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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法-第4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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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想把曹家拖下水吧?”鄱昙不屑的喷了一句。
    陈易笑了,道:“是你把曹家拖下水。”@。
第五百三十章 没有选择的选择
    像是“蓝sè枭鹰”“最年轻的海军少将”等形容,从来都是吹捧之词。
    但吹牛可以吹到天上,你不能吹到太空里去区区小海军的肺活量,哪够达到第一宇宙速度的。
    所以说,鄱昙多多少少是有点枭鹰的气势,神将参谋的架势的。
    在海军的那些不切实际未曾施行的计划中,他也曾大杀四方,舌战群儒:在海军研究所那些毫无价值的期刊里,他也曾连连发表论文,博得一片美名。
    面对陈易的“诡笑”鄱昙终于悟了:傅泊林的身份,注定他能扯上自己,扯上曹准和曹渊,扯上柳川仲和柳匾,扯上何茂然但是,他的身份也注定了扯不到曹家、柳家、何家和鄱家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知道,并可证明曹家参与到了什么程度,柳家参与到了什么程度,何家参与到了什么程度,当然还有鄱家参与到了什么程度
    所以,陈易才说“是你把曹家拖下水”。
    想明白了,鄱昙重重的摇头,道:“你休想,别以为我是傅泊林那种白痴。”
    “傅泊林也是没办法。”陈易轻轻的笑着,道:“就像你一样。”
    “我倒是想听听傅泊林怎么没有办法的。”鄱昙能拖一会是一会,得到一点线索是一点线索。
    陈易无所谓的将傅泊林跪地求饶的故事说了出来后,耸耸肩道:“是你们把他逼到这一步的。一个戴罪立功,就让他先有了罪,新任的江宁银行行长,丢掉就太可惜了。”
    “蠢货!”鄱昙几芋能在脑袋里模拟出相应的情景。
    傅泊林不甘背黑锅,自觉走投无路,于是痛哭流涕的请求陈易原谅。试图劈开一条新路。
    这一招,历史上的很多名人都用过,成功者不知凡几。
    太监和〖日〗本人是最擅长用这一招的群体。三国时的十常shì,明朝的刘瑾等人,都有在局势极端不利的情况下,依靠着哀恸之哭行缓兵之计最终扳回了局势的案例。〖日〗本人每当主动权尽丧,亦会没皮没脸的用哭来留下一线生机。
    但哭这个招数,毕竟是一个被动的招数,关键在于时间地理和环境,要解读人心,jī起对方的同情
    鄱昙却想不出陈易有哪根弦会同情傅泊林!
    这家伙可是想要生生埋葬了黄金债券的直接执行人。
    当然,他现在是想要埋葬自己的家伙。
    鄱昙心中暗恨,道:“傅泊林为了取信于你,所以将四家聚会,金库窃案什么的都说了出来?”金库窃案是他猜的。”
    “但你却逼他向中纪委自首?”鄱昙心中佩服,口中却评价:“真狠。”
    陈易淡淡的笑,看不出想法来。
    鄱昙面对阳光,无法睁大眼睛,于是继续望着陈易身遭的圈圈光晕,尽其所能的发散着思维,道:“傅泊林希望得到原谅,说出了你想知道的东西。可你不但没有给他原谅,还威胁他,如果不将我和曹准钉死在证据墙上,就让他连戴罪立功的机会都没有,是吧?其实,你给他的也是戴罪立功,我们给他的也是戴罪立功,偏偏他后面找了你”
    “这就是政治。我还在学习,比不得前莘们。”
    鄱昙哈哈大笑,越笑越苦:“世界上的事啊,无论你想得到什么,首先得想付出什么。政治是计么?有时候你拿东西出来交换,不一定能得到更好的东西,对方还可以选择伤害你,拿走东西,并威胁你,不拿出更好的东西,就让你遭更大的罪”
    “曹家。”陈易嘴chún只抬起一点点缝隙,打断了鄱昙的自怨自艾。
    这是精神无法承受压力时的标准表现。
    鄱昙小tuǐ肚子悄悄的哆嗦着,口中依旧强硬的道:“否则呢?否则你怎么伤害我?”
    陈易的头向后偏偏,意义非常明确。
    鄱昙是个毫无疑问的聪明人,对他,用不着絮絮叨叨的罗嗦,只要摆出证据来,他自然能分析出各种可能。
    如果换成曹渊那种白痴,兴许还会心存侥幸,期望家族的营救。
    “蓝sè枭鹰”却知道,一旦傅泊林钉死了自己,家族是没有丝毫办法救援的。
    鄱昙扪心自问:如果是我,发现家族重臣遇到这种死结,究竟会做何决定。
    〖答〗案让人发冷。
    “你能保证,只对付曹家吗?”
