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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8-无知者无耻-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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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炊加校褪敲挥惺踔撩挥邪嗟氖璧模忝鞘俏曰鹜榷サ穆穑抗适崴坪跻灿幸环菝娑灾泄摹罢贰泵ィM飧盟就粮盟换嵊小按怼保晒碜用潜暇贡韧帘蠲且吹么蟮ㄒ坏阋猜收嬉坏悖蚝撇ā⑹⑿恕⒁龃ㄕ馊觥�70后”出现在中国…丹麦诗歌节上便是明证。    
    再次是出书多多。杨黎使出吃奶之力搞出一本皇皇“野史”《灿烂》(青海人民出版社),先让一帮“第三代”的老爷们儿过了一把被人采访的明星瘾,然后获得一种特踏实的被载入史册之幻觉,然后继续不写诗……在我读来,此书最大的价值并不在于提供了当年的所谓“真实现场”(“真实”得造作而虚假),而是让你在时间的此岸上看得更加清楚:什么是运动?什么是“代”?什么是运动中产生的诗人?什么是初级阶段的诗歌构成?背井离乡的安琪累得吐血替尴尬不已的一代人做出了《中间代诗全集》(海峡文艺出版社)这上、下册的两部“大书”真像是两个纸的“巨无霸”,辉煌中几多悲壮,夸张中几多底虚,说句实话吧:这是把一拨生理年龄相当者硬攒而成的诗歌上的“一代人”,我就从未真实地意识到我属于这一代或是哪一代人中的一个!所以说本书最大的意义在于:以俗制俗,吓煞俗人。《现代诗经》(漓江出版社)是在下在青年诗人胡子博的帮助下编成的一本书也可以说是大名早已远扬的《世纪诗典》(《文友》连载)的精华成书出版,虽说它远不完美:有一些诗外的障碍根本就不是我俩所能解决的,比如:入选诗作最多的北岛老兄终被强行拿下!尽管如此,一个挑战的信号已经由这本“重而不厚”(网上评语)的好书传递给所有的人:真正的内行总会到位!既定的权力将失去市场!说句气死那些权威的“老选家”们的专业内部的话:你不敢丢弃地死背着一个17+10年的垃圾袋,你还能编得过我吗?!你连人都不敢得罪,你还能编得过我吗?!    
    青年诗人沈浩波自己投资并发行的他的个人诗集《心藏大恶》(大连出版社)无疑是这两月里出版的个人诗集中最具有阅读含金量的一本,但是且慢:他在此两月中的最大光荣并不在此,而是在诗歌写作的一线阵地上,他发表在“诗江湖论坛”(网站)上的《文楼村记事》(组诗)是我在此两月中所读到的最佳作品,不是什么“对于底层的人文关怀”,不是什么“大师般的悲悯”,不是什么“现实主义的复归”,不是什么“下半身回归传统了”,而是情之所至血肉饱满话语飞扬的好诗本身!    
    


第三部分:“盘峰论争”中国诗人的现场原声

    2001网上论争回视    
    大概在两三年前,在中国当代诗人各个圈落的聚谈中还有斥“网虫”为无聊的语言习惯。也就在这近两三年的时间里,诗人们却纷纷上网,加入了虫子们的行列。网络进入了诗人的生活,并进而成为诗人展示新作、交流诗艺的一个重要场所,数十家当代诗歌网站(网页)的建立,《唐》、《诗江湖》、《橡皮》、《诗生活》、《个》、《或者》、《扬子鳄》等从中凸显,使诗人们的活动场所变得集中起来。诗人在诗歌网上出没确已构成世纪之交最具新鲜亮点的一大风景。与此相映的是在上个世纪的八、九十年代曾对中国现代诗起到过重要托举作用的民刊的急剧减少,以及民刊与网站逐渐走向合一的现象,说明在新世纪伊始中国现代诗的原生现场已经悄然转移,这是一个非同小可的变化。    
    目前,诗歌网站(网页)上最大的活力构成在诗人们于论坛页面上所发布的交流性的帖子,这样的交流很容易形成“交锋”。有一个更大的背景是:网上的诗人比生活中的诗人变得“火爆”了,或者是网络的特点无形中加助并夸大了诗人们的“火爆”,连平时以温和著称的很多诗人,只要一上网便脾气长了很多,很难说哪一个是更真实的他自己。这样的特点使诗人们在网上的争论与交锋变得日常化了,随便点开一家网站,到处都有“短兵相接”。诗人王家新前不久还在湖州诗会上抱怨说:“盘峰论争是一个阴谋和陷阱。”这位老兄大概是发誓一辈子都不上网的人吧?最好别上!因为他若上网就必然发现怎么生活中到处都是“阴谋”和“陷阱”,不得大叹“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云云吗?    
    与“盘峰论争”为代表的这种发生于学术会议和传统纸媒体上的论争相比,网上的论争更为直接、生动、真实,论争双方的动机与意图更容易暴露,论争内容的信息含量也大为增强,论争采取的语言方式更接近于诗人的原声状态。在此我想对2001年中网上发生的四次影响最大的争论加以介绍、分析与评述    
    


