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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娃可怜,还没出生就已经没了童年。按兰陵的说法,和出生在二十一世纪的小孩没多大区别,教这教那的,往后非得学成变态了不可。“不,我教他耍蛐蛐。今天就是和你打起来我都得说这话,平平安安活着不好吗?”
“好,当然盼他平安。”兰陵首肯,“艺多不压身,文武双全才能更安全。你少管了,我自己合计。”却又扭头问道:“要怀不上怎么办?看你夫人肚子一直没动静,我心里寡寡的。”
太不幸了,颖着急要小孩情有可原,兰陵跟了起谁家的哄。她还得托词掩饰,什么领养、抱养的,太不可理喻了。“怀不上的可能多了,你当我也是射豹子眼睛的快箭呢?”
“听说‘天龙寺’的菩萨灵,要不……”
“停!大姐,你啥时候信过菩萨?”我趴在床上欲哭无泪,家里一个见菩萨就许愿的,现在又弄一个出来,还偏偏是俩连佛是啥都不知道的。“你消停会儿,让人家菩萨也消停会儿,大家都挺累的。求菩萨不如求我呢。”
“你这人,”兰陵轻轻在我身上捏了一把,眼波流转腻声道:“现在还早,郎君也不着急回去,多陪妾身一会儿。”
“打啥坏主意?”兰陵温热的身躯缓缓贴了过来,滑腻的胳膊在我身上来回蹭着。“你又惹我……”
“呵呵……不是惹你,是求菩萨。”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回归本能
更新时间:2006…12…1 14:42:00 本章字数:5317
一样水养百样人,那是因为水不值钱。我曾经只将人分成两大类,有利用价值的人和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当然这里不包括血亲,他们是需要我尽孝道的人。来唐朝后则有些烦琐了,又加了一类,我必须操心的人。
颖、二女、兰陵,这仨女人成为我必须操心的第一梯队。如果不算我多了一千五百多年的见识、知识和醒来就顶了个贵族身份的话,仨女人随便一个出来都比我聪慧有用得多。假若以上条件都不成立,我现在可能已经被颖剥削成了人干,或被二女吊在房梁上拾掇成残废,至于兰陵,那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人物,想随随便便见一面估计都要付出生命。
对普通百姓来说,这三个女人是强大的,是难以匹敌的,尤其其中两位还是拥有皇家血统的贵胄,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可偏偏还要为她三个操心,不可思议。
虽然还没腰缠万贯,但至少不为这个发愁了,精明能干的夫人,聪明伶俐的小妾,慧质如兰的红颜知己情妇,三处院房,两千余亩田产,一百来家佃户,按理说现在应该活得很滋润,我也觉得好像比较滋润,可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夫君想什么呢?”颖抱着二女坐在床上,正等我上去睡觉,“招呼您几声了,怎么迟迟没个应声?”
“哦,没啥,脑子过龙呢。”我打着哈哈爬到床上,今天比较累。不知道兰陵是真想要小孩还是以这个为借口;按这个节奏过上一半月下来,我估计能练出加洲州长的胸肌,连去健身房都免了。见颖和二女俩依偎一起笑得开心,问道:“你俩乐啥呢?”
