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幅度下降;相反的,女性选民反而对他更加注意,那种王宫贵族又略带忧郁的
气质,让他的人气度持续发烧。
当蓝天杰踏进这栋大楼的时候,忍不住鄙夷地瞪了那巨大的海报一眼。
如今站在顶楼往下望,耳边竟然还可以隐约听到扩音器所传来的声音,这让
他十分恼火,因为那声音简直像是挥之不去的苍蝇似不断嗡嗡作响!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孙达夫终于出现了,他竟然让他等了二十分钟!
「我来警告你离亚若远一点!还有要你那些笨蛋杀手全都给我滚开,再让我
发现他们的存在,我就把你当成蚂蚁一样踩死!」
蓝天杰阴侧侧地说着,语气虽平静,但内容充满危险意味。如果孙达夫够聪
明,应该可以闻到很冲的火药味,这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如果不是为了亚
若,他真的很乐意当场把这男人当成沙包好好练习一下,但可想而知那些新闻
记者会如何煽情的形容这件事。
贵为上市公司的总经理、家族企业中最有前景的接班人,孙达夫贵气十足,
他那纡尊降贵的表情,彷佛面对的是个乞丐而不是个恼火的男人。
「蓝先生,还是我该称呼你为蓝医生?复健师算是医生吗?无所谓。你凭什
么说这些话?你有证据的话,请直接到警察局告我;没有的话,最好注意一下
你的言行,免得医师执照怎么掉的都不知道。」
蓝天杰的背影僵了僵,他背对着落地窗,一会才回过身来面对孙达夫。「这
么说你是不愿意配合了?」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孙达夫不耐烦地说道:
「欧亚若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我要怎么处理自己的家务事,
恐怕还轮不到你来管!」
蓝天杰一个跨步来到他面前,孙达夫被他充满威吓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连忙
后退一步。
「放心,我不会揍你,虽然我真的很有这种冲动……」蓝天杰咬牙鄙视着他,
冷笑道:「你刚刚说错了,欧亚若早已经不是你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
是你的,而是「我的」。」
孙达夫微微蹙起眉。「你在胡说八道──」
蓝天杰猛然伸手掐住了他的颈项,孙达夫应变不及整个人被往后压倒在桌子
上,他吓得脸色惨白、双眼圆睁。「你──」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清楚得很,要是我高兴的话,现在就可以掐死你。」
蓝天杰的唇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那笑容充满嗜血欲望。他那双蓝黑色瞳眸
微微玻Я似鹄矗杆淙晃蚁衷诰秃苡谐宥饷醋觯馄灸愣匝侨舻乃魉�
把你从这里扔下去绝对是我心目中的第一选择!」
「你千万……千万不要乱来,杀人……杀人要偿命的!」孙达夫颤抖地说着,
冷汗从他的额际冒了出来。
「你也知道杀人要偿命吗?不过游戏规则已经改了……」蓝天杰靠近他的脸,
轻柔而危险地凝视着他那张冒着冷汗的丑恶脸孔。「现在不用杀人也要偿命。
只要你胆敢靠近亚若跟宝宝一步,我就会毫不犹豫在半夜爬上你的床掐死你!」
「你……」
「他真的会那样做。」一名男子带着两个随从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男子笑
咪咪的,一张俊雅的脸足以媲美电影明星。
「你来干什么?」蓝天杰蹙起了眉。
「来帮你收拾烂摊子。」男子摊摊手。「如果你现在把他扔下去的话,总要
有人善后,像擦擦指纹什么的。」
蓝天杰恼怒地瞪着他。「我的事不用你们插手!滚出去!」
「啧啧,好大的脾气……」男子摇头叹口气,俊朗修长的身子往孙达夫昂贵
的沙发上一躺。「你慢慢处理,等你处理完了再换我好了,我排队总行了吧?
喔,对了,刚刚你们家对门那位「张伯伯」告诉我,欧亚若已经离家出走了,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到车站了。」
蓝天杰一愣,他没想到欧亚若的速度会那么快!
