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捎谝恍囊灰舛愿逗撼瞬簧系轿饔蚋鞴プ咦撸衷冢撼幕实劾隙救酰蜕瞎鳎攘己茫萸曳殴墒俏饔蚋鞴校舜笸鸸屠床簧俸寡β碇猓溆嗟墓壹蛑辈话阉飧龃蟮ビ诜旁谘劾铩>湍糜阢俟此蛋桑嗄昵盎箍梢裕磕晁蜕喜簧僦楸Γ古汕彩菇谇袄次屎颍山ソサ模尤灰捕阅晒钡氖虑榈讼吕础R晕倥撬橇耍坎唬窍氪砹恕I诓菰男倥率浚霾换嵴饷辞嵋拙头牌偈挚傻玫牟聘唬�
可是,冒顿在雪颜的眼睛里读出了强烈的疑问,那就是:你是否还要发动战争?
答案是肯定的,但冒顿不打算告诉她。一来他想入侵的不是汉朝,二来她快要生孩子了,不能因为这些事情让她惊慌害怕。他知道,汉朝的女人,胆子都很小,最听不得打仗流血死人之类的消息,而此番自己决定领兵远征西域,这样的结果又是免不了的。
雪颜见冒顿只低着头不说话,就追问道:“大单于,我说得对不对?”
冒顿知道瞒不过雪颜,干脆直说:“没错,等你一生下孩子,我就打算远征了,不过不是南下,而是西进。”
雪颜犹疑地问:“你是要攻打西域各国吗?”
冒顿踌躇满志地说:“正是,西域各国的富庶是你我想不到的,他们有着数不尽的牛羊、粮食和珍宝,不去走一趟,太可惜了。”
雪颜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阻拦。加以阻拦吧,人家冒顿大单于攻打的又不是汉朝而是西域,从地域方面来讲,与自己毫无关系。可要是坐视不管吧,自己的夫君这样好战掠夺,自己就能看得下去?如果冒顿从西域抢夺回了大量珍宝财富,自己该如何对待?而且,看冒顿这样好战,难保他不会在攻打西域各国获得巨大胜利后再对汉朝发起攻击。到那个时候,自己不论向着哪一面,都会里外不是人。而最最重要的是,雪颜根本不愿意看到战争、流血和杀戮。
冒顿看雪颜沉默不语,以为她害怕,就宽慰道:“雪颜,你不用害怕,战火不会蔓延到这里的,你大可以放心。再说,我又不是马上就走,我说过了,会等你平平安安生下孩子再出征。”
雪颜难过地摇摇头:“不是,我不是害怕,我只是不想再听到战争的消息。大单于,不能不打仗吗?西域各国虽然富庶繁荣,可那是他们的臣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我们为什么平白无故抢夺人家的劳动果实?我明白大单于的心思,你是想让匈奴尽快富裕起来,可是,总不能依靠掠夺和杀戮吧。即便用了掠夺和杀戮使匈奴强盛起来,千千万万的草原子民又怎么会安心享用呢?”
雪颜说得非常真切痛心,可是这些话完全出乎冒顿的世界观与人生观,在他和千千万万的匈奴人看来,白放着邻近国家的财富不去抢夺,简直就是天下头号傻瓜。而且,他们世世代代也是这么做的,在他们的周边,没有哪个国家可以幸免于被抢掠的命运,比如汉朝。当然,因为汉朝低头示弱,他们暂且放过了。但是,这绝不代表骁勇善战所向披靡的匈奴铁骑就此可以放下屠刀,真心维护和平。在他们的心目中,和平,不过是一块没有任何作用的绊脚石罢了。
所以,冒顿对于雪颜的反应很是惊讶,他说:“雪颜,你胡说些什么?我们匈奴人除了放牧,不会做别的营生,不去抢夺别人的财富,我们怎么生活下去?”
“那我们可以种粮种菜啊!”雪颜激动地说,“匈奴拥有大片大片肥沃的土地,完全可以用来耕种。我们还可以养蚕织布,自己开办各种作坊,这样,基本上能做到丰衣足食,还能生产必须的其他生活用品,这难道不比抢夺好吗?”
