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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凭借自己对动物习性的了解,知道这是兎金兽愤怒的标志,整个身体瞬间绷紧。
兎金兽是有高智慧的,凌羽尝试用自己的方法与兎金兽进行交流,却没有收到一丝回应。
“吼!”兎金兽一声暴躁的吼叫,粗大的后肢用力蹬地,两只略显短粗的前爪奋力的扑向凌羽。
兎金兽的速度很快,不过有所准备的凌羽也有信心躲开这一次扑击,可是看到身下的马匹,凌羽咬着牙拿出了小木棍横了上去。
“吱、吱”一阵尖利刺耳的声音过后,兎金兽和凌羽双双向后倒退,凌羽那似乎刀枪不入的神奇木棍上面也多了几道不深的抓痕。
凌羽大惊,自己的木棍是部落里最古老坚硬的龙葵木制成,其坚硬度还远在寻常的兵器之上,这次居然有些挡不住兎金兽的爪子,而且还是一只幼年的兎金兽。
凌羽跳下马车,严阵以待,尽管从未与兎金兽交过手,但刚刚甩开的后面那群人正在渐渐接近,此时已经看到了人影。没有时间去研究兎金兽的弱点,那么只有硬碰硬的速战速决了。
落下地去的兎金兽稍作调整就已弹跳而起,一击凌空扑击被凌羽漂亮的躲开。
“是个机会。”凌羽意识到,不过兎金兽这次似乎并不打算只做一次这么简单的攻击,还在空中没有落地的兎金兽抡起那长长的大尾巴,像一根重鞭一样砸向凌羽。
“拼了!”注意到身后追得越来越近的几十号人,凌羽咬牙打定主意,两只手紧握那只小木棍,奋力砸向兎金兽那无法躲闪的背部;同时身体前倾,后背尽力弓下,以减少兎金兽的大尾巴对自己的伤害,不过在兎金兽回头看的眼睛里,凌羽注意到了那血红的眼睛里那淡淡的灰色。
“砰,啪!”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可是结果却截然不同。
凌羽口吐鲜血趴在地上,样子无比凄惨;兎金兽神采飞扬毫发无伤。
凌羽尝试着爬起却几次都没有成功,兎金兽并没有选择上来对凌羽给予致命一击,反而趴到旁边一动不动了。
过了片刻,树林里走出了一个身穿绿衣、头带绿色花环的人,显然这身行头是专门为了隐藏在树林里设计的。在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脖颈上还挂着一只短笛,此刻正得意洋洋的看着脚下奄奄一息的凌羽。
“这可是具有最坚硬皮甲的兎金兽,笨蛋,居然妄想用一支破棒子对付兎金兽,真是白痴。”这个家伙说着抬脚就向凌羽的脸上踩去,“呵呵,还是我聪明,任星玄的那帮傻瓜在后面折腾,我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守株待兔,这次的功劳还真是啊~~”
刚才还一副得意样子的家伙转眼间脸上已经混合着惊讶和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要踩在凌羽脸上的那只脚已经彻底变形,脖颈上的短笛被凌羽拽下来,一把捏碎,站立和倒地的对象立刻发生了对换。
“不、不可能,被兎金兽那样的打击怎么会没事,你明明已经、已经”
“又是术者中的操兽者吗?操控魔兽很费力吧,哼!不过是与兎金兽做了次表演,就引诱出了像你这种对着猎物呲牙的家伙,把在将死的敌人面前炫耀自己当做乐趣,还真是一个不好的习惯,你没有听说过‘咬人的狗不叫,爱叫的狗不咬人’这句话吗?”
