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魅思胰ゲ傩陌桑 �
“这样啊!”雷大小姐眼珠滴溜溜直转,躺下去仰望着夜空,不知想什么想到出神。
“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呢?”
“谁?”卫希颜耳尖。
“哼!不告诉你!”
***
蜀中唐门。
庭院深幽处,青衣男子端坐于亭中泠然抚琴,琴声铮铮寂寞如雪。
几道稀疏的掌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一个揶揄的声音,“老三,你还真是悠闲啊!听说你的媳妇儿被人拐跑了,你还有心情在这抚琴。”
唐青衣手拨琴弦淡笑道:“我这院子二叔一年也难得来一回,此番倒是有心了。”
唐端看着冠玉如雪的侄子,目光中掠过一抹嫉色,阴阴笑道:“二叔是担心侄儿想不开!”
唐青衣身子仍然背对他,漠然道:“那便多谢二叔关心了,侄儿一定会好好的,不让二叔操心!”
唐端原本想过来看他笑话,几句话之下却丝毫未没占到上风,不由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庭院里清泠琴声不绝。半晌,青衣寞然如雪的男子突然挑起一根琴弦,青白的指尖用力一扯,弦断尖鸣,幽深的目光望着唐端离去的方向,眸中冷意愈发澈骨。
红袖公子
“无聊啊!为什么我不能出去?”
雷大小姐横躺在流枫苑的房顶上,神情姿态比身边趴睡的黑猫还要慵懒无力。
“这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考虑。”卫希颜腾身掠上屋顶,“你若无聊,便给我说说江湖中的事。”
雷枫翻身趴在屋顶上,双手支着下巴道:“你想听什么?”
“在路上听那些茶客提到武林四公子,但我只记得提了三人:春风公子司靖岚、烈焰公子秦无伤,还有你的未婚夫无情公子唐青衣……”雷枫哼了声,卫希颜故作不闻,笑道:“四个人,还差一个。”
雷枫乐不可支,“因为第四个公子不可能娶妻嘛,所以没被提。”
“不能娶妻?难道是个和尚?”
雷枫双手捶瓦大笑,“当然不是啦!哈哈哈!居然说是和尚!哈哈哈!笑死人了!”
卫希颜等她笑够了,方慢悠悠道:“不是和尚,难道是太监?”
少女又是一阵暴笑,半晌抹着眼泪喘气道:“哎哟,你别猜了!我受不了!哈哈哈……因为那人是女子啊……哈哈哈!”
“女子?”卫希颜一脸惊讶。
“对咯!”雷枫语气中有着一丝欣赏和羡慕,“她就是红袖公子啊!”
“红袖公子?”
“红袖既是指名姐姐女公子的身份,又是以她的兵器凌天袖为名。”
名姐姐?卫希颜注意到少女的称呼,唇角微扬,“名花流的人?”
雷枫点头,“名宗主二个女儿,大小姐名浅裳,相传美如空谷幽兰,娴静淑雅,没想到竟会嫁给雪山神剑那个冷冰冰的家伙。红袖公子是名家二小姐名可秀,听说自小便聪慧过人,完全继承了她母亲花惜若的聪明才智,武功也是惊人,十二岁便独自收服洞庭帮的水寇徐满福,十五岁力接华山掌门松旦辰百招不败,名动江湖,与武林三公子齐名,江湖人称女公子,传言她是名花流宗主之位的继任人。”
古代人不是重男轻女么,怎么会让一个女子继承南方第一大帮派?卫希颜惊讶道:“难道是名重生没有儿子?”
雷枫不屑冷嗤道:“有!但名清方那家伙不成器怪得谁来?娘娘腔的小白脸,除了会哄女人外,武功还不及一个小混混。听说他成天混迹在青楼,专好给歌妓写些艳词艳曲儿,整日整日的沉醉于丝竹美女中乐不归家。名重生对这个儿子失望透了,几年前就放言给各路豪杰,不认名清方这个儿子。”
被逐出家门的败家子?卫希颜若有所思。
“你可别小看名姐姐是个女子,她的所做所为可是让许多男儿都愧煞为人呢。”
“昨夜你说想见的人是她?”
少女兴奋点头,“对名姐姐,我可是向往已久了哦。”
“你这般兴奋倒是奇怪了,她可是你们惊雷堂的死对头。”
雷枫脆声笑道:“那又如何呢?常言道英雄惺惺相惜,岂不知女子间亦有神交的么?”
“雷家妹子说得好!”
远处一道喝赞,声如金玉击石,铿锵悦耳。
青天下,那道纤长身影背脊挺直,碧袖翠衫迎风飘拂,从容掠行中气度天成,如松竹之骨清冽透人。
雷枫喜极,一跃而起,飞身迎上前去。
“可是名家姐姐?”