听了这情真意切的建议,冒顿笑得快把下巴都掉到地上:“我说雪颜你是不是在汉朝的深宫里待傻了,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匈奴祖祖辈辈都没有种过粮食,也不种菜,更别提什么养蚕织布了!你可真是异想天开。”
雪颜着急地说:“我不是异想天开,其实在这片土地上,千百年之后就是良田千顷”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雪颜赶忙捂住嘴'3ǔωω。cōm'巴。
冒顿警惕地盯住雪颜,看了她好半天,看得她心里直发毛。她后悔不迭,说什么不好,非要说千百年之后,这真是自找麻烦!
冒顿在盯了雪颜足足十分钟之后,阴沉地开口:“你究竟是谁?你怎么知道千百年之后的事情?”
第九十三章 抓紧时机
更新时间2010…8…12 20:23:42 字数:2923
雪颜赶紧掩饰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草原上的人们愿意过农耕生活,那么,千百年之后,这里也会和大汉一样良田千顷,桑蚕遍地,人人安居乐业,再也不用靠着别人过日了。”
冒顿嘲讽地笑了起来:“你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不过看你平日还算乖巧懂事,我也就不计较了。以后,你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否则,你的大阏氏就当到头了。”
雪颜还想争取:“其实,耕田种地、养蚕织布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困难,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向汉朝皇帝讨要种子和桑树苗。”
“够了!”冒顿突然不耐烦。
雪颜吓了一跳,闭上嘴'3ǔωω。cōm'巴,吃惊地看着他。
冒顿不客气地对雪颜说:“你记住,我宠爱你,不是为了让你来教我怎么做事情。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只要安分守己做好我的女人,就能跟着我享受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也能够继续做草原上最尊贵的女人,可是,如果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插手管了自己不该管的事,那么,你的下场将会和以前那几个汉朝公主一样!”
雪颜不服气地嘟囔道:“那凭什么同辉阏氏什么事情都能掺乎?”
冒顿冷笑道:“那是因为她带来了五十匹汗血马!你从汉朝带来了什么?”
“我我带来了很多书籍和药品。”雪颜仍然不肯示弱。
“你带来的那些东西怎能和汗血马相比?”冒顿有些不屑一顾。
雪颜终于气愤难奈,流下泪来:“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汗血马是最重要的。”
冒顿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虽然同辉阏氏带来了汗血马,可毕竟在他的心目中,雪颜要比同辉阏氏可爱一百倍。但是他习惯了对自己的女人颐指气使,毫不怜惜——当然,除了当年的和诺大阏氏——因此,看到雪颜伤心流泪,他没什么心思去安慰,在他看来,他对待这个并非金枝玉叶的汉朝女子,比其他女人都要温柔,而这个女人还是这样不领情,真是叫他失望。
等了半晌,雪颜都没有停止流泪,气得冒顿一跺脚,出了穹庐大帐,到同辉阏氏那里找乐子去了。当然,他这么做也是有目的的,将大宛国的公主哄高兴了,能得到更多的汗血马。有了这么多汗血马,攻打西域各国就能如虎添翼、所向披靡了。
雪颜哭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己不该这样情绪化,至少,现在卡扎里和端木青青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实在不该和冒顿使小性子,惹恼了草原的一把手,要想令端木青青无事,那就更难了。
雪颜不情愿地止住了哭泣,抹掉眼泪,叫春素来打水洗脸,重新梳洗一番,走出大帐,去找左谷蠡王。虽然左谷蠡王前面说过,不许她和同辉阏氏插手此事,可是,冒顿刚才十有八九是去去了同辉阏氏的安乐温柔乡,自己这个时悄悄掺乎一下,他们俩应该不会知道。
打定了主意,雪颜迈步向左谷蠡王那里走去。
一进门,只有左谷蠡王一个人坐在榻上长吁短叹。雪颜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他毫无进展。于是走过去问他:“塔明大叔,卡扎里将军和端木青青呢?该不会是你这么神速,这么快就把来龙去脉弄清楚了吧?”
左谷蠡王苦笑道:“塔明大叔老啦,不中用了,那里谈得上神速呢?这不,审了一天,毫无头绪。”
“是不是同辉阏氏的那个侍卫一口咬定,他真的看见卡扎里将军和端木青青在兵器库幽会。”
“是啊。”左谷蠡王叹着气说。
“看塔明大叔的意思,是不相信这个所谓的证人的证词了?”
