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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大怒,走到桌子边上,一脚踩着凳子言道:“来,谁不服,上来喝!”
“好,痛快。兄弟们。上!”一时间,以大庆为首的一帮人顿时把李泰围个水泄不通,李泰看着大伙嬉笑的对自己围来,心里不免害怕,这帮人他妈不是人啊,小爷哪能喝得过他们。可是此时还不能跑。要是跑到新房,他们追去了可怎么办?转念一想笑道:“好啊,不服的尽管上,但咱们说好了。每人只有一次机会。与本官划拳,赢的。本官喝,输的,自己喝,谁敢上来。赶紧的。本官一会要有事呢!”
邓建笑道:“公子,咱们先等一会,城下的百姓一早就起来了。公子该说几句吧。”
“嗯,我正有此意。”说完,站在城门之上,身穿新郎服装对着下面的百姓双手虚压,大伙见到李泰要说话,不禁低声,李泰言道:“诸位,你们能来参见本官的婚礼,本官谢谢你们了,咱们今天白天喝酒。晚上还有焰火。大家尽情地喝,尽情的玩,今天河州所有酒楼酒钱半价。大家都去买啊。城门地方够大,大家可以把酒菜拿来。本官与你们一起喝好不好?”
“好!”下面掌声雷动,不一会,挨家各户都回去拿些桌椅摆到城门之下。关系好的大家一桌,不时的嬉笑怒骂,管他吃的好不好,最起码,今天大人结婚,河州地百姓都很开心,李泰远远望去,这酒席怕是蒲铺开了不下千丈,城门处摆满了,竟然占去了半条街。
李泰端起大碗,对着下面地百姓喊道:“诸位,百官不能一一敬大家。谢谢大家的厚爱,我李泰先干为敬,喝!”
“喝!”城下百姓举碗过头,一声大喊,几万人同时喝酒,场面甚是壮观。李民安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自己地孩儿如此近民,当真是国之栋梁啊,看来这河州真是他的欢喜之地啊。
李泰喝完笑道:“诸位慢饮!”说完,转身对着大庆言道:“你们不服,谁来。小爷今天挨个强奸你们!”
【卷三】
第一百一十二章 … 河州成婚(5)
夜!
月牙镶嵌在深蓝色的帷幕上,静静的躺着,它的周围是些不知名的星星,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么多荧光的繁星,才能显示出月亮的高傲与孤寂!散发着从太阳那里借来的光芒,透过院内的树枝打到窗户上。渗过窗纸,撒在了一个盖着红盖头女子的身上。
此时,这个女子座在床边,或许是由于时间久了,总要试图得掀起盖头,但月娘姐姐的说过,盖头只有自己的夫君才能掀,自己是不可以动的,要不然不吉利,可是这么盖着实在是太闷了,泰哥儿不知道要在城墙上喝多久,今晚会不会回来?凝儿想到这里不禁一笑,自己瞎想什么。泰哥儿定然回早些回来的。
夜,很静,静的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伴随着房门轻启的声音,凝儿不禁抓住自己的下摆低头不语。心里盼着他快点回来。为什么他回来了,自己反而有些怕了呢?
房门被推开,一只脚轻轻的迈了进来。可能是怕打扰凝儿,一切都显的那么轻盈,可是轻盈对于现在的李泰来说只是一个奢想,前脚刚迈进门,便感觉满屋子都在晃悠,见到做在床边的凝儿,红烛之下显的更加怜人,李泰伸手点了几下:“嗯,一个、两个,三个、嘿嘿,三个凝儿,中间的那个是真的。哈哈。”说完,迈着飘渺的步子来到床前,往凝儿身边一座,嘿嘿一笑。抱着凝儿言道:“凝儿,我回来了。”
凝儿抓着自己的衣襟。轻轻点头:“嗯!”
李泰一笑,起身倒了杯水,吧嗒吧嗒嘴点头:“唉,嗓子干的要命。这天也太热了吧,开会窗户。”说完。上前推开纸窗,望着天上的月亮嘿嘿一笑,回身走到屋内端起一盆水对着窗户外面就泼了出去。
“啊……谁啊……”
“哈哈,被发现了。快跑……”
“公子,不干俺地事啊。是他们让俺藏的。”大庆在窗户下起身,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说道。
李泰一笑:“这是个教训,要是再敢藏在窗户下面。抓到你们割掉小JJ!”
邓建在窗下起身,丝毫不理会身上的水迹,看着天上的月色感慨良久:“此时良辰美景,诸位仁兄何不与我把盏?咱们也好赏着千古凄美地满月,诸位仁兄,不如我们到院外把盏如何?”
