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内心已经相信了周易的话,只是,一想到他并非易一个村子的人,就感到很难受,就好像不是易一个村子的人,他也就不能称之为易的亲人一样。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是不是来自异世界的人,毕竟那个时候村子的人都死了,在那种毒气攻击下,医生都说他能活下来是一个奇迹。而且后来检查的时候发现他根本没中毒。
也许易叔早就知道我是异世界的人了吧。萧影想到这,自嘲的笑了。
是啊,即便是异世界的人,易叔还是把我当做了亲人对待,我纠结这些东西干什么。即使是异世界的人,和易叔,和大家的记忆也不是虚假的啊。
想通此节,萧影内心豁然开朗。
他走下楼,正在与酒客们聊天的周易发现了他,对他招手道:“嗨……”
然后反应过来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有些尴尬的对萧影笑了。萧影笑着伸出手道:“你好,我叫萧影。”
“萧影,你好。”周易握住萧影的手,开心的笑了。
感受到对方手心里的温暖,萧影仿佛找到了家一样,内心变得很平静。
“周易大哥,给我说说……那个故乡的事情吧。”萧影笑着说。
“好嘞……”周易也很是开心,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忆故乡了,甚至有些记忆都有些模糊了,但是这个年轻人的到来,让他尘封的记忆再一次复苏。
————————————————————————————————
第二天萧影就像周易告辞了,虽然对方一直拒绝他付钱,萧影还是留下了他应当给的钱。
在周易“如果哪天累了,或者想起了什么,来我这里吧。如果遇到了故乡的人,也来我这里吧。”的话中,萧影离开了小镇,向着诺克萨斯城前去。
在野外休息了一晚,终于在第三天的上午来到了诺克萨斯城。
看着修建在花岗岩山脉上的诺克萨斯城,与德玛西亚城相比,少了几分明亮,多了一份阴暗。城外可以看到不少进不了城的贫苦人民,他们面黄肌瘦的缩在一边。不过大多数人都远离了那条散发着恶臭的人工护城河。
就在萧影还在对比着德玛西亚城和诺克萨斯城的当口,一个悦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萧影。”
第7章乐芙兰
“父亲,不要!不要!”乐芙兰反抗着,拼命的反抗着,然而一切显得那么无力。男人双眼赤红,充满兽欲的要扒下她破烂单薄的衣服。
“砰”的一声,刚才还狂乱凶悍的男人身体一硬,接着轰然倒塌。鲜血从他的后脑流了出来。红得触目惊心。
一个和乐芙兰长得六七分相似的女孩手里拿着一块石头,一下一下地砸着男人已经变形的脑袋,眼神已经有些呆滞了。
乐芙兰顾不得被整理凌乱的衣服,冲过去夺过沾血的石头将之丢得远远的,然后抱住女孩道:“好了好了,小雅,没事了,姐姐没事了。”
“姐姐,我好怕,好怕。”妹妹乐芙雅伏在姐姐的胸口,开始哭泣。先是小声啜泣,然后是放声大哭。听着妹妹的哭声,乐芙兰鼻子一酸,也开始放声哭泣。
乐芙兰和妹妹的到来其实是个意外。是母亲不小心出了差错弄出来的意外。
没错,她们的母亲是一个妓女,一个曾经风靡了诺克萨斯城的美丽女人。但是她错误的相信了一个贵族的花言巧语,然后心甘情愿的怀上了乐芙兰。然而这之后那个贵族男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原来一切都只是个谎言,而她们的母亲太过天真。
老鸨本来想让母亲打掉乐芙兰,这样她还可以继续留下。可是当时还心存幻想的母亲拒绝了,于是她被逐了出去。在知道一切以后,似乎是那个男人心有不忍,将怀着乐芙兰的母亲接到了一所隐秘的小房子,并在那里时不时来看望母亲。
然而好景不长,当乐芙兰出生以后,男人的到来就渐渐的少了。直到乐芙兰三岁那年,男人的正妻找到了那里,那个凶悍的女人痛打了乐芙兰的母亲,而母亲只是用柔弱的身躯护住幼小的乐芙兰。
小乐芙兰透过母亲怀抱的缝隙看到了躲在远处的父亲。不,她没有父亲了,从那一天开始,就没有了。
母亲和她又被驱逐了。这一次她们只得离开诺克萨斯城。然而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能怎么样养活自己呢?在流浪的途中,母亲用自己动人的外貌继续从事妓女的工作。赚取钱财供她和小乐芙兰生活。而很多时候她还要面临那些发泄完兽欲的男人们的冷嘲热讽,甚至很多时候他们不愿意付钱。小乐芙兰则躲在一边,捂着耳朵紧闭双眼。
