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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彼A送#绦剑骸拔曳路鹗堑搅�007的电影中,看到全副武装的联邦巡逻员在海岸巡逻。但自从私有化之后,如果你在岛上走来走去,看到的都是在不良社区的便利店门口所碰到的那类人。”除了巡逻人员之外,国会议员舒默和女议员帕特丽夏所建议的直升机、海洋巡逻,也是应当配备的。
在9。11恐怖袭击事件后,普拉姆岛比以往更易遭到恐怖袭击。虽然农业部并不同意这个观点,甚至还强烈反对,农业部发言人桑迪•;米勒•;海斯说:“这里并不比一个地方法院更易成为目标,它不具备什么吸引力。”我倒觉得,她应该把农业部这种无所谓的观点直接告诉马赫默德和其他恐怖分子。在我看来,岛上的保安人员应该与Shoreham核能工厂的一样多,从马赫默德藏匿的卷宗中,我们知道普拉姆岛早已成为恐怖分子的目标,其易受攻击的程度与核电厂不分上下,甚至在很多方面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9。11恐怖袭击之后,美国公众要求在机场增加保安数量。不过,这些保安通常都由私人公司雇用的,所做的是用X…射线察看旅客的行李,用金属检测仪给旅客搜身。但是支持者说:“这并不够,应该由政府来管机场保安。我们需要的是那些受过专业训练、配备更全面保护设备的保卫人员。”普拉姆岛易受攻击的程度不亚于任何一座机场,而根据联邦政府A…76号文件的描述:“出于个人的意志和动机,私人企业更多地关注自身的经济增长。”那么,保护国家安全的责任,或者说保护公众不受生化毒害或环境污染的侵害,是政府还是私人企业更应该来承担呢?回答当然是政府。但是现在,普拉姆岛上的维护和保安工作仍然落在私人企业的肩上。如果说人数可以衡量其能力的话,那么在这方面,普拉姆岛无疑做得非常差。在私有化之前,岛上的维护人员是156人,但在私有化之后,这个数字却减至80人——仅仅是最开始时的一半。有的时候,一名员工做着原先3个人的工作,这样就很容易导致事故的发生。让我们看看岛上污水处理厂的一位工人是怎么说的吧:
我们已经证明,如果能够保证有更多的操作员,我们可以使各种操作都在控制范围之内。由于我们缺少人手,一次只能专注于一件事,这样就会顾此失彼。如此一来,我们这个月根本就没有理会老排污工厂的运转情况。今年冬天,为了防止冻结,我们要求安装盖子,但由于无人支付这笔钱,这样的要求只能不了了之。我们疏于管理的系统也开始出现问题,也是因为没有人手造成的。高温使泵停止了运转,但是污水槽已经满了……暴风雨吹跑了泵和铅锤……有些时候甚至根本就没有操作员!这次的事故就是因为人员短缺。对于现在的普拉姆岛来说,排污工厂的规模已经不够大了,我们需要更多的操作员,但是预算削减使我们对工厂的正常维护无法进行。
在参观普拉姆岛的时候,我发现通向101实验室的大门整天都开着,多用途运输车和大卡车(可能是装载生物样本或是动物的)都可以自由出入。实验室大楼本身就应该有更多保卫,卡萝尔•;豪斯以前在101实验室工作,她在退休之后又来过岛上几次。她说:“这么多年来,进入实验室都不需要通行证了。可能在一个月以前,通行证制度才得以恢复。只要进入了大楼,就可以在各个实验室之间自由出入。看看这里的布置就能明白,保安在前台接待处,如果他坐得稍低一点,就根本看不到进出的人员,因为楼梯挡住了他的视线。你只要快速地溜进去就行了。”
适当的生物防卫措施也包括对科学家和员工的监督。在实验室初建时,卡利斯要求对雇员进行身份检查;他们在开始研究工作之前,也要发誓遵守安全保卫政策。一位加拿大官员在1941年二战正酣时曾写到:“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会利用实验室给予的信任,抓住机会谋取个人利益。而且,他们通常还表现出难得的忠诚和透明。”很多年过去了,他的话依然有很高的借鉴意义。
背景检查也应该继续实施,就像20世纪50年代那样,包括对那些非职业性的普通员工。不过,这又是一道被普拉姆岛所忽视的程序。最近,一个曾在岛上负责准备身份徽章的人,被发现在制作假徽章之后就销声匿迹了。还有一位农业部的雇员,曾经在迈阿密一座检疫隔离机构中工作,后被指控收受巨额贿赂,他还有袭击和殴打他人的案底;后来,这名员工被调到岛上担任存货管理员的工作。有一次,在一个周六的早晨,卡萝尔•;豪斯在岛上看见了本不应该出现的他:“我觉得很奇怪,他来这里做什么呢?他知道所有的钥匙都放在哪里,他也知道保险柜的密码……”周一早上,豪斯把情况悄悄报告给了岛上的保安,但是保安没有采取任何调查行动。“这个人那天到底做了什么?我不知道,”豪斯说,“我也不想去跟踪他。那天我很早就回家了,但是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在那儿。大约2个月以后,这个人神秘地离开了普拉姆岛。”“这就是现在普拉姆岛保安的面貌。”豪斯回忆说。是的,这样的保安,怎一个“差”字了得?
