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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洞的门口不安地踱过来又踱回去,这皇上与黑衣人今天一早进去小洞内便没出来过,害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雪儿,你安静些,晃得我头都晕了!"段清狂倚着石壁,悠闲地斜眼着我。
我跑到他身边,有些紧张地问:"段清狂,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事啊,我们进去看看吧!"
段请狂情阳散漫地笑着,"只要你进去,他们立刻就出事!"
"你!"我气结,这家伙从来没有吐过一句好话。
"出来了!"没等我骂出口,段清狂努努嘴向我示意身后,同时,洞门开关的声音响起。
我回头,只见皇上直直地向我走来,准确无误地向我走来,身后跟着略带疲倦的黑衣人。
我张目结舌,我不敢置信,我捂住差点失声叫出的嘴,直到皇上温暖的大手怜爱地轻抚我的头,我才找到了自己激动万分的声音:皇上,你你看见了!
皇上嘴角带着一丝宠固的做笑,柔声说:"朕能够看见了,只是眼前的东西很模糊!"
"可是你看见了,看见了!"我靠在他的肩上,喜极而泣,心中一块石头此刻放下了。
"对不起,都是肤的错,让爱妃为朕担心了,朕该死!"皇上将我拥入怀中,内疚而怜惜,用唇吻去我脸上的泪。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衣人与段清狂已经离去,只留下我与皇上在洞内耳鬓厮磨,皇上边吻着我边轻喃着:"这是爱妃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朕要把眼睛治好,只有治好了朕才能看到朕最心爱的皇后"
"嗯!"我闭着眼睛,舒心地感受着男人浓浓的爱意。
而在甜蜜中享受的我们却听不到洞外的一席对话:
"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你会是什么感受?"
"是不是和我一样心如刀割,可是你却要选择这种方式来爱她!"
"你还是不肯告诉她你是谁,你不说我来替你说!"
"你只要说出一个字,我就废了你!"
日子一天比一天开心,皇上眼睛好转的迹象越来越明显,黑衣人说只要再花上一段时间皇上的眼睛便可以痊愈了,这话让我开心地拄着黑衣人转了一圈,看得段清狂下巴都垮了下来。
山林中冬天早已经匿迹,春天悄然无息地来临,万象回春,鲜花斗艳、蜂蝶扰攘,草木昆虫等到处争先恐后地滋生繁殖着,蕴含生机的气息在空气中慢慢地蒸腾着。
趁着黑衣人与皇上又进去小洞的时刻,段清狂领着我在山林中悠然地逛着,一路上野花缤纷、青草新嫩,大自然丰厚的馈赠让我心旷神怡。
"樱桃,樱桃!"我拉扯着段请狂兴奋地又蹦又跳,前面是几颗已经结果的樱桃树,满树的樱桃鲜红欲滴,叫人垂诞三尺。
我乐得忘乎所以,走上前去采搞起来,一边捕一边往嘴里送:"啊!好吃啊好吃!"
段清狂宠腻地望着我,迷人的明眸洋溢着浓浓的笑意:"慢点吃,还有很多!"
樱桃将我的两个腮帮子挤得鼓鼓的,我还来不及吞进肚里,手里的又塞进了嘴里,树上的很快又到了手里,一不下心呛得我又翻眼又抹脖子。
段请狂又好气又好笑,慌忙给我捶背,半天我才顺过气来。
我吐了口气,将手中的几颗樱桃塞进段清狂的嘴里,他张口,含下几颗樱桃又飞快地轻咬我来不及缩回去的手指。
"喂!"我收回手,不满地瞪他一眼。
"哈哈,"他轻笑出声,突然伸出手牵住我,边走边说,"雪儿,如果我们两人一辈子生活在这里,一定很幸福的!"
