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媲啊U庋囊桓龃蛘撸词故窃诩鬃釉暗奈杼ㄉ希苷嬲绞に耐妒挚峙乱膊欢唷�
史淇把球打出去之后一扔球棒,然后摆了摆手,就开始了跑垒。他并没有什么兴奋的神色,因为现在球队还在落后的状态。能赢球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东西,哪怕拿到再多全垒打,不能赢球也是不行的。
最后一脚踩上本垒的史淇没有任何停留就往下走去,经过自己后面出场的铃木真弓的时候,史淇跟五棒击掌说道:“我能做的就只能到这里了,后面的。就交给你了!”
“我会努力的!”铃木真弓说道。
下场的史淇跟所有的队友击掌,经过川荣的话,大家这时的士气已经起来了,纷纷跟史淇击掌庆祝。但区别是这时大家并没有太多的话,无声的在用眼神跟表情鼓励着对方。
“这家伙……真是太强了啊。严防死守的这么夸张的状况下,投出的球那么偏的情况下照样都能轰出全垒打来,真不知道让他得分这个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麻王健之郎在场下想道。
另外场上,叫出暂停的至学馆捕手也在投手丘上安慰着冈大树。
“不是你的错,不要太在意了,实在是史淇这家伙……”捕手这样的安慰说出来,让人很想吐槽,因为语气实在是太像那句“不是皇军不努力,实在是共军太狡猾。”了。
“这家伙真是让然讨厌啊,这种情况下都能把球打出来。”被轰了全垒打的冈大树有些不爽。
“是啊,不过一个人的表现是赢不了整场比赛的,而且你想想,就连内村翔平都被他轰出全垒打了呢。”捕手说道。
“这么说也没错啦。好了,继续比赛吧,我没关系的。”冈大树说道。
“那就好,咱们只要守住史淇之外的其他人就可以了。”捕手说完转身走了回去。
樱高的下一个出场的人当然就是铃木真弓了,同样具有全垒打实力的他对于至学馆来说也是个威胁,而且铃木真弓可不需要像史淇一样必须贡献全垒打,只要能打出安打来就一样能对对手造成威胁的情况下,对于防守这边来说,对手更多的选择无疑就代表着这边更大的压力。
“这场比赛真是一波三折啊,最初以为至学馆没机会了,却没想到后面很快就双杀了樱高最强的两个安打打者,让史淇后面的全垒打就只是贡献了不能对至学馆实质性伤害的一分。可这样的一分虽然不能改变局势,却也让比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我们可以看到,至学馆现在在场下拼命的指挥着防守,他们知道,可以给史淇机会,因为史淇几乎没人能拦住,但不能给其他任何人机会,否则的话,这比赛就不好打了。”
这样的话谁都明白,所以当铃木真弓开打的时候,马上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气势……好强!”铃木真弓站在本垒前望过去,从投手到四个内野守备甚至再到外野三人,八个人盯着自己的局面下,仿佛让整个球场被至学馆这张防守大网盖住了一样,这八个人的视线,甚至好像比看台上数万人的视线都强力,盯得铃木真弓颇为不舒服。
不过经过川荣学长的话,铃木真弓现在已经很认真了,他觉得自己既然作为樱高的五棒出场,必须贡献出相应的实力出来才行,自己跟川荣前辈已经是樱高打线的最后两个人了,一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史淇那样说打出全垒打就有全垒打的。虽然延长赛对于樱高这边的投手木村郎来说也是个很大的挑战,但现在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了,铃木真弓知道,一分是自己跟川荣学长的底线,如果不能拿到这一分的话,后面的比赛就更没办法了。
“所以……”铃木真弓举起了球棒,视线穿过了投手丘,落在了至学馆的二垒之上。
“二垒!”他在心中给自己设定了目标,这个目标不只是普通的安打而已,而是一个二垒打。
“只能这么冒险了,如果二垒都站不上去的话,川荣前辈又怎么能把我送回本垒呢!?”铃木真弓这样想道。
二垒打什么的,其实真的是挺难的,尤其是在对手如此严防的情况下,铃木的选择也是无奈之举。(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不懈努力
垒要一个一个的跑,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可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一个跑垒的机会了,铃木真弓只好咬紧牙关奔着二垒而去。不过心中打定了要轰二垒打主意的铃木真弓并不敢随意做出太多可能招致对手猜测的动作,所以他只是瞄了一眼二垒之后,就赶快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万一看多了让对手看出来了就不好了。
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怎样才能轰出一个至少是二垒打的安打呢?
