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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傲骨嫡女-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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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
  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把目光一转,看向了那缓缓走来的娄锦。
  方宏高高扬起头来,得意地笑道:“锦儿,办得好,不愧是我方宏的外孙女。哈哈”
  萧县公又拿出了一个空白的奏折,思量着要不要给锦儿弄个加官进爵的折子?
  顾义熙的眼眯了起来,他直直从马上下来,来到娄锦身侧。
  被那双漆黑的深邃如井的眸子盯着,娄锦有些不自在地撇开头去,心里想着,他定是要生气了。
  果不其然!
  顾义熙将娄锦打横抱了起来,命流萤将自己肩上的披风拿下来给娄锦披上,才道:“全部缉拿,反抗者,杀无赦!”
  “是。”
  娄锦有些郁闷,她才刚出场呢,还有好些话还没说呢。
  可偏偏顾义熙不断地在自己的手心上哈着气,一边又细细问道:“肚子可有不舒服?有没有哪里难受?”
  娄锦一一作答,末了,见都要出安府了,她有几句话不吐不快,才捂住三皇子的口,对惊得目瞪口呆的安爵王道:“梅贵人宫中搜出了诸多金丹,你们与藏空有染,皇上震怒,梅贵人,什么都招了。对了,我忘了说,梅贵人与宸妃二人怎么就假凤虚凰了起来?当场被抓,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老夫人脸上一僵,犹如吃了一口狗屎一样,她刚口破口大骂,刘韬拿来一块抹布将她的嘴堵上。
  “真臭,好在堵上了。”
  刘韬舒了一口气,便笑着与黑骑兵道:“兄弟们,今日破了一宗大案,一会儿让京兆尹请咱们全体吃饭可好?”
  “好!”
  京兆尹呆呆地立在那,黑骑兵少则上千啊。
  安老夫人当即昏了过去,安爵王和老爵王被捕,皇上抄了安家,并且命人调查安家所有支脉,安家彻底陨落了。
  夏日的炎热依旧继续,可好在今儿个下午下起了瓢泼大雨。
  清清爽爽风携带着雨水的一点点凉气吹了进来,娄锦坐在榻上,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她将医书拿起来翻看了下,一双美目时不时地抬了下,看了眼那坐在案几前,写着书画的三皇子。
  娄锦的肚子已然显露了出来,记得前几日从安府出来之后,顾义熙马不停蹄直直朝皇宫而去。
  娄锦累极了,睡着的时候释了功,皇上皇后和太后看到娄锦那高挺的肚子,恨不得一双眼睛变成两双来用。
  连连问了三皇子几遍,问了流萤几次,确切地传了还未离开的固伦公主和梁娇来问个清楚,才确定了娄锦果真怀孕的消息。
  太后娘娘喜极而泣,皇上连连道了好,连着一日的震怒,皇上的身子也损了不少,得知娄锦一直以缩骨功护着孩子,皇上又是惭愧又是自责,后连连赏了娄锦和三皇子诸多,引得满朝文武侧目。
  支持三皇子的官员本还在戚戚然,这一刻在朝中真正是扬眉吐气。
  仁亲王不仅能生,王妃还怀了身孕了,这可是快太子太多步了。
  皇后得知消息,连连急招太子,偏偏太子殿下却赖在人家仁亲王府,怎么都不肯回宫。
  只派人传了话来,说什么让皇后挑选些好的东西给锦儿作礼。
  皇后气地当夜就传了太医。
  于是乎,娄锦便成了国家级保护人物。
  她再次叹了一口气,对着顾义熙的方向哼哼了声又哼哼了声。
  “义熙,你让娘带冬儿和容儿过来给我玩玩。”
  她企图撒娇,来摆脱这近乎坐牢一样的日子。
  顾义熙看了眼外头的瓢泼大雨,道:“雨太大了,母亲一定会心疼的。”
  娄锦听到此,撇了撇嘴,喃喃道:“娘也心疼我,刚刚还派人送了炖参汤呢。”
  》正批阅奏折的顾义熙扑哧一笑,阿锦竟还和不足一岁的弟弟妹妹吃醋呢。
  他索性将那奏折放了起来,走了过来,将娄锦抱了起来。
  “恩,是有重了点。”
  女子最恨他人说重这个字,娄锦皱了下眉,道:“嫌弃我了?”
