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窭嘤兄辽�140多种。”卡萝尔说,“我曾经数过,光褐色的旋木雀就超过200只。”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在7万平方米的大海鸥岛上建立了野生鸟类培育中心,该岛屿就位于普拉姆岛的东边,这就难怪普拉姆岛会有那么多的鸟了。
普拉姆岛恰好位于候鸟的大西洋迁徙路线的中部,候鸟从繁衍栖息之地迁徙到冬天温暖的处所,往返于加勒比海地区、弗罗里达州海滨和格陵兰岛东岸。
生活在岛上的鸟类,如加拿大鹅、鹗和海鸥都在岛上筑巢,但经常飞往长岛和康涅狄格州做短途旅行。春天,各种各样的鸟类成群结队地在普拉姆岛上休息,然后它们穿过长岛海峡及康涅狄格河谷地区,再飞往缅因州或加拿大的新斯科舍。这些鸟最终会在何地安居,其实是根据风向决定的。一般说来,它们都会选择第一次着陆的地方。
这个着陆点一般是南边的长岛和西边的汉普顿,以及康涅狄格的海滨地区和北部的老莱姆镇。如果鸟儿不继续迁徙,它们就会往返于长岛、普拉姆岛、康涅狄格之间,寻找食物和配偶。正是由于鸟类的这种习性,普拉姆岛上传染病病毒的携带者才会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多。蜱对食物可谓不挑不拣,从小鸟(雏鸟是它们的最爱)到大型的野生鹿,以及成千上万的老鼠和田鼠,它们来者不拒。这些动物也是蜱抚育幼虫的食物来源。可以说,普拉姆岛简直就是莱姆病的温床和导火索。
由于野生动物这类带菌者是无法控制的,普拉姆岛上的安全措施只能是内部防范。对于普拉姆岛来说,唯一能够保证安全的方式,就是将进行病毒实验的生物血液样本和细菌密封,并且冷冻在实验室的冰柜里。
但是,穆恩博士指出,实验室需要正常工作,就必须解冻这些细菌、病毒,此时就是最易爆发感染、出现问题的时刻。
“我们也只能面对它。”岛上的科学家道格拉斯•;格瑞格博士(Douglas Gregg)有一次对记者说,“在这个岛的防护方面,并没有绝对的安全措施。”
理论 科学家们试图对莱姆病的起源做出解释,但是他们的理论非常缺乏说服力。有一种普遍的理论认为,蜱一直都是伯氏疏螺旋体病菌的携带者,因为与这种病菌相似的细菌在欧洲和亚洲已经存在了300多年,近年来发生感染是因为人类改变了蜱的生存环境。根据这个理论,在一个世纪以前,美国的树木要比现在少得多,鹿几乎都要绝种了。现在,由于保护区运动愈演愈烈,森林替代了农场,所以鹿、鸟类和小动物才又多了起来。在这样的环境中,蜱的数量也在成倍增加。城市郊区的发展也是这样。就像拉尔夫•;蒂尔诺博士(Ralph Tierno)的推理:“20世纪70年代中期,由于人们的集体行动,在很大程度上加速了莱姆病的蔓延。这件事迟早会引起人们的注意,要求采取相应的保护措施……我们自己制造了疾病的温床,结果只能是自己躺在里面,除此以外别无选择。”
这种理论认为,莱姆病是逐渐发展起来的,但事实并非如此。1975年,老莱姆镇爆发了这种人们一无所知的疾病,感染了39个小孩和12个大人。这已经属于传染病的中等流行程度了。这个特定区域爆发的这次疫病,终于使在它以南16公里远的普拉姆岛露出了马脚。这个布满蜱、鸟、鹿、鼠的沆瀣之地还有两座高危病毒实验室,里面储存的异域病毒又无任何安全性防护措施。
白尾鹿经常穿越普拉姆岛和长岛之间3。2公里宽的普拉姆海峡,往返其间的还有海鸥、加拿大鹅和鹗,它们的活动范围包括康涅狄格海滨、长岛和普拉姆岛。这些候鸟在美国东海岸的南北方之间迁徙时,经常会停留在普拉姆岛上,而老莱姆镇则是必经之地。在20世纪50年代,岛上实行相对严格的安全措施,游到岛上的鹿都会被射杀,甚至连工作人员的宠物狗也会遭到安乐死的命运。但到了1975年,岛上的病毒数量和毒性在不断地增加,而安全措施却反而减少了。
病毒实验本该在密封环境中进行,不过有内部文件显示:在实验室屋顶上有很多保持空气流通的小洞,小虫子可以自由出入;而且,动物都被关在室外的栏圈里,在完全敞开的食槽里吃食,当然也在户外接受病毒疫苗的注射。普拉姆岛的工作人员就曾经见过鸟儿在栏圈里飞来飞去,吃食槽里的食物。工作人员甚至还发现过野鹿到食槽里来吃食。