二垒打可不是什么很容易的打击,正常情况下,你轰到外野的安打多数都只能给自己带来一个安打而已,至于二垒打,需要你一棒子把球轰到场边才行,而三垒打,通常是要轰到场边角度还很好,球落到场边之后外野手要再跑几秒钟才能到的位置上才行。
这也是为什么一个落地后弹出场外的球直接算作二垒打而不是其他打击的原因之一。
一个长打,对于铃木真弓来说,长打还是比较经常能做到的,他的力量并不次于县内其他强力打者,可打击这东西并不是想来就有的,铃木真弓并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自己能打到球。
尤其是对手还是决赛球队的主力投手的时候。
虽然这个主力投手并非这支球队的第一选择。
冈大树对于被史淇轰出的那个全垒打,虽然无奈,但并没有什么遗憾自责之情,史淇跟其他打者不一样,虽然不愿承认,但今年的史淇,的确很少有投手能拦下来。“或许甲子园有能正面打败史淇的投手也说不定。”冈大树刚起了这个心思,就马上抬起手给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我这是在想什么。正面对战史淇什么的先不说,如果这几年一直都把史淇按在县大会上,对于鹿儿岛实的其他球队,比如这场比赛的我们来说,也是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儿吧。
咦,不对想这个也不行,要想接下来的比赛啊比赛。”
各有心思的冈大树跟铃木真弓的视线碰在了一起,很快又再次错了开去。两个人都有些心虚,冈大树是因为刚刚自己等于根本无视了铃木的出场,还一直在想着史淇的事儿。铃木真弓则是很怕被冈大树看穿了心思,所以在这样的默契之下,两个人却都没有看穿各自的想法。
待铃木摆好挥棒前的准备姿势的时候,冈大树也弯下了腰,看着对面捕手发来的暗号。
“投好球吗?好那就来吧!”刚刚史淇在的时候。冈大树连着投了多个坏球,所以现在。捕手的心思可能是期望着他能尽快的找回状态跟自信吧。所以才在第一球安排了个好球。
其实这种情况下,安排角度上不那么刁钻的坏球也是可以的,只是状态信心的找回可能要按部就班多来几个回合才可以,但比赛进行到现在,已经没多少时间给人找状态找自信了,所以捕手才直接干脆安排了一个好球给冈大树。这会让投球的危险性增加不少,可相应的,一旦投球成功,所带来的自信也算是相当大的好处了。
这第一个好球被铃木真弓让过去了。不是他不想打,正是因为打定了要打二垒长打的心思,所以才会格外在意每一球的球路,哪怕有任何瑕疵的路径,铃木真弓都必须谨慎挥棒,由不得他不慎重。
而冈大树这边,一个好球其实并没带给他多少心灵上的自信,或许最多也就算是个心理安慰罢了,在第二球的球路上,捕手的安排则又是个坏球,其实大家都是想要好球的,可由不得半点随便的比赛里,即使是再怎么安全的环境下,也到底还是有些疑神疑鬼。
其实之前的那么多比赛过程中,大家针锋相对的打出了漂亮的比赛,可仔细想想,前面的比赛里大家似乎都没怎么紧张,全力以赴的比赛下已经很少有人想到那些了,可在史淇轰出全垒打的**之后,气氛总会有些冷却一下的倾向,这么一冷下来之后,紧张感就上来了。
八局下半的比赛诶,四比三的惊险比分诶,全垒打诶,种种这些东西都汇聚到了一起,不仅是打者,就连投手这边也同样都紧张了起来。一时间局势有些尴尬,县大会决赛这么重要的赛场上,比赛都进行到这个时候了,大家却都好像刚上场一样一点点试探,简直有点不像话了是不是?“必须赶紧找回刚刚的状态。”任何一个感受到紧张的人其实都是这么想的。
冈大树的第二个坏球,铃木真弓也没有上当,但铃木真弓并没有丝毫高兴之处,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么下去是不行的,似乎是紧张造成的,像刚刚的这个坏球一样,待判断好了之后,不管结果是好球还是坏球,其实都已经没时间挥棒了。而偏偏越是想着不能紧张,以平常心去看待冈大树的每一球就却是难以自制的想太多事情,颇为无奈的铃木真弓只好决定在下一球的时候略微放松自己对球路的判断,若像第一球那样等完全确定了球路之后再挥棒恐怕时间已经不够了,只是稍微判断一下球路出手点,就靠着条件反射出手吧。
