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N也荒芩滴彝闯剐姆危侨肥涤懈械叫脑嘣谧鲎杂陕涮逶硕母芯酢N颐妹没乖谀潜吣钕旅娴奈母澹号鹘撬担鞘歉改附樯苋鲜兜摹�
我一直没有去搜进一步的消息,我对已经确定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我感到遗憾的是,我答应过她等她再来广州,就带她去沿江路吃海鲜,这个承诺一直没有兑现。九月有一天晚上我梦到和她去了老城区,我们在里面绕来绕去,但一直没有走出来。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她必须要坐飞机回南京。走前她回过头给了我一个悠长的吻。醒来后我把这个梦告诉她,她问,我说了些什么吗?我说你一直睁着眼睛,后来还嫌我吻技不好,她说,这确实是我会做出来的事。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对话。
大家应该发现,我讲这个故事花了很大的篇幅,是的,我真心为这件事感到遗憾,可惜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鸟人在讲他前女友的事,让我想起了敬姑娘。我在前两篇文章里说我二零一二吃鸭蛋,其实不是的,我只是不愿意承认我就这样错过了。
大家也可以发现,我的两个悲剧凑起来,就是一个悖论。我需要很长的时间去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一个人,于是当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跟她在一起(我的两位前女友),另一个是在确定以后才和她在一起(敬姑娘)。如果我做出第一个选择,我有可能找到我的真爱,也有可能伤害别人,如果我做出第二个选择,事实有可能证明我们确实不合适,但也可能证明,我们错过了真正喜欢的人。
所以我们又回到这篇文章的主旨,有些事情,真的是“运气”的问题,谁也负不了责任。我不会因为错过了敬姑娘,以后面对每个我不确定是否喜欢的姑娘,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在一起了再说;我也不会因为和最近那个姑娘不合适,以后就谨慎到拒绝所有的姑娘,等一年后再说。正因为有未知,我们有时才会错过,才会做错,这些“错”,是人类的局限性造成的,谁也没有办法。
连上帝也没有办法。
陈纯,哲学系博士
www、。
VOL。325 井与陆地, 海和岛屿
t xt ~小 说天;堂
作者/韩寒
「一个」其实是一个手机上的app应用,我们做它,没有任何的野心。它就是一天一篇文章,一张图,一句话,一个问题,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等你去看看。我以为不会有人喜欢看这样的东西,至少在手机里。结果我们有了过千万的用户。你不一定常常打开它,甚至惦记它,但你偶然会想起它,当你看见它,也许会用上十分钟,互相说些什么。生活里最舒坦的人际关系莫过于此。我们总是给自己套上绳子,两手各拉一端,越拽越紧,然后不停叫喊,我被绑架了。这几年来,我一直想去掉身上的枷锁和井绳。枷锁自然好理解,这样的工作,这样的时代,谁没有枷锁加身?但为何我们身上有那些井绳——不,我不多代表一个人——为何我的身上有那些井绳?因为都是井底之蛙来着。现代社会里,所谓先进的传播工具,所谓便捷的社交玩意儿,只是一口井挨着一口井。它其实把你变得足够小,于是你觉得眼前空前大;它把你的周遭变得足够轻,于是你觉得自己分外重。这些都是题外话。我们也只是其中一口井。如今,「一个」的书系出版了,这是第一本,未来还会有。我总觉得,所谓的存在感是一种断电了以后还能使用的感觉。在书里看文字和图片,总是更容易感动我。愿这些书是一条溪流,最终会流进大海。
在陆地的人总是想看见海,在海里的人总是想遇见岛,在岛上的人总是想去陆地。
本文为《一个:很高兴见到你》(韩寒主编)序言。
WWW。xiAosHuoTXT。
