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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没有鸡叫只有活跃在荒野中的昆虫叫声,隔着厚厚的铁皮仓库只能透进十分微弱的声音,很明显睡的跟死猪一样口水直流的许乐不会受到这忽略不计的噪音影响,至于夏蓝,在矜持了大半夜之后终于沉沉的睡去,困意袭来让她的脑袋耷拉在许乐的肩头,看上去有些暧昧。
一阵膨胀的感觉袭来,许乐在尿意中醒来,下意识的想要起身结果忘了他还绑着,和夏蓝两个顿时失去平衡,在一阵碰撞后先后倒了下来,许乐在上面,夏蓝在下面,许乐因为清晨而火热的玩意儿好死不死的顶在了不该顶的地方。
迷迷糊糊的醒来,夏蓝的后脑勺磕在地上有些吃疼,不过与之相比更让她在意的是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呢?许乐的个子比夏蓝高,他的头尽可能的向上昂着,否则的话他的嘴就要亲上去了。
夏蓝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让人忍不住想要照顾她,与其他人不同夏蓝的身体从小就虚弱,自从知道这件事以后许乐尤其同情。
昂着头不亲下去通过XX原理可以得到,另一个部位自然而然埋的很深,不是许乐想要占便宜,这就是和做跷跷板一样,一边上去的时候另一边势必会下沉,一边翘的约高一边沉的越低。
如果许乐现在不被绑着,他可能还有办法避免这个尴尬,但现在他被绑的严严实实,根本没办法做出更多的动作,下面…很不巧的因为绷紧而颤动,而摩擦。
那种感觉让许乐感觉到异样的满足,但仅仅保持在这个瓶颈而已,他快要疯了!
黑衣人 (9)
夏蓝的眼睛慢慢展开,映入眼帘的是许乐那张涨的通红的脸,紧接着她就听到许乐尴尬的语气。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夏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回事,这是哪?许乐在干嘛?他在为什么而道歉?大腿内测的异样让夏蓝好奇的低下头,这一低头顿时释然了很多事,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好像刚刚采摘下来的西红柿。
“我,我扶你起来。”
如果不是隔着那层布料,现在两个人可能已经合体了。
什么叫合体?咳咳,就是悟天和特兰克斯合体那个样子嘛。
(好吧,我承认我在胡扯,显然不是一回事,不过作为一个纯洁的作者,阿桃…你们懂的。
)
夏蓝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上到大学或多或少的接触到一些有关于人体构成的知识。
就这个时代而言有太多的人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原装货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制度的悲哀,无法给孩子成长路上一个成全的指引,越压抑,爆发的越厉害。
明白那团炙热的存在是什么,夏蓝感觉到浑身好像被烈火灼烧一样,整个人变的有气无力。
几次试着把许乐扶起来,因为各种因素的影响都失败了,还尝试到了“难以自拔”的感觉,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作为如水一般温柔的女孩,夏蓝感觉到自己就快要被融化了,像水蒸气一样散到空气中去。
这种感觉紧张又刺激,不断的刺激着夏蓝的神经系统,她的呼吸变着紧促,动作变的笨拙,极力的试图摆脱与许乐的尴尬境地,却一次又一次的弄巧成拙。
始终保持着昂首动作的许乐终于无力了,他的脖子都快断掉了,加上夏蓝几次三番的帮倒忙把许乐一点点的力气全部花光,他的头像拉伸开来突然松手的弹簧一样压了下去,在夏蓝的惊呼声开始前用嘴堵住了她发声的地方,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眼中充满了不知所措。
该怎么办?现在已经不是考虑如何逃走的问题,至少得先让两人摆脱这个尴尬的境地再说。
夏蓝知道夏薇和许乐之间的关系,她自问当然不会去挖墙脚,但眼前这个人带给她的感觉让夏蓝也“难以自拔”,她在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能那么想,也不能那么做。
许乐也很无奈,不过这种紧密到几乎“合体”的感觉同样让他感到享受,话说她和夏薇都没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呢。
一路进来似乎和不少的女孩都沾染了一些暧昧,许乐可以对天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谁能在被绑的跟粽子一样的情况下通过精密的计算来占便宜?反正许乐自问不能,这真的是一场赤果果的意外啊!