如果特劳布继续与军方合作,进行室外细菌实验和室外蜱实验,那么蜱虫就可能把病毒传播给岛上的鼠、鹿、鸟类等160多种野生动物。鸟类会把粪便排放到老莱姆镇和其他地方,就像它们在全美境内传播西尼罗河病毒一样。
某些科学家试图证明莱姆病在1975年以前就存在。他们宣称,在20世纪40年代晚期,从谢尔特岛和长岛采集的蜱虫体内就有伯氏疏螺旋体病毒。那段时间正好是埃里希•;特劳布来美国参加“纸夹”计划的时候,也正是那时,美军确定了普拉姆岛作为海上细菌战实验室。
农业部的发言人桑迪•;米勒•;海斯(Sandy Miller Hays)并不相信莱姆病与普拉姆岛存在任何联系,她说:
第一个确诊的莱姆病患者是在1948年发现的,而所谓的普拉姆岛六年后才出现。所以当有人因为此事指责军方时,我不免会想:这事儿其实一点也不复杂,试想一下,在大战中拯救过全世界的美国军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吗?让蜱成为病毒携带者,然后把它们扔到康涅狄格州的人堆中?这简直是笑话。
听到这样的故事我们都笑了,不过这故事倒确实不坏,因为我是最鄙视纳粹科学家的。
你想知道“科学家”是怎样阻止母牛变傻的吗?或者是有毒的蜱和纳粹科学家的故事?这可比那些恐怖故事好听多了。
作为公关专家,桑迪可谓完全控制了2000年6月《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杂志对相关问题的报道。在那份报道中,他们这样形容桑迪:“她告诉我们,‘现在我们(农业部)仍然被人问到关于纳粹科学家的问题。’从她的声音中我们就能听出,对于此类质疑她早已疲惫不堪。” 《科学美国人》可谓是声望卓著的业界杂志,但它当年所刊登的这份报道,只把众人对普拉姆岛的怀疑形容为“不切实际、小说般的空想”。
无论桑迪女士和《科学美国人》怎样调侃此事,事实就是事实:在美国境内,农业部和军方进行了无数次室外生化细菌实验。他们共同在普拉姆岛上修建了细菌实验室,又从纳粹德国招募了曾经为希姆莱工作的顶尖细菌战专家。在中情局和德特里克堡研究所对其进行联合审问后,美军获知了德国当时建立生化武器实验室的内幕,并要求这名科学家为美国作相同的事情。而且,他自己也亲口承认曾经三次到过普拉姆岛。
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不切实际、小说般的空想”或“恐怖故事”,这些就是血淋淋的事实。我们能够、也应该从这些事实中得出结论。
军方和农业部都拒不承认曾在普拉姆岛上进行过这样的实验,而公众也受到了长期的蒙骗。但是,每隔几年,媒体会公开一些美国政府长期否认的生化实验,如2002年的《纽约时报》发表了五角大楼对1964年生化实验问题的解释:
五角大楼今天承认,在冷战时期,国防部曾经把活性神经毒剂和生化病毒载体投放到船只和船员中;以便测试海军对抗病毒的能力。当时共进行了6个实验……上百名船员参加……在这6个名为“甲板”、“危险”和“西鲱鱼”等的实验中,3个使用了沙林(甲氟膦酸异丙酯,一种用作神经性毒气的化学试剂)和VX神经毒气 '这也是萨达姆•;侯赛因(Saddam Hussein)用来对付自己的伊拉克人民的武器',一个使用了葡萄球菌肠毒素B作为化学武器,另外一个则使用了粘质沙累氏杆菌——原本以为这种毒剂没有毒副作用;但事实证明;它也是非常危险的……有4300名军队士兵被确认参加了“西鲱鱼”计划。
第一部分玩火自焚
普拉姆岛的第二任主管杰里•;卡利斯博士认为,把普拉姆岛和莱姆病扯上关系完全是荒谬的。他不耐烦地说:“我们和莱姆病根本没有任何关系,这种病在欧洲已经存在很多年了。关于这一点,我已经讲过至少3遍了!”当问及普拉姆岛上是否进行过蜱虫试验时,他给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回答:
“我们确实用蜱做过试验,但是我们有严格的控制,它们都装在特定的容器中。而且我们喂养这些蜱、在它们身上注入病毒就是为了试验它们能够繁衍多少代,直到由于病毒的侵袭而绝种。最近,我们才重建了蜱虫培养区。”
蜱虫培养区?