第三部分:“盘峰论争”沈韩之争(1)

    诗人韩东在2001年第1期的《作家》杂志上撰文说:“比如最近我听说一位新的诗坛权威发明了如下公式:文学=先锋,先锋=反抒情。并且声称自己要‘先锋到死’。且不说‘先锋到死’有多么煽情,以上公式也太白痴了一些,而且误人。”了解情况的人一望便知,这所谓“新的诗坛权威”指的是青年诗人沈浩波,沈浩波也迅速在《诗江湖》网站上做出了如下反应:“你在《作家》上阴阳怪气的攻击我刚刚知道,我的反击从现在开始。”“我知道我在衡山的发言让你感到疼了,疼了就叫出声来,别这么阴阳怪气的,你的口气我真是讨厌‘小’啊,你知道吗?”“我在衡山批评了那么多我喜欢或者曾经喜欢的诗人,只有你用篡改原意、断章取义的方法来对我进行攻击,我想说,你这样显得阴暗和下作。”“我真想度过一个平静的2001年呀,说实话,我已经讨厌出风头了,可是,是你们不让我平静呀,你们要逼我成正果呀。”“韩东,你真的老了也许这句话早该有人说了。”    
    以上便是发生于2001年1月最终波及人数最多影响也堪称最大的所谓“沈韩之争”的缘起,之后双方各发一贴,韩东:“我没有说你是白痴,我说的是‘文学=先锋=反抒情=讥讽调侃’是一个白痴公式。发明白痴公式的人不一定就是白痴,就像使用傻瓜相机的不一定就是傻瓜。如果你没有发明实际上也没有以此观点看待诗歌,我就向你道歉,至少我针对你说的话是多余的。”“另外,我对你的先锋性也很质疑,你说的大概是某种你所理解的先锋的姿态,而非艺术上有个性根据的特立独行,在你的写作中我看不到这一点。当然,你对诗坛做过一些好事,至少是一个活跃因素,但做事归做事,写诗归写诗,判断归判断,不应混为一谈。”沈浩波:“韩东是我写诗道路上的前辈,而且是一个我一直尊重的前辈,这样的前辈,我曾经在心里认过不少,但随着我自己的成长和成熟,我又一个一个的把他们从我的名单里勾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名单里剩下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了。剩下的这几个,各有值得尊敬的地方,但从另一个方面说,这种尊敬也同时成为一种负担,我是一个不喜欢负担的人,我希望把这些负担甩去。所以当我知道韩东把他一贯尖锐的矛头对准了我时我知道,这个负担正从我的肩头缓缓下滑。”“但是毫无疑问,由于缺乏了先锋性,我认为你韩东在90年代的写作大部分是失效的,而缺乏先锋性的基本表现就是才子式的小吟咏;就是柔弱的小情调;就是小悲悯小抒情……”“我觉得韩东太迷信自己的感觉了,太迷信自己的那种才华了,事实上他忽略了一点,在诗歌写作中,惟感觉和小才气几乎是最隐蔽但也是最致命的毒素,小才气和小感觉绝不是真正的诗歌才华,在写作上过于聪明的人往往会适得其反。”以上两贴因为双方都“攻击”到对方的写作,所以就不可能取得“沟通”的效果。    
    现在看来,这绝对是一个不应回避的因素:沈浩波的两贴中涉及到了韩东以外一些诗人的名字,有打击面过宽的嫌疑:“最后一句是对于坚说的,你在《作家》上也没有放过我,告诉你,于坚还是适应一下喧嚣吧,没有喧嚣的90年代你还没有受够呀!”“而今天我们所说的‘先锋’有它在这个时代独有的含义和准则,诗歌的标准绝不是于坚所说的唐诗宋词的标准,更不是小海所说的中国诗歌的古典和本土气质,‘诗’绝不是一成不变的,于坚、小海们在《作家》2001年第1期推荐年轻诗人时真是说尽了关于诗歌的傻话。”“你喜欢和推举的那些诗人,什么杨键、鲁羊、刘立杆、朱朱……我觉得写得太差了,如果你认为他们的写作具有你认为的诗歌才能的话,那我还是没有这个才能的好。”“你在发表我的诗作时,把一个叫朱庆和的诗人放在我的前面推举,如果你认为他的诗比我的好的话,那么我就使着劲点头承认吧。”……盖因如此,首先卷入这场论争的是与《他们》(含前后两个时期)有关的诗人、作家、评论家:李苇、非亚、顾前、吕德安(后传假冒)、李樯、朱庆和、丁龙根(疑为多人合用之名)、林舟、金海曙、黄梵、刘立杆等,他们纷纷发贴,明确表示支持韩东。稍后,非非诗人(含前后两代)何小竹、杨黎、吉木狼格、竖、晶晶白骨精、乌青、肉、看着乐(据传为离)等也纷纷发贴表示对韩东的支持;而与此同时,仇恨的桶(李轶男)、伊沙、朵渔、李红旗、陈云虎、江湖骗子(崔恕)、阿斐、朱剑、南人、刘春、恶鸟、欧亚、花枪、徐江、黄海、侯马、抬杠(张志)等被论争另一方荒谬地界定为“北帮”(“北师大帮”的简称)的一些诗人纷纷发贴,明确表示支持沈浩波。除此之外,尚有尹丽川、巫昂、吴晨骏、小海等一些态度不明的中立者也参与了发言。    
    此次论争最终以丁龙根连续发出针对女诗人尹丽川和其他人的言辞极为下流的帖子,而被南人(《诗江湖》版主)公布了IP,遭到韩东方面以撤出并宣告今后不再登陆《诗江湖》为抗议而告结束。那么依照我们过去对一次论争的总结思路:此次论争究竟是一次什么性质的争论?它的所谓“意义”究竟何在呢?    
    


