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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的外遇-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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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毛病啊,全大殿的人都在看他,我就不能看了?连你这个皇上都被他的风华惊了眼,我就不能和大家一样意外一下了?不可理喻!”司空落说着撇过了头,胳膊却是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怕他一个生气松手把自己给扔了。
  全大殿的人都可以看,就她不能看!
  倪昊气闷的想着,也觉得自己真是不可理喻,腰身上那一双紧抱的手,奇异让他平复了心内的怒火,抱着司空落坐在床边。
  “倪昊,你不奇怪么,他为什么要穿一身白色的衣服?”见倪昊消气,司空落问他。这里的封建社会,和中国古代很像,白色衣服只有平民、囚犯和丧葬时才会穿,代表了低贱与不高贵,池净一个贵族,好好的穿什么白衣干什么,而且还是一身白,这不是很奇怪么?“就算穿一身女人的衣服,也顶多被人骂成变态,穿白色的衣服,会被人认为下贱的。”这话倒不是贬低池净,而是大实话。至于曲通那个异类,他虽在倪昊心中的地位不低,但没有官衔在身,只是倪昊的家相,也算是个平民。
  。
  猜猜,为什么池净他们说倪昊的皇后只有十三岁?这里边有着怎样的隐情和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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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十六章节绝望无边

  “我不奇怪!”刚才的确听见她问青荷池净为什么要穿白衣,他知道是知道,就是不想她把心思放在那男人的身上,大手伸进她的衣内,在她身上游走着。
  她穿这一身衣服,果然是美啊。脑海里回忆着刚在外边看见的情形,月光洒了她一身,一张黄纱掩面,她就那样静静的坐于树下,像月宫里走下来的仙女,神秘美丽、淡定脱俗。
  “你给我装!”司空落说着伸手在倪昊的腰上拧了一把,心下惴惴,怕拧的他不高兴,嘴上却生气的问,“我问的不是这个,你不奇怪是因为你知道他为什么穿白衣。”不然怕是见了池净的衣服脸色就冷下来了吧!
  倪昊吃痛,心里竟是极为的愉悦。阿落阿落,你终于愿意理我了么?
  “他是身有怪病,贵生贱养才吊着一条命!”
  司空落“哦”了一声,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像是才发现自己的态度过好,冷着脸别扭的转过身,微恼的责备:“大殿里的人都等着你呢,还不回去!”
  “好,好,我这就回去。”倪昊笑着应了一声,俊脸明烂,揭开司空落的面纱在她脸上落下一个轻吻,才心带不舍的离去。
  司空落拿手帕擦了擦脸,心想这倪昊笑起来还真是好看,可惜人就是残辣狠毒了点,不然还当真可以考虑一下做男朋友。
  想到这里愣住,她想什么呢?!
  甩甩头,唤来一个小太监,让他去医署院请大夫给那小宫女看看,就出了明仁殿又回到了遇见池净的地方,没有见着他的人,有点失望,顺着他消失的地方向前走,一会儿发现前面路面上掉着一条白色的丝帕,在月光下散发着柔柔的光,她拾起来借着明亮的月光一看,只见角落里用银钱绣了四个字:空山新雨。
  莫名的,司空落就觉得这是池净掉下的东西。
  身后突有一股寒气袭来,夹着隐隐的杀气,司空落心一惊,攥紧手帕收进袖里,猛然转头。
  青荷?
  她大诧!
  怎么会是她呢?