“正是可秀!”女子笑声如翠玉飞瀑。
雷枫大喜跺脚,拍手叫道:“太好了!我终于见着你了!”
“你再跺房顶就要塌了。”卫希颜飘身落入院内。
“你去死!”
雷大小姐对有人破坏她的形象大为不满,飞身下来就是两拳。
卫希颜轻巧闪过,“淑女呀,形象!”这句话倒真管用,少女立时端立浅笑,变脸之快让人咋舌。
名可秀轻笑看向红衣少女。虽是初次见面,却早是在多年来的情报中便熟稔无比的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或许她知道的比雷动还清楚,眉间倏然腾过一抹柔和,语声温雅柔和,“神交多年,今日得与妹妹相会,可秀实是欢喜!”
雷枫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刻却被这碧袖翠衫的女子一句轻语而绯红双颊,神态扭泥不已。卫希颜暗暗叫奇,这鬼灵精怪的丫头遇上克星了不成,变得这么乖觉,不由得好笑一声。
雷枫回过神来,立时狠狠一瞪卫希颜,亲热地扑上拉住名可秀双手道:“名姐姐,你本人比传说中的还好看!”
卫希颜“扑哧”一声,这丫头,见了美女都这么说么?
雷枫白她一眼,扯着名可秀道:“名姐姐,我们说话,不用理会他!”
名可秀温柔笑道:“这位便是和妹妹同行的圣手绝颜卫公子了吧?”
雷枫听得“圣手绝颜”四个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
名可秀含笑道:“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公子风采当是人中龙凤。”
“名小姐客气,不过是江湖流言,不足为信。”
“公子深藏不露,却谦逊有度,可秀佩服。”
“哪里,哪里!红袖公子名动江湖,在下微末星尘,怎及小姐皓月光辉。”
“星星之光,可以灼月,卫公子太谦虚了。”
雷枫瞪着客套寒暄的两人,突然噗嗤笑道:“卫希颜,你何时这般文邹邹的充斯文了?还有名姐姐,拜托你们两个别再虚来虚去的说话了,简直酸死人了!”
二人相视一笑,停止了这种虚言客套。
“名姐姐,这岳州城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雷枫一连数日呆在这院里,早就憋闷至极,这会逮着了名可秀,便打起了外出转悠的心思。
名可秀微微一笑道:“妹妹远道而来,可秀自当尽地主之谊。”看见雷枫喜形于色,笑容不由更盛,“这岳州景色之最当属八百里洞庭,妹妹和卫兄若有兴致,可秀愿陪同共赏湖光山水之色。”
“太好了!名姐姐亲自相陪,真是三生有幸了。”
“妹妹也来虚言客套了。”名可秀抿唇笑道。
“我可不是恭维客气哦!名姐姐,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少女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说话的神情认真无比。
“谢谢!我也很喜欢妹妹呢。”清冽如竹的女子微笑轻语。
***
八百里洞庭,烟波浩渺,湖侧君山独秀,亭亭玉立,阳光轻洒湖面,光影剔透,闪烁迷离。
名可秀、卫希颜、雷枫三人立于一叶扁舟上,迎风而行,黑猫小白蹲在雷枫肩头,碧眼扑闪。
小舟在船夫健臂摇浆下划波飞行,船头道道白浪翻滚,水花几欲溅上三人衣角。
名可秀碧衫飞舞,素手轻掠鬓发,笑道:“这洞庭游湖可秀最喜扁舟,虽然不如楼船舒适,却离水波最近,那种驭风踏浪而行的感觉楼船万万比不上。相信这种感觉妹妹会喜欢。”
雷枫张开双臂,感受着春日湖上清风吹拂,她陡然闭上眼尖叫几声,将逃家出走的压抑在清风白浪里全数荡出胸中,痛快下索性坐到船舷边,脱去鞋袜,将白生生的一双玉足浸入湖水中,清凉舒透,不由拍手笑道:“名姐姐说的对,若是坐大船,哪来这般舒服!”