一辈子,好漫长啊,而我的下半生真的是在那个像个大鸟笼一样的皇宫中度过吗,我有些微怔失神。
山洞内,我抱着一堆新采的野花开心地向黑衣人与皇上跑去,段清狂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双手抓着满满的樱桃,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扑!"鲜花蔽目之下,一个台阶让我四肢大张地摔在地上,手中的鲜花抛起来,花瓣乱飞,一时间,我满身满头满面都是花,连出气的鼻孔也被一朵花儿堵着,狼狈极了。
跟在身后的段清狂慌得把手中的樱桃一扔就冲过来,可是一看我的情形就哈哈大笑起来,皇上走近一看也放声大笑,就连黑衣人也闷笑出声。
"扶我起来!"我没好气地冲着笑得东倒西歪的两个男人大吼,段清狂与皇上憋着笑一左一右将我扶起来。
我在遍地狼藉的鲜花中挑出几朵尚完整的鲜花,越过皇上与段清狂向黑衣人走去。
"大叔,这是我送给你的!"我将花递到黑衣人的手中。
他微微一愣,伸手接过鲜花,盯着手中的花朵,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我不明了的复杂的情绪。
"大叔,谢谢你这样帮我!"我真诚地说。
"老夫没有帮任何人!"
黑衣人怜冷地丢下一旬,站起身便离去,手中依然紧捏着我的鲜花。
夜已经深了,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再看身边的皇上已经睡熟了,呼吸声平稳而均匀。我有些失神地盯着他俊朗的脸看着,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烦躁,索性起身走向洞外。
走到洞口,竟然意外地看见黑衣人背对着我木然而立,呼呼的山风掀动了他的黑色衣衫飘飘欲飞,黑发拂动。
"大叔!"我轻唤着,走向他。
听到我的叫声,他慌忙将手中的东西塞进衣袖内,动作迅速得令我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
我疑惑地问:"大叔,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这话应该是老夫来问你!"冷泳协的声音。
我毫不介意地靠近他,迎着有些寒得刺骨的山风,俯视着山下稀稀疏疏若隐若现的灯火,闷闷地说:"我睡不着,大叔我们聊聊天吧!"
黑衣人不吭声却也没有离去。
"听段清狂说,"我指着山下,自顾说着,"今晚山下在过节,很多人都带着假面具游玩,谁都猜不出对方是谁,呵呵,很有趣!"
"你想去玩?"黑衣人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问道。
"想啊,我从来没有玩过!"我托着腮,出神地盯着远方。
黑衣人突然转身便进洞里,片刻,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又出现在我面前,他的脸上黑布不见了,脸上带着一个仿造关公的面具,他将手中一个面具递给愕然吃惊的我,道:"我们下山去!"
"大叔,你真好!"我心花怒放,欢跃雀跳。
黑衣人又是一声不吭,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展开轻功,朝山下奔去。
山下的集市中,人山人海,灯火眩目,几乎人人的脸上都带着一副面具,或狰狞或恐怖或有趣,热闹非凡。
我目不暇接地盯着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灯笼,还有不时迎面而来的生动有趣的面具,人来人往,我一不小心便被挤得跌到一边去,一只大手及时而有力地将我牵住。
"大叔!"我低声唤着。
走在前面的黑衣人却没有回头沉默不语地牵着我继续走。
第61章
我有些失神呆愣地盯着两只交织握着的手,仿佛这世界的一切都在这里停止了,我看不见身边的人群也听不到身边的杂音,我的世界似乎只剩下这么两只交织在一起的手。
我的手被皇上、被慕容勿离、被八王爷、被段请狂牵过无数次,可是却没有此刻让我如此恍惚。恍惚之中,似乎又回到很多年前的现代,父亲牵着年幼的我在游乐园带玩着,惊公主般漂亮的我开心地蹦蹦跳跳,父亲的手暖暖的,很大很大,紧紧地抓着我的小手,父亲的笑是那么亲切,而旁边的母亲笑得那么满足。
望着黑衣人宽大的背影,循着他坚定的步伐,我心中升起一股安心的感觉,这种安适而宁静的感觉,自父亲离开我们母女后,我再也没有感受过。
走到人群稀疏的地方,黑衣人放开我的手,我心里一阵失落,忍不住又去抓他的手,这一松一抓,有样东西从他的袖子中滑落,我一看竟然是我送给他的那几束鲜花,只是已经开始枯萎了,我心里涌出难言的滋味,原来刚才在洞口他看的便是我送他的鲜花,而他是那么在意我送的东西。
黑衣人仓皇地捡起地上花,重新塞进袖子里,避开我的眼光,声音里有一丝慌乱:"我们回去!"
