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瘢坪跏俏冶灸艿牧髀丁E⒍囊桓鲅凵瘢揖湍艽Τ鏊劬ι畲Φ钠蚯螅慌⒍囊淮梧列Γ揖湍芊⒕醯剿σ獗澈蟮陌旅睢C看斡信⒍袅硕鳎蘼凼欠袢鲜叮叶寄芪⑿ψ攀捌鹄唇桓幻看斡信⒍谕呛廖抟庖宓恼壑写衬芽埃际窃奂渥匀坏厝ソ馕АD鞘卑嗬锏哪猩忌得岸频墓菲ú欢6胰丛诓痪饧涑晌昙杜哪恐械陌茁硗踝樱铰氛飧鋈艘渤闪顺严枰酝獗慌且槁圩疃嗟哪惺俊5比徽庑┦率嵌嗄暌院螅以诔略品镒炖镏赖摹5笔钡某略品锔揪兔患性诟缑嵌劾铩D鞘焙虻奈一姑灰馐兜阶约旱镊攘Γ磺卸际撬忱沓烧碌模蝗艘笤鄹迷趺醋觯稍鄹善鹄醋跃踝栽福惺弊约憾季踝呕奶瓶尚Α:罄次抑鸾シ⑾郑ㄓ忻ǖ溃酚泄返溃扛鋈硕加凶约禾焐谋臼拢揭欢炅渥匀换岜硐殖隼础O衩ㄍ诳樱凡涫鳎鲜蟮亩踊岽蚨础! �
初中三年,大部分男同学都真的假的交过几个女朋友,好像没女朋友就丢人。可我还真没凑那个热闹,听着同学们一个个对象长、媳妇短地将女生的芳名据为己有,我就觉得无聊。他们懂什么?徐光神经病似的天天往公园跑,可连拉拉女生的手都不敢。有回让老师撞见了,还差点背个处分。
“没想到,我还碰上个贾宝玉呢!”有次同刘萍聊起这件事,她似笑非笑地挖苦我。
“女人呐,就是不能有学问,唉!”我很不满地叹口气。“跟你说正经的哪,你说,逛逛公园,看场电影有什么意思?最多也就摸摸手。”
“是没意思,所以你动真的呀,我早就说你不是处男。”刘萍恶狠狠地在我大腿根儿拧了一把。
想来惭愧,我的确在初三毕业那年就不是处男了。连女孩子手都没碰过的我居然和女人做了爱,但那件事的确不能怪我。
中考过后,我们像逃出笼子的猴,尽情撒欢,难得的轻闲。可老天爷不管那套,太阳每天都火辣辣的,烤得人直起痱子。足球场是不能去了,我只好去游泳,因为隐私问题我游泳从来不敢叫徐光他们。八十年代末期,整个北京城也没几处游泳池,虽然两毛钱能游个够,实际上就当洗个凉水澡。我游了半个多小时,活动不开,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下去,人太多,池子里肉糊糊一片。此时,我忽然觉得人群中有双眼睛正盯着我。
我的直觉特灵,扫一眼就看见了徐曼。徐曼和我是一个学校的。比我大三届,在中专部会计专业学习,好像也快毕业了。平时在学校里我们也没多少交往,见面只不过点点头、笑一笑。咱跟哪个女生都点头,所以只听说她是学校里挺肥实的一位浪丫头,女生们见了她都撇嘴。
“方路。”她笑吟吟地走过来,胸前的两个东西跃跃跳动,如振翅欲飞的一对鸽子。“你怎么一个人来游泳?”
“他们都有事。”我当然不能实话实说。而此时在我眼前的徐曼,和学校里所见的大不一样了。快二十岁的女性本身就是一道绚丽的风景,在游泳池里甚至都有点晃眼。
徐曼就像一只鲜红欲滴的大蜜桃,晶亮丰腴的皮肤似乎捏一把就会淌出水儿来,挂着水珠的头发披在肩上,微微翘起的发梢一簇簇的相互纠缠着,极其动人。我有些不知所措,下身那玩意儿不自觉地膨胀起来,赶紧蹲坐在地上。
“怎么了?”徐曼单手托腮瞧着我,挺奇怪。
“玩儿累了。”
“中考怎么样?考砸了没有?”徐曼很自然地蹲在我面前,浑圆光滑的膝盖像两个玉馒头。
“分儿还可以,通知书没下来呢,谁知道考哪儿?”
