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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脸色难看了,人也不舒服了。
“宝贝儿,怎么了?”江川很快便是发现了她的异样,在她床头站立,微弯身,柔声的问着她。
有些不太自在的看着他,拧了拧眉头,“我喉咙里卡了口痰,想要咳出来,可是一咳伤口痛。不咳又很不舒服。你去问问医生看,有没有什么时东西能给吸出来的?”
低头,朝着她的唇凑去。
“大川,做什么?”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他该不会是想
一手隔着被子轻轻的捂在她的伤口上,唇已经贴上她的唇,“宝贝儿,轻轻的咳一下。”
“别,很脏的。”丁宁一脸有些尴尬又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乖,听话。老公不嫌弃你。卡喉咙里,你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很有耐心的劝着,“听话,轻轻的咳一下。然后就可以舒服的睡觉了。”
喉咙里又是一阵微痒传来,就算她不想咳,也就下意识的咳了一下。然后,江川用力一吸,丁宁顺畅了。
“老公,谢谢你。”一脸感激又幸福的看着他。
“等你好了以后,用实际行动加倍谢我就行了。”笑的一脸痞气十足的看着她。
江太太翻他一个白眼,“知道了,知道了。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江大川,你到底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想你。”江大川毫不避讳的直言。
江太太再次丢他一个白眼。
丁净初来医院看丁宁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之后了。丁宁已经可以下床活动,进食了。
丁净初进病房的时候,江川正喂着自己的宝贝老婆吃曾妈送过来的午饭,当然主要以流食为主。
本来吧,她完全可以自己吃的,她手又没事,只是挂着一瓶盐水而已。偏偏这男人,就非得亲自喂她不可。耐不过他,那就由着他呗。正好趁着现在好好的过上一翻皇后一般的日子。
许思雅是跟丁净初一起来的,在看到病床上的丁宁,许思雅很是亲密又热情的朝着病床走来:“姐,我和妈咪来看你了。姐夫也在呢。”
什么叫姐夫也在呢?
“嗯,”江川继续喂着自个宝贝老婆,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然后转眸向丁净初看了一眼,“妈来了,坐。宁宁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不招呼你们了。你们随便一点吧。”
“姐,你可真幸福,姐夫对你可真好!”许思雅侧趴在床沿上,一脸羡慕的看着丁宁说道。
丁宁转眸笑的一脸职业的看着她:“贺总对你也挺好的。等你长大成年后,你也马上可以过上这样的日子了。”
许思雅的脸上划过一抹不易显见的暗沉,随即马上转移了话题,“姐,你伤口还疼吗?我和妈咪一知道你生了,马上就过来看你了。爹地有事,来不了。不过有让我和妈咪问候你的。”
“谢谢,许叔有心了。”丁宁很是客套的说道。
“江先生,能让我和宁宝单独说两句话吗?”丁净初看着江川沉声问。
江川抽过一张纸,动作轻柔的替她拭去嘴角的渍迹,当着丁净初和许思雅的面在丁宁的唇上啄了一口,“我去看看孩子,刚护士抱去洗澡了。”
“嗯。”丁宁点头。
江川出去了,许思雅也跟着出去了。出去之际,转身朝着丁宁投来一抹异样又复杂的眼光。
“伤口还疼吗?”丁净初在床沿坐下,看着丁宁问。
“还有一点,手术挺好的,好的也挺快的。”丁宁平淡的回道。
“有没有考虑过以后的事情?”
“以后什么事情?”丁宁双眸直视着她,一脸木然的问。
“宁宝,为什么你总是不听妈妈的话?为什么你就非要一意孤行呢?你告诉我,你这么执着为了什么?”丁净初有些无奈的看着,语气微微的提高了些许。
丁宁笑盈盈的看着她,一脸肯定的说道:“因为我幸福,所以我执着。妈,难道我不应该执着和追求我自己的幸福吗?难道你不希望看到我幸福吗?还是说,你觉的你给我的就一定是幸福的?妈,我想问你,在你心里,你觉得是以前跟爸爸在一起幸福还是现在跟许叔叔在一起幸福?呵,”一声冷笑,“或许爸爸在你心里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我从小没见过爸爸,也不知道你当初和爸爸是一份怎么样的感情。更不明白,爸爸在你心里到底占着怎么样的位置。但是,至少到现在,在我眼里看到的,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其实,我多来都没有觉的你的选择是我不对的,作为一个女人,我真心替你感到开心。作为你的女儿,我也由衷的替你高心。不得不说,你现在是幸福的。至少应该比当初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幸福。既然你是幸福的,那我真心的希望你也愿意看到我幸福,而不是一而再的来破坏我的幸福!”
丁宁的这一翻话可谓是说的直白又来严肃了。
只见丁净初听完之后,脸色微微的僵了一下,甚至还划过一抹失落与无奈的难过。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丁宁,沉声道:“宁宝,原来在你心里,就是这么看妈妈的?”
丁宁浅笑:“我怎么看,一点也无所谓。只要你自己觉的幸福就行了。而我,觉的自己现在拥有的就已经足够。我的要求一点也不高,只要一个家,有疼我爱我的家人,全家整齐,无病无灾就足够了。并不是像上次那样的事情,会经常发生。也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叫江川,他为我做过怎么样的事情,又为我做到了何种程度,我自己心里清楚明白就行了。可是,妈,你又清楚明白吗?”
“呵,”丁净初看着丁宁轻笑,“宁定,看来,不管妈妈说什么,你的决定都不会再改变是吧?”
丁宁很坚定的点头:“是!这就是我决定,他若不离,我便不弃!不管他做什么事情,我都无条件理解支持和相信!”