他猛然转向孙达夫,把所有的愤怒全发泄在他身上。「我是认真的!」蓝天
杰紧掐着他的脖子,让他的呼吸愈来愈困难,孙达夫开始痛苦地挣扎了起来。
蓝天杰那双黑蓝色的眸子里没半点暖意,他的声音更是冷得足以令地狱结冰。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也不要考验我的定力。你知道的,胖子通常没什么耐心,
而且缺乏定力!」
说完,他猛然用力将孙达夫漂亮的脖子甩向一边,当他是一条狗似的不屑一
顾。「她去了哪个车站?」
「好像是台北火车站吧……」
「好像?!」
男子有点委屈地摊摊手,「大堂哥,我又不是大嫂的保姆,怎么会知道得那
么清楚呢?」
「你──」
「不过看在你诚心诚意发问的份上,我就很诚心诚意的告诉你吧,是在台北
火车站。」他连忙高举双手,免得蓝天杰也用对付孙达夫那套来对付他。
蓝天杰那双修长有力的腿立刻飞也似的地迈出办公室。
然而,旁边的孙达夫还不住地在喘息,他的眼睛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子,看
着那张笑咪咪的脸,他的冷汗依然冒个不停。这家伙……刚刚的蓝天杰如果是
一只爆怒的熊,这家伙就是一只披着美丽羊皮的狼!
男子依然笑嘻嘻地,他的两名保镖不用等他吩咐便一左一右地架起了孙达夫。
「你们……你们……」
「放心,不会杀你。」男子微笑着,俊美的眸子里却没有半点暖意。「我只
是来帮人传达一句话,「离欧亚若愈远愈好。」好了,我讲完了。」
「帮……帮谁传话?」
男子修长漂亮的手指变魔术似的轻轻一翻,一张雪白色的名片就翻了出来,
那张雪白的纸张倏地飞划过孙达夫的脸颊。
「唉啊!」
「不听话,说不定下次就划在你的脖子上了。」笑脸迎人的俊美男子看起来
依然在笑,多么温和好看的容颜,那菩萨似的美丽却有着恶魔般的残酷。
孙达夫颤巍巍地拾起地上染了他的鲜血的名片,上面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蓝洛。
名片上只有这两个字,但却让孙达夫为之胆寒。
他怎么会粗心到没注意到这两个人之间的相似!
可是要他就这样放手,他怎么办得到?突然之间,男人内心深处的占有欲变
得如此清晰、如此难以割舍──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小孩……
蓝洛……再看一眼名片上的名字,他不由得愤恨得扭曲了五官。偏偏,偏偏
是这种他永远没机会打倒的敌人!
第十章「让她多吃一点苦,对你们的将来会有好处。」林海音如是说。
身为欧亚若唯一的死党兼好友,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对他提出良心的建
言。
「亚若太骄傲,她一直都没有失败过,就连谈感情也要走跟别人不一样的路,
挑战世俗的眼光。失败虽然让她大受打击,但是并没有让她气馁,应该说……
她吃的苦还不够多。」
蓝天杰有些不可置信,这个林海音跟欧亚若所形容的海音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亚若比较天真一点。」林海音泪眼汪汪地说着。她一口接一口地吃着摆在
桌上招待客人的蛋糕,配着她老公大头特调的咖啡,看来胃口极佳。
「虽然她的外表不是那么一回事,但是她的内心其实是很天真的。就是因为
太天真,所以才会净做些傻事。」
「呃……」
他开始有种感觉,如果自己不快点动手的话,林海音一个人就会把桌上的蛋
糕跟水果完全消灭。亚若没说过林海音那么好吃,难道也是同道中人?