“又走一批。”徐曼舔舔嘴唇。
“你们也快分配了吧?”
“我爸托了银行的人,应该没问题。”徐曼伸开腿,坐在我身旁,“两个多月的假,你忙什么呢?”
“看书。”我真看了几本书,《西游记》就是那时看的,除了五庄观就是盘丝洞那段最有趣。此时一种倍儿奇怪的感觉让我觉得挺新鲜,徐曼怎么看都像个蜘蛛精,特别是那一头的长发,活脱脱就是缠人的“丝儿”。
“什么书?”
“《西游记》。现在想弄几本武侠的,找不着。”我终于不想那事儿了。
“我哥有的是,有工夫你去挑几本。”徐曼似乎很不经意。
“你家在哪儿?”
“前面,三百米。”
第二部分你哥不会回来吧?
就这样我跟着徐曼来到徐府。在路上我就开始后悔,可那种无以言传的欲望让我最终跟定了徐曼。她肩上颤动的肌肤似乎就是航船上的灯塔,我走着,焦躁不安同时也兴奋得口干。
看得出徐曼她们家很有钱,所有的电器都是原装货。冰箱里全是听装的可口可乐,我还第一次见识了紫檀木的凳子。
“你们家人呢?”我没找到自己想看的书,有些失望。
“我爸妈去日本了,哥哥嫂子下班还早着呢。”徐曼此时已换上一件丝制短裙,裙子的下垂感非常好,如此更使得她小平原上的那两座高峰挺拔动人。
“日本?干吗去?”当时出国的人不多,哪家要是有人出国,就跟有人成仙似的,猫呀、狗呀都成精了。
“公差。他们上个月刚从美国回来,没几天又走了。哎,你知道吗?”徐曼又凑到我身边坐下,“人家美国别提多棒了,去哪儿都坐飞机,每家好几辆汽车。瞧咱们,叫什么呀?!”
“那你什么时候出去?”我望着书架,有点自卑。
“我爸说,再过两年。”
“出去一趟得花多少钱?”我琢磨着怎么也得好几千。
“不花钱。”她纵纵鼻子。
“什么?”
“真的。”徐曼站起来,指点着屋里的东西。“都是公家花钱,还挣钱呐!我爸出一趟国,外国人就送东西,这不全是送的。”
“全是?”我也站起来,邪门了?
“谁逗你玩儿了?电视、冰箱、录像机全是,反正人家外国人有的是。你看这是什么?”她从床下拎出个箱子,打开。
我看见箱子里是方方正正一个白铁盒子,还带了几个按钮。“干吗的?”
“微波炉。”徐曼说。
“干吗的?”我伸手摸了摸,真是铁的。
“烤馒头使的。”
我暗自叹口气,外国人真是闲的,烤馒头都发明个机器。“你爸什么官?”
“那可不能告诉你。”徐曼神秘地盘腿坐在沙发上,胸前的东西都堆起来了。“人家美国别提多先进了,哪像咱们乡巴佬似的。”
“是。”我咽口唾沫。自己家里买台电视,攒了两年多的钱,每回吃饭,老妈都端着碗到一边吃咸菜。可徐曼他们家有人送!我不禁恼怒得想揍人。
“听说没有?美国还有裸体游行哪。”徐曼从眼角里瞟了我一眼。
“在大街上?”我不自觉地看了看自己下身。天哪!要是我这么光着去游行,岂不让美国人笑死两口子?
“当然了。”徐曼仍瞟着我。“人家美国人根本不结婚,开化着呢。”
“不结婚?那,那美国人不就绝种了?”这还是我头一回反驳女孩子。外国人开化咱倒听说过不少,但也总不至于跟徐曼说得那样吧?
“不结婚就不能生孩子啦?老土!”说着她站起来。“再给你看样东西。”徐曼翻箱倒柜地找出一盘录像带。
“你父母寄来的?”
“上回我哥去香港带回来的。”
“武打片?”我问。
“嘿嘿——你呀!”徐曼笑得挺开心。“也差不多,想看吗?”