乐芙雅是在小乐芙兰四岁的时候也就是她和母亲被驱逐出诺克萨斯城一年以后一次避孕不成功的情况下怀上的。
母亲依旧没有打掉乐芙雅,虽然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她没有再从事妓女的工作,带着乐芙兰在一个小镇子安顿了下来,找了一些零碎的小工养活自己和女儿。对于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镇民们给予了足够的关怀。虽然不少女人总是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母亲暗地里讨论她是个怀上孩子被人赶走的婊子。
那时乐芙兰开始认为,人与人之间只有冷漠,不可能有温情,除了她和母亲和即将出生的那个孩子也就是后来的妹妹乐芙雅,没有谁会爱她,没有人会给予外人关怀。
后来母亲遇到了这个男人,就是这个要强奸她的男人。男人用花言巧语获取了母亲的信任,成功的进入了她们的家庭。
然而这个男人只是个无赖和赌徒。他一点一点的花掉了家里不多的钱财。最后连房子都被抵押了。那年乐芙兰十岁,乐芙雅六岁。
没有了房子,一家人开始了流浪的生活。男人强迫母亲去继续当妓女。母亲不愿意他就拿乐芙兰和乐芙雅威胁母亲。
母亲带着屈辱再一次开始出卖自己的肉体。换取的钱财全被男人拿去,只留下一点点供她们母女三人吃喝——根本不够。
母亲终于在两年后患病死去,在一个冬天,寒冷无情的冬天,死在了床上。死前母亲悲伤的看着两个女儿,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们的脸,但是手伸到一半的时候颓然的落下。男人发出厌恶的咕哝声离开了。只留下哭得昏天暗地的两姐妹守候着母亲已经冰凉的尸体。
最后母亲的尸体被男人随意的埋了。乐芙兰甚至能看到母亲裸露出土地的手臂。
男人没有再让乐芙兰去从事母亲的工作。不过他常常揪青乐芙兰和乐芙雅的手臂,让两姐妹去街上乞讨。然后他将乞讨来的钱浪费在了赌桌上。
就这样艰难的生活了三年。十五岁的乐芙兰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只是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瘦小。妹妹也稍稍露出了未来是个美女的潜质。幸运的是她们都遗传了母亲的天生丽质,悲哀的是她们被一个不是亲生父亲的男人带着,而这个男人还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这一天晚上,输了钱而心情郁闷的男人回来看到乐芙兰的时候突然兽性大发,想要强奸她来发泄自己的不满。然后被为了保护姐姐的妹妹乐芙雅用石头砸死。
两姐妹在男人的尸体旁边大哭,她们也不知道她们在哭什么。只是止不住这种痛哭的感觉。
最后乐芙兰拉着惊魂未定的妹妹离开了那里。生活还得继续。
然而厄运总是伴随着她们,仿佛命运的神祗喜欢拿她们开玩笑。
乐芙兰病了,寒冷的冬天本来就是她们的天敌,而生病了就意味着这个人即将死亡。
乐芙兰躺在桥洞里,盖着破烂的衣服。她意识开始模糊,她感到很渴,很饿。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虽然她并不知道死亡的感觉。但是当时死亡在她看来就是如此的临近。
她终究没有死去的,在她意识弥留之际,妹妹乐芙雅回来了,拿着热麦粥,还有热水和药。
乐芙兰渐渐好了起来,妹妹每天都会出去,然后带着食物和药回来。
乐芙兰想和妹妹说话,但是乐芙雅总是喂了她东西以后就坐得离她远远的,她认为妹妹是怕被传染而致使到时候两个人就都要受累才这样做的。
直到有一天她看见了妹妹身上的吻痕和乌青。她明白了一切。妹妹为了她,从事了和母亲一样的工作。而乐芙雅,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不是应该姐姐保护妹妹的吗?故事里不总是这样吗?为什么到这里就一切反过来了呢?骗人的,都是骗人的,妈妈的故事是骗人的,一切都是骗人的。
