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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蓉蓉姐姐要是赢了这一局,画就可以不用比了。现在看来”鹃如让清舞觉得她简直就是曹雪芹先生笔下的林黛玉,娇弱柔美,这般佳人怎么会委身青楼呢?清舞真是感到遗憾。
“姐姐别这么说,潇潇正想见识一下‘风眩王朝丹青妙手’的画呢。”这样一个弱女子,能被评的这样的名号,想来是名不虚传的。
“那些虚名,何必在意。”谈笑间,数朵娇艳的牡丹已然盛放于纸上,栩栩如生。
“好画。”看着这些牡丹,仿佛已嗅到芳香,引人遐想。
“潇潇姑娘,你该用不一样的形式来画吧。”有人刁难到。看来这花魁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既然公子已提议,那就用不一样的方式画吧。”清舞转向已经要呆掉的老鸨,“可以搬上来六个画屏吗?”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都吸了一口冷气。六幅?太夸张了吧。
不过提起这个清舞就来气,自从《还珠格格3》里面的知画一边跳舞一边做了四幅画之后,那个要命的老妈就象中邪了一样要她也那样画画。更变态的是让教她舞蹈的老师和美术的老师一起讨论出好几套画舞让她每天练。那段日子可真是够呛,也成了清舞“最不堪回首的过去”。
“紫燕姐姐,可以起你为我奏一曲吗?”清舞转向没有离开的紫燕。
紫燕微笑着点点头,落座在琴座上。
面对着画屏,清舞微微提气。毫笔上桃红色的色彩一行穿过六幅画屏,落在不同的位置。清舞微微一推用向心原理牵制着六幅画屏转动起来。她换上一支毛笔点黑墨旋转于六幅画屏之间,只见画屏的不同位置上出现不同的形状,清舞时而跃出,时而起舞,时而穿梭。配上行云流水一般的乐曲,就像一场盛世歌舞。且不论这画如何,就是这作画的过程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欣赏这种作画方式的最好位置便是二楼的那个厢房了。从这里看去,身着白色纱衣的清舞就像一朵轻盈的雪花,旋转,舞蹈,作画,微笑举手投足间莫不是摄人心魄的魅力。男子看着六幅画屏间的清舞似乎看出些端倪:她,会些武功?
“爷,有何吩咐?”看到男子微微抬手,身后的蓝衫小童立刻凑上去。
“叫人查查她的底细。”吩咐完毕,男子的眼中浮现出玩味的情愫。
“潇潇献丑了。”几乎和曲声同时停下来,六幅画屏一字排开。
第一幅画屏画着盛放的粉色桃花,题字:三月春风轻叩门,桃花香照艳阳城。
第二幅画屏画着舞动的浅色樱花,题字:樱花漫天舞纷纷,误认月桂落凡尘。
第三幅画屏上是朵朝霞下的海棠,题字:霞光娇蕊相映红,羞煞百花爱晚风。
第四幅画屏上是迎风微动的兰花,题字:转眼西风入罗帏,兰花依然香熏人。
第五幅画屏上是晶莹玉色的桂花,题字:十里桂花香百里,谁知明朝花爱谁?
第六幅画屏画着傲然风雪的红梅,题字:一片丹心向阳开,暗香终自苦寒来。
“精彩啊,鹃如输得心服口服。这风眩第一花魁之谓非你潇潇莫数。”鹃如打破了满堂的寂静,真诚地说道。“妹妹此时不必谦虚了,想来就是雪府七艳也没有妹妹这样的才情。”
“雪府七艳?”清舞奇怪的问道。
“你画得不就是雪府七艳吗?难道你不知道?”鹃如懵了。
“姐姐别开玩笑了,潇潇信手画的。哪敢污了大家小姐的名讳?”