丁净初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希望你的决定是对的,妈妈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过的幸福。”
“您放心,我一直都很幸福。”
“姐夫,你觉的我妈咪会跟我姐说什么?”一出病房,许思雅便是抬眸问着江川,脸上依然扬着那稚嫩中带着好奇的微笑。
江川止步,垂眸,面无表情却又一脸深沉的盯着她:“你希望她说些什么?还是说,你在期待她说些什么?”
许思雅抿唇一笑,笑的灿烂又无辜,很是无奈的一耸肩,“我不知道啊,所以我才问你嘛。我要是知道的话,又何必问你呢?姐夫,我怎么看你永远都是那么的自信呢?你真的对我姐那么有信心?如果有一天,我姐弃你而去了怎么办?你会很伤心吗?”
江川勾唇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你这么好奇,当如你猜猜?”说完,没再看许思雅,迈步离开。
许思雅小跑着追了上去,不死心的继续说道:“姐夫,你真的了解我姐吗?你又知道她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呢?她可是我妈咪的亲生女儿。没有一个女儿会不听亲妈的话的!”
江川再一次止步,双眸一片阴冷的直视着她,冷笑:“你是在说你自己?”
许思雅微怔,“什么意思?”
“你心里想的意思。”说完,继续迈步离开。
许思雅不说话了,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江川的背影。
怎么可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他怎么会知道的?就连贺自立,她都没有告诉,就连爹地都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可能会知道的。一定不是这个意思,不是的!
不断的在心里否认着自己想的那个人可能性。正好这个时候,一护士推着车子在她身边经过,车上摆满了的各种药和药水,还有消炎水之类了。
“呕!”一闻到那人消炎药水的味道,许思雅只觉的肚子里一阵难道,甚至想吐的感觉。
随着她这一声呕,刚推着车子经过的护士转身,朝着她投来一抹异样的眼神。
白青青快要发疯了,已经一个月过去了,那个男人当初答应她的事情,竟然一点也没有做到。甚至就连影子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她就跟个犯人似的被禁在了这别墅里。那个女人就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盯着她,不让她出别墅门半步。
她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尽管,她曾试过拿自己的肚子去撞桌角,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却是一点也没事。依然还是好好的呆在她的肚子里。
四个月,已经有些显怀了。但是,她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电话铃响起,那个监视她的女人去接电话,然后没一会,便是见着她跟个没感觉的木偶一般,朝着楼梯走去。
对此,白青青有些茫然了,弄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那走路的姿势十分的怪异,眼睛里没有半点焦距,空空洞洞的。就好似被人催眠了一般。
白青青正欲起身跟着去看看竟然怎么回事时,门口一人朝着这边走来。
“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只要我能帮到你不就行了?”女人笑的一脸诡异。
“帮我?怎么帮我?”白青青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就凭你这么个半大的小孩子,帮我?你在说笑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江川还是丁宁?”女人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朗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白青青一脸诧异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谁不用你管,只要我能帮到你不就行了。你是不是觉的特别不甘心?那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会觉的更不甘心。丁宁已经生了,生了两个儿子。你这辈子都别想和江川有结果了!你看看你,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一定会想办法,就算得不到江川,那也得毁了丁宁。是她抢走了属于你的一切,是她让你成为现在这样,有家却归不得。你还想怎么样?你真的觉的离开出国,就甘心了吗?我要是你,就一定不甘心!”
“生了?生了?她竟然替江川生了两个儿子?这一切本来应该是属于我的!对,没错,这一切本来是我的,我和江川从小青梅竹马,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就是因为丁宁这个贱人的出现,江川才会把视线都转到她身上去的。才会忽视了我,才会不喜欢我的。这一切都是这个贱人在从中挑拨。对,我不甘心,我很不甘心,我怎么可以由着她抢走属于我的一切呢?我要抢回来!我一定要抢回来!”白青青自言自语着,神情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脸上的表情一会扭曲,一会狰狞,一会又木讷。
“去吧,她在军总医院,八楼vip九号病房。祝你好运,早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女人笑盈盈的对着白青青说道,然后,弯身,将一个车钥匙摆在了在前面的茶几上。
白青青一个快速的的拿过车钥匙,然后一个转身,快速的朝着屋外跑去,没一会便是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
二楼,监视白青青的那个女人终于靠着自己的意念醒了过来,然后便是发觉自己被人电话催眠了。一个急速的“蹭蹭蹭”的跑下楼,便是见着许思雅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玩着游戏。而屋子里已经没有白青青的影子。
“小姐,刚才的电话是你打的?你把我催眠了?”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稚嫩的许思雅。
许思雅继续玩着游戏,连头也没抬一下,对着那女人说道:“连姨,我哪来这么大的本事,能把你催眠了?你可是爹地最得力的助手呢!”
“小姐,别玩了!”连姨急急的走至许思雅身边,几乎用着拜托一样的语气说道,“小姐,先生说过的,让我好好的看着她的。现在人不见了,先生要是责怪下来,我担不起的。小姐,你别玩了。她去哪了?我去把她找回来!”说完,欲朝着门走去。
“连姨,你找她回来做什么呢?”许思雅唤住了她,不咸不淡的说道,“爹地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她现在只是去找情敌算帐而已。如果被江家的人发现,那是她的不幸。如果被她得手,那是另外一个人的不幸。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放心吧,爹地那边我会说的,骂不到你头上。”
“小姐,你想做什么?”连姨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许思雅问。
许思雅放下手里的平板,朝着她扬起一抹春风般的微笑,然后一耸肩:“我没想做什么啊,人家可是将军的女儿,我们这么禁着她,万一被人知道的话,我们可担不起的。哎呀,连姐,放心了,有我在嘛,怕什么。爹地最疼我了。”
“小姐,”连姨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轻声的说道,“你让她去找人算帐,那人可是夫人的女儿,万一要是让夫人知道了,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