“明明知道他在说谎,可就是没有证据。”
“如果”雪颜一边看着左谷蠡王的脸色,一边试探着说,“如果,塔明大叔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会很乐意的。”
左谷蠡王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说好了你和同辉阏氏谁也不能插手。如今,同辉阏氏倒是遵守了诺言,若是你坏了规矩,她又有理由让大单于找你麻烦了。”
雪颜心想,其实我已经惹了大麻烦了。
“现在,大单于正在同辉阏氏那里,他们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这里,我抓紧时间帮忙,速战速决,难道不好吗?”
左谷蠡王睁大了眼睛:“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不好交代呀!”
“没关系,我们要的只是结果,不是方法,对不对?只要能找出那个证人的破绽,让他承认自己是在说谎,而且,是在某人的授意下说谎,那么我们就大功告成了。”雪颜极力说服左谷蠡王,让自己参与审问。
左谷蠡王考虑了好一阵子,终于点头:“好吧,只有这样了。不过你要小心,那个证人很狡猾,还很顽固,一副打死也不改口的样子。”
“没关系,只要让我问他几个问题,他就会露出狐狸尾巴的。”雪雁胸有成竹。
左谷蠡王将雪颜带到了另一座毡包。雪颜一看,不错,三个人都在,于是抓紧时间说:“大单于见事情迟迟没有进展,特意派我来协助左谷蠡王审问你们。你们先要对着长生天发誓,只说真话,如果有半句虚言,五雷轰顶!”
雪颜说得很严肃,那三个人也不由自主地庄重起来,依次举手起誓:“我对长生天发誓,只说真话,绝不说假话,如果有半句虚言,五雷轰顶!”
雪颜满意地开始询问。
“证人,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在半路上跟踪端木青青一直到了兵器库,是不是?”
“是的。”那个侍卫点头回答。
“很好。”雪颜似乎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提起笔在一卷竹简上记了下来,接着发问,“你为什么要跟踪端木青青,还一直跟到了兵器库?”
“因为我认为这个女人有什么阴谋,我怕她到兵器库搞破坏,所以就跟踪了去。”
“那么,你是否跟着端木叫青青走进了兵器库的大门?”雪颜又问。
“嗯没有。”
“为什么你不跟进去呢?那样的话,你不是更能看清楚她要搞什么样的破坏了吗?”雪颜似乎对他没有进入兵器库深入跟踪很是不满。
那个侍卫想了想说:“因为兵器库不准人随意进出。”
雪颜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继续提问:“那么,据你观察,端木青青为什么就能进入兵器库呢?难道负责守卫的士兵就没有阻挡她吗?”
那个侍卫冲口而出:“因为他跟卡扎里将军早就约好了,所以没人阻拦!”
“他们是怎么个约好法呢?”雪颜似笑非笑地盯着那个侍卫的眼睛。
侍卫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我怎么知道?他们相约的时候,我又不在场。”
雪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也对。不过,据你观察,哦对了,我记得,你说你没有进入兵器库的大门,而是躲在了兵器库外的一棵大树上,是不是。”
“是。”那个侍卫不明白雪颜干吗要问那棵大树。
“那是一棵什么树?”
侍卫又一次脱口而出:“那是一棵槐树。”
“槐树?很好。”雪颜又问道,“那是一颗什么样的槐树呢?”
“什么样的槐树?”侍卫一头雾水。
“我的意思是说,那棵槐树有多高,树干有多粗,枝叶是否繁茂,你坐在上面,感觉是否舒适?”
不仅那个侍卫莫名其妙,一旁的左谷蠡王、卡扎里和端木青青也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雪颜,不知道她为什么对那棵老槐树那样感兴趣。
那个侍卫决定不回答这个问题,就说:“我没有注意这些,我只顾看卡扎里将军和那个女人了。”
“不不不,这些问题很关键,你必须回答。”雪颜往侍卫跟前凑了凑,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有很多人都认为你在同辉阏氏的指使下故意栽赃陷害卡扎里将军,所以,大单于才这样郑重其事地派我和左谷蠡王来把这件事情彻底查个明白。我的意思呢,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因此,请你务必要全力配合,否则,出了岔子,人们怀疑你栽赃陷害的谣言坐实,那么,你想想看,你敢诬陷杜布罗尔王爷的女婿、琪媛公主的丈夫、大单于麾下的得力将军,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赔偿?”越往后说,雪颜越是声色俱厉。