卡尔曾向普拉姆岛实验室的头头们询问过《白俄罗斯的秘密》一书中提到的病毒,但查尔斯•;梅布斯博士(Charles Mebus)对此的回答是:“我觉得那本书说的都不是真的。”但是,他和穆恩一样,在20世纪50年代时根本就不在岛上。他向记者先生讲述了他所知道的第一手资料:“不仅是以前,岛上现在仍然在对软蜱虫做实验,这类蜱虫能够传播诸如蓝舌病、非洲猪瘟等病毒,但通常不知道它们还能传播伯氏疏螺旋体病菌。”但这并不是事情的全部。
这位科学家忘记提到的是,岛上也用硬蜱虫做实验,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区别。前普拉姆岛协会官员托马斯•;唐尼(Thomas Downey)曾主持了一次调查,这份早已被人忽略的调查文件透露了这一点,同时也显示了普拉姆岛与莱姆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农业部一份1978年名为“非洲猪瘟”的文件的注释部分提到,在1975到1976年间; 也就是老莱姆镇爆发怪病的时候,“Abylomma americanum 和 Abylomma cajunense的成虫和幼虫不会寄生或传播非洲猪瘟病毒。”去掉这些专业术语,用我们普通人的话来讲,这里说的就是当时在岛上对猪进行病毒实验的两种蜱虫——独星蜱和卡宴蜱。这份文件说它们不会传播非洲猪瘟,但事实上,它们很可能把伯氏疏螺旋体病菌传染给研究人员或带菌者。独星蜱是一种硬蜱,由其雌性背上的星形白色斑点而得名,是鹿蜱的近亲,也是传播莱姆病的凶手之一。有趣的是,独星蜱本来产于得克萨斯州,但今天,它的身影已遍布于纽约、康涅狄格和新泽西州,谁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从遥远的德克萨斯迁移到东海岸来的。
随着对蜱虫研究的影响日益扩大,昆虫学家理查德•;恩德里斯(Richard Endris)也于1981年加入了普拉姆岛。他与岛上猪瘟研究小组组长威廉姆•;赫斯博士(William Hess)一同前往喀麦隆和非洲其他地区捕捉蜱虫。。他们把落叶鼓风机的芯儿翻过来,再粘上滤网,制成特制的捕蜱器,这样一次能从潮湿的泥土中吸出成百上千的蜱虫。他们还用干冰诱惑蜱虫,然后看蜱虫爬向升华的干冰(因为干冰升华成的CO2迷惑了它们,使它们误认为哺乳动物,即其寄主,就在附近了)。恩德里斯主持修建了两个高危昆虫实验室,一个在101实验室后面,另一个在地下室。每个实验室都配备了带照明设备、内部盛有沙土的孵卵器,孵卵器的端口都用强力胶水粘牢,还贴有保护膜,它的窗户和排水口也都是密封的,里面关着无毛的幼鼠,它们在里面生长繁殖。孵卵器里面还关着20多万只各种各样的软蜱和硬蜱 ,它们就依靠幼鼠的血生活。恩德里斯对这个孵卵器可为照顾备至,他用小刷子把做实验的蜱虫转移到一个容器中,这是个像提取尿液样本用的杯子那么大的容器,开口处封有塑胶薄膜。在做实验的时候,科学家先把患病的猪、山羊、老鼠、小牛麻醉,然后把蜱放在这些动物身上。蜱虫会马上用嘴伸到动物体内吸血,吸过几个小时血之后,科学家再用镊子把蜱夹开。
恩德里斯自来到岛上之后,他的实验安全保卫工作做得相当不错。但是,在他之前的蜱研究专家是赫斯博士,他在20世纪60、70年代进行的独星蜱和其他实验中却存在着安全漏洞。恩德里斯认为:“普拉姆岛当初根本就不是为了研究蜱而设计的。” 1980年,岛上的勘漏检查委员会曾向农业部提出申请,要求派遣一位“经验丰富的医学昆虫学家”,并称之为“紧急任务”,咨询专家也“强烈要求”普拉姆岛能够拥有“现代化、经过批准的安全建设,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