大庆忙道:“好啊,好啊,在下正由此意。林雷这位公子,请!”说完,几人摇摇摆摆的走出后院,彷佛一切都没发生一般,李泰苦笑看着天上,靠。你们家一个月牙都叫满月?
轻轻苦笑,转身看着盖着盖头的女子,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怜惜,走上前,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作为李泰,永远也想不到今天会有掀起盖头的一天,他要好好地消化这段时间,让这种感觉印在心里。
有些激动的双手掀起盖头,只见红烛之下的凝儿分外的美丽。慌张且有些期盼地眼神让人看上去心跳不已。偷偷瞄了一眼李泰连忙低头。头上的凤冠跟着微微颤抖,月光下。红烛中,一位佳人朱唇轻启,眼黛含羞,李泰感慨良久,自己哪辈子造化积了这么大德,居然讨个仙女做老婆,看着凝儿低头有些慌张的样子,李泰笑道:“凝儿,累了吧?”
凝儿笑道:“不累,都在坐着,都快一天了,身子紧的很,走一会便好了。泰哥儿累坏了吧。想来大庆他们不会轻易的放过你呢。”
李泰嘿嘿一笑:“是啊,没看刚才还藏在窗户下面吗?这帮小子,太能琢磨人了,要不是我功夫略有小成,耳朵比原先灵了不少,怕是真要他们听去了。嘿嘿,现在没人了,这屋子里就剩咱们两了。凝儿。过来抱抱!”
凝儿被李泰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反而有些莫名的兴奋,不由得往他怀里钻了钻,抱着他的腰,看着天上地月牙言道:“泰哥儿,今晚的月色挺美的。凝儿第一次觉着,这月下的花也分外好看。你看床下的黄菊,今夜真美。”
李泰点了点头:“是啊,是很美,这菊花在月下更显妖娆,凝儿也一样,在这红烛之下,也比往常美得紧呢。”
凝儿轻笑,眼睛望着月亮言道:“泰哥儿,还记得咱们当初认识的时候吗?第一次见你就被你的一番话感动的要命。本想跟着泰哥儿好好的建立商会。没想到居然嫁给了你。真是造化弄人”
李泰嘿嘿一笑:“凝儿啊,你是不知道啊,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你根本没注意到我。那时候你还在海州城外给灾民派粥,嘿嘿,泰哥儿我一眼就相中你了。只不过没想到,你居然成了我地老婆。哈哈。妈的,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凝儿笑道:“泰哥儿,如此良辰美景,你为凝儿做首诗可好?就用这花月为题吧。”
李泰笑了笑言道:“既然凝儿想听,那便做上一首,嗯着首吧。”李泰说完,抱着凝儿言道:“有花无月恨茫茫,有月无花恨转长。花美似人临月镜,月明如水照花香。扶筇月下寻花步,携酒花前带月尝。如此好花如此月,莫将花月作寻常!”
凝儿点了点头笑道:“当真是大才之人,句句不离花
李泰笑道:“本就***中人,对此当然轻车熟路了。哈哈!”抱着凝儿,看着月下的女子,李泰吟道:“斜髻娇娥夜卧迟。梨花风静鸟栖枝。难将心事和人说。说与青天明月知。”
凝儿言道:“要你吟花月,怎么扯到女子身上了?”
“嘿嘿,这叫美女对月,一时有感而发。凝儿,这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开始吧。”说完,顺势把凝儿压到床上就要动手,吓的凝儿忙道:“不可,不可,窗户。窗户!”
李泰连忙起身关窗,待回头一愣,只见凝儿起身倒了两杯酒言道:“泰哥儿,这酒叫合卺酒,乃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之意。这是月娘姐姐交待一定要喝的,两人要相交对饮。”
李泰一愣,随即一笑,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交杯酒啊,嘿嘿,没想到这时候就有了?拿起凝儿递过就酒杯。学着样子一杯干掉,抱着燕儿嘿嘿一笑:“以后泰哥儿天天陪你喝,今晚嘛,先喝这一杯吧,咱们还有正是要办呢。”
凝儿忙道:“不可!喝了此酒,你就是凝儿地相公,凝儿要服侍您宽衣!”说完,从李泰地怀里脱出,放好了被子,特意在上面蒲上了一层白纱,随即从袖子中抽出一个册子塞在枕头下面,李泰眼尖忙道:“那是什么?”
凝儿低头言道:“这是月娘姐姐给的房中册李泰一愣,哈哈大笑:“还敢给我送这个?小爷地可是此道中人啊,来。我瞧瞧!”说完,躺在床上拿出春宫图瞧了瞧笑道:“不怎么样,笔法也不细腻,颜色不协调,不好。不好。”
“淫秽之物干嘛要那么精致!”