「请用啊!这是新开的蛋糕店喔,才开一个月耶,每天都大排长龙,正好开
在大头公司附近,早上七点去排队才买得到的。」林海音擦擦眼泪,殷勤招待
着,但盘子里的蛋糕其实只剩下两小片,而她那贪婪的眼神不时警戒地望着他。
蓝天杰这次毫不犹豫地将两片蛋糕全放进他的小盘子里。「可是她的预产期
快到了,天气又这么冷,我担心她一个人。」
「放心好了,听说第一胎都会比较慢,超过预产期也很正常。」林海音叹息
了,遗憾的眼神追随着蛋糕。
「妳不担心她吗?」这蛋糕的确好吃!蓝天杰冰封的心情几乎要被蛋糕的美
味所融化了。
「唉……」林海音叹了口气(为了蛋糕),然后笑了。「亚若不会那么容易
被打倒的,她有足够的坚强可以保护自己跟宝宝;而且等她真的要临盆的时候
你再出现,这样感觉会比较像拯救公主的王子。」
「这是为了配合她的天真浪漫?」
「你终于开窍了。」
「你知道她在哪吗?咖啡很好喝。」
「不知道。不过我想你会找到她的,对吧?谢谢,那是无咖啡因的咖啡。」
「无咖啡因也能这么好喝?」
林海音甜蜜地微笑。「对啊,我家大头特地去找的喔!我暂时不能喝含有咖
啡因的咖啡了。」
蓝天杰楞了一下。
林海音的笑容穿过冰冷的空气跟晦暗的天色,如同春天的阳光般地灿烂。「
听说小BB都怕孤单,我想一定是亚若肚子里的目为我们带来的好运,他替自己
找了个朋友──就在我的肚子里。」
「恭喜妳!」蓝天杰笑着致上祝福。
「真的恭喜我就把蛋糕让给我吃。」
「……」
林海音得意洋洋地从蓝天杰口中夺回仅剩的一小片蛋糕。「孕妇需要很多营
养。」
「孕妇的确需要营养,但不是热量。」他一点也不客气地戳破她的借口。
「找到亚若,帮我转达几句话。」林海音依然笑咪咪的,甜美的蛋糕似乎已
经融化在她脸上。
「嗯?」
「叫她快滚回来,顺便把那箱孕妇装也带回来;还有,你送她的胎音器,应
该不介意转送给我用吧?」
★ 寒寒 ★ 寒寒 ★ 寒寒 ★ 寒寒 ★ 寒寒 ★是今年的第几波寒流了呢?已经忘记了,
只知道天气真是冷!
她裹着厚厚的大外套,脖子上还围了一圈围巾,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床会走路
的棉被似的举步维艰。
脸蛋早就冻红了,红扑扑的鼻子成为她脸上醒目的焦点。他还记得每次只要
天气稍凉,她的鼻子总会率先泛起颜色,以前她会用厚厚的粉将可爱的红鼻子
遮掩起来,而现在素肌的她似乎已经毫不在意了。
她的手上提着大包小包从超市买来的食品,看起来是打算用大量的食物来跟
寒流对抗,而那踽踽独行的背影看起来真是令人鼻酸──让一般人感到鼻酸,
他感觉不到鼻酸,只感到满腔满腔的怒气!
因为林海音的几句话,他又多等了一个月,天知道这一个月的折磨已经让他
想杀人了!任何甜食都无法让他脾气变好,他思念某人的程度已经让他压抑的
怒气蠢蠢欲动。
「她住在四楼。」旁边的笑脸男子看起来快打瞌睡了,沉重的眼皮勉强撑出
一条小缝隙。「没电梯的。」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真大……
男人的眼皮又盖上了,他很不客气地打了个哈欠。
「还好离她产检的诊所满近的,坐公车的话大概两站就到了……还有,据我
所知,她好像在附近一家私立幼稚园帮忙,每天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五点。其实
这世界还满温暖的嘛,肚子那么大了,还是有人肯请她,谁知道她搞不好哪天
就把幼稚园当成产房了……」
「你有完没完?」
「我以为你很想知道她的近况不是?」男人的表情懒洋洋的,说话的声音简
直就像在喃喃自语似的低沉。
「其实……女人的韧性真可观,她离开你之后只花了两天就找到住的地方,
又花了一天就找到工作,现在她都已经超过预产期了,真不知道还在等什么…
…」他喃喃自语似地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瞄了他一眼。
是的,她一直有很强的韧性、很强的生存性格,每每总在看似绝境的地方找
到活下去的力量。她的生命很简单就可以找到出路,而他只是她「曾经」的出
路之一。
以前他说错了,自己从来不是她「唯一的生路」,那只不过是他的英雄主义、
是他的自大傲慢在作祟罢了!
「你的眼睛快喷出火来了……」
蓝天杰冷冷地白了他一眼。
「她上楼了。」他笑嘻嘻地说道。
「帮我跟蓝洛说声谢。」蓝天杰下了车。
「知道了……」男人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掉下来了。
旧公寓很旧很旧了,二、三十年的老房子,外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