    陈易摇头。
    “曹家都不够?”
    陈易笑了,道:“太浪费了吧。”
    言下之意,区区一个曹家,还不够他出手的。算一算,陈易已是陈家自陈仲国以下当之无愧的第二人,不似曹准那样的未来接班人,他几乎已经是在接班了。
    陈家原本就比曹家高端一两个级别,如今全力向前,搬走曹家显然不值得这么大的阵仗。
    “最多加个何家给你。”鄱昙猜,何家争夺江宁资源,大约是陈易的底线。
    后者沉吟了一下,果然回道:“保证何复汉在里面,就成交。”
    “我怎么知道你会守诺?”
    “你没什么选择。”柔媚的女声飘了进来,正是刚从西大陆返回的刘歆瑜,她向陈易眨眨眼,笑道:“我在里面等的烦了,出来看看。”
    听了她的话,又见陈易并无表示。海军少将羞辱的盯着刘歆瑜。
    忽的,他煞有介事的道:“我好像见过你。
    身在人类发展研究会的时候,刘歆瑜没少出现在公众场合。这样的秘密组织,当然不算是什么好名声。
    到歆瑜处惊不变的莞尔道:“你如恩见过,那一定会记忆深刻的。”
    她的磉有资格这样说。
    世上的美女千千万,堪称过目不忘的却少之又少。
    鄱昙拧着眉头,还想借此良机,从陈易那里弄来点什么,后者竟而笑笑,搂着刘歆瑜,转回小砖墙似的殖民别墅。
    “你要保证我的安全。”鄱昙放声大叫。
    在江宁陈家的江宁别宅里,果真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陈易的声音远远的传迂来:“把四家会议的内容全都写下来,你鄱家自己玩去吧。”
    “那不行,就按刚才说的,何和曹。”
    陈易摆摆手,背影消失了。
    鄱昙忧郁的坐在了别墅前的小树荫里。他当然不会立刻按照要求做事,他想等等,再看看,继续拖拖。
    陈易当然更不着急了。
    扳倒一个派系,一个根深蒂固的大家族,雷霆手段可以,文火慢盹也可以,唯独不能做半生不熟的夹生饭。
    曹家在西京,何复汉在外地,都不是江宁陈家的辐射范围,雷霆手段自然没有效果。
    剩下的唯一一条路子,就是文火慢盹。
    正如厨房里最好的厨师熬汤一样,文火慢盹的处理方式,最是考验政治手段和底蕴了。
    不仅要给鄱昙思考的时间,而且要给敌人反抗的时间和力量。
    当然,时间不能太充裕,也不能让他们把力量聚拢在了一起。要像下围棋打劫,必须得一环扣着一环~威胁对方,承受反抗,消弭反抗并继续威胁对方,接着再承受反抗。
    好的政治家,能够用蜡烛般的小火,将砂锅里的肉盹的稀烂而不溢出一点汤汁。
    鄱昙如今在锅里了。
    陈易有信心盹熟曹家和何家,又何惧一个“蓝sè集集
    “你觉得,他敢把曹家拖进来吗?”刘歆瑜媚眼如丝的趴在陈易背上,嘴上却用正经问题来干扰他。
    陈易觉得脖颈痒痒的,慢慢的转着道:“他舍不得放弃如今的地位和未来的地位的。”
    “闯过去就一马平1”你就是最后一座大山?”刘歆瑜念经似的将手伸了下去,安抚式的笑:“说不定,他以为你弄不过曹家,所以才任你施为。”
    “真的是任我施为?”陈易悄无声息的将幻影魔杖放在枕头边。
    这东西现在应该叫做荒yín魔杖。
    它的正经功用是没什么机会发挥了,例如帮助冥想中的法师解决移动问题,帮助忙碌的炼金师取用材料,帮助冒险中的法师探索前路自从刘歆瑜尝过了它的滋味,几乎每次都要缠着使用。对陈易来说,
    两倍或者三倍的快感当然也很是yòu人
    眼瞅着一粒红彤彤的晶石嵌入法杖,刘歆瑜嘤咛一声,jiāonèn的身躯彻底软化了下来,只有xiōng前的双峰,tǐngtǐng的抵抗着陈易“你不应该把所有的信息都告诉他,示敌以弱,他才容易作证。”刘歆瑜两眼无神的说着正事,好像能分担一旦自己的注意力。
    陈易将自己埋葬在柔软的世界里,口齿不清的笑道:“示敌以弱是不行的,只有确定曹家和何家完蛋,他才肯作证。”
    如果曹家和何家完蛋了,鄱昙的背叛,充其量是〖道〗德瑕疵罢了。
    相反,如果两家没有被彻底逐出政坛,那他们就可能像是三年前的陈家那样,重新崛起鄱昙的背叛,将变成巨大的破绽。