“好好风眩第一花魁就是潇潇姑娘了”老鸨忙忙的打断鹃如的话,生怕被发现什么似的。
清舞恍然大悟:哪有什么翻头牌,这个死女人想用花魁之名拴住她!可恶阿,智商高达150的薛清舞竟然上当了。清舞的笑脸皱成了一张苦瓜,只是被面纱遮挡着看不出来,唯一能看到的是她紧锁的眉头和一双极不情愿的明眸。
“送花魁回房。”老鸨的声音回响在大堂上。
六 初识少年轻薄郎 重金只为容颜真
“各位少爷公子,花魁的才情你们也见识到了。至于她倾城倾国的容貌由哪位公子独享,还不知道呢。我们现在开始吧”清舞刚上楼,老鸨的话就说开了。
“我出一百两。”又是那个青衫公子。
“我出一百五十两。”立刻接声的是那个自以为是官家少爷。
“二百两。”
“二百八十两。”
“三百两。”
“四百两。”喊价多多,都赶上拍卖古董的了。
“五百两。”一个头戴紫金冠的公子喊道。
“呦,司马公子出的价可真高啊。五百两,还有人加吗?”老鸨的脸笑成一朵九月菊,她还真把清舞当成摇钱树了。
“五百两。”二楼的厢房传来好听的男声。像是在抬杠。
司马公子一下来了气:“兄台,我先叫的五百两。你这么做可有些夺人所爱啊。”
“我们家公子说的是五百两金子。”小童把头探出来说了一句。
二楼的贵宾意料之中的听到楼下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起身离座,是该去看看这个能让他好奇又佩服的女子是什么样子了。
“这个死老头,老东西!他一定知道我会掉到这里来。”一进房门,清舞一拳砸在桌子上,嘴里叽哩咕噜的咒骂着。
她说的老东西可不是她老爸薛越龙,而是给她教武功的神虎老人。这老前辈精灵古怪,类似于武侠小说中的老顽童。当年清舞说出这点疑惑的时候,神虎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老顽童就是他的偶像,他正在向偶像进化。惊的清舞差点摔到地上去。清舞向他学习的时候,他总是神秘兮兮的说什么你要好好学习,这些东西总有一天用得上的。你道刚才的画是怎么回事?神虎最爱这六种花(再加一雪花),自清舞学会画舞之后每次都要她画给他看,还指名要看这几种花,否则就让清舞多练几种功夫。气的清舞牙根痒痒,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经过今天这一事,清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怎么会那么巧画到雪府七艳?原因只有一个,她只是画了平时最熟悉的画,可是这是有人在潜意识里让他熟悉的,那就是那个老不死的师傅神虎老人——戚通。
“可别让我回去,要不然一定把你的胡子都给你拽掉,把头发一根根的拔光。”清舞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是说我吗?”身后响起优雅的男声,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生气中,闲人免进,请勿打扰。”清舞没好气的响应道,她忘了这可是古代,也忘了她现在的身份。
“我花了钱,难道还要被你拒之门外阿?”声音里又多了种戏谑。
“关我屁事啊,又不是我收你的钱”清舞忽然停住,她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风眩第一花魁,要温柔待人,礼貌处事。“公子,潇潇失礼了。”还不错,没有气到忘记自己刚才的名字。清舞装出一脸笑容面对着身后的男子,心里却将他骂了百八十遍。
“清舞姑娘,妈妈让你好生招待这位爷。”一个小丫头不识时务的闯了进来。
“你找错房间了,清舞姑娘在隔壁呢。”清舞走到门口挤眉弄眼的暗示着。
“对不起,潇潇姑娘。”善于察言观色的小丫头吐了吐舌头,退了出去。
身后的男子不着痕迹的把一切看在眼里,怡然自得的品着茶。
“公子怎么称呼?”清舞把门关上,将电视剧上的那一套原版套用。
“我姓眩,名寂晨。排行第四,你就叫我四哥哥吧。”
“多不合适阿,还是叫你眩公子吧。”清舞心里狂吐了八百遍。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怎么就不学好呢?典型的大色狼,登徒浪子。
“姑娘的芳名可否告知在下?”眩寂晨微笑着打开扇子。
“小女子名叫潇潇,莫非眩公子刚才不再堂上?”清舞回忆了一下,刚才确实没看见他这号人。
“潇潇姑娘可否把面纱摘取,让在下一睹芳容啊。”眩寂晨很好奇那块纱下究竟是怎样的绝代风华。说着,便用手去揭面纱。
清舞忙挡掉眩寂晨的手,笑到:“眩公子,长夜漫漫,何必心急阿?”心里却咒骂到:衣冠禽兽,一进门就想揭面纱,待会儿指不定要干什么呢。小妍说的对,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勉强,不过漫漫长夜,我们要干什么呢?”眩寂晨没忽略掉那双明眸里一闪而过的惊慌,故意把话说得极其暧昧。