李泰一笑:“此乃夫妻大道,当然要精致些了,这图不全啊,少了枯树盘根,梅花点点。嗯,有时间咱也画一幅!”说完,拿着册子笑道:“凝儿,现在可以了吧。”
凝儿轻轻的点了点头:“嗯,妾身给相公宽衣!啊
李泰顺势将她按倒:“宽什么衣,相公我宽衣甚快,来,娘子,还是让相公给你宽衣吧。”说完,李泰双手并用,任由凝儿如何阻挡,三两下就把眼前的女子扒个精光。
一时间,整个房中春光阵阵,凝儿被李泰解下衣裙,不由的心慌,双手不住的掩住胸前,双腿紧闭,珠帘轻抖,本想摘下头上的凤冠,可是双手实在不敢离开胸前,任由李泰爬在自己的身上施虐,自己偏偏没有反抗的力气,此时李泰呼吸已经加重,看着床上晶莹的胴体,在月华下照着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慌掩玉峰上的红豆不时的轻抖,李泰掰开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凝儿从嗓子中发出一声娇呼,随即沦陷在李泰的魔爪之下。
此时的凝儿,羞涩之中还有些隐隐的期盼,她深深的明白,自己从骨子里爱着眼前的男子,为了她,自己可以付出生命,她也希望这一刻快点的到来,从今天开始,自己将是她的女人,以后每时每刻都可以陪伴在他的身边。
感受着腹下传来的疼痛,凝儿忍不住的一声娇泣,随即眼泪缓缓流下,这一刻,她是痛苦的,但此时,她也是性福的。她明白,从这一刻开始,明天自己要把长发盘起,眉毛也会渐渐的松开。听着李泰发狂的低吼,凝儿含泪一笑,泰哥儿,凝儿是你的了!
【卷三】
第一百一十三章 … 冰儿来了
清晨,李泰抱着凝儿鼾声大作,凝儿睁开眼睛,抚摸着他的胸膛,嘴角含笑,好像在回忆昨晚的温情,看到天色不早,应该去给长辈请安,刚一起身,下腹便传来一阵疼痛,不由的轻哼一声,随即又被李泰闭着眼睛按倒抱在怀里:“再睡一会吧。”
“不好!哪有新媳妇第一天就懒床的。公公还在等着咱们请安呢,相公,您也起来吧。妾身给您更衣!”
李泰睁开眼睛嘿嘿一笑:“放心吧,我爹不会等咱们的,他儿子啥样他心里有数,来,昨夜你辛苦了,多休息一会吧。”说完,搂着凝儿,轻轻摸着她的玉背,良久突然起身:“你先睡吧。我先起床!”
“为何?”
李泰叹了口气:“下面的小家伙不听话,又硬了,我得带他出去散散心!”
凝儿扑哧一笑:“咱们还是起床去请安吧。”
两人起身收拾完毕,走出屋子,来到李安民处,此时厅中空无一人,李泰笑道:“怎样?没说错吧。”
凝儿言道:“公公为何不在?”
“切,我爹我还不知道?保不准昨天晚上就喝多了,还在后面睡觉呢,就那点酒量还敢逞能!你说喝那么多有什么用啊,早上给他请安都不在,这老头子,不是我这当儿子的说他……我……别拽我啊。”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后面有异物飞来,李泰本能的一闪,刚一转身便看到一只鞋擦肩而过。还没等喘过口气,另一只鞋很是结实的贴在了自己的面门之上。
“我靠,谁敢……嘿嘿,爹!您早啊。”
李安民冷哼了一声走进大堂坐好,凝儿连忙跪倒:“公公。儿媳给您请安了,您喝茶!”
“嗯,乖!”李安民接过茶喝个干净,嘿嘿一笑:“凝儿啊。以后这小子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咱们都不是外人,别公公、公公地。听着生分,你直接跟泰儿一样叫我爹吧,虽说你小时候咱们不认识,但是你毕竟是我义弟的女儿,跟我李家渊源甚深,以后我李家定会好生照顾于你。泰儿要是欺负你,老子马上就抽他!”说完,大马金刀的往那一座。撇了李泰一眼。
李泰嘿嘿一笑,亲自倒了杯茶奉上:“爹,您喝茶!”
“嗯!”吧嗒吧嗒嘴,李安民言道:“泰儿啊,你也是成婚之人了,以后不要冲动做事,凡事要考虑家人,考虑李家。”
“是!孩儿记下了。”
话音刚落,燕儿走进来施礼:“燕儿给老爷请安,给少爷请安。给夫人请安!”说完,盈盈下拜!
凝儿连忙上前扶起:“好妹妹,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