“可不是,妾身也不知道乐个什么,就是感觉到夫君心里畅快。才莫名其妙的傻乐呵。”颖将二女抱在怀里,笑道:“都说夫妻一体,这话是真的。您看,我俩都能感觉到夫君今天遇见了高兴事。快说说,是什么事情,别叫我俩傻乐了。”
我乐了吗?扪心自问,好像有点。可脸上没露出来吧,不敢肯定。“去去,少胡猜,赶紧睡觉,赶紧睡觉。没的事儿。”我总不能耀武扬威地谈及与兰陵激战数合,凯旋而归的战绩吧。给二女打了个眼神,“二女,铺床。”
二女马上领会了意思,勤快地在大床上折腾起来,颖被分配到最里面,中间是她自己的铺盖,我床边。一铺好,二女胡乱脱了衣裳钻进被窝,蒙了脑袋,只留了一把头发在外面。
“臭女子,”颖笑着搁了毯子抽了二女几巴掌,抬头看了我一眼,“看夫君惯的,没王法了。您也累了一天,快安歇吧,明儿一早妾身领二女到后山庙里转转。都说小庙里的菩萨勤快,看看是不是真的。”
“那……那啥,”我控制了下心跳,来了唐朝后不太说谎了,有点生疏。“明天,我准备再上去打俩兔子回来。”早上托词打猎的借口跑上去和兰陵疯了多半天,临走时候,兰陵顺手打了个兔子给我带回去掩饰,也算交差了。
“可没看出来,夫君这多半没打猎,头一次出去就有了收获。”颖淡淡地笑着,推了推装睡的二女,“死沉。晚上换被窝时候仔细了,山里凉,别伤了风。”
朝颖笑了笑,心里不由生出亲近感,和以往不同的亲近感。颖过了九月才正式二十一岁,在后世这个年龄还是身处迷茫中的傻丫头,可颖已经隐隐有了大家风范,一年多的时候已经从闺中小妇蜕变成为稳重尊贵、声名俱佳贵夫人。变化真大啊,好一阵时间里没见她耍过小性子了,其实我很喜欢她任性时的模样。
灭了灯,躺下,二女就钻了过来。小丫头将我俩的铺盖连在一起,来去自如。二女在我跟前永远是那么乖巧,也许是我俩投缘,也许她将生命里所有好的一面都留给了我,抱着她我竟然很少起坏心思。光溜滑腻缎面般的皮肤,玲珑的曲线逐渐有突兀的感觉,原本淡淡的奶香已经变成阵阵馨香,随着体温直面而来,很不情愿承认,二女的确长大了。
感觉她尖尖的手指轻轻戳我,然后将我手拉过去放在自己胸膛上,轻微地蹭了几下。小丫头心跳得很快,鼻孔中热气喷在我身上,阵阵发烫。习惯性地把她翻过去,摸准位置,“啪”一声揍在屁股上,二女不乐意的哼哼几声,爬我身上,老实了。隐约听见床里面一声轻笑,颖还没睡着,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深夜中的山峪,静。铃霖的溪流声成为了主旋律,山腹中偶尔几声怪叫传来,二女会伴随着嚎叫声做出几下过分的动作,我知道,她不怕,故意的。默许了,可能这是爱吧,可能是,说不清楚。
自认为是个粗人,爱这个玩意儿不太懂,要不就是年轻时候没爱过,过了年龄后就感受不到了吧。想起兰陵说的豹子的故事,不知道豹子有没有那么复杂的情感,母豹子拼死地去保护崽子,或许是物种的本能。关键就在于,我是本能多些,还是情感多些,很困惑。
兰陵解决了我心理上的问题,第二天见她时,我俩就这个问题进行了深入浅出的讨论,她是这么解释的:“没昨天厉害了,可感觉比昨天好多了,身子上接受你和心里接受你到底不一样。”
“昨天你心里还没接受我?”我不甘心地又动了几下,效果不大。
“都过去了,还扑腾个什么劲。别动,就这样贴着舒服。”后脚并用,将我箍得紧紧的,“不一样,今天就觉得天经地义,昨天就紧张。象是亏心。”
兰陵今天没有泼散头发盖脸,整整齐齐压在脑后,全过程表情我都看得清楚,很动人。听她一说,这就清楚了,昨天我用的是本能。她用的是感情;今天俩人全本能,于是,今天皆大欢喜。一比三,本能还是占了上风。
颖和二女的烧香计划空前的成功,听她俩叙述经过,很有意思。俩精明女人被庙里唯有的一名年过古稀神智不清的老和尚心甘情愿地诓骗了几百文钱,而且颖和兰陵交流后,兰陵偷偷地告诉我,她也去庙里许愿。我心里长长地叹息一声,兰陵该投资个寺庙出来。男女老幼同杀的行当太稀少,尤其还不用考虑顾客的智商。
随着时间流逝,我惊喜地发现我拥有了炽热的二头肌和能和兰陵媲美的腹肌。而胸肌也棱角分明的出现了,太神奇了,怪不得探索发现栏目里说:“每天适度地运动会让人心情保持愉快。”是真的,愉快得不得了。
“再待一天就回京,不能再耽搁了。”兰陵说这话的时候也一幅不情愿的样子,可棉花要开了,再不回去就说不过去了。笑着戳了我一指头,“陪你疯了大半月,还真会赶时候,便宜你了。”说到这儿,脸上一红,“下次仍旧月上那个日子过来。”
哦,了解。“嗯,要不咋说我有学问呢,医生知道的我都明白。”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兰陵。“快喝口,嘴唇都干了。其实我倒不在意棉花,就是估摸着秦钰快回来了,要不为这,还不情愿回去呢。”
“嗯,等事了了,咱们再过来。”兰陵将空杯子朝床头一放,裹了毯子坐起来,柔柔地望着我,笑得灿烂。“这些天啊,咱俩什么事都没干,都魔障了。你夫人起疑心了吧?”
