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周恩来-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来提及此事时,他责问道,如果必须安排他们住在一起,为什么调动妻子而不是调动丈夫?因此,后来这对夫妇很失望地发现,他们是在淮安的一个小镇里工作,而不是在全国的首都。周恩来做出非同寻常的努力,让他的亲戚尽可能地远离北京居住,确保不给他造成潜在的麻烦,就像我们稍后可以看到的他侄女的情况那样。    
    


第三部 开国总理第6章 蓝色睡衣(2)

    自然,妇女权利是周恩来热忱改革的对象之一。他对上海的一个妇女组织说:“家庭是很重要的。你们不要看不起家务工作。不管怎么说,你们每个人都负责一个一人政府。你们每个人都管理着你们家庭的内政部和外交部。还有谁的工作比这还重要?”也许一位西方读者又会对此感到厌烦。但是,中国男人仍然习惯于看不起妇女。因此,这种领导是需要的。妇女权利是周恩来领导下共产党取得的成就之一。正如他在学生时代对邓颖超的行为预示的那样。    
     周恩来对艺术没有多少鉴赏力。他对一位西方来访者说,如果抽象派艺术没有思想的话,“它对人民有什么价值呢?”他11次观看大型革命歌剧《东方红》一事证明了他的爱好所在。奇怪的是,他谢绝观看一个赞颂他本人的节目。    
     然而这一点也没有阻止他向演员和导演做一些“有益的批评。”的确,他那不休止的革新精神几乎介入了中国生活的任何部分。当建筑师们对新建人民大会堂的设计感到发愁时,周恩来帮助解决了问题。大会堂必须大到能容纳1万人,既不要使人们感到狭小拥挤,但又不要使人晕头转向。这是一个有挑战性的难题,是周恩来首先用铅笔首次画出扁圆形或椭圆形的图案,从而满足了这些需求。这座建筑物的许多细节也是出自他的建议。从一张照片中可以看出,当毛在审阅建筑规划时,周恩来显得希望被理解这是他的创作。    
     另一个精明的决断是关于杭州灵隐寺的例子。那儿有一尊60英尺高的樟木佛像。按传统姿势,佛像的脚被雕成交叉型。僧侣们要求佛像脚的底部向上翘着,雕塑家却以与解剖学不符加以拒绝。像中国的许多事情一样,这个矛盾最终送交到周恩来的办公桌上来。    
     “雕像是为什么地方做的?”他问道,“寺庙,还是博物馆?”    
      “寺庙,”他们回答说。    
     “那么就按僧侣们的要求做,”周裁决说。他曾潜心钻研过争论的方式,然而他用一句特有的结尾使僧侣们为他也作出让步。他补充说:“把他的头发改过来,佛祖是印度人,你们把他弄成中国人的样子了。”    
     他甚至对小事情也都显示出强烈的兴趣,这使他看上去像个喋喋不休的保姆。如果它关系到国家大事,这还情有可原。例如当医生试用一种新眼药膏时,他先让大夫在给毛泽东用之前先给他试试。还有,他曾派一名警卫到有水管的地方站岗,以免毛泽东在开会途中被绊倒,而且过后严厉批评有关的人,说他玩忽职守。甚至当周恩来突然出现在普通列车上,或者在冬天出现在北京的公共汽车上时,他都拒绝别人给他让座位。他说:“我来和你们一起体验一下。”他是来观察上下班时间乘客的各种问题的。检查的结果是,他建议采用一些安全岛和其他措施来缓解交通。这样,许多自觉的领导人也跟着这样做。但当周开始在他常去的地方亲自维持交通时,比如在会议厅外和举行招待会的饭店门前等,人们便会无意识地原谅自己,认为这不是他们份内的事,而这需要的是一种热情。    
     一位日本新闻记者极好地抓住了周恩来的这一侧面,描写了周恩来在记者招待会上的情景。    
     “当他不谈话时,他的双眼从不停止转动。如果这不是周恩来,我肯定会把他当成是一个正在受精神衰弱折磨的人。他会注意最细微的事情。例如,当一个距离很远的招待员泡茶时发出声响,他要他的翻译暂停一下。他亲自把麦克风挪到旁边翻译座席上,然后从座椅上向前探探身子,伸手把地板上的麦克风线拉直,似乎这些东西如果没有彻底放好会令他感到不自在。”    
     还有一次,周恩来向离他很远的一位摄影师指出说,他忘记打开相机的镜头盖子。显然,他目光敏锐,酷爱整洁,但有时这些秉赋逐渐被夸大,甚至到了怪癖程度。    