  顾义熙呵呵一笑,朗目中星光璀璨,似乎有无限的温柔倾泻而出。
  他笑道:“这世上我只要我手中之宝,绝不背叛你,绝不多看任何女子一眼,除了你,每一个女子在我眼前都不过是个木头罢了。”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娄锦突然想起那日逼着黄廷煜打赌,输了之人要抱着妻子来到别的女子面前说一段这样的话来。
  娄锦想到此,笑了出来,璀璨的眉眼眨了眨,歪头看向顾义熙,道:“下一次你要抱着我在女子最多的地方说这句话,你可愿意?”
  顾义熙挑了下眉,将娄锦放下床来,按压着她越发浮肿的腿,道:“得寸进尺。”
  娄锦不以为意,却巧笑道:“义熙,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皇室族谱上有排好的名字,我们可以想一想小名。”他的手开始下重力,娄锦不吃力,唉唉叫了起来。
  屋外,流萤红着脸看向站在不远处手拿着庚帖的喜娘。
  那喜娘在外等着,听着里头娄锦的靡软温柔的嗓音,老脸一红,却笑着朝流萤道:“姑娘每日里听着这刺激,可别不接我的庚帖。田大人再三叮嘱,说让喜娘我一定要拿到你的庚帖才能走呢。”
  叫唤庚帖过后,这事便就成了。
  流萤被喜娘如此打趣,有些羞恼地看了喜娘一眼,却也知道这婚姻之事得有小姐做主。
  她闷闷道:“这事你问王妃。”
  落下这句话,她便小跑着离开了。
  这种情况喜娘见得多了,想着耐着性子等王妃出来后好好商讨。
  却不想,她在那听了一个下午的柔靡之声。
  “王爷的身子也太好了,可王妃不是怀孕了吗?怎么经得起这样折腾?”
  见到娄锦的时候喜娘臊红了脸,得知原来一个下午王爷都在为王妃按摩双腿,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王妃将裤腿放下,那双腿还有些红呢。
  这么说,王爷还真真是心疼王妃呢,要知道这按摩之事虽之时动动手,可按上一刻钟便会觉得双手无力,再用上力来便会十分疲累。
  而王爷却按了一个下午。
  喜娘看了眼王妃,肚子倒也不小了,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面上像是那雪白光泽的冰一样。
  王妃就那样坐着,微笑着看着自己,虽是笑着,看着却让人觉得不怒而威,似是没什么东西能逃离她的那一双山岚水雾一般的眸子。
  “老身来为田笑田大人来叫唤庚帖的。”
  来了,来的倒是不迟。
  娄锦朝乌嬷嬷点了下头,乌嬷嬷递给那喜婆一份庚帖,道:“还请喜婆告知田大人,王妃已经收流萤为义妹,流萤的户口也已经转到萧府,乃是萧府三小姐。”
  喜娘双眼一亮,她看了眼娄锦,又环视了眼站在娄锦身旁的几个丫鬟。
  几个丫鬟都是乌嬷嬷精心挑选,她们一听流萤姐姐已经脱离了奴籍,更有幸能做王妃的义妹,还嫁给了吏部尚书田大人,心中纷纷打鼓。
  众人心里仿佛都激起了熊熊波涛,虽彼此不说,可都有了一个明确的杠在心底。
  对王妃势必忠心耿耿。
  乌嬷嬷有心敲打这些新来的奴仆,道:“可惜了流翠,当初流翠可是王妃身边丫鬟的头一个呢,却背叛了王妃,王妃虽不记恨她,可她最终却落到了与娄府一起斩头的命运。而流萤却一路跟随王妃,从不背叛,从无二心,便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了。”
  几个丫鬟一凛,都纷纷低下头来,道:“势必以王妃马首是瞻。”
  乌嬷嬷放心地点了下头,喜娘得到
  庚帖便也喜笑颜开,退了出去。
  乌嬷嬷想起了一桩事,道:“小姐,那紫晓并未与那安爵王和离,她也昏迷不醒,如此,她戴罪之身,往后怕不知道要如何过下去了。”
  娄锦点了下头,她也着实没想到,安爵王府竟会是北疆外族的余孽,而紫晓阴差阳错嫁给了安爵王,现在京城内外茶余饭后的谈资便是紫晓了。
  她醒了之后若是皇上与太后开恩,愿意给她一个和离,她便靠着国公府也能高枕无忧地度过下半生了。
  “便看她自己造化吧。”
  日子便在娄锦百无聊赖,求出不得,求游不许的情况下又过了一个月。
  夜深人静,月光铺满在玻璃之上,落在了床前的一块明镜之地上。
  床上的俊美男子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紧闭的双眼已经被汗水打湿,他摇头,似乎被梦魇缠绕,那仿佛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梦。
  “阿锦,阿锦!”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巨大的动静吵醒了在他身旁对女子。
  娄锦睁开惺忪的睡眼,朦胧地看着顾义熙紧蹙的眉头,他面上惊恐的神情中透露着伤痛和不舍还有绝望
  “义熙,我在这里。”他怎么了?