“嘿嘿,”估计是山里空气好,含氧量高,身体机能恢复吸收的机能比平时好,我竟然没太觉得疲惫,除了饭量大增以外,回去应付颖游刃有余。“身体好,没办法,平时都是假象,关键时候才体现出来,不是盖的。”
“美死你。”拉我坐下,扇开毯子将我也裹进去,轻声道:“别怪我贪心,到手的东西没有丢掉的道理。除非你死了,老天爷听得见,我得紧紧缠你一辈子。”
“看,没见识了吧?”兰陵这些天处于亢奋期,智商有失水准,说啥白痴话出来都有可能。“老天爷才不管这破事儿。咱俩就没必要说这话,顺其自然最好,不要自己把自己逼到墙角。一二十年里有可能,往后老了,谁还在乎这个,日头底下晒太阳补钙是王道。小心上不了五楼。”
“那也好,一起晒太阳。”兰陵细嫩丰盈的身躯贴了上来,“想上五楼啊,下次你带我去大雁塔顶去看,南山都看得清楚。什么是幸福啊,就是*在自己男人怀里想幸福的事情,才是幸福。”
“那是意淫,猪脑子。”拉过兰陵热乎乎的嫩手轻轻拍着,“想幸福啊,就得先让自己操心的人都过好了,自己自然就幸福了。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我是不是很无私?”
“嗯,算无私吧。不过道理想通就变成无耻了。”兰陵惬意地屈了身子趴在我怀里,“你呢,不了解你的人认为你和气,你博学,你与世无争,淡薄功名。假的,你才真正是没心肺的人。这世间能让你操心的有几个?你俩老婆,或许还有我,还有谁?少给我说你操心庄子上的农户,估计连你的那些朋友你都不操心。你为操心的人能提了刀子砍朋友,是不?”
“哎,骂人不揭短,有完没完了?”兰陵这些天就爱提我提刀子砍她的事情,一说起来就先委屈得不得了,我都假装忘记了,她偏偏揪了不放。“小心眼,从前到后我就差跪地求饶了,还喋喋不休,刀子就在床头挂着,实在不成,你砍我几下算了,烦不烦。”
“就要提,”兰陵紧了紧环住我的胳膊,“以前不提是不在乎,任谁砍都成,不屑去计较,丢身份。现在你是我郎君,想起来心里当然不舒服。生了个女人身子,却没过过女人该过的日子。好不容易厮混个假郎君,还砍我,还不叫提。”
也是啊,现在俩人的关系不同了,说得有道理。歉意地在她背上拍拍,“各人有各人苦处,你说你过得不随心,可这世上有几件事情叫人随心的?咱俩是好的了。打打杀杀的最终能走到一起,多少算是有个结果了。好些没结果的,连结果都不敢想的人多的是。不说别人,就你最看不上眼的二女,我若是个没良心的,她现在还不知道是个啥下场。”搂兰陵的胳膊稍稍加了点力气,“知道你不爱听这话,话也就说给你一个听,也只有你能听明白,这一年里,若没你陪在我身边,我兴许能憋死也不一定。”教兰陵知识,看似是不平等条约,可时间一长,我也心甘情愿了。兰陵家教不同,思想要开放得多,极少受到传统地束缚,新的知识,新的思维方式,一点就通,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很美妙。
“很可疑。”兰陵抱住我脑袋,反复地打量,“这些天都疯忘了,你不说这话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从一见你,我就觉得可疑,时间越长越可疑。知道不?和你一起久了,连自己都不知不觉起了变化,脑子里老是有些怪想法出来,原告我可不是这个样子。”兰陵*在床头沉思了半晌,摇头道:“不对,你说实话。我连人都交给你了,你再隐瞒就对不起人了。”
“啥实话?”她追问不是一两次了,我现在已经习惯了。打死我都不能说,说了别人就更有理由打死我,收了笑脸,庄重道:“其实啊,我早都想和你说了,一直没有机会。记得我给你讲过疯神演义的故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