还有一个安全方面的问题,就是普拉姆岛的领空问题。就在防范措施一日不如一日的同时,关于岛上是“禁飞区”的禁令也暂停了。这一地区的领空应该是禁飞的,美国空军或国民警卫队应该保证这一点。
第五部分标准的操作程序
私有化——一个民主的政府,应该担负起私人企业在经济或执行困难方面的责任。举例来说,动用警力保卫个人的家庭财产或房屋,这一点绝大多数人自己是做不到的,因此,我们交税给政府,让政府帮助我们维护人身和财产安全。对于普拉姆岛来说,私人企业也无法完成对外国动物疾病的研究,私有化只能导致效率低下和其他缺失,因此,这就需要政府来承担责任。而且,由于整个研究都是高度敏感性的,即便是普通员工也需要高素质,因此,在招募这些人员时,要看的是他们是否具备从事这项工作的技能。激发工作积极性的要素不应该利润,而是对安全和保卫措施的保证。由于这项工作并不是追求利润的最大化,因此,政府应承担这样的责任,保证每个公民的安全。所以,同那些机场保安一样,普拉姆岛的员工必须隶属于联邦政府。
2002年8月13日,岛上的罢工事件再一次说明了这一点。工作经验累加在一起有758年的76名员工,组织了普拉姆岛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罢工,他们认为自己的工资、福利与国家其他同类机构相比要低。于是,岛上的工会组织发起了这样的罢工活动,因为他们已经在未签合同的情况下工作了11个月 。工会要求,工人的工资应该每小时增加40美分,或是每周850美元。但是,私人承包商没有同意他们的要求,而是从遥远的科罗拉多州紧急调运了40名工人(工会称之为“工贼”),并连夜秘密运到岛上,取代罢工的工人。在奥连特尖岬码头,罢工人员支起了露营帐篷,以及一个巨型充气老鼠和一面美国国旗,以示抗议。而临时工们则在岛上工作,而且吃住也在岛上。
在回答“普拉姆岛是否能够平安度过罢工事件”时,桑迪•;米勒•;海斯说道:“我们觉得没有关闭普拉姆岛的必要。”但是与此同时,那些临时工却造成了三次渡轮事故:一次,渡轮撞上了普拉姆海峡的浮标,造成了1万美元的损坏;第二次,渡轮撞到了康涅狄格州的老码头;还有一次是2200L的液氮从渡轮上掉到了普拉姆港口,所幸存储罐没有破裂。但随着罢工的进行,发生的事故也越来越多。一个分配去管理空气负压控制系统的工人,被发现曾三次被人指控恶意攻击。后来,此人消失了三天,随身带着一台远程控制实验室生物防范系统的笔记本电脑。另外,岛上的发电厂有2650L燃油发生渗漏,其中有大约750L渗到了地下。还有,在执行公务时,两名临时工开走了一辆2002年款的道奇面包车,此后这辆车就没在岛上出现过。晚些时候,这辆车在纽约市找到了,但车里装的货物却没有人知道是什么。美国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又来到了岛上,他们认为承包商违背了安全规定。这些违规都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对高危材料操作不当,对处理血液传播病原体病毒的培训不足;没有进行任何处理放射性物质的培训等。就在写到这节时,岛上的生物防范区又丢失了一部笔记本电脑,有人透露,电脑中存贮着实验数据。同时,国土安全部也在调查另一部涉及敏感数据的笔记本丢失事件。而且,历史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重演:2002年12月,岛上又发生了两次停电事故,每一次都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紧急发电机也失效了,于是,那些“时刻警惕”的安全官员,用普通塑胶带封锁了防范区,以这种原始方式防止病毒泄漏。而当时,尚有3名雇员仍然在防范区内,直到电力恢复,他们才得以出来。一位科学家把胶带封门的行动戏谑地称为“标准的操作程序”。