    所以,鄱昙要么承受傅泊林疯狗般的撕咬,丢掉大好前程,保下两个并不会心存感jī的家族、曹何两家说不定会觉得理所应当,而鄱家反而要损失一个未来之星、
    要么背叛四家会议,赌陈易能灭掉曹何两家。
    这里面,没有〖道〗德因素,纯粹是权力的博弈。
    讽刺的是,对鄱昙最好的结果和最坏的结果,都是赌陈易赢一真赢则安然无恙,未赢则承受两家的反扑。
    反而是赌陈易输,不需要脑袋,乖乖的洗白白,等着进监狱就好。
    像是鄱昙这样终生伴随着权力而生的世家子弟会有哪种选择,不言而喻。
    脑筋转了三圈后,刘歆瑜才算是想明白了陈易话中内里的意思。
    再看向陈易的眼神,也就愈发的mí离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 煨汤
    *昙再没有见到陈易。
    也没有必要去见了。他几乎像会议记录一样,写出了四家会谈中柳家和曹家的对话部分,至于其他两家,则用国际通信惯例,抹黑或用黑sè线条代替你们自己猜去吧。
    luǒ熊拿到这份文件,递给陈易的时候还在啧啧称奇,说道:“这老小子也太厉害了,您看看,2个小时的会议,少说几百个句子,还有些玩笑话,他都给背下来了。”
    “这个叫复述。”陈易随意的翻了一遍,习惯xìng的想盖章签名,又停下来了,顺便可惜的叹了口气。
    神力是要靠积累的“一个都不能少”才是神术骑士的信仰。
    “鼻也是够厉害的。开个会,喝杯茶,谁说啥啥都记在脑子里了。”
    “他是故意记下的。”刘歆瑜换了一件裙子,显出姣好身材。
    她不太耐烦具体而微的行政工作,喜欢的却是惊险刺jī。地球上的生活无聊了,就去西大陆做探矿的工作,如今西江水寨的官员多了,她又返回来积极参与江宁和西京的默默争斗。
    luǒ熊听了刘歆瑜的话,不能置信的道:“他知道自己要被抓住了?”
    “他每次都会记的,保险。”刘歆瑜看看陈易,笑道:“曹准就是太不小心,自夸细致,结果把曹家也要陷进去了。”
    光是前半句,就让luǒ熊暗暗咋舌。他从村子里出来后,就在族叔的纸品超市里工作,周围都是粗鲁实诚的汉子,像是鄱昙这种yīn险狡诈堪称菁英群体中的杰出者的人物,既没有机会见到,也没有机会欣赏他们的表演了。
    陈鼻也点点头。
    如果没有智力卷轴一类的物品帮助,他是没本事毫无遗漏的复述了2
    个小时会议的,那可是几百几千个句子。至于剩下用黑sè笔划掉的部分,相信鄱昙也是记得的。
    “鄱昙放回去吧,不用再拘着了。”
    “他回去后,会乱说话吧。”luǒ熊还有点担心。
    “当然会,而且会告诉鄱家,他将曹家和柳家都卖了,看他们怎么办。”
    刘歆瑜听了陈易的话,咯咯的笑了,眼里化不开的春情。
    权力拥有幻影魔杖一般的魔力,让人想起来就会饱含水份。
    luǒ熊见他们已有定计,依言而去。
    他大大咧咧的找到鄱昙,站在葡萄架子下就吼:“那个锡坛啊,馆长的意思,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了?”
    “嗯,放你走了。”
    “就让我穿这个衣服?”鄱昙扯扯身上的睡袍,摊开手道:“至少把我来时的那套衣服还我吧?”
    luǒ熊回想了一下,道:“馆长没说。”
    “没说,”鄱昙哭笑不得,道:“给我找件衣服的事,还要找陈易说明不成?”
    “当然。等我问问去。”
    “你等等,你等等。”鄱昙急了,喊道:“你现在回去,不一定找得到陈易,但你不今天放我回去,会坏事的,坏陈易的事。”
    luǒ熊狐疑的看着鄱昙,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最后认真的说:“我不信!”
    “死脑筋。”鄱昙大吼一声,骂骂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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