  娄锦将他抱住,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
  “义熙,只是梦,梦而已。”
  顾义熙沉默了,他的手揽住娄锦,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一个月了,他整整做了这同样的梦一个月,每一个夜晚,他被噩梦惊醒,他
  为什么会这样?
  为何梦里的阿锦会遭遇那样的事!
  清冷的眸子里一片伤痛,他亲吻着那温柔的唇瓣,道:“阿锦,我做了一个梦,我又做梦了。”
  娄锦也奇怪,这一个月他总是被噩梦惊醒,这一个月,他哪里都不让她去,这一个月,他竟派了人去做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记得前两天,她看到刘韬神神秘秘地去了书房,告知义熙,说什么刺杀失败。
  他要刺杀谁?
  青丝缠绕在他的颈侧,脖颈上因为出了汗而有些粘腻。
  顾义熙深深看了眼娄锦,最后看向娄锦的肚子,才安抚着娄锦睡下。
  娄锦也不知为何,这几日下来除了吃饭睡觉,其他的时间几乎都在发困。
  顾义熙见她睡着了,这才从床上下来,命人送了水进来,便在坐入浴桶。
  温热的水尚未退走他的思绪,他眉头紧紧拧着,想着前几日刘韬说的那句话。
  “爷,藏空临死之前说王妃以水命坏了天命平衡,必是要受到反噬的。据说那是藏空用了所有的后半生余力测算出来的。”
  顾义熙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扣紧浴桶,方一闭上双眼,梦中的情景铺天盖地而来,如电一样在脑海中闪现。
  阿锦的惊叫,高高的悬崖,万丈的深渊,还有他来不及阻挡而眼睁睁地看着她坠落深渊下的一片深潭。
  最后浮现而出的是阿锦的尸首。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剩下的是惊惧和痛。
  他记得梦中的地方,是平沙堰塞湖上的一个山崖。他和阿锦绝不会去那,而且以现在阿锦在大齐的地位,会有谁都阿锦下手?
  不,那只是梦,只是梦罢了。
  他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直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他才睁开双眸,捏了捏有些疲劳的两眼角,换了身衣服,才朝外走去。
  旭日东升,万丈光芒将黑暗驱散。
  秋高气爽带来一阵凉风,京城的城门大开,来王者众。
  其中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过了城门口直直朝子午街而来,停在了宫门外。
  车上下来一个老者,老者约莫花甲之年,虽是如此,却也不见佝偻驼背。
  他面色红润,一看便让知是健康
  的长者。
  “见过高隐士。”舒朗弯腰朝高隐士行了一礼,高隐士笑了一笑,道:“烦请带路。”
  太子东宫之内茶香四溢,好茶自是招待贵客。
  萧匕安朝高隐士鞠了一躬,便请入座。
  “不知道太子殿下因何事要见草民?”
  萧匕安朝舒朗使了个眼色,舒朗拿上一张纸条,高隐士打开那纸条看了一眼,眉头便是深深蹙了起来。
  他抬眼看向萧匕安,道:“敢问这是谁的生辰八字?”
  萧匕安见高隐士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有些凝重,便道:“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牵肠挂肚之人,她是个女子。”
  “她还活着?”
  高隐士急急问出的话令萧匕安一愣,舒朗也觉得诧异,“她自是还活着,而且怀了八个月的身孕了。”
  高隐士闻言,眉头皱地更深了,他抬手一算,心惊地看了眼萧匕安,道:“她乃水命,依着我这算法,她本应该在十六岁的时候死于水中。可我夜观天象,发现从三年前天象就有了些变化,如此,她怕是活不到十六岁了。”
  “你是在跟本太子开玩笑吗?”萧匕安站了起来,他知道锦儿的事,也知道锦儿前世十六岁死在了娄府的湖中。
  这高隐士竟能说出那十六岁之死,那难道?
  他的心一阵咚咚直跳,他摇头道:“这不可能。”
  高隐士站了起来,他朝太子行了一礼,道:“既然太子不相信老者,那老者告退。”
  舒朗见状,忙道歉了起来,“还请隐士莫要怪罪,毕竟那个女子是太子殿下心上之人。”
  萧匕安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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