  “主子。”青荷恭敬的低身请礼,目光自然的扫过了司空落的右袖,神色一如往常,平静到木讷。
  “跟我去章德殿,”司空落心思急转,还是选了一个常用的词,“倪昊在那里等我。”说着率先走了,青荷跟在了她身后,身上的杀意已经消失无踪。
  司空落边走边想,青荷为何会对她起杀意,是因为公事还是私事,抑或只是因为她对倪昊的态度不好?刚刚,她的眼光瞄向了她伸进袖子里的手。
  一路上没发生什么,只是殿里也没有再看见池净,司空落不免有点失望,还以为他会回来呢,看来他身体真的很不好,不过看起来身体很健康,不见有什么问题啊!真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
  等宴会结束,已刚到子时(刚到晚上11点。子时:晚上11点到凌晨1点),两人回到明仁殿,司空落去看那小宫女的病怎么样,倪昊站在偏殿里,心情正好:“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青荷心一惊,堂主真是犀利啊,她自认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他都能察觉到。心里有着迟疑,怕说出来会让他伤心,多年来听命的习惯还是让她立刻开了口,简洁明了:“小姐在章德殿后捡了一块手帕,好像是池净的!”现在,他不是一国之王,她也不是一个婢女,他只是清道堂的堂主,是她的堂主。
  倪昊呼吸一窒,脑中一片空白,机械的挥挥手让青荷下去。
  青荷见倪昊脸色苍白,唇无血色,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却不得不听他的话,恭身退下,心里后悔死了把这话说出来。
  。
  池净
  池净池净
  池净池净池净池净池净池净
  来来回回的,他脑海里空的就只有这一个人的名字在叫嚣着。
  池净是吧,宁国的少主,那个面如满月肤如白雪发似水冼的宁国第一美男子,清隽舒然风华翩翩,有着干净到清透明澈的声音。
  他是吧
  是他吧
  倪昊只觉脑子里混乱不堪,不知道该想什么。
  该想些什么才能留住她的心?
  心猛然间如万针齐穿,喉间有什么腥甜一丝丝的溢出,缓缓从嘴角流淌而下,在地面上蜿蜒成了一条惊悚的红,痛苦使得他紧握身前的衣服,健硕的身体摔倒在了坚硬冰冷的地面上。那种撕裂的疼痛染红了他的双眼,暴戾漫涨,杀气横生。
  是,他想杀人,他现在只想杀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她参加大典?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们俩相遇?为什么,为什么宁国会派一个国宝级的人物前来,都不怕他死在路上么?为什么宁国来使偏偏是一个美貌男子,好到他想毁了他!
  不!池净没有表面上那样好,就算没有做过什么大恶事,也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他恨,恨那个男人和他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却从小过着平淡安定、无忧无惧的日子,才养成了那一身的清隽舒然、翩翩风华般的气度!
  倪昊双眼通红,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试了几次却是摔倒在了地上。
  司空落进来的时候,就见倪昊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摔倒,爬起再摔倒!
  她惊愕的站在门口,冷眼看着他挣扎,奇怪他这是怎么了。
  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狼狈。
  空气里有着淡淡的血腥。
  发生什么事了?遇到刺客了么?
  倪昊意识到有人,猛然回头,一双充血的眼里犹如恶狼一样狠毒,凶煞的盯住来人。
  司空落被那狠毒的眼神盯的浑身一个冷颤,吓的倒退了一步。
  他是嫌她没有上前扶他起来么?
  胡乱的想着,只觉内心惴惴不安,到底发生什么事?
  倪昊深吸一口气,猛的跳起,两步到了司空落面前,在她戒备担忧的目光里,“嘶”的一声撕裂了她的右袖,没有!再“嘶”的一声撕开左袖拉动几下,还是没有!
  目光盯着她的胸前,缓缓的伸出手。
  司空落见他头发凌乱,胸前明黄的龙袍上有斑斑血迹,神情有点疯癫,吓的又退后了几步,被倪昊一把抓住,狂乱的拉扯她的衣襟直到从她怀中飘飞出一方白色锦帕时,他一把抓住,开始撕扯。
  “竟然是贴身藏着的!你娘没教过你只有丈夫的东西才可以贴身藏着吗?”一扬手,细碎的锦布满天的飞舞,倪昊神情狂乱,握住司空落的双肩不住摇晃,“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半点都看不到,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你就把他丢掉的帕子贴身藏着!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心?!”
  司空落呆愣的看着倪昊,在她的意识里,谁发疯都有可能,就是没想到过一向心黑手狠、阴冷残忍的倪昊会发疯!而且是这种毫无预兆的发疯。
  是青荷说的?只有她看见她捡了一条手帕。
  “我贴身藏着怎么了?你管的着吗你!”司空落心里又怕又恼,使劲挣脱掉倪昊,一把推到他肩上,“我就是贴身藏着怎么着了?怎么着了?池净救过我的命!他救过我的命!没有他我早死了!哪像你这样几次三番的想要杀了我!我是捡了他的手帕怎么着,我就是以后想还给他怎么着?啊?怎么着啊!”司空落越说越气,每说一句就的推一把倪昊,直到把他推到墙边才停下。
  血丝顺着倪昊的嘴角不停流下,要不是有墙壁撑着,他早就倒地不起。
  绝望,无边无迹的缠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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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节铤而走险

  倪昊靠在墙上粗重的喘着气。
  救命恩人,为什么,为什么还嫌不够,还要再加上一个救命恩人?!