VOL。326 漫长午休
**t*xt*小*说*天*堂
作者/那可
长久以来我都处于睡眠不足的状态。我每天八点上班,夜里四点才睡觉,一天睁眼二十个小时,比睡八个小时的人多支配四个小时,多了四分之一的时间去学习、工作和玩耍,有时也发呆或者思考。
我从2001年开始坚持这个习惯,到今年已经12年了。考虑到每天生活的有效时间,所以当30岁以下的人,尤其是他们当中嗜睡的人嘲笑我阅历不丰的时候,我便对他们嗤之以鼻,说,其实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还多。后来仔细一想,我也并没有因为少睡四个小时加餐吃饭,这一点倒是错的。
除了变相延长生命之外,较少的睡眠可以帮助人游离在意识和潜意识之间。看花不是花,看草不是草。有个朋友在阿姆斯特丹吃迷幻蘑菇,回来跟我描述她服用后的景象,我越听越觉得熟悉,好像在白描我的日常生活。我可以经常看到迷幻的影像栩栩如生地发生,甚至更用心一点,都可以幻觉出女人的温存。
睡眠不足给人一把闯入潜意识的钥匙,你可以打开那扇门,获得灵感,拿出一些充满创见的文艺作品,比如音乐、小说、诗歌、戏剧等,回现实生活中整理并发表。 你也可以用意识召唤出想象中的动物,陪伴你孤独的生活。烦它们的时候就用意念把它们关回那个世界。
有时候我早上起来,上班要晚了,看到一只想去拉屎的狗卧在床边,我就想动用意念把它变没,以逃脱必须花时间遛狗的责任和迟到的厄运。可惜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它仍在那里泪眼汪汪。于是我意识到这货是真的,是两年多以前我们去新泽西冰风狗舍抱回来的鲜活的柴犬。
养柴犬是我女朋友的主意,说这样像是生了个孩子,能改善我们勉强维持的感情。她在帕森斯大学读了两年室内设计,毕业了还没工作,压力很大,如果再熬一年混不出个名堂就要弃我而去回台北投靠父母。她说我这种人平时看起来跟游魂一样,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任何正常的姑娘都不会把未来跟我拴在一起,现在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只是她为了省房租而已。
她特别讨厌我不怎么睡觉这个事情,并把性生活的不和谐归咎于我的生活规律。夜里十一点,我们温存一番后,我还要雷打不动地起身直到凌晨4点,她只能非常愤怒地抱着枕头入眠。而早上起床,我就已经没了,消失在清晨赶地铁的人海里。我到家以后,因为睡眠不足,总是浑浑噩噩的样子。她觉得无法与我沟通平日的喜乐,因为我一副反应迟钝并超然世外的傻样,仿佛我完全不在意她的生活。
我非常遗憾她无法感受到我满腔炙烈的爱情。我努力工作,跟她游览美景,自己省吃俭用,却带她去这个城市最好的餐厅。我也从来不跟她拌嘴,她获得了几乎每一次争执的胜利。我崇拜她,崇拜她略有稚气的身体,红酒杯大小的乳房,崇拜她出浴以后发梢上的水滴。我崇拜她的激情与沉默,我崇拜她的市井与超脱。我在新闻里看到飞机失事、火车出轨、马拉松爆炸、地震和山洪,整个世界在灾难中旋转,但我看到她在床边阅读的一刻就立刻释然了。
这个世界飞速变化,枯萎繁荣,但是对于我,仿佛都只是这一刻:她在床边清晨的阳光下阅读,十七层向下的中央公园西路上,有冰淇淋车经过,响着那个叮叮当当的调子,她平稳的身姿,好像在宁静地应和着那细微的声响。这一切斑驳如梦,却有幸福的真实感。我想立刻知晓她左手无名指的指围,把这飘渺的幸福感拉进不易轻易摆脱的世俗。
然而她拒绝了我的求婚,她说:“我不能跟没有灵魂的人在一起。”
我很伤心,我反驳:“你可能无法设想我的生命有多么丰富。”
我建议她从此以后也尝试每天不怎么睡觉,这样她就可以进入我的世界,那个好像长期吸毒的充满幻象的世界,在幸福的彼岸白头偕老。
可她拒绝了我“双修”的提议,然后莫名哭了起来,一不留神我没把她抓住,甩门跑了。
……
夜里朋友r约我去东九街在地下室的分贝酒吧聊天,我萎靡不振地开始简述求婚失败的经历,可我没有得到丝毫的同情。
r说:“你还真他妈脑子有问题了吧,你什么时候交过女朋友,你不是单身三年了,一个人住在上西区的公寓里吗?”