黑衣人 (10)
感觉到两团不大但很温软的软肉挤压在胸前,许乐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一定全部燃烧了起来,面红耳赤,浑身发热,他的“小金刚”受到刺激又一次完成了进化,就像加布兽往加鲁鲁兽的进化一样。
骤然往里一顶,身下的夏蓝发出了“唔”的一声。
香味不断顺着鼻子往里钻,许乐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了,吻着夏蓝的嘴让两个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能通过对方的气活着,来自于异性的吹气让人发疯,牙齿碰着牙齿,就差舌头没有运动起来,夏蓝的香津已经印满了许乐的嘴,终于,他的舌头迈出了罪恶的第一步。
赤果果的诱惑之下许乐能挺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出于对夏薇的忠诚(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到底谁是男的…),许乐一直在坚守着最后一关,但现在已经不是忠诚不忠诚的问题了,就好像,就好像许乐和夏蓝被老天捉弄了一场,在考核他们的极限到底在哪。
作为一个矜持的女孩,夏蓝的主动来的稍晚了一些,不过在许乐的舌头开始了进攻之后,她的防线也彻底的土崩瓦解了。
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矜持女孩的回应来的特别的凶猛。
夏蓝疯狂的回应着,这一刻,她的脑袋里已经没有别的考虑,只是这么是想,所以就这么做了。
“还没看够么?”铁门打开,负责监视器的黑衣人来不及反应,他的脖子已经一把锋利的小刀割开,叫不出声,他在惊恐中缓缓退下,到死,他也没明白说话的是谁,这个人又是怎么进来的。
杀手 (1)
世界上有一种职业它叫做佣兵,接受各种雇佣不考虑道德的为金钱效命。
世界上有一种职业叫做杀手,接受雇主的委托杀死目标的人。
同样是为了钱而做一线不被法律所允许的事,它们两者的区别在于哪里?区别在于前者什么都做,后者只杀人。
恶魔这个称号如惊雷般刺耳,他是国内一个佣兵组织的老大,同时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恐怖恶魔,正如他的外号一样让人胆寒。
十五年前出道以来叱咤风云,最典型的说明只需要他诸多事迹中的一个就足够了,从未失手。
被他锁定的目标从来没有一个可以最终逃过他的捕或者杀,想杀他的人最终都成为了一具冰冷的枯骨。
不过恶魔有一点让人佩服,那就是他行事极有原则,从不会滥杀无辜。
有一次一对祖孙撞破了他的绑架布置,惶恐之时被恶魔用车送到了城区,然后扬长而去,等到后来警察去到的时候早已经人去楼空。
不过这并不说明恶魔不嗜血,为了目的他也是足够的狠心,任何有可能忤逆到他意愿的人都将受到极其恐怖的报复,这一点从他手下对他的敬畏就可以看的出来。
他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当年出现在人们眼前的时候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至今仍然逍遥法外。
他是一个神秘的人,在一片未知中前行,混沌、虚无的背影让他仿佛一阵烟雾,一阵风便会让他散去。
十五年来,无数人向已经被遗忘了姓名的恶魔发起挑战,偷袭、暗杀、下毒,无所不用其极,到头来那些人反而成全了他的威名。
渐渐的,不再被人记起的男人只剩下了一个绰号作为代名词,恶魔。
十五年后的今天,又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向恶魔发起了挑战。
向恶魔发起挑战的人里以年轻人居多,他们总是向往着一战成名,抱着侥幸的心理来试上一试,赢了,成为阴影世界里的传奇人物,从此取代恶魔享受那盛名的享受,输了,赔上一条性命或者更惨。
小鬼,这是他给自己起的外号。
听起来小鬼战恶魔似乎胜算不大,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而已,在此之前他没有接受过任何一次的雇佣,完完全全的新手菜鸟,当小鬼领取了那个杀死恶魔的任务时,那些个闲散的佣兵们彷佛已经看到这个年轻人死去的一幕,因为没有人能够战胜恶魔,至少在他们那颗早就屈服的心里是如此。
他的刀带着长长的铁链,抛出去的时候链子的一头缠绕在他的手上,另一头连着比匕首还要短一些的刀子末梢,一处几乎忽略不计的刀柄。
每一次出手都会带起一阵亮丽的银光,那光就是索魂的讯号,一路走来已经带走了五条的生命,无一例外的一击毙命,无一例外的秒杀。
杀手 (2)
他就是小鬼,接下了那个一亿悬赏杀死恶魔的任务,任务开始前他拿到了百分之五的订金,五百万。