“怎么可能?我的操兽术是完美的,怎么会失败,兎金兽,快来救我。”这个家伙一边徒劳的呼唤着趴在地上的兎金兽,一边用两只手向路边的树林里爬去。
“像你这样的人渣怎么会理解动物之心,怎配操控像这样的自然界的宠儿。”凌羽说完,两只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含在嘴里,一个尖利的哨声响彻云际。
“吼!”兎金兽的第三次吼声,却包含着对凌羽的感激以及对操兽者的仇恨。
“你、原来你是驯兽师,怎么可能,魔幻森林外面怎么会有驯兽师,你啊!”在这个操兽者的最后一个尖利急促的声音后,就被恢复了活力而愤怒不已的小兎金兽撕成了碎片。
见兎金兽恢复了正常,凌羽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原来在看到兎金兽眼里那不正常的灰色的一刹那,凌羽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幼年兎金兽被操兽者所控制,只是注意到兎金兽那不同于在南山古战场中的恐狼那样全无生气,从兎金兽那暴躁愤怒的情绪中可以看出,这个兎金兽并没有被完全控制,至少多半还保留着自己原本的意识,所以凌羽才在电光火石间做了这样一个决定。
只是凌羽之前神态自若的在操兽者面前说“这不过是与兎金兽做的一个表演”可以算是一个不完全的谎言——凌羽在表演,兎金兽确是给了凌羽毫不留情的一击。
正文 章七十 ; ;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更新时间:2011…1…19 13:12:31 本章字数:3592
凌羽喘着粗气,手掌扶在车辕上,留下了一个血印,后被的脊椎骨犹如断了一样疼痛,体内的脏器似乎也有些移位了。
“走吧,未成年的小家伙。”凌羽强撑着身体倚在马车旁,小兎金兽看了凌羽一眼后钻进树林中不见了踪影。
两匹拉车的马已经只剩下一匹了,车辕部位也被损坏,虽然看起来并不严重,但目前已经无法行驶。
后面那二十几个之前施手偷袭的人跑到马车前将凌羽和马车团团围住。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衣服的右臂位置全都绣着一个刀剑相交的标志,这是猎人公会的标志。
猎人公会,说起来名声很大,其实与冒险者协会相比不过是个二流组织,因为没有对实力和任务种类的限制,也有一些实力不足以进入冒险者协会的家伙来这里注册,虽然报酬相对要少很多,但任务较之冒险者协会的难度也要低不少。
而能存在至今最重要的是,冒险者协会因为各方面的牵连,并不能毫无顾忌的发放任务,暗黑杀手协会那个疯子集团则是只接杀手任务,而且一般人想委托都不容易找到。于是猎人公会就在这种下阶存在的真空市场的情况下诞生了。
凌羽望着这一群平时不会对自己造成半点儿威胁的乌合之众,可是此刻甚至足以杀死几个现在的自己,不禁感慨命运的无常。
“嘿嘿,跑不了了吧,兄弟们,雇主说要把这车上的一切都带走,注意点,别把这个重伤的弄死了,这次任务完成了,丰厚的报酬足够咱们吃一年的了,全都放假,妈的夏天干活太遭罪了。”一个似乎是领头的号召起周围的人群。
“好!”众人欢呼,其中两个拿着绳子过来,就要把凌羽绑上。
“砰、砰。”两个人比来时还要快的飞了回去,不过伴随着凌羽的两掌是又吐了两口鲜血。本来准备杀一儆百的,可是这样也无法脱离包围圈,临到最后还是没有下去手。
“呦喝,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这么精神,这可怪不了我们了,大家一起动手,速度快点,一会儿后面那个魔神脱离了咱们的陷阱就不妙了。”这个领头的摸了一下脸颊上添的一道新伤,疼得一阵呲牙咧嘴。
听了这个人的话,凌羽这才注意到,从之前袭击自己的暗器数上计算,人数应该远不止这些,那么这么说他们似乎也遇到了麻烦。
“老大,不好,那个魔神来了。”最外围一个负责监视的人惊慌失措的大叫。
那个领头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大声吼道:“那还等什么,快撤。”正说着,最外围的几个人已经向被丢破布袋子似的扔到道路两旁了。
凌羽见来的是三三,紧绷的一口气终于泄了,那二十几个猎人公会的家伙也连滚再爬的跑远了。
“哦?这回怎么没下杀手?”凌羽知道三三并不是善良之辈,对这样轻易的放过了这群人有些不解。
“他们不过是猎人公会的一群佣兵而已,虽然实力弱得可怜,但结下杀仇会很麻烦,那些毫不留情的手段是对付真正的敌人的。”