     他的官员们抱怨说,他有时容易脾气烦躁。不过当他们见他在公开场合下执行公务时,又常常原谅他。其他人形容他性格多变、行动果断、从不拖拉。他喜欢不停地用手做出大幅度的活泼的手势,双眼总爱不停地来回转动。新政权一开始,周恩来给非共产党知识分子和专家写了很多封信,恳求他们在共产党领导下的政府里工作。接受他邀请的有大经济学家马寅初这样的著名学者。这些人希望能够影响政策,帮助把中国改革成一个现代工业国家。也许,马寅初甚至幻想周恩来去领导一种强制可行的资本主义体制,一种周恩来在早期统战时一直预言的制度。像许多其他人一样,马寅初在失望中死去。但是,也许他们所有的人感到自己与周恩来有着一致的想法,即毛泽东的共产主义统治中国一定是暂时的,未来或许会改变。在过渡时期里,旧中国培养的这种奉献精神有助于保持优良的价值观念。    
     周恩来使用了许多中国知识分子,这些人曾在西方接受过教育,离乡背井地生活在海外,但现已归国。例如,他自己办公室的浦寿昌博士就是一位哈佛培养的经济学家,他归国后成为总理的秘书。当然,周恩来不能管制党内低级官员的每一项活动。有时,他的邀请也出问题。埃里克·仇的例子就是如此。仇是香港的一位青年作家。当周恩来呼吁那些爱国的、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要帮助建设中国,而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呆在香港、台湾或四方时,一位曾出版过仇的作品的香港华人编辑在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不久访问了北京。他告诉他的作者说:“埃里克,周总理清楚地记得你,他问起了你,我告诉他,你和我们一起在香港。他说他愿意亲自见到你。”40年代,仇作为一名记者的确在大陆见过周恩来,他尊敬这位总理,他的虚荣心被挑动起来,同意到中国做一次短期旅行。但是一到那里,他就被扣了下来,最终也没有再次见到周恩来就逃了出来。    
     周恩来试图用共产主义术语将新政权描绘成一个相对自由的政权。他对两名英国作家说:“我们并不试图消灭个性,但是我们确实正在尽力消除个人主义。这是一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政策,如果你喜欢那样表达的话。”    
     周恩来的同事们希望早点给中国带来一个太平盛世,但这一愿望在初期就由于外部干扰而破灭了。由于美国在共产党胜利前几个月断然拒绝了毛泽东和周恩来的提议,他们不得不转向俄国寻求帮助。毛泽东于1949年12月底抵达莫斯科,平生第一次访问苏联和谒见斯大林。他不明智地将他最干练的谈判家留在了国内。像美国人那样,斯大林可能也是三心二意。毛泽东被迫等了很长时间,请求援助没有任何进展。最后,他把周恩来召去。周恩来于1950年1月20日抵达莫斯科,带来一飞机的专家和一套新的蓝方格法兰绒睡衣,这是他专为来莫斯科而买的。它很快就成了周恩来仅有的一套睡衣。尽管它渐渐褪了色,打满蓝白相间的补钉,变成了模糊的灰色,但他一直穿着这套睡衣,甚至后来出国访问时也带着它,直到他去世那一天。    
     周恩来到了莫斯科后,花了几乎一个月的时间劝说难以对付的俄国人签订一批协议——这些协议形成了今后10年中国对外关系的基石。斯大林仍对毛泽东30年代对待共产国际和与苏联联系的方式感到愤怒。现在,中国共产党不得不为此付出代价。2月14日,他们签署了“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以及其他的条约,这些条约肯定了蒙古的独立地位,规定双方联合管理与俄国有着传统联系的铁路与港口,并且对华提供一项为期5年的3亿美元信用贷款。这些条件很苛刻。为了得到苏联承担中国国防的义务与援助,周恩来与毛泽东不得不继续忍受苏联在中国北部、西北部和蒙古的半殖民主义活动。这种义务和援助同美国对其他国家的援助,甚至同苏联对东欧国家的援助相比也是吝啬的。    
    


第三部 开国总理第6章 蓝色睡衣(3)