  阿落,凡是真正对你好的人,你都会打心底认同,凡是你讨厌的,你就从来无视,深情又无情!
  他拿什么去跟一个对她有救命之恩、她又有着好感的风华翩翩的美男子去争?
  那男有着与她相似的干净眼眸,她一定会爱上池净,一定会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绝望愈深,倪昊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光般,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极端的想法,掐着司空落的两肩,目光深邃:“阿落,哪怕用尽手段,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他像是发誓般对着她吼,转身风风火火的奔到墙边。
  神经病!
  余悸犹存的司空落对着倪昊的背影骂了一声!
  莫名其妙!
  她不就是捡了一条手帕么,用得着像是她和人通奸了一样么?
  一眨眼,倪昊已在墙边打开机关,房间地面上现出来一条地道,他又改了主意不打算一个人下去,回来捏紧司空落的手腕快步把她拉进地道里。
  地道里光线明亮,一会儿到了个房间里,设置简单,却是桌椅床柜一应俱全。床上仰面躺了个女孩,十三四岁的年龄,像是睡觉了。司空落一看,就知道这个应该是倪昊真正的“皇后”,丞相高士成的庶女。
  倪昊解开她的睡穴转头凝望着司空落,双眸里的血红隐退不少,双眼精光湛湛,黑沉无比,竟像是极致的冷静,这突然的转变,反而让司空落惊心,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阿落,我知道你的家乡一个男子只能娶一个女子,所以我从没有打算要娶她,我只是急于求成,导致杀戮过重、朝堂不稳,不得已才对高氏下了聘,并没有拜堂,你应当知道。”倪昊的声音平静异常,说到这里突然停住,继而唇角自嘲的微勾,有些萧瑟:“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司空落只是沉默,一时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他。
  倪昊冷默的看着床前女子惊慌的容颜,解开她全部的穴位,撕开她的外套,不顾那女子的拳打脚踢,在她惊恐的尖叫中伸过大手在她身上狠拧了几下,两手扣在腰间衣带上,解开腰带,两手一抖一搓,只见软软的腰带无一丝声响变的笔直,竟是一把软剑。
  冷光闪过,一道血剑高射而起,那女子“咚”的一声从床上摔倒在地。
  司空落心“咯噔”一跳,双眼圆睁,不置信的看着倪昊。她还以为,他刚才是想
  脑海里先冒出以前的丞相邬江孝的死相,那一颗人头直滚落到她面前,拉出长长一条血线,再想起太湖上那一船的人,只觉脊背发寒。
  “阿落”倪昊转过头,一只染血的手伸来想抚摸司空落的脸,见她惊吓的退后了一步,笑着问:“吓着了?”
  尽管知道倪昊残辣手狠,再次见他面无表情的杀人,无情到连一丝嘲讽讥笑都不带,司空落只吓的脸色苍白,听他问话下意识的摇头,又觉不对,又慌乱的点了点头。
  这样强装的镇定,使倪昊脸上的笑意加深。他合上软剑在腰上扣好,两手在胸前抹去血迹捧起司空落的脸,认真的口吻表达出了他心底的坚定:
  “阿落,你不用害怕,我以前是想你死来着,现在不会了。我就是杀光天下的人,也不会伤了你!”
  如誓言的话语,撼了司空落,只觉心因吃惊而跳的厉害,一股无名的慌乱从心而起,莫可名状。
  倪昊在她额头轻印下一吻,摇晃的转身离开,到了偏殿叫道:“青荷,带她去沐浴更衣。”
  青荷不知从何处出来,见倪昊浑身是血,脚步虚浮,不觉吃了一惊。
  “是!”她的身份不容她多问,躬身行礼,瞄了眼打开的地下通道,快速步入。
  见到倒地不起的丞相之女时,心下暗惊,急忙上前一探鼻息,早已死了个干净。
  眼里一道幽芒闪过,狠狠的看向那愣住不动的司空落。
  她就知道,这司空落不是什么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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