“咱们看看。”
“不给你看。”徐曼又要把带子收回去。
“刚说完,那么没劲!”我有点不高兴。
“就怕你看完学坏喽。”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媚态可人。
“得了吧,我还用学?看看,快点。”我还真以为自己挺坏呢。微笑着站在徐曼面前,目不转睛。每当我想求女生办事的时候,都是这副神态,没一次空手而归的。
录像开始后,我立刻紧张得舌尖顶住上牙膛,呼吸一度都停止了。
电视画面里出现几个光溜溜的老外,他们一丝不挂地向我招着手。三女一男,而那白种男人的阳具竟和我自己的差不多。我目不转睛地瞅着,双手越攥越紧。几个老外调情的动作非常细腻,表情痴迷,百试不腻。而他们做爱的过程则让我的呼吸一阵儿紧似一阵儿,那白种女人张扬的神态和母狼似的嚎叫,让我的身体逐渐膨胀而无法自制,此刻我就觉得怀里像揣着只兔子,七蹬八踹,浑身不自在。燥热的感觉从指尖一直延展到耳根。
此时,徐曼正半躺在沙发里瞧着我,她猫似的舔着嘴唇,性感的鼻孔一开一合,连目光都有些迷离了。
如果我还不明戏,不是装疯卖傻就是真的白痴。此刻我惟一的希望就是怎么挪动身体,灌了铅似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最后我竟奋力蹿了过去。
“你要干吗?”徐曼大喘了口气,双手推着我。“在我们家不许胡闹,再闹我就喊人啦。”她的眼睛仍盯着电视。
我当然不会理她这一套。“你喊吧,大点声。”
“嗯——你坏,你欺负我。”徐曼扭着身体,身上的白肉一堆堆的往外挤。
我像被烫伤的牛,疯癫着、颤栗着,无处发泄。没辙,只好学着录像里的样子吻她。从白嫩粉红的脖子到微微颤抖的胸部,从耳根到发梢儿,从指尖到嘴唇。我把从电视里看来的全用上了。而此时的徐曼则翘着牙,发出“呵呵呵”的声音。她八爪鱼般的搂住我的后背,短裙给压到身下了。
我第一次看见女人真实的胴体,晶莹剔透的肌肤是如此光洁而生机动人,圆滑雪白的大腿似一块无瑕的断玉。连徐曼腋下淡淡的体香都那么诱人而使我癫狂。她半睁着眼,小肉山似的身体不自觉地上下起伏。
我手忙脚乱地和她滚在一处,可是老半天也没什么进展。
“你哥不会回来吧?”
“真讨厌!”徐曼给了我一巴掌。
实际上我是有点灰心了,穷折腾半天也不成功。
后来在徐曼的帮助下,我终于完成了自己成为真正男人的过程。
第二部分我有女朋友了
徐光很用功,考上高中后便一门心思地想上大学。咱哥们儿也不错,西安的一所铁路中专录取了我。临行时,同学们像世界末日似的垂头丧气,特别是徐光,要不是火车站人多,非哭一鼻子不可。其实我也挺难过,但一想起远行西安就可以彻底摆脱徐曼那个臭丫头的纠缠就别提多痛快了。自从暑日午后,疯狂一刻之后,徐曼这骚货就跟吃了蜜蜂屎似的,三天两头地找我起腻。我打心眼儿里就瞧不上她,手头有俩骚钱就拿我当成了小催巴儿。虽然做爱令人销魂,可完事之后,徐曼在我眼里跟一堆烂肉没什么区别。
去西安上学是我第一次出远门。火车途径太原前往西安,出了北京的感觉的确不一样。晋南的穷山恶水让我看了个够,光秃秃的褐色山峦就如烧焦的煤炭,铁路旁的一个个光屁股小男孩儿让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可这儿的孩子肯定比我小时候惨得多,他们几乎都是衣有补丁,面有菜色。“还是北京好!”我在车上唏嘘不已。
西安和北京一样都是明初修建的,据说城市面积只有当年唐长安的十分之一。由于都是明代风格的城市布局和建筑,使得西安和北京的市容极其相似。走在街上一不留神就有身在故乡的错觉。我所在的铁路中专在市区东郊,站在校园操场上远远眺望,西安巍峨高大的城墙便历历在目了,城墙厚重、简洁,有种说不出的威严。城内的街道古朴、安静。许多老旧的街巷里偶尔还会传出磨刀老人铁板的“哗哗”声,西安人连走路的姿势都透着悠闲。城外倒是建了不少高楼大厦,却垃圾成山,又脏又乱,和当时北京二环路周围差不多。有时我瞎琢磨,要是把钟楼、鼓楼搬到北京某个街面上也会非常协调的。遗憾的是北京把城墙拆了,古城风貌远没有西安那么浓重。
我上铁路学校时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