在这样的“指导思想”下,冈大树的第三球来袭了。
“球路……挥棒!”铃木真弓挥出了自己的球棒。
“是个……坏球!”挥棒过程中对球路的判断从不曾中断,但这样的判断最后的结果不怎么样,可改变挥棒角度是不可能的。
“砰!”球棒挥了过去,捕手接到了棒球,一个坏球,因为铃木真弓的挥棒,变成了好球。
“混蛋啊!”铃木真弓很不爽,挥棒落空其实很正常,但这个时候的挥棒落空,每一个都好像在大家的心上插上一把剑一样。
局面变得麻烦起来了,两好一坏,冈大树可以尽情的投至少两个坏球,而铃木真弓这边。则已经没有好球的空位了,或许他可以用较为快的挥棒跟轻的打击打一个成功率最高的安打出来,可这样的话,就跟之前铃木的想法相悖了,他想要个二垒打啊。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必须上二垒!不然的话……不然的话……不行,必须上二垒!”铃木真弓的心中又急又紧张,这样的紧张之下,他连思考都已经不太正常了。就是不听的在想着“必须上二垒”而已。
这种焦急被清楚的表现出来之后,很轻松的就被边上一直关注着他的捕手感受到了。
“这家伙着急了,心里失衡的打者,简直是最容易对付的。”至学馆的捕手想道。
二话不说,捕手在下一球安排了个坏球。
“是这样吗?好像。终于可以轻松一下啦。”冈大树读懂了捕手的意思,他点点头想道:“就用这个坏球结束这半局比赛吧。”
铃木真弓并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针对了。他在焦躁中迎来了冈大树的第四球。
虽然心里急得很。虽然必须上二垒的心思没有丝毫衰减,但铃木真弓还是保留了一些正常思考的能力。两好一坏下的第四球,对手也不是什么统治力自信心都超强的投手,这么重要的时刻再怎么想投好球的几率也不大,于是虽然铃木真弓做足了全套动作,最后却没有挥棒。非常幸运的逃过了一劫。
“做的不错嘛,竟然没有上当,这么想的话,难道下球你也会这样吗?”接到冈大树球的时候。至学馆捕手还是很惊讶的,因为铃木真弓明明浑身都散发着焦躁,却可以正常思考这一点,听起来有些不太合常理,不过他现在不急了,对手越急,对于优势这边就越放松是肯定的。
“那么下球,看你挥棒不挥棒吧!”捕手发出了自己的暗号:“内角高球下落飘向外角,最后的落点在好球带以内!”
冈大树这名球员,其实是最好的陪练投手,中规中矩什么都会点的他,没有一样能锻炼出统治力来,这样的投手在训练中可以尽情的为本队练球的打者贡献任何一条球路,至于力道不足什么的,往前多站一两步不全都有了嘛。而对于捕手来说,这样的投手好的一点就是,很多时候你可以尽情的为他安排球路,虽然落点可能有些脱出自己的安排,虽然球路跟飞行中的变化上都半吊子,可总体而言,选择还是很足够的。
“要分胜负了吗?来吧!”冈大树点点头,心里知道这就是最后一球了。
“下球估计还是坏球?这么下去的话就要满球数了啊,二垒打真的有可能吗?不行,不能怀疑自己!我要二垒打,不行,哪怕是坏球,也要打二垒打!”铃木真弓想到了之前史淇的那个全垒打。
“史淇都能轰出去,我为什么不行!?”铃木真弓其实犯了无数错误,可有些时候负负得正阴差阳错,或许上天真的会给你个了不得的机会。
“打!下球只要球路不那么离谱就打!大家,对不起了,如果下球不打的话,我怕我以后一辈子都不敢站在这里承担责任了,输球就输球吧,下球,死活都要打!”铃木真弓在心中想道。
樱高的五棒握紧了球棒,至学馆的捕手也举起了双手。
“来了,这一球,会决定比赛的胜负吗!?”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