    这是周恩来在50年代对苏联进行的6次访问中的第一次。双方的关系在抱怨的基调下开始,彼此漠视,很快便公开化。几十年前,当列宁宣布放弃前俄罗斯帝国在亚洲的侵略成果时,像周恩来这样的中国年轻一代曾对此欢欣鼓舞,并留下深刻的印象。但是,现在列宁的继任者不去兑现这些承诺。没有哪个中国领导人对莫斯科能抱有好感。周恩来不得不尽可能地拼凑最低限度的协议,他从国民党时期就习惯于这种工作,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国际舞台上。当然,这对西方尤其是美国来讲是一个诱饵,使它们知道中国是无辜的,无论是道义上、政治上、还是经济上。    
     对周恩来来讲,人不能一仆二主,这是古老格言的一则训诫。否则,你对一个人说东,又对另一个人说西,他们俩都会发现,并再也不相信你。周恩来希望俄国人理解中国国内的原因,中国同志必须采取这种策略是由于关系到国民党的原因。或许,他也考虑到像苏联这样一个先进国家会把自己的民族利益与集团利益置于个人恩怨之上。然而,这两种假设都彻底错了。    
     人民共和国安定下来还不到一年,中国就成为一场有害战争的牺牲品,这场战争使它加深了对苏联的依赖,建立与美国的联系变得遥遥无期,最终导致了中美兵戎相见的可怕后果。它对中国没有一丝好处,恰恰是周恩来有意要避免的那种没人能取胜的局面。但是周恩来对此无能为力,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美国人相信中国人1950年怂恿北朝鲜入侵南朝鲜。事实上,就北朝鲜来讲,这似乎是自由的行动,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俄国人的怂恿(出于不满,他们不会同中国人磋商)。从中国的观点看,这场战争肯定是不适宜的。    
     美国人把朝鲜看成是苏联打算削弱西方在各大洲势力范围的证据。因此,杜鲁门总统派遣美国第七舰队去守卫台湾,防止来自中国共产党军队的威胁。周恩来将这一行为谴责为对中国领土的武装侵略,因此双方很快转而采取敌对态度。    
     在北京的周恩来政府方面看来,好像世界正在封锁中国,惟有不值得相信的苏联在支持软弱无力的新中国。印度大使潘尼迦与他的缅甸同僚徒劳地试图劝说周恩来。他们说,在他们的国家,甚至在英国这样的国家,有一部分重要的舆论对中国与右翼的美国政府的斗争如果不是明确同情的话,至少也是中立的。    
     周恩来给潘尼迦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这位印度人后来写到:“我首先注意到的是他那双手。它们不仅得到精心保养,而且就像中国人描绘的那样,每个手指如同细嫩的葱芽。他用它们打着手势,产生出巨大的效果。”周恩来提出的问题是深刻透彻的。尽管他对印度了解得不多,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坚定的令人信服的共产党员,一名训练有素的理论家,但是他的双脚同样牢固地扎根于祖国的土壤之中。”    
     不过,周恩来还是支持正式受到苏联撑腰的北朝鲜金日成的路线。他在公开讲话中使用激烈的措词抨击美国,这使华盛顿多年后才能原谅。例如,1950年9月30日庆祝人民共和国创建一周年时,他说美国在通过帝国主义侵略的疯狂行为表明自己是中国最危险的敌人。在得到解放后,爱好和平的中国人民只想重新安居乐业,发展经济和文化。但是,他们绝不容忍外来侵略,也绝不坐视自己的邻邦遭到帝国主义者的野蛮侵略而置之下理。谁试图从联合国中排除近5亿人民,谁蔑视并违背这个世界上占人类四分之一人口的国家的利益,并徒劳地幻想任意妄为地解决直接涉及中国的东方问题,谁都必将碰得头破血流。这种粗鲁的语言为中国对美国的目标没起到任何推动作用。当然,周恩来必须对自己党内强大的具有沙文主义倾向的强硬路线派表明,当需要谴责外来强国时,他并不怯懦。    
     10月3日凌晨1点,周恩来约见潘尼迦大使,这是他通向华盛顿惟一可行的渠道。这位印度人发现,周恩来在今天清早的会面中像以往一样谦恭迷人,丝毫未显示出焦躁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