乐芙雅被姐姐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只能流着泪笑着说:“没事的,姐姐能好起来,姐姐能活下去就好了。”
看着妹妹悲伤的笑容,乐芙兰心都碎了,她只能抱着妹妹颤抖的身体痛哭。
然而乐芙兰还没有来得及对妹妹做出补偿,乐芙雅就病倒了。她的身体烫的吓人,而在寒冷的冬天这非但不能给她温暖,还只会更快的要了她的命。
她虽然做了和母亲一样的工作,但是却获得甚少,还要买药,食物就只能买到一点点了。这些食物她都给了乐芙兰,而她自己只是喝了一点水。而且每次都只是喝一点点,带着罪恶感的偷偷喝了一点点。
乐芙兰知道该她负起做姐姐的责任了,但是原本生病无力的妹妹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很用力,用力到她无法摆脱。
妹妹虚弱的嘴里无意识的重复着:“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她知道妹妹的意思,妹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但是她还是死死的拉住乐芙兰,重复着“不可以”。
没过多久,就在那个下午,乐芙雅离开了人世,这个在乐芙兰眼中充满了冷漠,黑暗,无情,虚假,悲哀的人世。匆忙到乐芙兰来不及说一声谢谢。
乐芙兰埋葬了妹妹,而那个埋葬的地方现在已经无迹可寻了。那里经历了改造,听说挖出了很多白骨。
又过了一段时间,乐芙兰遇到了一个老法师。老法师收留了她,但是这并非童话故事,没有什么关爱,没有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生活的结局,顶多只能算是从一个痛苦走进了另一个痛苦。唯一的区别是男人可能会强奸她,而老法师就算想也因为年老而力不从心了。
至于老法师收留了乐芙兰,只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处女协助他的实验。而这个处女必须有魔法的天赋,乐芙兰是很好的人选。
老法师总是嘲讽乐芙兰,恶毒的说她生的如此妩媚动人,在流浪途中尽然没有被人强暴而保留了处子之身。乐芙兰只能默默忍受这种屈辱的嘲笑声,就像曾经她躲在树后,石头后边听着母亲压抑屈辱的声音一样,听着那些男人的冷嘲热讽一样。
老法师虽然不能在性上折磨乐芙兰,但是他更喜欢在肉体上虐待乐芙兰。
乐芙兰身上总是留着被他虐待后的伤痕,甚至很多次她被强行灌下药剂,痛得全身不住痉挛,两眼翻白。
而这个时候老法师总是在一边哈哈大笑,声音中充满了恶毒的意味。
这一切乐芙兰都忍了下来,因为她要活下去,连同母亲和妹妹的那一份活下去,而她知道,离开了老法师以后,她就完不成与妹妹的约定了。
乐芙兰默默的忍受着老法师的虐待,不管多么恐怖的东西都忍受了下来。而老法师需要新鲜的处子的血液,没有在利用过后就抛下乐芙兰。这给了她时间。
她悄悄的学会了魔法,然后在五年后就是她二十岁的时候,杀掉了那个恶毒的老法师。用更加狠毒的毒药,让老法师体会到了她曾经受过的痛苦。
她看着老法师像曾经的她一样痛的浑身痉挛,两眼翻白,口中留着涎水。然后肠穿肚烂。
随后她回到了诺克萨斯城,这个她出生的地方,这个她痛苦开始的地方。不过她没有恨过母亲,她自始至终都觉得是母亲赋予了她生命,因为那个时候母亲没选择打掉她。虽然她曾经对自己的悲惨生活感到无助,但是她从没想过就此死去,即使这种生活已经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她还是想活下去的,也许是因为母亲讲过的故事,在母亲故事里描绘的幸福景象。
也许只是她作为一个人的生存的欲望罢了。
总之她回到了诺克萨斯城。她的生父依旧过着贵族的生活,背着他那个凶悍的妻子在外边沾花惹草。不过他已经不像当年那么年轻了,而像她母亲那样天真的女子也已经不多了。
乐芙兰没有进行报复,或者说她不急着报复。她加入了暗黑玫瑰,并且在随后的日子里一步一步爬到了首领的位置。其中的艰辛外人不得而知。
然后她动用手里的力量,让生父的家庭破亡,而整个过程她根本没有再多注意一眼。
那个时候的她的心也已经完全冷却了下来,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相信世界上存在爱。除了至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