"大叔!"下一秒,我做了一个连自己的吃惊的动作,双手从他身后紧紧地环住他。
他全身一僵,我也一愣,来来往往的人看见这一幕都停下来指指点点。黑衣人突然转身揽住我的腰,展开轻功,朝山林中奔去。
襟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林中,黑衣人停下脚步,我奇异地抬头看他,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他拉开脸上的面具,然后迅速地,他俯下头,寻觅到我的后,灼热的嘴唇压在我润湿的唇上,不断辗转吸吮,他的温舌滑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交织。一阵晕眩、迷乱和心慌疯狂的席卷了我,灵魂如同脱离肉体,轻飘飘的浮在缥缈的幻境,紧紧的贴着面前的男人,攻手死命的攀住他,像溺水者攀住救命浮木似的。良久,我软倒在他的怀中,他环抱着我,暖暖的,甚至皇上,都不曾给我这么温暖安心的感觉,可现在却如此奇异而突然地袭来。
随后,黑衣人将我送到洞口,放开我,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我委屈的泪水莫名其妙地接落出来,抬手摸摸自己的唇,上面还残存着他的温度,什么时候我竟然也有了少女的心怀,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吻而掉泪。
"爱妃,爱妃,你在哪里?"皇上焦虑而仓皇的声音由远而近。
我慌忧抹干眼泪,冲了进去。
春天中午的阳光暖暖的,我机械地打理着午饭。
两天了,我微锁着眉头,托着腮呆愣地望着一蹿一蹿的炉火,这两天来,我明显地感觉到黑衣人在躲着我,除了一起吃饭外,他就不曾出现在我面前。
那个夜晚,那个吻,那么深刻地刻入我的心中,以为睡一觉便可以忘,可至今仍是历历在目。如果说对八王爷的心动只是因为感动,对段清狂的心动是因为爱美之心,对慕容勿离的心动是因为虚荣心,那么对黑衣人的心动又是为什么呢。
"是恋父情结!"我拍拍自己的大腿,喃喃着,又自言自语低声咒骂自己,"我水性杨花、我不知廉耻、我花心、我下贱,我爱的人是皇上,只爱皇上,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大我那么多的大叔昵"
可是心里怎么那么烦躁啊,我气恼地甩手,这一甩便甩到旁边的柴木上,"痛!"我吃痛得蹦得老高,一看一根刺竟然毫不留情地扎进我柔嫩的手指里。
突然,面前一股疾速的风,我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己受伤的手竟被紧紧地抓在一双大手里,"该死!"严厉的声音在我的头上响起。
我抬头,只看见黑衣人聚精会神地盯着我的手,一双剑眉紧凄在一起,紧跟着我手指一阵痒痛,那根剌竟被拔了出来,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水小心翼翼地给我的手指涂上,一系列动作完毕后,他才放下我的手。
黑衣人对上我的目光,四日相对,竟都有些呆愣。他的眼神幽暗而深邃,仿佛有种强大的电力,我呼吸一窒,心突然跳得很厉害,我感到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消失、地面崩塌,只剩他的眼神缠绕着我,将我逼得喘不过气,
"爱妃,你怎么了,朕听到你的叫声了?"皇上急切的声音及时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我含笑迎上去:"没事,只是手指不小心被扎了一下!"
"让朕看看!"皇上搂住我,怜惜地将我的手放在嘴边一边看一边细细地吻着。
我回头,黑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只留一瓶药水仍旧静静地躺在炉坑上,我的心不知不觉涌出一股难言的滋味。我踮起脚,吻上皇上的唇,彼此缠绵地吸吮,或许这样才能消除我心里头的不安与慌乱。
山中的用品所剩无几,段清狂打算下山去采购,经不住我的软磨硬缠,三个男人终于答应让我下山,只是得易容。
于是我易了一个以前与范柳原在一起时所易的相貌,一套男装,然后配上曾经让范柳原想笑又不敢笑的一小缕胡子,我说话的时候胡子便很合作地一抖一抖。我的样子让皇上与段清狂笑得东倒西歪,我偷偷瞟了一眼黑衣人,他幽深的眸子里也飞快地闪过一抹笑意,然后
换上一抹沉思。
看见段清狂正在烦恼着不知道易什么容,我眼珠一转,笑嘻嘻地靠近他:〃你就化女装好了,肯定是仙女下凡!不过肯定有很多人这样,〃我故意挂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