小鬼用这五百万买了一份保险,如果他死了他将会获赔一大笔钱,这笔钱的去处小鬼已经安排好了,盖一栋很大很大的学校,然后那个比稍微好点的村都不如的镇上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学校,孩子们就不用走上几个小时的路去上学,每天也不会有孩子因为太过疲劳从山上摔下去以一种悲情的方式结束他们那年轻、尚未绽放的生命。
小鬼不认为他是个好人,只是他欠那里的乡亲们一份情,活着的时候如果还不掉他希望至少在死了以后可以还清那份情,一份用二十三年时间酝酿起了感情。
解决掉监控室里的人,小鬼生平第一次杀人却已经杀的足够让人头皮发麻,他不了解恶魔,如果他知道恶魔不屑于用人海战术的话,他还是会杀死这些人。
所有不稳定因素都可能变成不利因素,小鬼想要继续活着他就必然会将这些不稳定的因素除去,只当正面接触时,所谓的公平之战才会来临。
监视器里,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看起来暧昧至极,小鬼对于这种画面却只是看了一眼便转开了目光,在不同的镜头里寻找着照片上的男人。
47秒过去了,小鬼在一个镜头里找到了恶魔,他似乎正在对着窗外发呆,一只手拖着下巴,另一只手被他的身体挡住,不知道放在什么位置在干什么。
如果恶魔就这么一直呆着,小鬼会选择带着他的武器偷偷的摸过去,找到那个房间干掉发呆的人。
路上遇到不稳定的因素一律除掉,他可不会傻傻的等待别人扣动扳机,虽然他的出手速度很快但还没有自负到比出膛的子弹还快的地步,如果可以他肯定会选择先让自己的铁链飞刀洞穿敌人的心脏,而不是让敌人冷冰冰的子弹留在或者穿过他的身体。
不过恶魔显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被身体挡住的手突然伸了起来,做成了一个枪的手势对着摄像头,做了一次开枪的动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显示器上暗了下去,留给小鬼的是一片漆黑的屏幕。
小鬼清楚的记得最后一刻恶魔脸上闪过的玩味,似乎,他已经预料到了入侵者的到来?
“不可能!”小鬼的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登场以来的第一句台词就让他陷入极为被动。
一般来说“不可能”这三个字都是用在已经发生但难以接受的结果上,这说明一切已经出乎了小鬼的意料,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他无法承受,只能用“不可能”来自我安慰,或者说是自我欺骗。
杀手 (3)
小鬼疯了似地冲了出去,一路上他又解决了三个黑衣人,他的出手抢在对方的反应之前,一次开枪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对方。
银色的小刀被殷红的血液染红,泛着诡异的红光让人感到后脊梁一阵发冷。
他是第一次杀人,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恐惧,就好像已经纵横杀场多年的老手一样。
当小鬼推开门的那一霎那,他的刀甩了出去,如果敌人还在这里他的刀就能在察觉敌人的存在后改变方向,以迅雷之势解决敌人。
恶魔仍然坐在哪里,手里捧着一本书,书的封面十分陈旧名字已经看不清了,小鬼抓住这个机会改变了飞刀的方向,希望一击就结束整场战斗。
杀死了恶魔,外面的那些黑衣人即便手里有枪,小鬼也有信心安全脱身。
“做我的徒弟吧。”
恶魔忽然抬头微笑着说到,他记得他已经很久不微笑了,与开心有关的一切表情都被他埋藏在了心里,他已经忘了微笑的感觉,过了这么多年忽然重拾起来,恶魔发现这感觉还挺不错的。
小鬼愣了愣,好像听到外星人其实是跳蚤的祖先这个消息一样震撼,他手里的飞刀去势顿时大减,彷佛失去了翅膀的飞鸟一样慢慢的垂了下来,直到刀和链子一同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过了足足五秒,这五秒足够小鬼死上好几次,他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傻傻的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
“我说,做我的徒弟吧?”恶魔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好像对地上那泛着猩红冷光的刀一点也不在意,谈笑风生,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当真是响当当的恶魔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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