,却那么的冷酷要将他抢走?!
不该的,不该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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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帝王 第四十七章 表白我们成亲吧
“阿狂,真好,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那好,无论以后会怎样,前路多么艰险,我都会在你的身边的,一直到永远。”
“是是是,除了阿狂,我对任何女人都过敏。
”好好好,阿羽的阿狂,永远都是第一聪明。”
“阿狂,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就是卖情报的。别看我这样风度翩翩,其实我是挂羊头卖狗肉的。”
怎么会,昔日的场景还在脑中回放,就这样的消失了吗?
“那好吧,为了阿狂,我也只能做一回强盗了。”
“真是个爱贪睡的小孩。”
“简直就是比猪还要嗜睡。”
“反正就是不准去,我不准你和别人在我的眼前拜堂,我不容许你嫁给别人。”
“阿狂,没事的哦,过去的总会过去。你要记得,阿羽无论在任何情况,任何时刻,都会站在你的身边,哪怕是与天下决裂,也绝不背叛。”
“有什么关系,若你嫁不出去.大不了我娶你,这总行了吧。”
“阿狂我想亲你。”
那安心的话语,还在心中沉淀收藏着,还准备着与他在老的时候分享,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的要离开,离开她呢?不甘心,她好不甘心!可是,她又能怎样呢?
轻狂紧紧咬着下唇,本是嫣红的唇瓣被那冒出的血珠,染得更为鲜红了。“阿狂”叹息声轻轻响了起来,带着冰凉之意的手指抚上她冒出血而灼热的唇。“你这样的自虐,我会更加的心疼。比那时候器魂噬心,更加痛苦一百倍。”他的眸光不舍的看着她,心疼着她。
“那阿羽答应我,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她就像是溺水的人,紧紧的抓住那一根浮木,哪怕只是很小很小,她也不想要放弃。“阿狂,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他嘴角有些无奈,但她儒雅的俊颜上,仍是一如既往的笑意。
因为,他不想阿狂看着他带着遗憾死去。很开心,他已经是很开心了,没有什么能比她的在意更加的开心了。可是呢,快乐总是短暂的,即使他再怎样的不舍,再怎样的不甘。他早就会料到有这一天,可是,他不忍心看见阿狂黯然的神色,所以他隐藏起来,宁可自己承受着噬心的痛苦与压力。
但他也知道,该来的总是瞒不过的。所以,他只能看着她愤怒而难以安慰。是啊,他真是无耻,是个卑鄙小人,明明知道已经无法承诺于她,却还是忍不住与她定下约定。他以为可以凭自己的毅力,会活得很久,陪伴阿狂一生,可是,六年终究只是给了他梦幻的泡影,而现在,已经碎了。
对于自己从来不曾奢望过的明天,他早该死心的啊“不,这不是真的!阿羽,你告诉我,你不会死的,你还要陪伴我一生的,对不对?”轻狂摇摇头,不可置信后退,连人撞翻了桌,1桌子上的茶杯落到地上掉破了,而同时跌倒在地的轻狂,一不注意,茶杯的碎片刺入了掌心,可她却毫无知觉。
尽管她知道这是奢想,可是,她仍是希望奇迹能够发生。以前,她最不屑的就是奇迹一类的好运,任何东西,都是需要付出努力才能得到的。可是现在,面对这必死的命运,她却只能这样做,无力且苍白的求援看到那鲜红在白嫩的手掌上蔓延,君羽的身休忍不住抖动,他顾不得现在他还是病弱之体,就急忙下床,将愣愣失神的她抱到床边,又急忙拿了止血药水和纱布,就着手替她包扎起来。当他看到自己的手形容枯槁,睫毛轻不可见颤了颤,动作也停止下来。
这双手,无疑就像老人一样苍白虚弱,与她白皙的肌肤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让他产生了退缩的胆怯。就在他想要怯懦想要收回手的时候,一只如玉石一样漂亮的手紧紧擒住他的手腕,他愕然一愣,抬头,就看见她红肿的眼圈,只听得见她哽咽着说,“不要放。阿羽的手,是最漂亮的,也是最温暖的。”
“阿狂”他心中一动,疼爱之意更加泛滥。不顾手上的伤口,轻狂扑进他的怀中,待那淡淡的药草味传来,才能让她濒临崩溃的精神稍微好受。
“阿羽,真的不要放手,不要离开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怎么说走就走?”
真的不要,父母那时候的死亡还历历在目,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她真的是不想要承受了。
”阿狂”事到如今,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就这样的紧紧抱着她。尽管已经知道了会有今天的局面,尽管已经在心中说了多遍的道歉,但是一旦面对她,暴怒却伤痕累累的她,他就什么话也说不上,只能这样默默的安慰她。
但愿你的未来,没有我,至少你会活得更加快乐...阿狂,对不起,无法继续这样爱着你,无法继续在你熟睡的时候偷偷看着你。任何的一切都无法逆转,悲伤的明天,已经无法替你承担了。
“师傅,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从君羽的怀中抬起头,对着一旁的老人哀求的问道。师傅!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御无斩心中被狠狠的一摇,能让这个骄傲的徒弟做到了这个地步,说明她真的已经绝望了,但是又想找出希望说服自己不安的心。
“要是没被黑白碧血双瞳蛇咬到的话,或许他还能凭借着自己的毅力多活几年,而现在,他已经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御无斩摇摇头,虽然知道这句话对小娃娃来说是十分大的打击,但是他也不想再隐瞒她了。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轻狂那点细小的希翼,在老人无奈的神色中,被辗得一点不留。
感到她身体狠狠一僵的君羽,俊颜上的心疼更为明显,他只得将她再次的搂住,轻柔拍着她的后背,“没关系,一个月就一个月,我已经很满足了,起码还能够看见你”听到他的安慰,轻狂的血液再次冻结。不,1一个月的时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怎么能够?
“傻瓜,你该庆幸我不是立刻死去!”君羽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的笑着,尽可能逗她开心,“我还没死呢,你哭丧着一张脸,什么意思啊你?”
尽管阿羽很卖力在演戏,但是轻狂却是提不上半点开心的力气,她已经连嘴角的翘起,稍微的掩饰都忘了。
“阿狂,真的没关系。”君羽只得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心疼的揉着她的发。熏衣草的味道,怕是他此生也无法忘怀了“哪怕仅仅只有一天,能陪在你的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他笑了,那笑容仿若三月桃花,充满着鲜艳明媚的气息。
突地,冰凉袭上了他的手腕,紧紧的抓住不放,甚至那力度大得将整个手腕都泛红。君羽诧异的一看,是一只骨骼修长、玉石晶莹的手,是阿狂的手。“阿狂,怎么了吗?”他看着她充血一般的眼眸,不由得担心出声问道。
“阿羽,我们成亲!”她的声音虽轻,却带一股无可撼动的决心,声音落地,铿锵有力,字字深入骨髓。“什么?!”君羽惊讶得说不上话来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阿狂竟然说出这辈子他此生最大的愿望。
虽然真真假假的婚礼已经不下两遍,但他仍是渴望着能拥有一个属于他与阿狂两人的唯一婚礼,让所有人都来见证他们的幸福。
若是以前提出来,他或许以为这个梦,一旦知道是真的时候,他肯定会高兴得去撞墙,好让自己感觉踏实一点。
可是现在,他还有资格拥有她吗?这样一个完美的她?
“阿狂,你的心意我接受了,不过你也该知道,我的时日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