说话的功夫,凌羽看到了三三胸口处的血迹,之前一直以为是别人的血溅到三三身上的,现在近了,才看到三三那外翻的伤口。
“你受伤了?”凌羽一边惊讶的问,一边从车厢里取出一块儿干净的白纱布将三三的伤口包扎上。
“嗯,一时不小心,没想到在一群废物中居然藏了一个伪装过的高手,不过他也没有全身而退,右臂被我砍了一刀后跑了。”三三轻描淡写的说道。
两人花了些功夫把车辕修好,只剩下一匹马的马车显然从速度上下降了很多,幸好没有新的敌人出现,马车终于安稳的上路了,凌羽和三三也趁此机会养养伤,回复一下精力。
马车大约又行了半天,天色也有些擦黑儿,路标显示,这里已经接近吴文国与武阳国的交界处了,前面正是将两国分开的丰岐山,而随着距山脚越来越近,凌羽甚至看到了一排排停滞不前的车队。
“哼!遇到打劫的了。”对世事更为熟悉的三三冷笑一声,“你正常走,小心些就行,我去看看前面有什么猫腻。”
说完,三三跳下马车消失在树林里。
风岐山,在南部联合众国多平原的地势中算是一座大山了,不过相比南山山脉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较之阴山都要小些,不过因为地势的原因,在山的南坡处,每到春天多风季节,那里就会聚集无数不知从哪里来的飓风,以致本应植被更加丰富的山南坡荒凉无比,反倒是山的北坡绿意葱葱。
当地一些居民因为迷信风岐山中有山鬼,全都吓得搬走了,此后风岐山成了强盗们的天堂。
又因为这里处于两国之间,两个国家都不好太过干涉,仅有的两次剿匪,也因为找不到人而无疾而终。此后走这里的商人都是结成商队,而且多雇佣一些实力强劲的冒险者或佣兵团。
凌羽驱车缓慢行驶,越过一辆辆满载货物的商车,见前面两拨对峙的人群,这边的人群后面还站着一群商人,凌羽走到那群商人后面,轻轻的拍了一下前面的人的肩膀。
“前面这是怎么了?”
凌羽的这一拍却吓得这个人一下子跳了起来,见来人只有一个,而且也不像有什么恶意,才松了口气,愁眉苦脸的说道:“遇到风岐山的强盗了,我们的代表正在和前面的强盗头子交涉,不过条件好像一直谈不拢,有些货物可是耽搁不得的。”
凌羽点点头,心下也很着急,后面没了三三牵制,敌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赶过来,对方有充足的后方支援,而自己这方只有两个战斗力,消耗也会越来越大。
凌羽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见恢复状态不错,便打算先擒住这个什么强盗头子进行威胁,过了这里再说。
打定主意的凌羽越众向前,准备对前面那个所谓的强盗头子出手。
借着微弱的月光,凌羽看到那个手拿大刀、面相凶恶、卖相十足的强盗头子,而他身后一群所谓的强盗喽啰脸色却有些不自然,有些人甚至故意别开眼睛,仿佛受了很大的屈辱。
“有问题。”凌羽警觉性的后侧一步,却听到那个强盗头子猖獗的大喊:“这是我的最低限度,你如果不答应,说不得我们兄弟就不客气了。”
那包着头巾的商队领头则陪着笑脸,右手垂在身侧,端着左手抚在胸口上弯下腰来,卑躬屈膝的说道:“您这规矩我们不打算破,可是这钱方面您再让让,我们也不想自找麻烦不是。”
“放屁!”强盗头子大喝一声,手里的大环刀一记重劈。
带着头巾的老者躲闪不及,右臂立时被砍开一个口子,大量鲜血顺着胳膊流了下来。
老者捂着受伤的左臂踉踉跄跄的后退,正好撞上了来到前面的凌羽。
“老人家,你没事吧。”
“还好,啊~~你干什么?”老者惊愕的望着凌羽擂在自己心脏部位的拳头,嘴角一缕鲜血留下。
“装的很像嘛,你已经露馅了。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两群人这么配合你演戏,商人重利轻义,只要事不关己,演戏应该都比较拿手,不过与其相比,一起在刀尖上混饭吃的强盗反而更加注重情意,更受不得辱。
而且我的一个朋友说有个伪装高手被他砍伤了右臂逃走了,你倒是很聪明,利用这点,让我当场看到右臂被砍来打消我的怀疑,可惜您聪明反被聪明误,鞠躬的礼仪是右手抚胸,而且我早就注意到你的右臂一直没动。还有你临时准备的血似乎多了点,整只胳膊都染红了,太夸张了吧!”
“呵呵,你提醒得对,下回一定注意。”刚才还奄奄一息的老者左手瞬间抓住凌羽的手腕儿,左肩一沉,撞向凌羽。
“不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者被自己全力一击打中要害,还有反击的余力,不过凌羽还是凭借自己敏捷反应,侧身避开老者的攻击后,另一只手切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