第三部分:“盘峰论争”沈韩之争(2)

    是杨黎所说的“民间和伪民间的争吵。是‘年选’和‘年鉴’的争吵”吗?这句在当时曾遭到伊沙等多位诗人有力反驳的话,确如徐江所说“有上钢上线之嫌”,杨黎本人也在当时的回帖中对这句话做了进一步的合理阐释:“伪民间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种意识。这种意识在你我身上都有,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敢不敢面对它。”    
    是阿斐所说的“任何立场无可辩驳地与利益有关,‘立场’本身是‘利益’的掩饰词,否则不存在论争”吗?我是一个不惮于谈“利益”的人,我以为“盘峰论争”相当重要的一个实质性内容就是在和所谓“知识分子”争“利益”,这个“利益”具体说来就是诗坛的“话语权力”。我不知道在此次“沈韩之争”中有多少人是在觉悟到这一点之后才投身其中的,在我看来发生在“民间”内部的此次论争如果单从“利益”上讲,双方的争吵是在削弱这所谓的“利益”,论争发生后,“知识分子”方面所表现出的幸灾乐祸也正说明了这一点。若是在论争发生的当时我一定不同意阿斐的观点,但是现在我反倒迷茫了,一年来对网络的了解,对网上新人的了解,使我不得不想到当时有多少人(主要是青年)是带着阿斐式的观点进来的,在这一点上青年们远不像我想像中的那么单纯幼稚。    
    是沈浩波所说的“其背后就是形式主义与非形式、语言与身体、第三代与其后辈的争论”吗?“第三代与其后辈”的代际之争,我以为不是非要发生不可的,如果一定要发生的话,它大概早就发生了:在90年代的某个时刻,在我和于坚、韩东、杨黎们之间;与“形式主义”或者说“惟形式”对立的应该是“反形式”而不是“非形式”(诗歌永远不可能是与形式无关的产物),我闹不清楚在中国哪些诗歌实验是属于真正“形式主义”的,所以也没打算做一个“反形式”者。我真正感兴趣是“语言与身体”,因为我感到这与我个人十年来一直侧重身体的写作实践有关,也和“非非”、“他们”一贯强调语言的写作实践有关,发生在“沈韩之争”前的杨黎、何小竹与沈浩波、朵渔在《诗江湖》聊天室里的争论曾引起我极大的兴趣和关注,让我误以为这后一次争论的某一部分是前一次争论的延伸,没有这一点我大概不会介入到此次争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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