“姐姐请你吃好东西。”
丈长红绫自翠衫女子袖中飞出,去势如风,又灵巧如蝶般在湖中尖尖突起上旋绕而过,收回袖间,素手掌中卧着数枚青绿小巧的菱角。
玉白素手摊到雷枫面前。
“菱角啊!”雷枫喜滋滋接过去。
“此处菱角最是新鲜!”名可秀看着少女的馋样柔和笑道。
雷枫唔唔点头,口齿中满是清甜。小白喵呜一声,直瞪瞪看着主人,少女叽咕一笑,剥开一颗投入它口中。黑猫咪呜一声,咀嚼吞下,一双碧眼意犹未尽地盯着少女。
“希颜!”雷枫扑扇着大眼睛。
卫希颜被这道“秋波”扫出一身恶寒,目测菱角距船大约三四米左右,这点距离应该可以,当即提气腾身掠起,半空中身形斜倾,双手如蜻蜓点水般迅捷采过菱丛,趁一口真气未竭前旋身再度飘回船头,鞋底未沾半点水渍。
摊开双掌伸到二女面前,“二位小姐,请慢用。”
黑影一闪,小白当先窜上,雷枫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它脖颈,将它揪回怀中,过一颗菱角塞入它嘴里。猫嘴动得几动,便吐出完整的菱皮,吃东西的本事果然和主人有得一比。雷枫咯咯一笑,手拿菱角逗它。
名可秀从卫希颜手中接过一枚菱角,笑道:“卫兄好俊的轻功,不知道师承哪位高人?”
卫希颜半真半假道:“我一介山野村夫,哪有什么高人为师。不过是跟着山中的狮虎野狼、游鱼飞鸟什么的学了几招,算不得什么。就如刚才采菱角的身法,便是学自飞鸟捕鱼的身法。”
名可秀笑意盈盈,“仅从飞鸟走兽的习性便能学得一身高妙功夫,卫兄当真是悟性绝伦。”
卫希颜笑眯眯道:“承蒙名小姐夸奖。”
两人兜着转互相试探,一艘高大楼船逐渐自后方驶近,船头上一人高声喊道:“前方可是红袖公子?”
烈焰公子
三人回头,但见后方数丈远外驶来一艘三层高的楼船,甲板上一位英风飒飒的红袍青年挥手向他们招呼,火红的衣袍,三指宽棕色皮带扎腰,颈项处系着的一条红丝巾随风飘拂,手提着一杆红缨枪伫立船头,浓黑剑眉飞扬,威势凛然。
名可秀黛眉微扬,高声道:“小妹名可秀,船上可是烈焰公子秦无伤秦兄?”
那青年朗笑道:“正是无伤在此,没想到竟能遇上红袖公子一行,真是幸甚。所谓相见即是有缘,无伤船上正好有美酒三坛,有请三位朋友上船共饮,未知可肯赏光?”
名可秀目光扫向身边身边两人。卫希颜无所谓的一笑,雷枫本就好热闹,早就点头不迭。
“烈焰公子相邀,可秀自当欣然而往。”
三人(一猫)凌空掠上楼船。
名可秀翠袖飘飘,足底平滑如履平地,正是她自创的天绫飘;雷枫双足交叠轻点,身如柳絮,正是惊雷堂的惊蝉步;卫希颜则是双足交踏,看似慢行,却又疾动如风,秦无伤看不出他的武功路数,不由心下暗奇。
三人落在船头。秦无伤先向名可秀微笑示意,抱拳向雷枫道:“惊蝉步现,这位想必是雷大小姐芳驾了!”
武林四公子齐名江湖,四人之间却极少王见王。名可秀观他神态爽朗,明知她和雷枫是江湖两大对立势头之女,却对二人同现的情况未有丝毫惊讶之色,神情磊落自然,心忖此人要么真是豪迈坦荡的真君子,要么便是心机深沉的奸雄之辈。
雷枫怀抱黑猫咯咯一笑道:“听说烈焰公子为人豪迈大度,英风磊落,今日一见,当真是极具男儿豪气呢。”说着一瞥卫希颜,嘻嘻道,“不像某些人,面白腹黑。”
名可秀眸光扫过卫希颜白皙如玉的面庞,心中不由好笑。秦无伤的目光早已凝望过去,抱拳笑道:“这位兄弟丰神如玉,风采绝世,想必便是圣手绝颜卫公子了!闻名果然不如见面!秦某幸会!”
卫希颜抱拳道:“希颜不过一介山野村夫,那些江湖传言当不得真,秦公子勿须客气。”
秦无伤朗声豪笑道:“从卫兄弟刚才那手踏空步法来看,堪称绝世轻功,不知出自哪家心法?”
名可秀微笑看向她,看她何等说法。
卫希颜想起凌空虚渡百米江面的白衣女子,又想起月下睥睨虚空的紫袍男子,她原本只习得内气心法,最初也不过凭本能提气跃高或快步疾跑,这踏空步法还是受那白衣女子和紫袍奇人的虚空身法的启发,耗尽心思钻研十数日方有小成,却最多只能凌空踏步数丈远,比起那二人如云泥之别,想到这不由面现谦色,“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