不仅临时工搞得普拉姆岛混乱一片,罢工工人也火上浇油。马克•;德蓬特(Mark DePonte)是主管污水处理厂的员工。临走前,他留下了一份罢工礼物:关闭了对防火和排污至关重要的供水系统。然后,他又给国土安全部部长汤姆•;里奇发了封邮件,警告他们,如果不恢复他们的职位,岛上就会发生大灾难。但是当一名本地记者问及供水危机时,马克说他走的时候还一切正常。“如果新员工不知道如何操作,那我也爱莫能助。”管理层费了好几个小时才恢复供水,然后他们就将此事告诉了联邦调查局,请他们展开调查。不久之后,马克被判毁坏联邦政府物资罪 。
其实,如果答应工人的请求,每小时上涨40美分的话,整个罢工完全可以被制止,这样一年的增幅也不过6。2万美元。但是,由于管理层开始不肯妥协,最后的结果却成了每小时必须多支付12。82美元,也就是一周4。5万美元。这一额外开销最终还是要摊到政府头上。当被问到罢工事件时,希拉里•;克林顿告诉《纽约时报》:“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2002年的年底,希拉里要求农业部不许恢复岛上的研究和操作,除非劳资纠纷和岛上的生物防卫措施得到解决。她还联合康涅狄格州的国会议员罗伯•;西蒙斯(Rob Simmons),共同要求普拉姆岛员工重新归属联邦政府管辖。但不幸的是,这次他们的敦促又被当作了耳旁风。
而且在罢工事件发生后,仗义执言也被明令禁止了。工人吉姆•;麦科伊(Jim McKoy)向农业部和国土安全部报告,说了普拉姆岛松懈的安全管理措施,诸如操作石棉的工人没有配备任何防护措施,访客可以独自随意走动。他还说,为了试验岛上的保安系统,他和一名工人互换了身份徽章,结果一整天都没人发觉。“我真的觉得我应该采取一些行动。”吉姆告诉一家当地报纸,“我可以进到实验室的任何地方,这里已经成了火药桶,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一开始,农业部和国土安全部告诉吉姆,说他的雇主不会因为他的告发进行报复,但是后来他们改口了,说政府官员不应该卷入私人承包商的事务中。结果,承包商以“擅离职守”的名义解雇了吉姆。
这就是普拉姆岛动物疾病中心的情形。所有员工都在这样一个病毒的乌托邦里工作。
如果普拉姆岛还将继续存在下去的话,接管它的国土安全部不能再重蹈覆辙,应该充分保证实验室的安全和生物防卫措施。但是,他们并没有做到这一点。
第五部分尾声
毫无疑问,把普拉姆岛从农业部移交给国土安全部远非“文件交接”那么简单。最重要的是,普拉姆岛需要一种一直缺乏的东西:透明度。历史一次又一次证明,如果没有监督管理,普拉姆岛是不能安全平稳地运行的。在整个过程中,它不是作为私人封地,就被当作跳板。如果我们说杰里•;卡利斯是善良但有缺点的“堕落天使”,那么罗杰•;布里兹就是一台促使实验室加速灭亡的机器,而Burns & Roe公司则是催逼利诱、见利忘义的恶劣房东。
岛上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普拉姆岛总是在适度冒险,事后又总能侥幸逃脱。”公众不容许政府不做任何监控,对岛上从事的研究听之任之。因为这种做法就像“俄罗斯轮盘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