我觉得这不可能,这是那种傻逼电影情节,若是真事儿,那只能是《搏击俱乐部》、《灵异第六感》、《美丽心灵》等一众好莱坞影片对我生活的拙劣恶搞。她是我活生生的爱情,她是像r你一样真实的人,而她比你青春比你真诚,比你有胸有屁股!
r一脸贱样,“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想象出来的呢?” 我觉得r在玩我,我特想抽他。
后来我们都喝大了。
这天我还是四点睡,八点醒来。我去中央公园跑了十公里,回来做了两份蛋包饭,可她还是没回来。我没事干就放些迷幻的歌,召唤幻觉来娱乐自己。后来我又听到了楼下冰淇凌车叮叮咚咚的声音,它破坏了所有的意境,一瞬间我觉得非常厌倦。
十二年来我第一次觉得困了,那种欠了一万七千五百二十个小时睡眠的困,我瘫在床上,仿佛失足跌落进了无法呼喊的黑暗。
……
可能过了好些年,或只有一刻钟的工夫,我睁开眼,发觉自己在一个钢丝床上,窗式空调嗡嗡地响。而女朋友、酒肉朋友、狗、跑马拉松的奖牌、月供的公寓,以中央公园为中心展开的曼哈顿都没了,它们好像随着冰淇淋车叮叮咚咚的声音回到了原本的世界,并被死死地锁进那里。
我意识到这里是伊河路49号煤气公司的院子,是我家在郑州一中边儿上租的房子。我妈叫我起床,说该做功课了,我想起周一还有恼人的化学期末考试。
我悄悄关了门,在纸上记下这一切。我听见窗外蝉鸣阵阵,时间大步奔跑。
那可,@那可可那,金融工作者
wWw.xiAoshUotxt。cOm
VOL。327 再热也热不过初恋
t,xt;小;说;天;堂
作者/耀一
1、
我把挑好的西红柿放进小框里递给大妈,大妈直接把西红柿倒进塑料袋里问,你还赶时间啊?
我答,还好吧。
大妈说,那你先去买别的菜,回头过来我和你说两句,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买好了其余的菜,我重新回到西红柿摊前,突然感觉像在玩rpg游戏,回到大妈这里是在做一个任务……
这时大妈的西红柿还有差不多一半没有卖掉,但摊子上竖了块牌子,上书五个大字:暂停出售。
你没看错,我也没写错,是大妈起初把“售”写成了“兽”,后来更正了一下。所以算起来是五个字。
看我走过来,大妈笑眯眯地掀开菜摊的隔板让我进去。之后用抹布擦了擦一边的小椅子说,来,坐。之后又用这块抹布擦了擦西红柿说,来,吃一个。
我接过西红柿坐下问,大妈,找我有什么事啊?
大妈笑眯眯地问,你家老婆今天没来啊?
我答,嗯。她在家打扫卫生。
大妈点了点头说,你家老婆又好看又能干,你真是好福气。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大妈又说了,听你老婆说,你是写电视剧的啊?真莱斯(莱斯,南京话,厉害的意思)!我跟你说个故事,你能帮我写成电视剧吗?
我愣了下说,这个嘛……
大妈又笑了笑,说,没关系,我就这么一说。我也晓得电视剧不是你想拍,想拍就能拍,你说是不?
我笑了笑问,那您要说什么故事啊?
大妈说,昨天晚上我听来的。我觉得蛮有意思的。
是您朋友的故事吗?
不是,是一个西红柿和一根黄瓜的故事。我昨天晚上睡这块儿(这里的意思),偷听到的。
睡……这块儿?不热啊?
大妈双颊绯红说了句令我汗颜的话:再热也热不过初恋,你懂哎。
我毫不犹豫地奋力鼓掌,西红柿被我拍得稀烂。
2、
夜晚的菜场残留着整整一天囤积下来的怪味,腐败的菜叶味、鸡鸭的骚味,还有菜农们身上的汗味和说不清来路的香水味。
大妈躺在钢丝床上吹着电风扇,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梦乡时,突然听到有个声音低低地说,你别过来,我过去。要是把你摔坏了我可心疼呀。
借着路灯投射进来的光,大妈看见不远处黄瓜摊位上的一根黄瓜蹦蹦跳跳地向自己的摊子跳来,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