“啊?哦。”清舞被这话吓呆了,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眩寂晨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那种单纯的傻样,他没见过。身边那么多的女人没有一个有像她这样非凡的才情,也没有一个像她这么故意把自己伪装的很成熟,实际上稚嫩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蓓蕾。
“潇潇姑娘芳龄几何?”她的样子应该还小吧,所以才这般单纯。
“我已是花信年华了。”直到眩寂晨笑了,清舞才知道眩寂晨是故意逗她的。她很气恼自己怎么会随便的就上当了,于是信口胡诌了一个年龄。
“噗——”眩寂晨口中的茶直接喷到了地毯上。“二十四?”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是不是很老了?唉”清舞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
“那你可真是天生丽质啊。”眩寂晨想笑出来,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又不好揭穿她的谎言,只好顺着她往下说。
“你多大了?”清舞心里偷着乐。
“双十缺一。”眩寂晨说的是真的。
“哦,我可不喜欢姐弟恋啊。小弟弟你还是回家吧。”清舞高兴得都快蹦起来了。哪个男人会喜欢老女人啊?尤其像他这样的小白脸,对,名副其实的小白脸——年龄小、皮肤白、张这一张帅脸。
“哎潇潇姑娘,这你可就不对了。我的五百两金子就值这么几句话阿?”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想把他打发走可没那么容易。
“那,你想怎样?”真是个无赖,清舞气得直想踹他。
“至少用你的方式回报一下我吧。”欲速则不达,眩寂晨劝自己说。这个女子,太有魅力了。几个可爱的小动作,几个不怎么高明的小谎,狡猾得像个小狐狸一样的心态,就把他彻彻底底的俘虏了。
七 双管齐下全身退 软硬兼施半心疼
“那我就位公子抚琴一曲。公子有所不知,奏琴需焚香,才能体会身临其境的滋味。”清舞笑着往香炉中添香。这香正是她托那两个彪形大汉买回来的迷香。
“好,愿闻香听琴。”他直直盯着清舞的眼睛,仿佛要看透她玩什么把戏。
清舞把淡绿色的纱幔放下来;香炉中升起的袅袅青烟被隔绝在纱幔外边。隔着这层纱,清舞的举动更加朦胧,让人想一探究竟。清舞的嘴角勾起一弯邪气的弧线:跟我斗?呵呵,就不信我不能全身而退。古筝乐曲再次奏起,居然是周杰伦的《发如雪》。(太晕,这创意自叹不如!)
眩寂晨正想赞美这首悠扬的乐曲;忽然觉得眼前恍惚,仿佛倦意袭来。可是这位武功高手怎么可能不知这是迷香的作用。他暗自惊道:“不好!”气息一屏,装作昏倒。倒想看看这小妮子玩什么把戏。
“不是吧,这么快就倒了?逊。”看着眩寂晨还没几分钟就倒了,清舞一脸蔑视。她轻轻走到眩寂晨身边推了推他,“眩公子?”
眩寂晨没有任何反应。
“实在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这里不该是我呆的地方,委屈你了。”清舞转身去换来时的行头。她要去那面墙,让它把自己带回去。
眩寂晨听完这段话觉得莫名其妙:把人迷晕了,就为了离开?他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着清舞的一举一动。看到清舞已经换上纺纱衬衫和牛仔裤,隐约觉得奇怪。风眩王朝从没有一个女子做过此类打扮,然而束着马尾辫的清舞这样打扮出现在他面前,那种清新自然,明媚阳光的样子让他的心猛猛地震动了一下。只是那双显现在牛仔裤下面的粉色绣花鞋与这身装扮格格不入。(没办法,谁让那个老鸨因为新鲜把她美丽的白色皮凉鞋给摆到古董架上了呢)
清舞把头探出窗子瞧了瞧,深深吸了一口气:“赌一次吧。”虽然只是二楼,可是古代的二楼有现代的四楼那么高。跟神虎学艺时,清舞最没学好的就是轻功。总觉得学那东西无处可用,这下真的是傻了。清舞爬上窗户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吓得眩寂晨一下扑到窗边。看着清舞轻轻的落在地上,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大好红颜就要香消玉殒了,还好还好!”眩寂晨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为她担心什么啊?”
说不担心,自己都不信。眩寂晨的眼眸里好奇的意味更加深重了:她究竟是何人?
“至央,把老板请来。”眩寂晨向门外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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